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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婆婆,管好你的孙子,不过是个贱奴,也想跟主人家的小姐攀上关系。”
这样一来,大家都相信季青临是江婆婆的孙子了,陈皎月向来看不起他们这些人,断然不会允许季青临做出那样的举动。与此同时,她自然也会相信季青临是个男孩,是江婆婆的孙子。
见目的达成,季青临心里一喜。只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受委屈的小男孩模样。
江婆婆也算玲珑,不过片刻就知道了季青临的用意,便也装作疼爱孙子的祖母模样,上前一把抱住季青临,又在陈皎月面前磕了个头。
“夫人,都是老奴没有看好自己的孙子,这才让小姐受了惊。老奴甘愿承受责罚。只是老奴的孙子自小便失去父母,求求夫人可怜可怜,放过他吧。”
陈皎月虽然气的很,但也不好对人家的独苗下手。况且江婆婆刚刚帮她做了事,若是惹急了她,把事情抖了出去怎么办?
权衡利弊之下,陈皎月只好甩袖离去。
江婆婆一直抱着季青临,直到听见外面的马蹄声,才如泄气了一般瘫倒在地。
今天的事情实在凶险,若非季青临机灵,她们俩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看着季青临,她的眼睛里波澜无惊,倒让江婆婆摸不着头脑了。
“你不害怕吗?刚才我俩差点就没命了。亏你想得出那样的办法,总算逃过一劫了。”
江婆婆犹如死后重生,不断地跟季青临说着当时她心情的起起落落。只不过季青临没闲心听这些,离开之前只说了一句话。
“我得换个更方便的身份,今天这场戏也不算白做了。”
庄子也搞竞赛?
“我得换个更方便的身份,今天这场戏也不算白做了。”
江婆婆听着这句话,心里更为震惊。难道说,季青临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陈皎月和季觉浅这两个所谓的季家人见证她身份的转变。如今她成了江婆婆的孙子,再也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
幸亏她答应了和季青临的交易,不然,就凭这等城府,只怕她也会栽在季青临的手里。
陈皎月回到季家之后,向季老爷把事情说明白了。
这季老爷一听勃然大怒,认为陈皎月坏了他的大事。只可惜,人已经死了,再怎么样也无济于事。
陈皎月几番劝阻,又拿了新的办法与他,总算让季老爷宽心。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季青临能够知道的了,少了陈皎月的“照顾”,庄子上的生活还是很平静、很和谐的。
前世今生,季青临两世为人都没过过这么平和的日子。但另一方面,她又在想,难道这难得的二次生命就在这庄子上度过了吗?
季青临一边看着手上仅有的几本农书,一边这么感慨人生。
只可惜,好景不长。
最近庄子里的生活明显急促了很多,江婆婆也经常找不着人影。季青临寻常还能遇到一两个人,如今整个庄子里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在不停地忙着,忙着。
季青临有点不明白,现在也不是收获的季节,田地里只需要好生照看着就行,哪里需要出动这么多人手?
江婆婆也天天带着人进进出出,看见季青临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种景象持续了好几天,终于有天晚上,季青临趁着江婆婆回来了还没睡,愣是拖到自己房间里,就想把事情问个明白。
江婆婆本来特别不耐,她这几日又忙又烦,一天到晚的没有好脸色。如今季青临还过来找她,自然没什么好话。
“季青临,我劝你在这庄子上好生待着,别没事找事。”
虽然语气不善,江婆婆还是被季青临给带走了。
“江婆婆,我是看你这几日忙的冒火,怕你什么时候一激动昏了过去,我这是关心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啊。”
季青临一边说着,一边倒了杯温水递给江婆婆。好歹是一起生活的人,言语上再不忌讳,行动上也是透着关心的。
“你别扯别的了,有事情赶快说。”
“江婆婆,你们这几日都忙些啥呢?你可别忽悠我,我都看在眼里呢,庄子上的变化太明显了。”季青临开门见山,江婆婆也不奇怪。
“你一个小姑娘就算知道了又能干什么?你还是自己好好呆着吧。等过了这阵子,什么都会恢复的。”
“江婆婆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你忘了是谁救你逃过一劫的?”
江婆婆这个时候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季青临,仿佛此刻的她是块金子一般。
季青临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了,转头想想自己也没说错话,这江婆婆的眼神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你别说,或许你还真有办法。”江婆婆勾了勾手指,示意季青临上前说话,“这庄子是季家的你应该知道吧?”
季青临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说:“当然知道呀!”
江婆婆继续说:“那你知道季家总共有多少庄子吗?”
季青临摇了摇头,她哪会知道呀?她来这还没半个月,就知道这个庄子和季家。
“我告诉你,季家大小庄子总共有几十个,我这只是其中一个。”
季青临仍是不解:“那又如何?难不成这些庄子之间还要互相比试不成?”
江婆婆一脸惊喜,似乎没想到季青临能说出这句话。见江婆婆许久不说话,季青临也蒙了,试探性的说了一句:“难道真要……比……比试?”
见江婆婆淡定的点了点头,季青临心里仿佛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过,这不都是一家的庄子吗?比个什么鬼劲?
吐槽归吐槽,季青临还是得继续问:“怎么个比法?”
江婆婆摆正神色,说:“很简单,大多数庄子里都以田地为主,只要我们今年产量上去,交的粮食多,就可以减免租税,大家的日子也好过些。”
“那如果做的不好呢?”季青临反问。
江婆婆语气沉重地说:“若是排在倒数,我这管事的就没了,庄子里这么多人都得过上几年的苦日子。”
“原来如此。”季青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江婆婆担心的还不只这个比试,若按往常,这个庄子只要不出意外,根本不会排上倒数,只是今年多了季青临这件事,难保陈皎月不借着这个事故意找江婆婆的麻烦。
庄子如今是她们赖以生存的根本,必须得保持下去才行。
季青临想了想,不过就是提高产量,那农书里那么多方法,她就不信没有用。
“江婆婆,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季青临豪迈的拍拍胸膛,本来以为十分潇洒,不料被江婆婆一个爆栗子打在头上。
“婆婆你打我干啥?”季青临的孩子气此刻显露无遗,天真又有些淘气。
“不打你打谁?把产量交给你?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