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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赵笑笑经历一次后方才明白没有老大的日子是多么无聊。
他忽然站起来,俯身到殷呖呖身侧,边低低地出声边伸手指了指前头,“老大,昨天……也没来。”
殷呖呖当然知道易鹤安没来。
不过瞧着赵笑笑满心期待邀功的模样跟小狗摇尾巴一样,她努力作出惊讶十足,瞪大眼,“啊?”
然后就沉默了。
赵笑笑是真的惊讶了,眼睛瞪起,“老大,你……”就这反应?
不应该拐弯抹角话里带刺一下吗?
“我什么我,今儿这肉包哪里买的?是我常吃的那家吗?”殷呖呖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赵笑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食不言。”在前方看书的易鹤安凉凉淡淡地开口,指尖轻轻划过轻薄的书页,顿了下又道:“学堂,读书圣地。”
鼓着腮帮子嚼肉包的殷呖呖指尖缩紧,可怜胖乎乎白滚滚的肉包被她捏得变形。
学堂里三三两两坐着的人面面相觑,他们看了眼易鹤安,再看向殷呖呖,学堂里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易鹤安居然主动招惹殷呖呖?!
简直了!
虽然整座红鲤镇都知道易鹤安与殷呖呖不对付,但是易鹤安主动怼殷呖呖?
他们统统看向照旧从东边升起的太阳,怀疑起人生。
“呵!”殷呖呖攥着肉包起身,走到学堂外。
众人揉了揉眼,满脸不敢置信,再看向窗外,春光明媚,别说是下红雨,就连乌云都没有。
但是,殷呖呖遭易鹤安怼后,没有大打出手?!
而且还主动到外面吃肉包?!
他们彻底凌乱了。
赵笑笑更是活见鬼了,老大该不是中降头了?
殊不知主动站到外面吃肉包的殷呖呖,恨不得嘴里嚼的是易鹤安。
王八蛋!
要不是怕他将自己穿裙子的事说出去,她刚才能将他大卸八块。
等等,昨天走得匆忙好像没有和李焕山统一口径。
“殷姐!”
她正吃着一声吆喝吓得她差点噎住,翻翻白眼艰难地咽下,就瞧见挎着布包的李焕山颠颠地从小池塘那边跑过来。
呦呵,方说曹操,曹操就到。
“殷姐,你怎么站在外面吃?”李焕山今天看起来心情极佳,眉眼捎着比春色浓的喜色。
殷呖呖长臂一伸,将李焕山揪到自己跟前,抬手按在他的头顶,将高于自己半个头的脑袋压下来。
她咳了咳,“我给你说,不许暴露昨天咱两见过面,还有那件事。”
李焕山纳闷,“哪件事?”
“那件事啊。”
“哪件事啊?”
“就那件事!”殷呖呖急了,差点给他脑袋拍掉。
“不是……殷姐说得哪件啊?”李焕山挠挠头,“昨儿发生的事挺多……”
譬如可爱得和软糯小汤圆似的姣姣。
想着,李焕山咧开嘴就嘿嘿笑了。
殷呖呖撸起袖子就给他一个爆栗,怎么忽然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怕不是中邪了哦。
被暴力收回思绪的李焕山委屈巴巴,“殷姐,打头伤自尊。”
“我昨天还伤自尊了,我和谁说去。”殷呖呖一咬牙一跺脚,“不许把昨天我穿裙子的事说出去,不然我自尊都能给你打爆。”
李焕山张嘴就是:“啊?殷姐你说你穿裙……呜呜……”
“穿你大爷的穿。”殷呖呖眼疾手快的捂住李焕山的嘴。
这家伙猪脑子吧?能不能有点说悄悄话的意识?!
“我错了。”李焕山最后捂着又被暴打的脑袋,双目含泪的点头。
殷呖呖长呼了口气,总算是解决完毕,转身要回学堂,吓得一哆嗦。
赵笑笑木头似站在门口眼神幽怨似弃妇,声音也是幽幽怨怨,亡灵一样,“老大,你有新欢不要我了。”
突然多了条负心汉标签的殷呖呖:“……”
“赵笑笑,你不要乱说,我跟殷姐清白的。”李焕山本来声音就不小,这会儿被赵笑笑吓得又往上拔了拔。
无论是学堂里的,还是正往学堂走的,都听见了。
看向殷呖呖的目光,意味不明得直戳她心窝。
于是,陡然被附赠了条水性杨花标签的殷呖呖忍无可忍,“你们有完没完!找打是不是!”
她一手揪一个,赵笑笑和李焕山吓得像只鹌鹑。
“殷呖呖!一大早就在学堂喧哗,还威胁同窗!老朽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混账学生!”先生的怒喝给殷呖呖当头浇了盆凉水。
先生拿着新戒尺,指着殷呖呖抖抖索索半天,“还不把赵笑笑和李焕山放了”
“是。”
殷呖呖一撒手,赵笑笑和李焕山猝不及防地栽倒在地上,哀嚎连天。
握草!碰瓷啊!
殷呖呖转头看向脸黑得要滴墨的先生,正欲解释,先生劈头盖脸的训斥就砸过来。
“今日的课你也不用上了!罚站自省!明日教份检讨!”
“是。”
殷呖呖委屈,她只是出来吃了几口肉包。
眼神飘飘地望向学堂里,易鹤安手里拿着卷书,冲她弯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不行,好气,好欠扁!
刚才因为殴打同窗被罚的殷呖呖忿忿地背过身,眼不看心为净。
阳光慢慢,白云悠悠,学堂里传出一片朗朗读书声。
微风静静地拂过,吹乱少女的发梢。
殷呖呖背靠着墙罚站,低着头翘了翘脚跟,抬眸,叹了口气,连春水融融的池子里嬉戏的水鸟都是成双成对的。
她该怎么赢易鹤安?
“嘭!”
学堂里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使殷呖呖猝然回神。
从窗户看进去,李焕山一脸哀痛的倒在地上,而罪魁祸首扯他板凳的赵笑笑站起来埋着头,任由先生劈头盖脸的呵斥。
“赵笑笑!你知不知道学堂纪律?不想上课就出去站着。”
“谢谢先生。”赵笑笑抬头,眼睛贼亮地看了眼先生,朝学堂外走来。
先生气得快晕过去了,“你们!简直是老朽教书生涯里最顽劣的学生!”
“你出来做什么?”殷呖呖瞧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赵笑笑,头微微仰了仰,心里嘀咕这小子什么时候长高了?
原先才到自己额头,如今换她到他额头。
“都是我害得老大被先生罚,所以出来陪你。”赵笑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殷呖呖,视线落在池里成双成对的水鸟。
“多大点事。”殷呖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小时候练功每天练马扎一练就是好几个时辰。”
而且头上顶碗水,手掌搁根木棍,水不能洒,棍不能掉。
水是满的,棍是带刺的。
“知道老大最厉害。”赵笑笑微微偏过头,两人正说着,教室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