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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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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想摸摸林修睿的小胖脸,林修睿吓得就往水里钻,冰冷的水溅到她的掌心,手在半空僵了一会儿才放下。

    同样因林修睿的扑腾被溅了河水的易鹤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殷呖呖,“我能上去了吗?”

    “你想上来吗?”殷呖呖蹲在他面前。

    “水里有点冷。”

    “那好吧。”殷呖呖终究是太心软,伸出白白的小手,准备将他拉起来。

    易鹤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还是寻死寻得不够,瞧着那只白白嫩嫩的手,心里一晃。

    抬手将她的手握住,一用力,哗地一道水声,殷呖呖完美落水,水花溅了李宛箬一身。

    “易鹤安,你王八蛋!信不信我掐死你!”不会水的殷呖呖一边骂着易鹤安,一边又死死地环住他,生怕自己松手就淹死。

    易鹤安环着她的腰,低头,一笑,“若是你乖些待在我身旁,死一回也无妨。”

    刚从水里冒出头就看到这一幕的林修睿:“……”

    他僵硬地扭动脖子看向岸边的李宛箬,水里的小胖手忸怩了一下,“我……我能上去了吗?水里有点冷。”

    “呵,你做梦。”

    “……”呵,你活该单身!

    第47章 喜欢

    好端端的中秋节过成落水节,殷呖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从水里出来,揪着湿漉漉的衣衫,准备将鞋子脱掉倒出里面的水时,被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

    “易鹤安,你做什么啊你?”

    “不许脱。”

    他蹲在她面前,大手覆在她欲脱鞋的小手上,那双眼眸沉得有些可怕,她的手指缩了缩。

    “不脱就不脱,你凶我做什么。”她瘪瘪嘴,低着头,难受地挪了挪脚,长长卷卷的睫毛因为委屈颤着。

    他叹口气,“很难受?”

    “嗯。”她点点头。

    她的靴子和易鹤安他们的不大一样,她的是皮制的,耐磨,却也导致还有些水灌里面出不来。

    易鹤安瞧着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回头就看向待在一旁喘气的林修睿,“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正揪水揪得哗哗响的林修睿抬头,“不是,这桥……”你家建的啊?

    可易鹤安那双眼睛冷沉沉的太吓人了,他吞了吞口水,“成,成,我走我走。”

    易鹤安复又看向李宛箬,“他走了,你还不走?”

    “不是,我是……”女的啊,对上那双比秋水要寒的眼眸,李宛箬忍了忍,“成成,我找我家小睿睿去。”

    月亮桥下,再次就剩下殷呖呖和易鹤安两个人。

    他伸手似乎要帮她脱鞋,殷呖呖的心突然慌乱,手指紧张地攥起身下的草,竟没有拒绝。

    她无措地转移着视线,瞥见河面粼粼,漂来一盏河灯,如街边贩卖的香橙,流淌的淡金色光芒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甜味儿。

    易鹤安微低着头,如雕玉的侧颜,看得殷呖呖心里痒痒,尤其是低垂的眼睫被微亮的光晕染地模糊,她真想一根根数过去。

    看得入了神,她暗暗吞了唾液。

    只觉得有什么在她心尖微微拂动着,一点点地将她少女的心思剥开,只啵的一声,便露出深深被藏着的蕊丝,每一根竟都在叫嚣着。

    她的脑袋就像炸开了,乱哄哄的,她啊,试图去听清楚那些声音在吵闹什么。

    隐隐约约分辨出二字——喜欢!

    整个人便是一颤。

    恰好一阵风吹过,他垂着的缕缕发丝轻曳,她心底的根根蕊丝也随之摇动,。

    那些声音愈发的喧闹,好似要化成火焰飞出她的胸膛。

    “你在想什么?”他忽地一问,以及小脚丫传来的冷意令她一瞬间清醒。

    “我没想你。”

    一切都发生的突然,措手不及。

    易鹤安都愣了好一会儿,殷呖呖恨不得找地缝儿钻进去。

    尤其是他还讷讷地喃了一句,“嗯,你没想我。”

    “……”

    易鹤安不记得自己如何回的易宅,但一进门遇见了来回踱步的林老爹。

    “林大人。”他蹙眉。

    林老爹是为赵译的事情来的,他昨天落荒而逃后,回家愈想愈急,在县衙吃饭都味同嚼蜡,丢了碗筷就跑到易家。

    听到易鹤安的声音,他立马停驻,视线投向易鹤安时,有一瞬的欣喜,结果再看清他湿漉漉的狼狈后,一抹诧异取而代之。

    “你不是和修睿一起,怎么……”

    “我两游湖,船翻了,他应该也回去换衣服了。”易鹤安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林大人此来,是有事要找家父吗?”

    “是有事要找老师。”

    “既然如此,大人就不要在外站着了。”一阵风掠过,浑身湿冷让易鹤安咳了一声。

    林老爹见状,急忙忙地点头。

    彼时,易家堂屋里,易老爹与易夫人正在用晚膳,看见易鹤安回来的时候,持筷的手统一一顿。

    易老爹惊愕,“你怎么回来这么快?”自家儿子不太行啊。

    “我先去换衣服。”易鹤安又咳了一声,朝里屋走去,然后易老爹才看见跟在后面的林老爹,脸立刻耷拉下来。

    自家老师的嫌弃,林老爹感受的鲜明,但事态严重,他只能舔着脸笑道:“老师,学生有要事与你商议。”

    只期望老师可以伸手不打笑脸人。

    然而他的老师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易老爹呵呵笑着夹了口菜,“赵家的事就甭和我说了,他殷家管是有个皇后妹妹,我易家,和赵家可没半点纠葛。”

    林老爹也不慌,转个身向着旁边,笑嘻嘻地道:“成,麻烦管家替我添张凳子,再盛碗饭。”

    “谁准你坐这儿的?”易老爹瞪眼。

    “谁让学生在老师这儿别的没学会,学到一手二皮脸。”

    “……”

    林老爹吃了没几口饭,就叹口气。

    易老爹胡子一抖,“你吃饭就吃饭,叹什么气?”

    “老师你误会了,我就是想到事儿心里闷。”

    易老爹瞥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自顾自地吃饭,不接话。

    林老爹就自己说下去,“我想的是,这往后老师要遭人诟病,我就心痛。”

    “我遭什么诟病?”

    “嘿,您老人家看着自己亲家于水深火热而不顾,怎么就不遭人诟病了?”

    “我哪来的亲……”易老爹憋住了。

    “老师,虽然我尊您为师,但我两年纪差得不大,我学识不如您,可您记性不如我,刚和人家殷家定亲了的。”

    “甭说了,去书房。”易老爹脸一拉,很不愉快地站起身,又看向换好衣服回来准备吃饭的易鹤安,“你还吃什么吃?你未来舅子的事儿,你自个儿看着办。”

    易鹤安:“……”

    当昔日情敌成为自己的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