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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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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呖呖会是个什么反应,可惜不能亲眼看到,遗憾呐,遗憾。

    殷呖呖百般道谢离开西山,回到家里又将蝈蝈提着去了赵笑笑家,斗蝈蝈大会,她是去不了了,干脆将蝈蝈给了赵笑笑。

    赵笑笑拎着草笼瞧见里头的黑铁蝈蝈,他怔了一下,这并非是他们之前捉到的那只。

    “这是易鹤安捉的。”殷呖呖笑着道。

    赵笑笑讶异,“易鹤安?”

    “对呀。”殷呖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赵子,我看好你哦。等我回来,要听到你赢了蝈蝈大会的事迹。”

    “老大,你要离开?”赵笑笑满目惊愕,还有一丝疑惑。

    “是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记得保密。”对于赵笑笑,殷呖呖是非常信服的,也就不瞒他。

    赵笑笑急问:“可是,李焕山他要成亲了,你不等他办完喜宴再走吗?”

    “小李子要成亲了?”换殷呖呖惊愕了,“和姣姣吗?”

    “对。”

    “可我这事迫在眉睫,届时你帮我送份贺礼给小李子吧,等我回来还你啊。”说完她就欢脱跳跃地回家收拾行囊,故而未曾看见赵笑笑失魂落魄的神情。

    朦朦胧胧的月光将纵横交错的竹影投在白白的墙壁,陡然还投出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前面一个小小只,灵活地像只猫儿。

    后面的大大个,纵然猫着腰,也比前面的小家伙庞大许多,正是背着个小行囊的殷呖呖,和人高马大的阿武。

    夜黑黑呀风高高,殷家有女要出逃。

    殷呖呖捂着窃笑的小嘴,拽着阿武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拐了几道巷子,站着等候多时的李宛箬与林修睿,还有两匹红鬃烈马。

    李宛箬将缰绳递到她手里,同时还从鬓间取下一枚发簪交给她,附到她耳边低语:“倘若在京城情况危急,拿着发簪去长公主府找我娘,那里没有皇舅舅的眼线。”

    殷呖呖抬眸迎上那双夜色里极为漂亮魅人的杏眸,“多谢。”

    哒哒的马蹄声从空巷里掠过,像一道拦不住的疾风。

    墙头上蹲着两道身影,熊叔看向身侧人,“大当家,你不拦一下?”

    “那她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殷老爹手拔了一根草塞到嘴里叼着,“女大不中留啊。你怎么不拦着你家阿武?”

    “唉,拦不住啊。”熊叔咳了好几声,“这些天,臭小子下手太狠了。”

    “罢了,随他们去吧,管不了就不管了。”

    “真不管了?”

    “……我去找易老狗,看看能不能联络下京城的旧部。这天,总归是要变的,那就添把火好了。”

    旦日,易鹤安在临走前等了殷呖呖许久,等到那匹被车夫养得肥肥壮壮的马儿前蹄反复地扒地,马尾不时地甩着。

    就连车夫都开始催促再不走就不能在天黑前找到店家落脚。

    李宛箬优哉游哉地站在旁边,“别等了,你看不出人家心里根本就没你?”

    易鹤安转头就是一记刀眼,那股幽怨,看得李宛箬一喜,笑得更欢实,“啧啧,我的好弟弟,你也有今朝。”

    “管好你家小睿睿吧。”易鹤安气得甩袖,踏上马车。

    李宛箬的笑容敛了敛,看着哒哒马蹄踩过石板,马车吱吱攸攸地驶动。

    车厢里的易鹤安抬手将窗帘掀起,最后看了眼紧闭的殷家大门,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嘴角撇出一抹苦笑,他怎么能指望这只猫儿会有良心呢?

    更担忧他说的话,她到底听进去了没,要是他回来,猫儿被人拿小鱼干骗走了……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金秋的高空,易鹤安牵心挂肚的猫儿正在一颗树下咬着炊饼,“阿武哥,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多久能到京城?”

    “我也没去过京城,只听旁人提过。”阿武抹着额头亮晶晶的汗,饮了一口水,“十天半个月吧。”

    殷呖呖看向远处层层叠叠的景致,唇角一弯,“那继续赶路吧。”

    第53章 京城

    一场秋雨,十月初的天气更凉快了,空中还飘着毛毛细雨。

    从京郊奔来两匹红鬃烈马,哒哒的马蹄踩得脚下泥水飞溅。

    策马的殷呖呖抬眸远远地看见一座在风雨间伫立千年的巍峨古城,连周围飘荡细雨都透着庄严。

    与她现在风尘仆仆的狼狈模样形成的强烈的反差。

    她的唇角弯了弯,可算是到了。

    中途她和阿武因为走错路,绕到了别的城去了,所以整整耗费了一个月才到京城,得亏李宛箬他们挑的马极好。

    她摸了摸身下疲惫的马儿,看向一侧的阿武,“阿武哥,我们等会儿进城先找家客栈吗?”

    隔着风声还有马蹄声,阿武听不大清,殷呖呖又重复了一遍,阿武才喊话回来。

    “我们不住客栈,京城有武馆,我问我们镇的县令要了推荐信,我们可以住那里。”

    殷呖呖虽不太清楚武馆是什么地方,但应当就是和易鹤安可能去的贡院一样的地方了。

    她两脚夹了夹马腹,马匹嗖地窜出去,离城池愈发近,也越觉皇城的雄伟。

    单是城门便由四根约有百丈高的石柱鼎立而起,各刻着四象祥瑞,雕琢得栩栩如生,尽显皇城的霸气。

    城门前一列列穿盔戴甲的士兵手持长矛,还摆着一道道将路堵住的拒马刺,踱步于据马刺前的像是将领的人物看见奔腾来的两匹马。

    “停住下马。”他高喝一声。

    便有一排士兵将殷呖呖他们拦住。

    殷呖呖与阿武对视一眼,心里暗暗叹道京城的守卫竟然如此森严,倒真非他们以往去过的城市可比。

    两人顺从的下马,看向那位将领,将领手放在腰间的宝剑上,走到他们面前,面露不耐与狠厉,“你们是什么人?”

    阿武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份文据递给那人,“我是从临城红鲤镇来的,准备入学武馆,参加明年的科考,他是我的武童,和我一起的。”

    这个他,指的是阿武旁边的殷呖呖。

    此时的殷呖呖长发虽说依旧是吊高的马尾,可一身衣服早换成了男儿的骑装。

    她自幼学武,眉眼袭成的是殷家儿女的英气,看起来倒不会阴柔,只是叫人觉得这是个眉目极其清秀的少年郎。

    那人接过文据,仔仔细细地看着。

    阿武见状又将绿水镇县令的推荐信递上,“这是我们县令推荐入学的信件。”

    那人终于放行,“记得城中平民不准骑马。”

    几个士兵将据马刺撤下,殷呖呖二人才得以通行。

    进了城门,殷呖呖心有余悸地缩缩脖子,“京城怎么守卫如此森严?”

    按理来说,皇城乃是天下百姓的聚集地,人来人往应当热闹非凡。

    就是她看话本的时候,还写着皇城年年都有大批的外邦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