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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沦陷,一夜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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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沦陷,一夜痴缠

    车子停在一家名为‘恩之林中餐馆’门口,马上有保安恭敬上前服务。将车钥匙交给保安,三人抬步进入餐馆。

    从外观来看,这是一栋八层小型建筑,之所以说它小是因为此处位处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周边再找不到低于十层的其他建筑体。

    而内部装修古朴典雅,从设计到各种陈设都相当考究,能给来人一种舒适、雅致、放松的感觉。不难看出,经营者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见三人进来,大堂经理亲自出来迎接,将三人安排到最好的雅间落座。齐笑天二话没说,自作主张点了菜,点完只说了句‘快点上菜’。

    林恩超将恭敬立在一旁听命的经理挥退,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各怀心事的一对男女,看来以后的日子会有趣很多。

    “林恩超?恩之林?有什么关系吧?”纪然浅啜一口清茶,出声打破了沉默,抬眸看一眼林恩超微问道。

    她本不是个多言之人,此举无非是故意和林恩超套近乎来冷落齐笑天这个自大、霸道的男人。再说,凭她多年的‘职业经验’感觉到她的问题并不会无聊。

    “哦,嫂子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这里是父母在经营,他们就我一个儿子,疼爱的不得了才给餐馆取这名,嫂子要是不嫌弃,随时欢迎光临,全免费!”林恩超落落大方地笑道。看来,这女人不是虚有其表,还很聪明!有趣!

    “我叫纪然,不叫‘嫂子’。”纪然放下茶杯面无表情道,精致的容颜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这话当然是针对齐笑天说的,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

    “啊……哦,这不你和笑天结婚了,我理所当然应该叫你嫂子,呵…”看一眼黑了脸隐忍愤怒的齐笑天,林恩超很好心地陪笑解释道。

    “笑天?不认识!叫我纪然就行了!”纪然浅啜一口清茶一本正经道。

    “女人!你是不是皮痒了?!”齐笑天的良好修养终于被纪然的挑衅全数耗尽,一双慑人的凤眼盯着她咬牙切齿道。居然敢在‘别人’面前打压他!

    “皮痒?哼!没感觉,只感觉很饿而已。”纪然不屑一顾地冷哼道。看来这男人还不是一般的狂妄!随时随地都想着威胁她!做梦!

    齐笑天被纪然的话一时呛得语塞,俊逸的脸孔由怒转笑,盯着她的凤眼隐去怒意,染上一层邪魅的光芒。女人,要玩是吧?!走着瞧!

    难得一见老板皆好友吃瘪,林恩超很辛苦地忍受着强烈失笑的冲动。他从来没见过一直在情场、商场游刃有余的齐笑天这样受挫过。

    作为同样男人,他林恩超各方面都不差,只是和这个挚友相比,他便黯然失色,难得见齐笑天身处下风,这能不让他暗爽嘛!

    不过,回头想想这女人也的确功力深厚,居然能欺负到笑天,也算是个人物,还有她的身份还是个问题,真不知笑天遇上她是福是祸……

    看着餐桌上摆满各式菜肴,纪然不禁微蹙秀眉,这么多菜,再来三个人也吃不完,管不了那么多,她还真饿了,因为这场荒唐婚礼,她很久没好好吃顿饭了。

    “恩超,看来你父母今天的生意要亏本了,有些人啊,还真有占便宜的嗜好,听说免费就点这么多菜……”纪然慢条斯理地说着将一块鸡丁放入口中细嚼。

    “……哦,嫂……那个,笑天有在这里办贵宾消费年卡,不白吃……”林恩超笑着解释道,他可真不想得罪了老板,让他在工作上打压自己就亏大了!

    “哦,是吗,看来是我这话不对喽,没看出来,齐大总裁这么大方啊…嗯,那干脆就再大方点,每个月给我五百万零花钱怎么样?”纪然故意提高声音看向齐笑天挑衅道。她的目的就是想让他认为自己是贪财、好享受的人。

    “……当然没问题,我每月在外面找女人的钱也不只五百万,更何况你是我的老婆呢?嗯?”齐笑天盯着她语气轻佻且暧昧道,尽显一副玩世不恭的形象。

    “哦,是吗,看来齐大总裁的魅力也不怎么样嘛!拿钱买才能泡到女人,而我纪然找男人从来没花过一分钱,招手便来!…”纪然鄙夷道,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两人的对话让林恩超听得头皮发麻,哭笑不得,见齐笑天嘴角抽搐几下终究再说不出一个字,同情挚友的同时,不禁也暗爽不已!

    “……那不知老婆有过多少男人?”良久,齐笑天盯着面前悠然自得的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想到再他之前她有过别的男人,怒火几乎燃尽他的理智。

    “嗯,算一算……记不清楚了,不过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恩超,什么时间不忙联系我,等你。”纪然说着给林恩超碗里夹了菜。

    她还不忘使尽浑身解数抛了个媚眼给林恩超,却不知让两个男人闪了眼,良久移不开视线。她给人的感觉媚而不妖,雅而不俗,还比别的女人多了几分冷烈。

    “……嫂、嫂子,你干脆杀了我得了……”林恩超终于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不禁浑身一颤,回过神哀嚎出声。

    “叫我纪然…齐总,记得五百万要按时进账,不然我没钱花!…”纪然无视齐笑天笑容背后隐藏的愤怒,动作优雅地用着餐。

    齐笑天未予以回应,盯着面前狂傲挑衅自己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来是给这女人笑脸太多了,她是头一个敢这么无视自己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是谁?她只不过是他挂名妻子而已,毫无意义的婚姻不会成为他的牵绊!她也是纪仇那老狐狸派来的奸细!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便宜!做梦!

    看着齐笑天脸上隐现的表情让林恩超不禁眉头微蹙,他太了解这个死党了,简直一只笑面虎!难得见他一怒,不过因为面前这个女人,他倒是没少破例。

    午餐后,两男人去公司,纪然找借口固执地独自离开,她不喜欢和除了纪承博之外的任何人走太近,所以,她从来没有朋友……

    纪然去取回了自己毫无损伤的新车,漫无目的地驱车几乎转遍了f市所有街道,来熟悉这个陌生的故乡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夕阳西坠隐没,空留余辉渐渐淡去。华灯初上,霓虹渐起,纪然看着身边穿梭往返的车流,娇颜染着一层浓浓的愁绪。

    抬眸看去,原来,她的车刚好停在‘帝皇酒吧’泊车位,她不禁勾唇一笑,看来,她和这里还挺有缘的。下车锁上抬步进入酒吧。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无家可归的人,对,有种流浪的感觉。回齐家别墅吗?想必现在应该是那个风流的男人带女人回家胡搞的时间吧!

    纪然决定自己还是行行好,把空间让给那男人风流快活去!自己委屈一下,干脆在酒吧打发时间,等晚些再回去吧!免得打扰‘老公’的好事!

    来到吧台前较安静的一角落座,纪然要了一杯‘中华之最’(一款基本上没什么酒精度的鸡尾酒。这其中加入了金银花,百荷花,金盏花,干的玫瑰花,陈皮,山楂,桃味糖浆,最适合女士夏日饮用)静心轻啜。

    想到两天前,一向小心谨慎的她一时大意喝了过烈的酒差点出事,居然碰上齐笑天!看来自己和他还真有孽缘!想到这些纪然不禁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他!

    侧眸看着台上跟着音乐疯狂晃动的身影,闪烁的灯光更使得眼前的画面幻影迷离。不时印入眼帘的暧昧场景居然不显得突兀,反而会给酒吧里这样的颓靡气氛增加几分情趣。

    纪然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这种场所,这种感觉,这里会让人在夜晚与酒、灯光、异性、音乐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氛围及气味儿一同沉醉。

    “美丽的小姐,赏个脸,跟爷一起喝一杯,嘿……”忽然间一股另人恶心浓烈的香水味袭击了纪然的嗅觉,耳边传来猥琐的男子声音。

    纪然微蹙秀眉寻声看去,是一个看上去流里流气高个男子一脸淫笑地盯着自己,相貌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粗壮的手指戴满了各式昂贵戒指。

    想必又是一个钱堆里泡着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死活的男人!纪然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敛眸继续举杯轻啜着。总是事与愿违,想安静一会儿还要遇上苍蝇烦扰!

    “臭女人,爷在跟你说话!拽什么拽!爷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装什么清高!信不信爷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男子狂妄地朝纪然喷着口水,因为生气的原因,让他那张长坏了的脸显得狰狞。

    闻声,纪然秀眉蹙得更紧,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全部喝下,细细回味着余香,看来以后会经常来这里,她爱上了这里的酒和环境,只是讨厌苍蝇。

    “臭女人,给脸不要脸!爷让你哭着求老子……”气坏了的男子怒骂着伸出肥厚猪手就朝纪然肩膀抓去,他的目的是想要抓着她去包厢做兽事……

    却不料男子的手还没有碰到什么就见纪然迅速出手抓过男子的手腕狠狠使力弯回去,让男子吃痛的呲牙咧嘴,甩回另一只手反击。

    却见纪然从容地朝男子小腹处踢出一脚的同时松了手,将男子踢飞出一米以外摔跌倒地,惨叫连连。使得周围来往客人惊呼声四起。

    “再来一杯‘中华之最’!”纪然气定神闲地坐回吧台朝酒保吩咐道,无视周边投来的众多目光,仿佛刚才的事与她无关。

    年轻的酒保从惊讶中回神马上将酒送上,崇拜的目光不禁在纪然身上流连,看起来外表柔弱的女子,居然这么厉害,能将那么大个的男人踢飞,神!

    “哎哟!…你臭娘们儿!居然敢动手打老子!老子今天要了你的命!…”男子很有小强精神从地上挣扎几下趴起来,顺手提起散座上的酒瓶,瞪着愤怒染血牛眼朝纪然冲过来,挥起手里的酒瓶砸向纪然,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只见纪然娇颜骤然一冷,放下手里酒杯,眨间眼便闪身出去抓过男子挥酒瓶的手臂朝他自己头上砸去,同时间,另一只手果决地甩了男子两耳光。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浑浊的血液顺男子脸颊流下来,腿脚不稳地往后跌退了两步才站稳,男子还不死心地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粗话,再次朝纪然反击。

    见状纪然美眸中寒光乍现,盯着男人狰狞的面孔抬步迎上去的同时右手摸上了腰际,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底闪现一丝阴狠,注意力集中于右手上,就再她出手的前一秒感觉右手被一只大掌控制,同时,挑衅的男子也惨叫着飞了出去。

    “老婆大人,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可不想当寡夫,嗯?”齐笑天将唇凑近错愕地盯着自己的纪然耳边压低声微笑道,笑意并没有达眼底。

    纪然很快收敛惊讶之色,冷眼盯着眼前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的男人,黑白分明的水眸染着愠怒之色,随后,狠狠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看来世界真的很小,这男人居然也会在这里碍事!她却不知道齐笑天本打算今天不回去,故意冷落她这个新婚妻子,让她尝尝独守空房的寂寞之苦!

    却不料,他前脚进好友于明的酒吧没多久,就看到了纪然这抹难以让人忽略的身影。看着吧台前蓝色牛仔长裤搭配白色t恤衫,尽显高挑的身影,独自安静地喝着酒,似乎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愁绪,让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看她被男子纠缠,他不禁怒火中烧,理智顿失,起身赶过来,却看到男子被她轻意摆平,不禁暗松一口气,他怎么忘了,他的老婆是如何彪悍!

    看着她将一个大男人的挑衅暴力应付自如的样子,让他不禁暗自惊叹,要经过多久的训练才会有这样的身手和气场,可想而知!

    眼看着她准备对男子下狠手,他终于出手制止了她,因为他能感觉得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如果出手,估计那男子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很快,酒吧里的保安进来将惹事的男子粗鲁地绑起,围观的人群逐渐加厚,说笑窃语,更对眼前这对俊男美女产生了深厚的兴趣。

    “笑天!……想必这位是……”于明叫了保安追着齐笑天过来,看着互瞪的两人尴尬地笑道。他当然知道眼前这女人就是老同学的昨天才娶的老婆!

    “等等!…”没等齐笑天说什么,纪然冷扫一眼于明,朝几个正要将惹事男子带走的保安冷声喝道,说着跟了过去。惹了她哪能就这么算了!

    看着纪然朝保安走去,同时,纤手悄然摸上了纤腰,齐笑天也紧跟了过去,难道这女人还真不死心?闹出人命来可真不怎么好!虽然他有办法摆平。

    “瞧瞧,你这嘴巴可真臭!让姑娘我陪你暧昧一把,嗯?”纪然来到被绑的男子面前扯出一抹媚笑说着,右手冲男子臂部狠拍了一记,惹来男子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让得围观的众人一头雾水,却不知她使的是温柔一刀。

    “好了,带走!”于明见状与齐笑天会心一笑,朝保安吩咐道。看来这女人还真不是个好惹的主!

    “老婆,摸男人的屁股好玩吗?嗯?”齐笑天上前很看似很自然地揽过纪然肩膀,在她耳际低语道,姿势尽显暧昧,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想知道吗?…那好……”纪然并没有挣脱齐笑天的轻薄,回眸朝他嫣然一笑柔声道。说着,右手再次摸上腰际,瞬间水眸一冷,右手朝齐笑天臂部拍去。

    齐笑天却早她一步成功接住她在身后动作的手腕,拉回胸前,脸上的笑意没减半分,在别人看来,两人是在打情骂俏。

    “老婆,乖,让老公看看你是怎么为那男人的屁股‘服务’的,嗯?”齐笑天仍在纪然耳边低道,手却略使力,迫使她紧握的手因吃痛微微张开。

    只见纪然白皙的手掌内赫然躺着三枚银色的很细巧钢针,足有五、六公分长。这东西完全推入身体,后果可想而知!

    “啧、啧!老婆,你可真让人惊喜,看来,老公以后应该多‘关心’一下你了。”齐笑天貌似暧昧地低语着,却不禁为自己后怕,要是刚才被她击中……

    “笑天,别在这里炫耀恩爱了,换个地方说话,走吧!”于明看着齐笑天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出声微笑道。

    毕竟这是人蛇混杂之地,以笑天的身份不应该这么**裸地呆在大庭广众之下太久,否则,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纪然愤然盯着齐笑天欠扁的脸孔,想挣脱离开,她可不想和这个讨厌的男人多呆一秒!却被齐笑天不由分说地带离现场,跟着于明去了后面的贵宾包房。

    围观的客人渐渐散去,还有不死心的男女眼巴巴地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哪怕是得不到,最起码看着也养眼!

    当然,也有人早认出了齐笑天就是f市最大商业巨贾——齐氏商贸集团年轻有为的总裁。生性霸道、桀骜不驯,出了名的笑面虎,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包房里,三人落座沙发里,于明叫服务生送来上好的酒水餐点热情招待,虽然,他知道,他们的婚姻并没有那么单纯。

    “你好,我叫于明,是笑天的老同学,和他同岁大他两个月,昨天因为有事,所以没能到你们婚礼现场祝贺,很抱歉。”于明对冷脸不语的纪然热情介绍道。

    “于明?…你好!什么笑天我不认识!你是这里的老板吧?”纪然收起冷漠朝于明展颜一笑道。她刚才有注意到他对刚才那事的态度。

    “……哦,你叫纪然吧,你很幽默,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是这里的老板?”对于纪然的话,于明好不容易消化掉,这女人可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另他吃惊的是,除了酒吧内部的几个主要骨干人员和齐笑天,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

    “猜测而已,希望没有触及到你的**,或许,就当我没问。”纪然因啜一口红酒淡然道,他的反映已经说明,她猜测的是对的,而且,她感觉这个于明要比那个林恩超精明得多!他对她有防备!

    “老婆,是怪我没有给你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吗?怎么连老公叫什么也记不住,嗯?”齐笑天笑着在纪然粘着酒的朱唇上印下猝不及防一吻。

    “混蛋!…”这一吻成功激怒的纪然,也让一贯冷漠的女人不禁红了脸,根本顾不得什么形象,甩手就朝齐笑天笑得灿烂的俊脸上招呼去。

    “老婆,不要这么暴力,一点也不可爱,要学得温柔一点儿才讨人喜欢…”齐笑天及时制止她的双臂,凑近她耳边笑得一脸暧昧道。

    “混蛋!放开我!去死!……”纪然实在没办法忍受齐笑天厚颜无耻的缠打,猛然起身,使劲甩脱齐笑天的手臂愤然转身甩门离开。

    “哈……笑天,这女人可真够辣!看来她是个很有实力的对手呢!看来,你在她身上是什么便宜也没占到,哈……”于明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齐笑天从紧闭的门板上收回目光,俊逸的脸上却没有了一丝笑容,凤眸中闪过一丝阴郁之色,举杯轻啜一口,目光定在大笑不止的于明脸上。

    “哈……笑天,你不要这样看我,呵呵,被我说中了也不用这副表情吧,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过!呵…”于明调侃笑道。

    “当然,我齐笑天怎么会在乎一个将要算计自己的女人,我只是在着磨怎么陪她‘玩’才会更有意思。”齐笑天尽显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说道。

    “没忘了初衷,这样最好!……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婚礼前夕,有人大方地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当时还对美女表现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式,哈……”于明说着不禁又大笑起来。

    于明还没笑够腹部就遭到齐笑天毫不手软一击。齐笑天承认,那晚他的确被纪然成功吸引,而且,对她有着心中从未有过的渴望,想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可世事弄人,没想到,她居然就是他要娶的女人!当时,他只感觉喜忧参半,喜和是他真得很快就能拥有她,忧的是,他们的婚姻并不真实。

    不再想太多,他不能放任那女人随便折腾,谁知道她跑出去是不是给自己找绿帽子戴?瞬间,齐笑天扔下酒杯追了出去……

    话说齐笑天长这么大没对哪个女人认真过,当然不是因为他天生寡情,这是因为在他四岁的时,那场火灾才将他幼小的心灵禁锢。

    很小父母就告诉他,他以后的新娘子就是乔伯伯家的女儿乔然妹妹,虽然他还很小,并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新娘子,可他能理解到,就是像父母一样要永远在一起。

    看着襁褓里出生不久的可爱‘新娘子’这也让他不禁心中窃喜。因为他感觉很喜欢那个看上去只会哭的很丑的妹妹,她那么小就会用小脚丫踢他,还记得她的脚心有块手指头大小的深红色的胎记,妈妈说,这样的女人更需要男人疼爱。

    年幼的笑天心中对她也充满了更多幻想,好希望快点长大,能娶妹妹做新娘。直到不久后发生的那场火灾让他幼年的梦想彻底破灭。

    妈妈哭着告诉他,乔伯伯一家人全被大火烧死了,包括他的新娘妹妹也没有了,记得当时,他哭闹了好久想要妹妹回来,可父母告诉他,再也不可能见到她了,他终于也不再哭了……

    从此,齐笑天就认为自己要娶的新娘没了,心里的这个角落也因为那个妹妹封闭了起来。再后来,无意听到父母谈话说,乔伯伯一家的死可能是纪仇害的。

    齐笑天忽然感觉自己有了‘人生目标’,他要为她的‘新娘’妹妹报仇!不得不说人的情感是种很微妙的东西,齐笑天就为这个目标开始努力学习。

    直到年纪轻轻的他就接任了父亲的公司,当然和纪然结婚也是他和父亲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一定要查出来害死他‘新娘’妹妹一家三口的人,让他以命相抵!

    齐笑天对那个妹妹说不上是什么感情,只是一种长久的牵绊,都这么大了,当然明白他自己的这种情感只是年幼时的一时憧憬,不必认真才好。

    可他就是放不开,他真的很想为那个刚出世不久的可爱生命做些什么,更别说乔伯伯一家和他的父母关系甚好,不然也不可能让那么小两个孩子就定亲。

    直到如今,齐笑天也没有遇上哪个女人能让他动心,仿佛他的那颗心沉睡很久,不愿醒来,出色、漂亮的女人没少遇到,就是不能让他的心为之悸动。

    齐笑天有时候会自嘲地想,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蛊了,都快三十了,为什么会没有喜欢过的女人,他也计划好了,等给乔伯伯一家报了仇,他会安心地找个好女人结婚。他也不想再被过去那些并不真实的情感纠缠下去了。

    只到那天在酒吧看到纪然那一刻,她的举动冲击着他浑身所有细胞,看到她,他就有种想抱她、想吻她的冲动!甚至想永远拥有她!

    可现实总是残忍的,很快就宣告纪然是他要娶回来对付的‘敌人’,他不能对她用真感情,更不可能真正拥有她,这便成了他纠缠的根源。

    但自负的他很快决定,他怎么可能被为一个女人纠结?他决定忽略之前那种感觉,他要毫不手软地为她‘服务’!为了那个妹妹!

    纪然生着闷气,离开酒吧开车回到齐家别墅刚将车入库出来便被一阵刺眼的车灯晃得睁不开眼,不禁抬手挡在眼前。

    很快灯光熄灭,只见齐笑天下车盯着纪然,脸上挂着让人看不懂的笑意。此时,他心里是有种莫名的高兴,因为她没有瞎跑回家了!

    “老婆,见老公回家了怎么这副表情?不是应该给老公一个热情的拥抱才对吗?嗯?”齐笑天走到纪然身边,看着她满是不悦的娇颜语气轻佻道。

    “哼!”纪然冷一声转身回屋,她不想和这个臭男人多说一个字!却不料刚转身就被齐笑天扯住手臂一把拉回来顺势按进怀里,很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

    纪然一时没回过神来,愣是被齐笑天免费吻了几秒钟后,意识回笼,动作利索地将枪口顶在齐笑天的胸膛,他也逐渐不舍地停止热吻,松开了手臂。

    当然,命要紧!他低眸看了看手里精巧的微型手枪,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冷笑,她居然有枪!他的老婆真还是给他惊喜不断!

    “老婆,不会是因为老公的一个亲热的吻就要当寡妇吧?”齐笑天已不想再问她怎么会有枪,他只感觉,这女人让他越来越难掌控!

    想他齐笑天,纵横商场多年,何时吃过亏?当然,铲除异己的事他做的不在少数,至于手段则非狠即残。

    可想而知,能在龙争虎斗的商海中立于不败之地,手上不沾点血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此时,却对一个女人有种难以掌控的感觉?他不禁自嘲地冷笑一声!

    “齐总裁,请你放尊重点!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不介意当寡妇,哼!”纪然瞪着他冷声说完迅速收枪转身回屋。

    “少奶奶回来了……”年迈的管家门口恭敬道,对于这个少奶奶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也是他见过头一个敢和少爷针锋相对的女人。

    纪然没达理管家直接冲进屋里上楼去洗澡,她感觉嘴巴里、身上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很清爽,虽然不难闻,但她讨厌与他与交集!

    齐笑天盯着女人的背影阴沉着脸跟了进来,顺手将车钥匙丢给管家去放车。虽然认识她只有短短两天,事实是,不管究原因,可她却占满了他的心。

    纪然洗浴后下来,发现齐笑天正窝在客厅沙发里凝神想着什么,是在想该找哪个女人回来泡吧!纪然不禁冷哼一声朝餐厅走去。

    “管家,以后晚饭不用给我准备太多,就一碗清淡些的杂米粥就可以了。”纪然朝侍候在一旁的管家以女主人的姿态吩咐道。

    虽然她不愿意这么做,她从很小开始就养成了独立自主的习惯,但有了她这个少奶奶头衔,她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能对得起她自己。

    “好的,少奶奶。”管家恭敬道,天知道,他为了等这两个不准时回家的主子吃晚饭,费了多大劲!看来,以后这别墅里有的‘热闹’了!

    感觉到齐笑天来到餐桌前,纪然快下筷子就要走人,却被齐笑天伸手拦下。披散的湿发,清秀的容颜,隐藏在宽松睡衣下的完美的娇躯深深地诱惑着他。

    “老婆,一起吃饭。”难得齐笑天俊脸上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认真一回,纪然本来还要反抗,但看到他没有一丝玩笑之意的脸,放弃了。

    纪然坐下早已没有了任何食欲,抬手给自己倒上红酒轻啜一口,目光无聊地打量着这个并不熟悉的‘家’。

    感觉最深的两个字就是‘豪华’,或许应该说是‘奢侈’更贴切吧!当然纪家别墅装修并不比这里差,只是比起这里少了几分品位、格调,多了几分奢华。

    “老婆,按理说你今天应该回去看望公婆的,你这个儿媳做得很不称职…明天回去吧。”良久,齐笑天重新挂上招牌笑容看着纪然冷漠的脸慢条斯理道。

    闻声,纪然唇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举轻啜一口醇香的红酒,不置可否。原来,人都是这么虚伪地活着的,明明都知道这场婚姻并没有什么意义,却都愿意这么尽职尽责地演下去,好无聊。

    喝下最后一口红酒,纪然悠然起身离开,回了卧室将门反锁,把自己毫不怜惜地摔倒进柔软的大床里,浑身筋骨彻底得已放松。

    不知道承博在做什么?那个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男人,也是她生命最重要的人和唯一的牵挂,只是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只能做他的姐姐……

    骤然的敲门声打断了纪然的思绪,起身开门,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女佣,看吧,想要安静都不容易,纪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和她唱反调。

    “少、少奶奶,您的衣柜里有少爷为您新购买的衣物,管家吩咐我过来知会您一声…”小女佣头垂得很低,紧张的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这个新入住的少奶奶。

    “……哼,何必呢……”纪然侧目看着米色实木衣柜不禁冷哼道。不就是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吗,那男人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无聊……

    “啊?……少奶奶,您说什么?……”小女佣因没听明白急迫地低声寻问,却被纪然抬手挥退,关上了房门。

    纪然不自觉地打开衣柜门,里面各式名牌衣服整齐有序地挂的满满的,看样子还都是流行新款,外衣、内衣、鞋子样样俱全。

    看来,齐大总裁常为女人做这样的事,还真贴心!这是纪然不屑的想法,却不知这是齐笑天头一次为女人亲自买衣物。

    合上衣柜,退去唇角的冷笑,纪然从自己唯一带来的‘家当’:一个旅行皮箱里找出自己的好伙——mp4躺回到大床里,耳机堵上了两耳,让自己的世界彻底与外界杂音隔绝,闭上双眸,此时她的世界只有熟悉的音乐和淡淡的愁绪。

    这样的心境一直伴随着她的成长,没有父母亲人的陪伴,没有朋友,只有她自己面对生活的所有。毫无预示的情况下,纪然悠然进入梦乡……

    睡梦中,纪然梦到有条超大号的狼狗摇着尾巴靠近自己,还一个劲儿地在自己身上嗅,她紧张地往后退,接着狼狗就伸出舌头朝她脸上舔来,那表情仿佛在笑,她挣扎着要躲,怎么她无力动弹。

    只感觉脸颊、眼睛、唇被湿热而软软的东西舔着,最后呼气和那个软软的舌头全落在唇间辗转,纪然拼尽全力现作挣扎,终于得已睁开眼睛,暗淡的光线下却清晰可见齐笑天放大的俊脸近在眼前!

    “老婆,你的唇好甜、好软……”见怀里的女人醒来,齐笑天从享受的吻间轻语道,暗哑的嗓音染着浓浓的**,却接着被纪然大方地赏了一口。

    “混蛋!你怎么进来的?!滚开!”纪然怒骂着猛然起身却被齐笑天及时制止双臂,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当然是走进来的,老婆,你开着门不就是等我进来吗?…再说,这是我们夫妻两的卧室,我当然应该在这里睡觉,不是吗?老婆,别这么凶,乖……”齐笑天舔舔唇角的血看着身下的美人,将‘厚颜无耻’四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但他认为自己说得没错,他都奇怪她居然没锁门,还为此小开心了一下呢!结果不用费事就进来了!却不知纪然是因为女佣来了一趟而忘记锁门了。

    “混蛋!滚出去!说好这里是归我的!”纪然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锁门了,都那混蛋女佣害的!

    “嗯哼,没错,这里是归你,同时也归我,老婆,要乖乖睡觉,否则,老公会行使做老公的权力,吃了你,嗯?”齐笑天伸手摘去她耳里的耳机暧昧道。

    “你混蛋!无耻!”纪然做着无谓的挣扎,整个人气得快要抓狂!如果有可能,她巴不得巴眼前这个欺压她的男人生吞活剥了!

    “嗯,老婆,知道你了解我,不过还少了一点…好色,老婆再骂一句试试,老公会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好色的,嗯?”齐笑天说着迅速在她唇上偷香一个。

    “你!……滚下去!”纪然还是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含义的,打在耳际的炙热的呼气和他凤眸底染着的**让她畏惧。

    “好,老婆好乖,老公这就滚下去,老婆可不许乱动哦…”齐笑天诱哄着再次在她唇上利索地偷香一个,滑身到她身旁位置,减去了她身上和分量。

    但双臂紧紧地将她的娇躯钳制在怀里,怕这个不乖的女人下一秒做出什么让他消受不起的事情,感觉到她没有再挣扎,他的唇角不禁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抬手探过薄被将两人盖好,将俊脸深埋入她的颈间,贪恋着她的体温和味道,她的身体好软、抱着她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服和惬意。

    纪然感觉着身边男人的磨蹭让她不禁心底阵温暖,他想到了承博的怀抱,多少个寒冷的冬天里,承博都会去她秘训的地方看她,会抱着她给她暖身子。

    在二十多年的成长中,也只有承博给过她温暖,总是那么执着地关心她,他是她心中唯一的温暖,可是,现在怎么会在这个男人怀中感觉到?是错觉吗?

    “老婆,你为什么叫然?”齐笑天的低哑的声音从她发间传出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感觉叫她‘老婆’很顺口,而且很舒服,他很喜欢这样叫她。

    “不知道!别乱叫!”纪然没好气道,却也不敢乱动,她真后悔没有将‘伙伴’放在身上。为什么叫然?可能是纪仇夫妇从乔家抱回她也懒得再取名,直接改了个姓而已。

    纪仇夫妇告诉她父母起的名字就叫乔然,美其名曰没给她改名是为了纪念父母,而改了姓是为了更好地掩护她的身份,保护她的安全,可笑,她很明白,自己只是他们获利的工具,他们是养育了她,却吝啬的从未给过她丝毫爱!

    “老婆,我很喜欢你的名字,别生气,乖乖睡觉…”在纪然听来,这话无非是戏谑之谈,只有他自己明白这话真假成分,因为他那个‘小新娘’就叫然……

    齐笑天紧了紧手臂,将两人贴得更紧,感觉着她的柔软不禁舒服地喟叹一声,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仿佛抱着她便拥有了全世界!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不禁为此蹙眉,可他的确很喜欢吻她、抱她……

    良久,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没有了动静,而且呼吸平稳,齐笑天终于松了松手臂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些。然后,侧过俊脸细细打量着她的睡容。

    暗淡的光线依稀可见她精致的五官,俏美的脸蛋没有任何庸脂俗粉的腐蚀更显清新秀丽。其实,他还是感觉很喜自己这个老婆的。

    虽然了然她和自己结婚的目的并不单纯,也因为爸爸当年的一句:‘乔、纪两家谁家先生了女儿就给我家儿子笑天当媳妇’他只能娶了她,可他感觉得到,他现在真的一点儿也不讨厌这个老婆,怎么看都喜欢,他要怎么办?……

    “老婆…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怎样?……”齐笑天看着她的睡颜不禁出神低喃道,不想那么多,反正现在有美人在怀,还是好好享受才是正道。

    齐笑天抬手轻轻将她额前的发丝轻抚开,紧了紧她身边的薄被,搂着她的纤腰很享受地安心睡去,唇角的笑意许久未褪去。

    然而,纪然压根儿就没有睡着,他的举动和言语都全数被她的大脑接收,而他的最后一句话却在她心上重重一击,让她感觉到了震痛。

    未来吗?当然有,必然是争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或者……他伤她亡……而她得到的就是为父母报仇成功,他们说,是齐笑天父母害死她父母的,也就是明天要去见的公婆……

    不知过了多久,纪然终于从愁绪中回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早已入梦他乡,嘴角还挂着未褪去的笑意,臭狐狸男人!哼!无耻是要付出代价的,明白吗?

    纪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悄然抽身下床,从皮箱里打出专业绳索将酣睡中的男人手脚绑了个结实,动作麻利的叫人惊叹。看吧,齐少爷报应来了……

    “喂!起来!”纪然‘忙’完,一把扯起男人身上的被子,朝齐笑天肚皮上狠拍一记道。风水轮流转,这下就是她自己的天下了,她要让他知道欺负她的后果!

    “嗯……老婆……你……”齐笑天貌似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巴掌吓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凤眸,看着被绑了手脚的自己惊讶道。

    其实,在她绑住他手时,他就被惊醒,只是他都惊讶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居然让她有机会下手,他没有拆穿她,任她继续绑了脚,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老婆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谁是你老婆!还真叫上隐了!别乱叫!哼!齐总,你应该相信因果报应这回事才好,这不,你的报应来了!”纪然看着床里冷了脸的男人很好心情地得意道。

    “老婆,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齐笑天盯着眼前嚣张的女人勾唇扯出一抹笑,声音却冷得吓人。

    “再说一次!不准叫我老婆!哼…齐大总裁,忘了告诉你了,我纪然是个有恩不报,有仇必报的人,你应该为你对我三番五次的轻薄付出代价,嗯?”纪然冷哼着靠近齐笑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巧的手刀。

    “老婆……”齐笑天看着靠近的娇颜没有丝毫玩笑之色,再瞅一眼坚韧的手刀,开始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了。或许,他就不该放任她将自己绑起来!

    “还敢叫?真有不怕死的小强精神,那好,就从你嘴巴开始吧。”纪然说着再凑进他紧抿着的薄唇上印上一吻,随后,明晃晃的刀尖也凑近了他的唇边。

    “老婆!你要做什么?!”齐笑天终于没有笑容躲过刀尖盯着一脸冷漠的女人厉声道。看来这女人真要对自己下黑手!想他齐笑天怎么能毁在一个女人手上!

    “嗯,真有胆识!还敢叫!…你说如果你一夜成为被毁容的太监会有什么效果?我很期待,也很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别乱动,不小心伤到心脏什么的就不好了…”纪然说着探手一把扯回撤开的男人。

    闻言,齐笑天盯着眼前面露残忍的女人一脸怒意。他总算体会‘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她居然这么对他!

    “啧、啧,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还真有勾引那些白痴女人的资本,可惜呀,明天她他就只能为你撕心裂肺的吊唁了…”纪然悠然自得地说着将冰凉的刀刃贴到了他的俊逸、紧绷的脸颊上。

    齐笑天没有动作,犀利冷烈的目光盯着纪然冷漠的脸,仿佛要将她戳两个洞出来。他在等待最后一秒反击……

    “齐大总裁,别这么瞪着我,要怪只能怪你这张臭嘴巴爱占便宜,你应该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嗯?”纪然说着水眸中的柔光一敛,刀尖迅速落至齐笑天裸露的胸膛,划出一条不算深的血印,却足以让他感觉疼痛。

    “怎么?会很疼吗?怕疼就应该管好自己的嘴巴!哼!”纪然说完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收起了手刀,盯着一语不发的男人扯出一抹冷笑。

    齐笑天盯着眼前女人挑衅的冷笑,暗自松了口气,幸亏她没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他发誓,如果她敢动他的脸,他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好了,齐大总裁,姑娘我没心情陪你玩了,至于这笔账还不算完,先留着,等我哪天有心情了再讨回来!您就自求多福吧!”纪然说着看一眼他胸口不断渗出血的刀口转身甩门走人。

    纪然拐进另一间空置的卧室,将自己摔时床里,满脑子都是齐笑天滴血胸口的画面,看着他紧蹙眉头不吭一声的样子,却让她不禁心关发紧,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心慈手软了!

    本来想狠狠收拾一通那狂妄自大的男人的,结果就挨了一刀,算便宜他了!鬼使神差地,纪然拔能了内线给管家,告诉他去主卧室救他家少爷。

    可想而知,睡梦中的管家听到‘救少爷’三个字如五雷轰顶,连滚带爬地冲进主卧室,就看着自家少爷靠坐在床头处手脚被绑,胸口滴着血,目光呆滞地盯着门口一动不动。管家就差哭天喊地叫救命了!

    纪然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午夜四点了,唉……搞得真累!忽然觉得这两天过得就像梦一样,还真折磨人!不再多想,她将自己彻底埋入丝被里强迫自己睡觉。

    话说,齐笑天伤口处理完毕,四处找纪然的身影,终于在次卧室发现目标,看着钻在被子里睡得极其安然的女人,他不禁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欺负他受了伤后她居然就像个没事人跑这里睡觉!也不知道害怕逃跑!这女人可真有种!很不幸,他也要让她知道,他是欺负不得的!

    “嗯哼!……”睡梦中的女人突然感觉身上被生物压制,不禁吃痛发声。睁开眨眼却对上一双充满怒气的凤眸,不禁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顿时警铃大作。

    “老婆,绑架游戏是不是很好玩?过不过隐?嗯?”齐笑天全身压制在纪然身上,提前钳制不乖的双臂,看着身下的女人微笑柔声道。天知道他的笑容让人看了想打寒颤!

    纪然见状无处可逃,干脆不做挣扎,深呼吸一下,貌似气定神闲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看来是她太手软了,不然,这么压着她,他胸口的伤会不疼么?

    “老婆,照你说的,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嗯?乖,老公会好好疼你的……”齐笑天说着霸道的唇堵上了她微张的朱唇,毫无温柔可言地狠狠吮吸掠夺。

    纪然不反抗、不挣扎,默默承受他唇舌的肆意纠缠,她当然明白,这种情况,他会‘越挫越勇’,干脆让他折腾够了自然会停手,这笔账,她记下!

    “老婆,你可真乖,继续保持下去……”盯着身下毫无反映的女人,齐笑天皮笑肉不笑道,沙哑的嗓音染上了浓浓的**。

    凤眸四处搜寻一遍,目光落在衣柜门上,迅速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两条领带,没等纪然有机会起身反击,便再次欺身压在她身上,动作连贯、利索让人惊叹!

    很快,两条领带分别死死地绑在纪然的手脚上,双手从背后被捆绑,纪然眼看着挣扎没用,干脆释然一笑,看着自己此时的样子,她还真有种报应的感觉。

    看着女人毫无惊慌之意的一抹笑,更勾起了齐笑天的征服欲,瞬间拉开她睡袍腰带,光洁柔嫩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另她不禁一颤。

    齐笑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炙热的目光盯在她丰满的胸上,他很满意她的此时的表现,更满意她睡袍里没有穿胸衣,大手迫不及待地揉抚上她胸前的柔软。

    “老婆,被老公爱抚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嗯?”加重双手的力道,齐笑天暧昧的低语夹杂着炙热的呼气打在耳际、脖颈间,凤眸对上满是愤怒的水眸闪烁着**的光芒。

    纪然咬牙隐忍着因他抚摸给浑身带来的奇怪感觉,娇躯却不禁微微颤抖,却没有意思开口回应男人无耻的言语。

    “老婆,你的手感还真不错呢,比那些野花的好多了,我会让你更舒服……”齐笑天嗓音因**而变得沙哑,呼吸也变得急促。

    说完他纵情地吻上了她的唇、下巴、颈项、锁骨,一路向下,在她水嫩的肌肤上留下**的痕迹。最后,他湿热的唇辗转在她丰挺的浑圆上。

    “嗯!……”见纪然倔强隐忍毫无回应的样子,齐笑天坏心地在她凸起上力度适中地咬下一口,不禁另她发出了他想听到的低吟声。

    “老婆…你可真诱人……”齐笑天说着双手更加肆意、急切地蹂躏她胸前的柔软,霸道的唇吻堵上了她紧咬的唇,舌尖执意挑开她的倔强,长驱直入深吻索取。

    纪然没有开始的屈辱,剩下的只有因怪感带来的浑身发热和酥麻难耐,清秀的娇因**的隐忍而变得潮红,脑袋里一片空白,娇躯不禁弓起往身上的男人贴去。

    “老婆,你可真热情!…”感觉身下女人的反应让齐笑天几乎发狂,更加疯狂地吻着,自然让两个年轻躁动的心一路推向**巅峰。

    终于,吻和爱抚已满足不了彼此。齐笑天骤然停止激吻,充满**的凤眸盯着怀里娇媚的女人,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她的小衣服,粗重的呼吸声溢满整个原本静谧的空间,越显得暧昧至极。

    “不、不要!……齐笑天!不要让我恨你!”纪然久违的声音响起,制止了男人得寸进尺的大手,她粗喘着怒瞪着男人的凤眸,水眸中隐现惊慌之色。

    “……老婆,你终于记得老公名字了…很乖,老公有奖励……”齐笑天闻声浑身一僵,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老婆还是头一次叫他的名字,听起来感觉还很不错呢!

    只是,她在抵抗他这个老公!他可没忘记自己是在惩罚她的狂妄!可她眼里明显有着慌恐,她是在怕吗?原来,这个狂傲的女人也知道害怕!

    齐笑天勾唇暧昧一笑,再次俯身压下,动情而疯狂地吻上了她已红肿的唇,早已灼热的**死死顶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找不到发泄口。

    纪然紧蹙眉头扭动身躯挣扎几下,明知于事无补,却也意识回笼不再沉沦在**之中,她可真不想被这个男人便宜占尽!她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老婆,是不是想要老公爱爱……”感觉身下女人的扭动,使齐笑天的隐忍的**几乎爆发,低哑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瞳孔微缩的凤眸从她水眸中看到的没有**,而是害怕,她真在拒绝他!想到这里,他不禁闭目低叹一声,声音却因隐忍而变得颤抖。

    “……老婆,回答老公一个问题,答案如果让老公满意,老公就放了你这一回,嗯?”齐笑天低哑道,不忘手口并用,揉抚、亲吻着她的浑圆。

    “有屁快放!”一向不屑骂人的纪然仍不住粗口怒道。在心里给齐笑天个评价:无耻之徒,还是特级的!可她没路可选!

    “……老婆,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想好再回答案,机会只有一次,嗯?”齐笑天沉声问道,说着在她丰满上故意轻咬一口,凤眸盯着她晃动的水眸等答案。

    纪然盯着眼前的俊脸,巴不得一脚喘飞!可她现在是被俘之人,无能为力,却也不甘心让他得意!水眸就像两把利剑,一个劲儿地在某男脸上划来划去。

    “老婆,想好了没有,老公耐心有限。不过,老婆可要为你说出来的话负责,现在回答老公,嗯?”齐笑天貌似满脸温柔地笑道,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很想知道这事,因为,他以她泡过那么多女人的经验来看,他这个老婆应该是个初子。她有最原始的反映,还有她青涩、粉润的柔软都说明她没经爱事。这不禁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

    可是,如果被他证实了她敢骗他,那么,她会很惨!齐笑天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已过于激烈、敏感。

    “没有!”终于,纪然很不甘心地吼出两个字,说着猛地把头偏向一边,不再去压下自己身上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她暗自发狠,这仇,她会加倍讨回来!

    看着怀里倔强、愤怒的女人,良久,齐笑天不禁轻声低笑两声,他当然相信她的话!看来,他齐笑天还真拣到个宝贝老婆,同时,感觉心里瞬间轻松了很多。

    “老婆,好乖,来,让老公亲一个…”齐笑天笑得一脸暧昧,不管纪然的挣扎掰过她愤怒的小脸,温柔地吻上了她红肿的唇,良久,才恳放开。

    “老婆,记得以后要遵守妇道,不可忤逆老公,也不能红杏出墙,否则,老公不会再这么仁慈的,知道吗?嗯?”齐笑天轻笑着在她唇上狠狠一啄。

    齐笑天坐起身留恋地在她柔软丰满上抚摸几下,拉好她散开的睡袍,很有耐心地帮她系好,随后解开她手脚上的领带,看着被勒得青紫的手腕,他不禁微蹙微头,轻轻揉按几下。

    “老婆,真乖,晚安,不要太想老公了,嗯?”看着躺在床里狠瞪自己的女人,齐笑天满是暧昧地笑道,说完,起身离开去洗冷水浴灭火。

    “王八蛋!走着瞧!”看着男人离开,纪然迅速起身去将门反锁,然后把自己摔进大床里,狠咒一句,不禁想着刚才的羞辱画面,渐渐睡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