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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抵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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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抵死的温柔

    双唇痴缠,气息纠结,仿佛两人所有的力气抵死缠绵,两人间,也是头一次你情我愿的亲密互动,似乎彼此,都想将自己刻进对方的心里,成为永远。

    “你要答应我一个件事……”终于纪然率先离开他的薄唇,偏开脸平息一下低喘,抹去后一滴泪,回眸看着齐笑天欲求不满的脸低声道,顺便抬手捏住他紧绷的脸皮使劲扯了扯,原来是这种感觉,她早想试试了,如愿以偿了,也该…离开了。

    “……什么事?”齐笑天捉住她自己脸上施虐的纤手紧紧包自己大掌里,望着她晃动的水眸,捕捉到一丝让他不安的神色。

    “……回到我们相识的前一天,一切重开始…你风流成性的样子比较惹人爱,做回原来的你自己,或许,…我会爱上你……”纪然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沉重的心事。

    其实,她想说的只有三个字就能表达‘忘了我’,可她不忍心一下将他判了死刑,她想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接受她的离开,她却不知道感情这条线,越是藕断丝连,越是纠缠不清。

    “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老婆,你是说我们重开始对吗?!”齐笑天前半句满是紧张和愤怒,后半句却充满期待和希望,他不知道她的想法。

    “忘了我,重开始你的生活,或许……”你会爱上别的好女人,读懂他凤眸底的期待,她没忍心说出后几个字。再说时间也不允许她多说了。

    “老婆!我不要忘了你!我忘不了你!我们重开始好不好?!我们一定会相爱的,我们一定会幸福的…老婆……”齐笑天从纪然的水眸底看到一闪而过的绝然让他心慌意乱,他有感觉,她又要做出他不能接受的举动了。

    “齐笑天,这个条件是你事先答应我的,别让我看不起你,回到你原来的生活去,就当不认识我,再见是陌路……那样,我才有可能爱上你……”纪然说着手从腰际摸去。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非要离开我?!……是不是你爱上别的男人了?!那男人是谁?!你告诉我,他哪里比我好?!为什么…老婆……”齐笑天情绪激动地朝纪然怒声嚷嚷道,毫无理智可言。

    后,他的声音慢慢消失纪然的纤手间,她给他下了迷药,因为他们来的时候郑菲就打电话过,纪然告诉自己所地址,他们应该快赶到了,她必须提前离开。

    “老公…对不起……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傻傻的样子…可我不能再给你生下流种子了…忘了我…祝你幸福……”看着昏睡自己怀里的男人,纪然情不自禁地低喃着,俯身后留恋地吻了吻他紧抿的唇,将他扶正坐好,帮他系好安全带,纪然动车子离开,将车开到远离火场,却接近高速路的小土坡前停放。

    后看一眼不安的俊容,抬手扯扯他依然紧绷的脸皮,咽下眸底涌起的泪光,纪然绝然地跳下车,跑去离开车子五十米左右的破院墙内躲起来。

    不出所料,很快于明的车赶到,还有郑菲一同过来,也给纪然打了电话,纪然没接,只回郑菲三个字的信息‘我很好’。看着两辆车子远离消失,纪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掏空一样,好冷,她又失去了一份温暖,曾经是承博,现是齐笑天……

    要交待她是怎么找到追杀自己的人报复的,她将几万现金交给酒遇上的几个贪财好色的男人当小费,让他们帮查市闻里报道的超市追杀的几个男人,结果很快查到,因那那几个壮汉是出了名的好色、好酒、无恶不作的赌徒。

    所以纪然再出钱打了酒里的男人而联系到了壮汉,出比袁凤高三倍的钱收买他们把幕后主使,也就是袁凤绑架来,重赏之下有勇夫就是这个理,结果有一个骨头硬的不从,就是公园被纪然伤那人,结果,其他四壮汉看钱的面子上绑架了。

    结果就是今天看到的场景,都是爱财好色之人,结果,谁出的钱多谁就成为了终的胜利者。当然,那几个壮汉没想到早纪然失去孩子那瞬间,她就给他们定了死罪而已。她的沉默和隐忍只为了今天的这一场爆!

    当然,还有另一帮人她没有查到,虽然他们没有直接伤到她,却也是帮凶,这是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既然生活唯一的奢望都破灭了,除了恨和报复,她无事可做!她要报复到底!

    抬头望着阴郁的天空和偏西的日头,仿佛看着她冷笑,她也对天冷笑,好玩吗?老天爷!您老这回该满意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您也该玩得兴了!……

    当齐笑天醒来时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已被于明带回酒套房,叫医生帮做过了检查只是了普通迷药,睡到自己醒就会没事。

    “老婆……我老婆呢?!…阿明你说!”齐笑天一睁眼就找老婆,坐起身摇晃几下昏昏沉沉的脑袋,目光遍整个房间没看到纪然的影子,跳起来一把揪住于明的衣领情绪激动道。他想起来了,是她给自己下了药!

    “……笑天,你冷静点儿,我们去的时候车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昏迷不醒,她已经离开……郑菲有给她打过电话,她话说自己很好……到底生了什么事?”于明揪开齐笑天的手将他推坐回床上耐心解释道。他看到齐笑天的枪是用过的。

    “……她还是走了……不对!她会回来的!她一会儿会回来的!……”因为她说过重开始,她有可能爱上自己,齐笑天说着跳起身推开于明冲了出去,于明担心紧跟去,却见齐笑天是跑进了隔壁郑菲住的豪华包间,疯一样找遍了所有空间。

    “臭男人,什么疯!进来不知道敲门!小心姑奶奶告你非礼!”郑菲正悠然自得地躺床里翘着二郎腿边吃零食边看电视,见齐笑天冲进来没好气道,看齐笑天心急如焚的样子,还是嘴下留情了不少。她当然知道三妹是故意疏远他。

    看着床里没有纪然的身影,齐笑天彻底失望,仿佛遗失了自己至爱的宝贝,垂头丧气地跌坐进沙里,目光呆滞地落某一点,他知道她真离开了……可他相信她会回来,他会等到她……

    结果,齐笑天真等了,这一等就是到第二天大天亮也没见纪然回来。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不休息,就呆呆地杵沙里一动不动。

    郑菲生气地赶人,骂得累了也对这个固执的男人无计可施,其实,她觉得齐笑天对三妹是真心的,只是现实不允许他们一起。

    眼看着齐笑天固执地折磨自己,担心他的身体垮掉,无奈之下,于明叫医生强行给齐笑天注射了镇定药,将他安顿套房沉睡去。

    直到傍晚时分,于明把沉睡不醒的齐笑天叫醒,让服务员送了晚餐进来,这次醒后齐笑天变得加沉默,表情仿佛冰冻,将送来的晚餐全吃掉,让于明不禁汗颜,这本来是准备两人的份,他准备和笑天共进晚餐,结果,他自己没得吃了。

    看齐笑天起身去了浴室,于明不禁摇头暗叹。他也想帮笑天,问过郑菲很多次纪然的行踪,可那女人只回答三个字‘不知道’。

    于明总觉得无形之,生活好像变得纷乱不堪,也有种预感,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情,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什么原因,无从防范,只能量谨慎行事。

    纪然独自游走清冷的大街,刺骨的寒冷贯彻全身,三十二个小时没见到下流男人了,不知道他会哪儿风流快活,这会儿是不是正抱着女人滚床单?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的音容笑貌,难道真的喜欢他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了吗?

    自由、散漫的脚步纪然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将她带到了‘帝皇酒’,为什么会来这里?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今晚,他也会这里吗?

    动作比心来得诚实、速,不由自主地抬步走进喧闹的空间,交错的灯光幻影迷惑着眼球,震撼的音乐让人感觉到浑身畅然,红男绿女激情的舞动,仿佛泄着尘世的不快,想到一疯到底。

    踩着沉重的步伐穿过涌动、纷扰的人群来到相对而言比较安静的台前落座,随口要一杯‘华之’后,脱去厚重的大衣搁大腿上,目光不自觉地四处游走,寻着想念的身影,他会这里吗?

    纪然流转的目光停留散座区笑得灿烂的男人身上,原来他也这里…护长臂下娇艳的女郎笑得妖媚而幸福,很会哄女人开心,还真迫不及待地泡起女人来了。

    真是死性不改呢!可我看着很不舒服,怎么办呢?你就不能泡个让我看顺眼的女人吗?你为什么只取悦怀里的女人,难道没看到我来了吗?……也对,不怪你,我们说好的……就当不曾相识……

    收回眸光,将杯里的液体一饮而下,经过喉间一阵滚烫,就如……他霸道的舌头袭卷自己的口腔,却再尝不到属于他的味道……

    为什么还要想这些不用的,是自己的决定何必再思绪纠缠,不再抬眸去看,因为…眼不见心不烦,希望前人留下的这句话不是谎言。

    她自己今天是出来故意招惹杀身之祸的,不是还有一帮人想要自己的命吗?她来会会,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取走自己这条贱命!

    她终归还是来这里了!为什么只看自己一眼就不再看了,难道她刚才的目光只是路过吗?她明明说过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

    齐笑天浑身僵硬地望着台想疯了的倩影,任凭怀里的女人怎么撒娇他都无动于衷,眼里、心里只有台前一个劲儿地喝酒的女人,她有伤怎么样还喝酒……

    颓靡的空气忽然袭来一阵熟悉的味道,让纪然顿时浑身一颤…他来了,是路过还是有意?没有抬眸去看,轻摇动两下杯的液体再次递到嘴边,却被一只手大手劫去。缓缓转身抬眸,跌入一双幽深的凤眸,心却一蹶不振。

    “先生,是来借酒吗?难道有钱把妹没钱买酒?”纪然扯唇轻笑,漂亮的水眸满是不屑之色。准确点说是妒嫉!因为他搂长臂下娇艳的女人!

    “老婆,你好,我是老公,再我们就当认识了…”凤眸紧锁着想念的容颜,忽略她的揶揄,一本正经道。她说过重开始,第一步就是重认识。他的表现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哎哟,你好坏哦,好老套的搭讪方式,会吓到这位小姐的,走,我们去那边玩,走嘛……”娇艳女郎一听齐笑天这话马上嗲笑道,还一个劲地将自己快挤掉出来的齐笑天胸前蹭,惹得纪然不禁一个激灵,肉麻到过敏!

    “哼、哼,先生,我不是出来卖的!”纪然不禁冷哼两声冷笑道,说着从齐笑天手里拿过自己的酒杯转开身一饮而,没勇气再去看身边让自己眼红的画面。

    “老婆,我也不是想买你,我只是想……”你,齐笑天冷静的脸孔看不出太多情绪,而凤眸底却凝结了太多急切的想念,他巴不得立刻搂她入怀!

    “哎哟,你还叫人家老婆叫上瘾了,快走,人家想休息了嘛,嗯……”娇艳女郎蹭齐笑天怀里卖力地撒娇、嗲,还不忘狠狠瞅纪然一眼,心想都怪这女人打扰她泡极品大款,有钱人是不少,可这帅气的比鬼还难见到。

    “哼、哼、呵!”纪然不禁望着天冷哼着苦笑一声,谁能告诉她眼前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好笑!什么‘休息’,直接说想上床耍流氓得了!还真是护花使者,这半天也没把那只一日下流爪子从那烂女人身上拿下来!

    没等齐笑天再开口说什么,纪然一把抓起腿上的外套起身离开,当然不用结账,台的酒保认识纪然,认识齐笑天,就算给他钱也不敢要。

    满心煎熬地望着纪然越走越远的身影,齐笑天的双手不禁紧握成拳,要不要追去?她会不会生气?到底要怎么做?她还会不会来?她会去哪里?是不是有了欢?如果这一走再也不回来怎么办?…太多问题他想知道……

    …眼看纪然的身影走到酒门口一直没有回头,将要消失,终于狠狠一把推开怀里嗲的女人,齐笑天狂奔追去。

    纪然一踏出酒,感觉到心口闷得要死,原来,脑子里都是自己与齐笑天的过往,记得他说过不会再碰别的女人,原来,他说过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可自己为什么要信他,与自己有什么有关系,明明说好了互不相识的,为什么要无聊地纠结于此!啊……

    猛然间仰望着遥远的深蓝夜空,心底哀嚎一声,纪然拔腿漫无目的地跑离开酒门口,像似想甩掉心的不痛快,而腰间传来的疼痛让她的愁绪雪上加霜,因为,他给自己按摩过这份伤,只是,都成为过去了。

    疯狂地跑过两条街后,纪然无力地蹲一个僻静的街角,抱着烦乱的脑袋平息着心的起伏,一遍遍地说服自己,路是自己选的,他没错,错的是伤害自己的人!没错,她要报复!…

    收回神,这才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临近、停止,一双黑色真皮皮鞋出现眼前,纪然警觉地弹跳起身的同时身体往后撤,抬眸的一刹那却看到一张熟悉、忧虑的脸孔。

    “老婆,为什么要躲我?…我好想你……”看着纪然冷落的水眸闪过的惊讶,齐笑天急步上前迫不及待地将她瘦弱的身子紧紧拥入怀里,自然而然说着低哑而深情的话语,霸道的薄唇急迫而慌乱地捕捉到她紧抿的朱唇狂乱而贪婪地取安慰,来补偿自己两日的疯狂想念。

    纪然呆呆地看着近分毫的迷乱的俊脸,感受着他唇间肆意的取,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好想回抱着他的腰,只是,她已不能……

    “……老婆…跟我回家……”将怀里安静的娇躯搂得紧,他奢望的低喃从深吻间溢出,如果失去她,他想自己会疯掉,真的会疯……

    “……”回家,好温馨的字眼,听着泪水湿润了她的眼眶,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多好,就几天而已,自己一定会好好听话,不独自跑出去……

    好温暖,好舒服,不经意间,她已轻搂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蠕动疼的唇轻轻回吻他的执着和深情,如果一切只是梦,希望永远停留这一刻不要醒来,好像答应他一起回家……

    “……老婆,答应我回家……”齐笑天浑身一颤,看着同样迷乱的水眸,他有一种错觉,她是爱自己的,虽然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此时这种感觉让他兴奋到癫狂,他总是很会把握时机,懂得趁热打铁,加霸道地蹂躏着她红肿起来的唇,屏息等着怀里人儿的回应。

    “……。……”纪然抬眸对上齐笑天熠熠生辉的凤眸,仿佛被他的沉哑、急切的嗓音蛊惑,犹豫间,一个‘好’字即将说出口,却不料与此同时,她的水眸越过齐笑天捕捉到了另一道黑色身影,朝自己靠近。灭顶的恐惧和担心让她顿时浑身僵硬,失去了语言能力……

    下一秒,纪然猛然推开齐笑天撒腿就朝酒的方向跑去,齐笑天被突然的力量推得向后踉跄两步,没来得及想明白她的突变原因便心急火燎地朝那抹伶俐的身影追去。

    纪然奔跑间回眸看到齐笑天穷追不舍而来才松了口气,冲穿过两条街冲进‘帝皇酒’拨开人群直于明经常呆的包间,来到包间门口,纪然停下来回眸看着齐笑天焦急地盯着自己穿梭而来,他后面,还有一抹黑色身影紧随,他跟来了!

    “老婆…为什么要跑?!……我……”不会让你再逃掉!还没说出口,纪然便一把拉过气喘吁吁的男人用红肿的唇堵上了他的薄唇,让齐笑天震惊到脑袋一时空白,而下一秒,她的右手已捂上了他的口鼻,带着淡淡的香气,又是迷药!这是齐笑天后意识到的事情。

    “怎么回事?!”于明听到门口的动静开门出来就看到齐笑天逐渐昏迷靠倒纪然身上着急寻问,纪然却一语不地将齐笑天推进于明怀里后,迅速闪身离去,没入拥挤的人群。

    于明也顾不来纪然的离开,马上把齐笑天抬回包房,叫医生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隔三差地就昏迷!找了个老婆怎么就没出息成这样了!于明眉头紧蹙成结……

    纪然再次冲出酒,朝不远处自己的住的酒店方向跑去,狂乱的心跳仿佛要将她震晕,她知道有人跟着自己,还知道,他不会放过他……

    一口气跑到离酒很远后,纪然才一处安静的街角停下,没有回头去看,也不想去想,只是虚脱地靠着墙边滑坐到地上,平息着这份狂乱,如她所想,很快,盯着地面的视线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靴,他应该很生气。

    “为什么躲我?!”康炼满载怒意的声音劈头盖脸传来让纪然不禁一个冷颤,好可笑呢,和他问同样的问题,可答案却完全不一样。

    “kangir,没有!”纪然用全部力气回应道,却没有抬眸去看浑身散着寒气的男人。

    “……你居然说谎!”康炼蹲身一把捏起纪然尖瘦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低怒道,而纪然却低敛着水眸不去看他深邃、慑人的鹰眸,也没有回话。

    “看着我!……你很担心那男人的安危?!……”康炼冷怒的声音如当头棒喝,他像似问纪然,又像似自说自话,手上的力不禁加大,纪然吃痛地抬起水眸跌入一双深不见底的鹰眸,感觉一阵晕眩,多的是恐惧,有仿若窒息般的绝望。

    “…不是…”纪然说着很没底气,虽然已力表现得洒脱,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因为他眼前的鹰眸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气!他会怎么样?!她说过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纪然因担心而将秀眉紧蹙,清澈的水眸隐现难掩的慌张之色。

    “哼,很好!……跟我走!”康炼盯着纪然慌乱的眼神冷哼道,说着松开纪然被捏红紫的下巴毅然起身离开。而纪然却从康炼的背影看到了狠戾,也为此忧郁成伤。

    纪然扶着冰冷的灰麻石材墙壁起身,顾不及拍裤子上的灰尘,紧步跟着那抹高大的黑色身影淹没夜色。清冷的夜空寒星闪烁,仿佛也为某人抹一把冷汗……

    当齐笑天再次醒来时,了疯地将整个酒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看到纪然的影子后,颓废地跌坐台前纪然坐过的椅上,一个劲儿地喝着烈酒,任凭于明怎么劝说都不说一个字,他已经根据她的喜好努力着改变了,她还是狠心地离开了,她骗人!……

    “笑天,你别这样,凡事要想办法解决……还有伯父、伯母打电话过来很关心你的近况,他们要是知道你现这种没出息样儿还不气坏!……我觉得她的身份…可能会对你不利……于明抢过齐笑天手里的酒杯语重心长道。

    “……”良久,齐笑天抬起耷拉的脑袋瞟一眼于明的满是忧虑的脸孔,再次抢回自己的酒杯,仰将杯子的液体一口喝掉,他当然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只是他不怕她连累自己,只想她陪自己身边,仅此而已,别无他求,可她,却还是不恳答应……

    看齐笑天还是不恳开口接话茬,于明放弃劝说,任凭齐笑天去喝个够,直到深夜时分,酒已热潮已散去,齐笑天才摇晃着起身离开纪然坐过的椅去楼上套房倒头就睡。

    于明无奈叹息一声,他感觉这两天郑菲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开心了,好像有什么心事,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和纪然有关?还是什么,总让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自从这晚后,齐笑天每天都泡‘帝皇酒’,潜意识里只有一个想法,等纪然的出现,眼看都过去一个星期了,而纪然却迟迟没有出现过。这次他也没有派人去找他,因为他明白,只要她不想出现,他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她。他要等,哪有……用余生来等……

    这晚,齐笑天一如既往地等台,辛辣的烈酒一杯杯地灌入愁肠,迷离的凤眸终于盯着门口,希望下一秒可以看到想念到疯的身影,而看一秒都让他失望。

    “喂,臭男人!成天喝得就像个二五似的,三妹看你这样还敢回来吗!就算三妹真来了也会躲门外不敢进来!怕你这副半死不活的熊样儿吓着!哼!……”郑菲出现齐笑天身边满脸不屑道,说完转身朝于明的包间走去。

    齐笑天闻言凤眸有了几分闪烁,马上丢开手里的酒杯摇晃着朝门口走去,她说的也对,老婆不喜欢自己太瘦,也不喜欢自己抽烟、喝酒,可他都做了,她一定会生气不进来,他要去找她回来,而与此同时,郑菲回眸看着齐笑天离开的身影,眼里闪过纠结、不安的神色。

    齐笑天摇晃出酒门口,迎面一股冷风袭来,被吹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感觉头晕沉沉地,这几天,他的每个细胞都被酒精麻醉着,而心却怎么也醉不了。

    凤眸四处寻着,后留下一下失望,齐笑天走下台阶朝那天找到纪然的街角移动,或许,她会蹲那里,他还可以抱抱她,这次一定不会放她逃走……

    齐笑天刚离开酒十几米处,感觉身边有车经过,马上有人下车,他无暇理会,却不料下一秒便有人控制了他的双臂,接着跟被淡香的毛巾捂住,没来得及多想便陷入一片黑暗,而齐笑天后意识间的表情居然是微笑,他熟悉那淡香是迷药,难道是老婆做的吗……

    纪然一周前那晚,被康炼带回了‘暗欲’组织集结地,纪然将自己关自己房间里不愿意踏出房门一步,包括一日三餐也不出去吃,接着便有人按时送饭进来,还有专业按摩师按时来给她的腰部做按摩,而令她纠结和担心的是,从那晚回来,她再没有见过康炼,这让她担心。

    说白了,纪然是担心康炼会对付齐笑天,虽然齐笑天有很大可能是‘明天’领,可她还是不想看到他受到任何伤害,不知道近他是怎么过的?现怎么样了?……

    纪然纠结着这些,忽然听到门口有响动,随后进来的便是几日不见康炼,仍旧一成不变的黑色装束,冰冷的脸孔,浑身散着慑人的寒气,深不见底的鹰眸盯着纪然,让她不禁心头一紧,浑身僵硬,他来干什么?……

    “跟我走!”又是这三个字,纪然面无表情地从床里利起身下地,立康炼面前低听命,记得上句话也是这三个字,只不过是一周以前那晚说的,有些久远了。

    没容许纪然再多想什么,康炼便率先离开,纪然紧步跟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心里揪疼的厉害,偷偷看一眼康炼硬朗、高大的背影有着霸道、强势的杀气,让她觉得很不安。

    康炼带着纪然来到地下禁闭室,说白了是地下刑场,潮闷的空气和湿寒的气息让纪然觉得窒息,为什么要来这里?因为这简单的七个字的问题让纪然驻足康炼进去的禁闭室门外不也迈步。甚至有想调头逃走的冲动。

    “进来!”见纪然半晌没进来,康炼冷冽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口传出,让纪然不禁一个冷颤,压抑着纠结成团的心绪,抬起沉重的步子朝禁闭室靠近再靠近。

    当纪然踏入门口后抬眸的那一瞬间,差点虚脱地晕眩过去,用钢链绑铁架上被打得不成样子的男人……是齐笑天!**着的上身被冻得紫,耷拉着脑袋仿佛没有任何生气,凌乱的黑遮挡着他的脸孔,只能看到紧抿的薄唇角全是淤青和血迹。

    “……为什么?”纪然压抑着悲愤的情绪,低敛水眸冷冷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心像似被人踩脚下,狠狠地揉搓出血,好疼……他还活着吗?为什么不看自己……

    “……老婆……是你吗?”良久,没有等到康炼的声音,却听到了久违的声音,他还活着!齐笑天强撑起脑袋模糊地看到门口的身影,以为自己做梦……粗哑的声音自他干裂的唇边出。纪然肯定不知道,齐笑天已经被康炼绑回这里两天多了,没吃没喝。

    “……为什么?”纪然缓缓抬起水眸对上齐笑天青肿的凤眸,压抑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怒意,她都不知道到底是问谁!为什么要抓他回来!不是说过自己的事要自己解决吗!不是成天酒泡女人吗!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吗?……去!解决掉他!……”早点完成任务回归到自己身边!康炼冷酷、嗜血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让纪然提不起抗议的勇气。

    “……”纪然仿佛没有拒绝,终于抬手摸出腰间的枪的紧握手,盯着齐笑天满是惊喜的凤眸靠近,其实,她此时想哭,这男人真不知道死活!难道不知道她要杀他吗!还喜个什么劲儿!

    “老婆!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咳!…老婆……”你怎么会这里?这是什么地方?这男人又是谁?……看到纪然靠近齐笑天激动的声音忘记了自己是被绑架的人,看到纪然抬枪指上了自己的额头,才想起来该搞清楚的问题。

    纪然看着齐笑天眼惊喜过后的疑惑,勾起一抹苦涩而僵硬的表情,他现应该很冷…被铁链绑着的手腕和脚踝处都是备迹,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聪明点儿,把自己保护好……

    “动手!”康炼毫无耐心地开口道,自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紧锁着纪然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看到纪然此时水眸隐现的心疼之色,让他妒嫉的疯!他就是要她亲手杀了这个男人!断了她所有的想望!

    康炼恨齐笑天抢了自己精心呵护多年的女人,还伤了她,让她怀了孩子被人打的流产,让他妒嫉到狂的是纪然居然对齐笑天有情!他决不允许!她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老婆……这男人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齐笑天狠扫一眼康炼情绪激动地逼问正用枪指着自己的女人,身体和钢铁链难免进行一番揪扯,身上的疼痛他根本无眠顾及。

    为什么老婆要听他的话!康炼让齐笑天有危机感,这几天折腾自己也是他!他看出来康炼看纪然时的眼神有缠绵悱恻的情愫。齐笑天恨不得现能震断铁链去和康炼打架!

    纪然沉默不语,一脸冷漠地盯着齐笑天的急切,握枪的手紧了紧,水眸却是狂乱的纠结,她不可能杀齐笑天,这是肯定的,但她要怎么样?要违背康炼的命令吗?她不也想……

    “老婆……你是到底是谁?!……金……”齐笑天忽然盯着纪然的枪口处满脸震惊地问道。因为他看到了纪然的枪口处居然刻有两个很小的字:‘金手’!他当然听说过!

    “啪!闭嘴!没错,今天站你面前的就是我纪然!谁是你老婆!你再敢胡说一个字你会死得很惨!”没等齐笑天将‘手’字说出来,纪然及时甩了他一光耳,接了他的下话。

    纪然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全部封掉,因为,让康炼知道齐笑天知道纪然的身份,康炼肯定不什么让齐笑天多活一秒!虽然很舍不得再打他花了的俊脸,却还是很用力气地掴了上去。而齐笑天真的很听话地闭了嘴,只有暗恨生……

    “动手!”康炼磨掉了后一丝耐心,冷的声音像是催命鬼一样,没有丝毫松懈。他听着齐笑天叫纪然‘老婆’两字就嫉妒的想割掉齐笑天的舌头,现是一秒也等不下去!

    “……我的事自己解决!不要让我恨你!”沉默数秒,纪然忽然收起枪转身抬眸对上康炼森冷的鹰眸,鼓气大勇气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也是她后的筹码。她当然知道康炼对自己的心事,但她却不知道这样的威胁能不能逼康炼放过齐笑天。

    纪然说决然转身离开,却步却很慢,屏息听着身后的所有动作,如果康炼此时要出手伤齐笑天,她希望自己还来得及阻止……良久没听到任何动静,终于纪然走入了电梯才有理由回身,却看到了刚踏出禁闭室门的康炼,她赢了!没有任何响动,说明,齐笑天安全了。

    纪然暗松一口气,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摔进沙里,等着下一场暴风雨的来临。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力气去想什么,只能是等,心里唯一的安慰是他暂时没事。

    康炼出现纪然房间里,盯着低不语的她一语不,他知道她赌,可他让她赢了,因为,他从来都不想让她恨自己,反而想让她……爱自己,只爱自己一个人……

    “放了他!”良久,纪然沉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不然齐笑天会被冻得病死的,看他现瘦骨嶙峋,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她的心被揪痛。

    “……条件!”半晌,终于听到康炼森冷的声音。他已不想去质问她是不是喜欢齐笑天,因为事实已摆眼前,心知肚明!他除了嫉恨和报复,想不到别的办法!所以他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留自己身边!

    “……随便什么都好……”良久,纪然说出几个让自己绝望的字眼,她现只希望能快点放了齐笑天,因为她的手碰触到齐笑天的脸颊时感觉到很烫手,他高烧……

    “……”听了纪然这话,康炼盯着纪然看了良久后,一语不地转身离开。她居然为了那男人什么都答应!他嫉妒!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是他先拣到她的!不公平!他现也不讲究什么公平!他就要强行得到她!

    看着甩上的门板,纪然虚脱地靠倒沙里,而下一秒便跳起来冲出了房门,她知道,康炼很满意她的条件,也同意放齐笑天离开,可他衣服都没有,太冷了!他还烧,怎么办?!

    纪然像无头苍蝇一样再次返回自己的房间,噼里啪啦地翻找出药箱后,再去打开衣柜,都是自己的衣服,齐笑天根本套不上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冲出自己的房间,通过安静的过道,撞入另一个房间,因为着急连门也没敲。

    “三妹……有事?”大哥柳玉从书里抬头看到来人的眸间有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声音温和道,但看到到纪然手的药箱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是她头一次来自己的房间,却是为了康炼让他绑回来那男人……

    “大、大哥……我想借一件你的衣服……”纪然尴尬而手足无措地杵门口,忐忑不安将手里提的药箱紧了紧,她知道自己很冒失,但相信大哥会答应她。

    “……好,你等一下。”沉默数秒,柳玉放下手里的书,马上起身去衣柜里找出一件很厚的羊绒尼大衣递给纪然,心里的酸涩只化作一抹温和的微笑。

    “……谢谢…”纪然说出的两个载满感激的字让柳玉加吃味,从来不什么说谢字的三妹居然为了那男人谢他,还急着这样……

    没等柳玉再说什么,纪然便转身跑了出去,争分夺秒地直奔地下禁闭室,她却不知道他的举动被另外两个男人收眼底……

    跑到禁闭室门前,纪然却望而却步,花两秒钟时间努力平息了一下狂乱、急躁的心绪,推门进去,看到齐笑天仍旧挂铁链上就像奄奄一息的病人,让她的心狠疼一下。

    没有说话,纪然两步并作一步来到齐笑天跟前就地放下手里的药箱,迅速将大衣披他**的上身,回身去墙角的铁柜上抓起钥匙利地将锁齐笑天身上的铁链打开,而齐笑天却无力地倒向纪然怀里,无神的凤眸缓缓睁开,再看清眼前的来人,顿时眸光跳跃起来。

    “老…婆……不要跟…他走……”纪然敛眸不语,将他身上的大衣紧了紧,探过药箱,熟练地帮他上手、脚、脸上的伤口上药,却不愿意去看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因为她想让自己变得麻木,或许,这样就不会心疼。

    很快包扎好,纪然找出退烧药给齐笑天喂下,重帮他穿好大衣,真瘦得够呛!柳玉本来和齐笑天身材差不多的,可衣服穿齐笑天身上显得很宽松,这让纪然不禁多了几分心疼。这几天都没吃饭吗?还喝酒,把她说过的话当屁!

    “老婆…这衣服是谁的?”齐笑天虚脱地靠着纪然身上,紧张兮兮地抓着纪然的手臂无力地问着他认为很重要的问题,因为这是男人的衣服。

    “……”纪然没好气地楞了一眼齐笑天潮红、消瘦的俊脸,抬起他的一只手臂搭自己用力起身,她想早点离开这里,免得节外生枝。

    “老婆…衣服是谁的?”却不料齐笑天固执地追问着,抓着纪然的力气却大的吓人,任纪然怎么使力,他都不愿意配合起身。为什么她有男人的衣服,难道她们…一起了?为什么那男人愿意放他离开?难道她答应那男人什么条件?……

    “……衣服是大哥的!快点儿起来!再不走你会死这里!”纪然瞪着齐笑天惨不忍睹的俊脸气得真想去踹一脚,但又不忍心,只难压抑着怒炎解释一句。

    “真的吗?什么大哥?是刚才那男人吗?你怎么会认识他的?……”齐笑天顿时来了精神,嘴巴也不卡机了,一个劲儿地追问,但以心里对那男人的恨意有增无减。此仇不报非男人!嚣张到抢自己老婆不说,还敢打他!他会还回去的!

    现的柔弱只是装给老婆看的,他想知道老婆会不会心疼自己,他真的很想看到她能关心自己,现看来,老婆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这样,他无论去做什么心里才有底气,只要她!他只要老婆!

    “闭嘴!快走!”纪然怒喝一声,顺势扶起齐笑天艰难迈步走出阴湿、潮冷的禁闭室朝电梯走去。齐笑天量跟着纪然的脚步,将脸埋入纪然的颈窝,烫得纪然舏紧蹙,深邃的凤眸却没闲着观察着周遭的环境,用心记下每一处。

    却不料刚要进入电梯,纪然忽然停止了脚步,回眸看着齐笑天潮红的脸,水眸底闪动着几分挣扎之色,左手已摸到腰间,他不能知道这里的一切……

    “老婆……你不要给我用迷药……”齐笑天对上纪然的水眸,及时开口道,他当然知道她想什么,因为,‘明天’里也有同样的规矩。

    “……”纪然无言以对,沉默数秒,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齐笑天扶到墙边靠着,自己转身跑回禁闭室,很快就出来,手里多了用来包扎伤口的白色绷带,来到齐笑天面前二话没说,直接利地将他眼睛蒙上,然后扶着进入电梯离开。

    来到地上,通过私用通道走出‘欲所’娱乐城,纪然刚想着怎么带齐笑天离开,因为这里是市,离开f市有近公里的路程,打出租车显然不合适。

    却这时听到车呜喇叭声,纪然寻声回头看到一辆丰田8开到自己身停下,年轻、精干的男子下车跑到纪然面前恭敬地为纪然打开车后门。

    纪然当然认得这是组织里的人,只是她不知道这是大哥的意思,还是康炼的意思,不管是谁要这么做,对她来说是好事,她必须马上带齐笑天离开这里。

    车子开动,齐笑天试着揭开眼睛上的东西,纪然却阻止了他的动作,齐笑天没有坚持,只是贪婪地靠她的身上,搂着她的腰,大手轻轻地按摩着让她的受过伤的部位,他却不知纪然此时正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脸孔,水眸溢满泪水。

    他都成这样了还记得她的伤,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温煎熬着她的心,她给不只他吃了的退药,还有……安眠药,他应该会很快睡着的,可她却希望他多清醒一会儿,因为,她送他到f市后就会再离开,或许说,应该是永远离开……

    “老婆,我好困……你不要再逃走……不然…我不会再原谅你……”说话间齐笑天再紧了紧双臂,干裂的薄唇微启,顺着纪然的颈项、下巴移动一路寻找她的唇,是的,他一直都原谅、包容她的绝情,放纵她一次次逃离自己,可这样的反复如果还换不来她的回头,那他将不会再有耐心去等她……

    纪然听到这话不禁浑身一颤,看着急切寻的薄唇,她微微侧脸迎上了他的唇,感受着他霸道而狂热的深吻,走路没力气,接吻却力气十足!纵情的取、吮吻,似乎要将她吞入腹。

    纪然忽然感觉到司机的视线,水眸转动冷睨一眼,吓得司机马上从后视镜收回视线认真开车,纪然心想,自己和名正言顺的老公接吻,有什么奇怪的,再看挖了他眼珠子!

    “老婆…我怎么这么困……你不要走…我不想睡着……”困意一波又一波地狠狠袭击着齐笑天的大脑,无力地离开纪然的唇,将头枕纪然瘦弱的肩膀上,齐笑天用后的清醒说着自己担心的话。他似乎想到了她给自己吃的药有问题,只是还存有一线希望,希望她能心软一下,满足自己的恳求不要离开,就像刚才她没有给自己用迷药一样……

    “……闭嘴,睡觉…”纪然往一边挪动了一下身子,留出大空间放齐笑天头枕着自己的大腿躺下,看着他紧抿着唇角的倔强,让她心乱如麻,头一次痛恨自己的身份,如果,没有遇到他多好,他就不会像现这样受伤,每天还是过着风流快活的日子,可惜,一切都已无法回到原点……

    看着齐笑天良久没有动静,仿佛睡着,却还紧抓着自己的手臂,纪然扯出一抹苦笑,抬手轻轻解去蒙他眼睛上的白色绷带布,露出他紧闭的凤眸和紧锁的眉头,抬手轻抚他眉宇间的愁绪,他却缓缓睁开了有些泛红肿的双眼望进她情绪波动的水眸,让她一时无处可逃。

    “老婆…你心疼我…对不对?…”齐笑天无力的声音却将纪然的情感防线击溃,抬手抚上他满是期待的凤眸,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打她的手指间,渗到齐笑天的脸上几乎将他烫伤。

    他也清楚听到了她的落泪声,仿佛打了他的心上,让他心疼,他确定她是心疼自己的,可是他此时却没力气帮她擦泪,…他终于放心地睡过去……

    车子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的行程进入了f市,按照纪然的意思停了离‘帝皇酒’不远处的街角停车场。看着自己怀里熟睡、青紫的俊颜,纪然脸的上泪水已风干,知道该离开了。

    纪然拿出电话和二姐郑菲简短地通了电话后,再次看着怀里的男人,睡得很不安,摸摸额际的温并没有退烧的迹象,他应该马上去治疗还有脸上的伤也应该马上处理,这些她没机会做了。

    看看时间估计郑菲差不多赶来,纪然忽然想到了什么,腰间取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钻戒,也是婚戒,很费劲才拨开齐笑天紧抓着自己的左手,她知道的,他一直都戴着他们的婚戒,而她却一直带身上。

    就像他们的爱,他的放眼前,而她的深藏心底。纪然将自己的那枚轻轻套入他的小指关节处,两枚相邻他的手指间,看起来很耀眼,也很和谐……

    纪然将齐笑天修长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落下一吻,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手指胡乱地去抓什么,而结果却什么也没抓到。

    纪然记起齐笑天还私自拿走了承博送给自己的项链,他心眼儿那么小,还这么霸道估计早扔了,想想当时为此事两人争得你死我活的,还真幼稚。

    扶齐笑天平躺车座里,纪然再次紧了紧他身上宽松的衣服抽身下车,后再深深看一眼车里的男人,决然地关上车门,头一次感觉到,原来,什么是难舍的滋味,很揪心,对,就像是别人把自己的心揪走一样疼痛……

    纪然闪身躲进街巷的另一侧,静静地看着郑菲和于明带人赶过来接走了齐笑天才转身离开,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泪水再次湿润了眼眶,但没有流出,仰起脸面朝天,将所有苦涩咽了下去。

    她当然知道司机有办法应付于明的问话,但没想到自己刚走没多远司机便跟了过来让她上车,说是奉命带她回组织。

    纪然苦涩一笑,她也确定,司机是康炼派来的,回去,有些事是该了结了,康炼的心思她明白,回去将要面对怎么样的境遇,她也有所心理准备,甚至做好了坏的打算……

    纪然回到‘暗欲’时已近傍晚,一路上,心里都牵挂着齐笑天怎么样了,当然知道那点伤病不至于死掉,让她担心的是他的心病,真希望从没遇见他。婚戒还他了,和他的一切也就这样结束了,但真的能结束吗?……

    纪然从不认为自己是儿女情长的人,可是此时却怎么也潇洒不起来,因为齐笑天,她的心里头一次对‘情’字有了概念,虽然以前有承博,可后来她现不一样,对承博多的是依赖,依赖他给自己的温暖,而齐笑天,总能让她愉悦,可以将她空虚的心填得满满的,喜欢看他耍无赖的样子。

    刚开始是很讨厌他,甚至想杀了他,可后来现那并不是恨,这些是她消失那两个月去旅游时想明白的,她只是想整蛊他,看狂妄的他受挫会觉得很爽,却不知情愫已此时慢慢滋生。

    纪然都有感觉到这段时间对承博的相信越来越少,反而齐笑天却分分秒秒都挤她的心里,仿佛心里只有他,其他都无暇顾及,无心顾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一片漆黑,伸手开灯后却现康炼坐沙里,深不见底的鹰眸盯着自己,不禁让纪然心底一沉,他是等着清账,也好,她或许能猜到他要的条件是什么,可是她给不起。

    纪然轻合上门缓步走到康炼面前站定低不语候命,良久听不到任何声音,终于,纪然面无表情地抬眸对上康炼深邃的黑眸,心底自嘲定力不够,他不也就是个男人么,有什么好怕的,可她还是忍不住紧张、害怕,这种恐惧总让她不能自已。

    “坐下!”康炼终于开了金口,低沉的嗓音说出两个字。纪然犹豫一秒端正地落座沙里低不语,等待康炼的下,却不料等来的是服务员送晚餐进来,康炼只说了‘吃饭’两个字,两人便沉默将晚餐解决掉,纪然食不知味,就算吃进去也感觉很难消化。

    纪然忐忑不安地杵沙里,不知道康炼接下来会说什么,等了良久后,终于又听到了三个字‘去洗澡’,之后康炼起身离开了纪然的房间。

    什么意思?纪然理解不了这三个字背后的含义,机械地去简单洗过澡出来,她终于想明白,难道……他要强迫自己吗?

    她本来猜他会要求自己和齐笑天离婚,坏的结果也就是嫁给他,可没想到他把前戏全省了,直接上床,想到这里,纪然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自己的腰带……

    等康炼再次出现纪然房间时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而他穿得却是睡袍,让纪然僵硬沙里动弹不得,看来自己今天是劫难逃,突然觉得好想念那个下流男人,如果此时换作他,她一点儿都不会害怕。

    “脱去衣服躺好!”简单的个字让纪然彻底跌入一征冰寒的深渊,抬眸对上康炼深不见底的鹰眸良久,纪然水眸底闪过一丝失望,缓缓起身朝床边移去。

    却感觉沉重的迈不动脚,背对炙热的目光,拉开腰间的带子,睡袍瞬间滑落地上,只留下两件黑色身内衣,纪然一脸冷漠地躺回到大床里,将脸偏向另一侧,不想再看一眼盯着自己的男人……

    听到沉稳的脚步声,接着床间猛然往下一陷,纪然的心也跟着往下沉去,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齐笑天倔强的面孔和霸道的声音‘不要跟他走’,她也知道,齐笑天不愿意任何人碰自己,哪怕是女人,他都会吃醋到踢她下床……

    忽然感觉到粗糙、炙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胸口,慢慢移动探进她身后解开了胸衣的暗扣,胸前一阵凉意袭来,冰冻了纪然的心,她不明白残暴的自己有什么好,为什么能惹上他,想再多也没有用了,她知道自己此时只有一条路,不知道下流男人知道会不会伤心……

    康炼捏着纪然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而纪然却闭眸不看,霸道的唇带着怒意覆上她紧抿的唇,一阵**夹杂着惩罚性的啃咬,让纪然秀眉紧蹙成结。如果是齐笑天,她不会觉得如此痛苦。

    接着炙热的身体上她冰凉的肌肤,粗糙的大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肆意轻捏,纪然猛然睁开水眸盯着眼前的染着**的鹰唇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这也是康炼头一次看到她的‘笑容’,却让他感觉到心惊,瞬间纪然已再次闭上眼睛,只留下一片决然。

    康炼警觉地盯着她恢复平静的容颜良久,再次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紧抿的红唇,大手游走她光洁的皮肤上,感受着她的美好,仿佛会将他溺死她的怀里。

    纪然右手轻移探入身边的被单下摸上了冰凉的匕,她没兴趣做什么贞节烈女,只是她不想齐笑天以外的男人碰自己,因为,那样,那个下流男人会很生气,会疯,也会恨自己,所以,她选择清白离开……

    想到这里纪然没再犹豫,猛然抬起持匕的手臂朝自己胸口刺去,她当然不会伤身边的男人,因为是他救了自己,有恩于她,那么她只能自残,也好,自己的离开会让太多人解脱……

    却不料就千钧一之际,纪然的手臂被强劲的大手制止,力气大得几乎将她的骨头捏碎,纪然吃痛睁开水眸对上康炼喷着怒火的鹰眸,恐惧深,死不得也活不得,她的命运还真让人纠结。

    “叮!…你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自杀!……你!……”康炼一把打掉纪然手里的匕低怒道,怒不可遏地抬手想打纪然一耳光,看着她水眸的恐惧,高高举起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康炼不能理解明明是他们相遇先,为什么她会喜欢上那个男人!那男人什么都比不上他,还总是伤害她,为什么她会对他动心!现还要为那男人守身自杀!明明是他小心翼翼呵护了八年的女人,为什么让那男人抢了去!她的什么都是他的!那自己算什么!不公平!不公平!

    “……”纪然一语不地盯着康炼高举的手,心想打,希望能用别的方式还掉欠他的,而不是自己的身心。因为,她的身心都是那个下流男人的。

    “咚!咚!咚!…三妹,休息了没有,有事找你…”忽然传来敲门声,两人都听得出来是柳玉的声音,纪然心绪复杂,因为这是大哥头一次来到自己门前,她却不知道柳玉是看到康炼进了她房间才来的。

    “……大哥,我休息了,有事明天说……”与康炼对视良久,纪然开口回应叩门声,她知道康炼不想让下面的人知道,而她也不想,虽然她很希望有人能来救自己,但不是柳玉。

    门口恢复安静,两人陷入空前的尴尬,纪然无措地闭上眼睛,脸颊泛起一抹明显的红晕,如果把康炼换作齐笑天就好,她不会如此受折磨。

    “为什么怕我?”良久听到康炼沉闷的声音,他明明此之前从来没有凶过她,费心思地对她好,她为什么总要害怕自己,他喜欢这样!他希望她能像能齐笑天那样对自己!他嫉妒!

    “……”为什么?纪然想了好多年了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感觉到炙热的目光还盯着自己,滚烫的皮肤也着自己的腰侧,纪然忽然一个翻身背对着康炼侧躺过去,也适当地拉开了两人的接触,心里却揪得紧紧的,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应付。说实话,她真不想死,至少要知道下流男人活得很好她才安心。

    纪然的举动看到康炼眼里却是耍脾气,这让他心情顿时大好,他才知道,他希望她能自己面前不受拘束活得自由自,哪怕每天横眉冷对自己也好过这样。

    康炼挨着纪然身边躺下,轻搂上她纤细的腰系,将她包进自己怀里,抬手捞探过薄被盖两人身上,此时,他已隐忍下**,对她有的只是爱怜,用自己炙热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凉的娇躯。

    纪然僵硬着身子感受着身后的灼热的烫,他是要放过自己了吗?……忽然感觉一正迷茫,他到底想什么?……原来,他也会意自己的想法吗?只是她需要的只有齐笑天一个男人……

    “然……以后不要再怕我……”纪然忐忑不安几乎困得睡着时,忽然听到耳边传来沉哑的嗓音,让纪然不禁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消,浑身僵硬的如同干粉条,他叫自己什么?原来他也知道自己怕他。纪然忽然感觉自己此时康炼面前从身体到内心都是**着的……

    “……”纪然屏息宁神,一动不也动地继续僵硬着,不知道下流男人要是知道自己此时躺别的男人怀里,会气成什么样子?此时,他应该退烧了?伤口也应该都处理过了,有没有想到我?……

    “放松…”康炼用所有的温柔纪然耳边低语道,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将两人得近,温热着呼气打纪然耳际,换来纪然变本加厉的僵硬和轻颤,她感觉自己此时就像靠着火炉躺着,烧烫得难受。

    “我不会伤你……相信我……”康炼深情的声音让纪然一阵恍惚,有那么一刻错觉,以为躺身后的是齐笑天,可是,他不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齐笑天动心,就是觉得看着他就会莫名的开心。

    似乎一时间忘记了身后的男人,纪然不自觉地想着与齐笑天相识以来的所有,嘴角不禁慢慢上扬,直到后悠然入梦,无意识间已经完全相信了身后的男人。

    看着怀里沉睡的女人,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搂着香软的娇躯,康炼感觉到欣慰不已,唇角不禁上扬,头一次有了拥有她的感觉,她是不怕自己了,不然怎么会放心地睡去。如果,这一刻能变成永远,他愿意用毕生的所有换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