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当男人爱上男人
晁天骄突如其来的嘲笑令弗拉沃彻底抓狂了。
“呀!!!”
一声尖锐的叫喊从弗拉沃的口中传出,他已经失去了理智,甩开手中的杂物,无视面前的障碍,弗拉沃捏紧了拳头向晁天骄打来。
然而,一把作怪的椅子挡住了他的去路,情绪激动的弗拉沃被椅子绊倒了,就在他在摔落过程中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他。
弗拉沃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晁天骄那邪邪的笑容。
愤怒、委屈、不甘,各种情绪瞬间涌上他的心头,弗拉沃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挥舞着拳头,一下下重重擂在老晁的胸口。
“科瑞兹!你是个混蛋!你是个大混蛋!”
被弗拉沃的拳头他在胸口上,晁天骄并不觉得如何疼痛,然而此刻,一种奇怪的异样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老晁心想:看来弗拉沃真的被气得不轻,还是先忍忍,等把他劝好了再说。
随着弗拉沃挥拳的力气渐渐变轻,晁天骄长出一口气,真诚的对弗拉沃说到:
“好啦,以前都是我不对,不应该和你说那些伤感情的话。图赛文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可以说,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图赛文,与我相比,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领主啊!不要别扭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弗拉沃听了晁天骄饱含歉疚的话,抬起的泪眼婆娑的脸颊,看到的是老晁那不含任何杂质的真诚的眼神,他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都在这一刻冰释了,而他的泪水变得更加汹涌了。
“科瑞兹!”
弗拉沃一把抱住了晁天骄,将脸颊埋进了老晁的胸口,两肩剧烈的颤抖,拼命般的哭泣着、发泄着,这哭泣是那么的纯粹。
这一刻,弗拉沃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所有难过、所有委屈、甚至所有力气都随着泪水流出了他的身体。
弗拉沃自顾自的在享受着发泄的快感,然而被他紧紧抱住的老晁却被吓坏了。层层鸡皮疙瘩从晁天骄的身上冒了出来,老晁觉得头皮发痒、全身发痒。
我靠~~~这到底是干什么啊~~~晁天骄心中不停的在痛苦呻吟着。
他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双臂张得开开的,恐怕碰到挂在身上的弗拉沃,老晁全身不自在到了极点,连牙齿都被咬得嘎嘣嘎嘣直响,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噗噗的流了下来,一股想要拼命尖叫的冲动涌上的他的心头。
这弗拉沃平日里酷到无法无天,可为什么现在哭得竟然像个女人?而且还好死不死的黏在老子身上!妈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
晁天骄已经难受到呼吸困难,如果弗拉沃再多抱他一会,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一脚将弗拉沃踹飞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精疲力竭的弗拉沃渐渐放松了对老晁紧紧的拥抱,汹涌的发泄令他耗尽的全部体力,就这么靠在晁天骄身上沉沉的睡去了。
晁天骄感觉到弗拉沃已经停止了对他紧紧拥抱,现在只是靠在他的身上,于是他长出了一口气,身上不自在的麻痒感觉稍减,正发愁如何将睡着的弗拉沃移动到床上,却不想睡得极为香甜的弗拉沃缓缓的瘫坐在了地上,而他原本贴在老晁胸口的脸也随之滑到了老晁的两腿之间……
晁天骄彻底愣住了,弗拉沃脸蛋上那柔软的压迫感令他意识到了什么。
“啊!!!”
一声久违的尖叫终于从老晁的喉咙中迸发出来,叫过之后,老晁猛的向后跳了一大步,失去了支撑的弗拉沃也顺势扑倒在地上。
晁天骄望着倒在不远处的弗拉沃,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涌上心头,他一边死命的跺着脚,一边愤恨的骂道:
“我日我日我日!娘西皮!我日!!!啊!!!!”
这一刻,任何脏话都不足以发泄晁天骄心中的怨气,他猛地抄起了地上的椅子,砸烂了他能看见的所有东西,顷刻间,各种碎片随着老晁挥舞的椅子四散横飞。
片刻过后,弗拉沃的房中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物品了,晁天骄拼命般的发泄令他耗尽了体力,他抓着一把破烂的椅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呜~~~”晁天骄哭了,他难过的、委屈的、自责的哭了。
哭着哭着,晁天骄挥手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这货真价实的耳光立刻令他的脸颊红肿起来。
“啪!啪!啪!啪!”一时间,房中响彻晁天骄扇自己耳光的声音,他一边扇还一边自责的对自己骂道:
“晁天骄!你这个嘴贱的玩意!平日里说这个是玻璃那个是玻璃,结果今天让你自己遇到个大玻璃,还他娘的被非礼了!你活该,叫你嘴下无德!报应、报应啊!”
就在晁天骄捶胸顿足,恨不能一头撞死的时候,一个声音充满了惊讶和关切的问道:
“领主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
晁天骄闻言一愣,停止了对自己的虐待,扭头一看,发现说话的原来是刚刚醒过来的弗拉沃,于是他又是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弗拉沃见状紧忙上前制止,抓住老晁的手腕焦急的问道:
“领主大人!领主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请您冷静一点!”
晁天骄冷静了下来,轻轻拂开弗拉沃的手,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弗拉沃,今天我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但是我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我并不是歧视你,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错的是我。哎……怎么说呢?这个……反正我们两个绝对是不可能的。”
弗拉沃听了晁天骄的话之后先是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的?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彻骨酸楚,他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滑落到他的嘴角,是酸的、是苦的。
弗拉沃绝望了,他恢复了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表情,却止不住痛苦的泪水,他冷冷的对晁天骄说道:
“科瑞兹,原来你对我和斯科特所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假的;原来你和那些俗陋的贵族没有任何分别;原来在你的心中,我一直都是个笑柄。我现很后悔,因为我喜欢过你。”
弗拉沃流着泪的冷冷的面庞让晁天骄很难受,他想安慰一下难过的弗拉沃,毕竟一个玻璃喜欢谁是他的自由,但是此刻的老晁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弗拉沃望着脸上挂着便秘般表情的晁天骄,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科瑞兹,我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