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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撩人,暝幽扬-至-迷一般的洛水香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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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尊倾城_月色撩人,暝幽扬

    沉浸在医术海洋中的倾城,突然感觉到耳畔飘来一阵灼热的气息,还有阵阵的喘重的呼吸声,满脸疑惑地转过头去,殷红的唇瓣刚好刷过东方暝那饱满丰盈的红唇,顿时引来一阵重重的喘气声。紧接着,在倾城彻底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的时候,东方暝如烈火般滚烫的唇已经彻底压了过来,倾城的美眸盈满震惊,奋力地想要推开东方暝,然而,此时的东方暝仿佛是一头猛兽般,任由倾城如何捶打推搡都毫无作用。动用幻力又怕伤了他,一时之间倾城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继续努力地又推又捶。只是这又推又捶不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使得东方暝的吻来得更加密集更加狂野。那如雨般的湿吻中带着急促的呼吸声,竟似要把倾城整个给燃烧殆尽。

    十六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从不曾近过女色的东方暝,连个开bao丫头都不曾有过,也从不曾想过,原来肌肤相亲可以令人沉沦至此。此时的他,脑海中除了倾城还是倾城,仿佛天地万物突然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一把紧紧抱住倾城往床上一摔,紧跟着自己的身躯便重重压下,东方暝如一头猛兽般,彻底失去了理智。那些什么只要月夜伴读红袖添香的伟大目标都被抛到了脑后,心中只剩下这抵死的缠绵。

    嘶地一声,月白色睡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东方暝想也不想便狠狠地一口吻上,喘重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倾城的肌肤上,让倾城整个人仿佛置身到了火山喷发口,肆虐的啃咬使得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变得红肿一片,倾城的心中警铃大作,本以为东方暝随便亲一下便会放开她,谁知道竟落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再往下撕的话,她的女子身份便会彻底暴露,看来,不得不动用暴力手段来阻止眼前的一切了。

    此刻的倾城,想到的更多的是女子身份的暴露,对于清白,她压根就没那意识。在她眼中,解决麻烦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让她安安静静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来打扰她,那天塌下来也不关她的事。她知道,一旦女子身份暴露,那她的麻烦就大了,所以,一直以来,对于这一点,都是比较重视的。

    既然推不开,那就别怪她无情了,手中灵气凝聚,正准备往东方暝身上挥去,突然,屋顶的天窗处传来一阵惊叫声,但见夜倾扬一身玄衣,一瞬间便从屋顶瞬移到了屋内,一把狠狠地推开东方暝,黑玉般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两人,仿佛捉奸在床的丈夫一般,眸中怒火滔天。

    正沉溺在无边春色中的东方暝,被这么猛然地推开,心中也是一阵恼火,但随即看到自己竟然在倾城的床上如此胡作非为,多少有点理亏,起身想帮倾城把衣服整整好,却被夜倾扬一个错身拦住,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东方暝的视线,自己则轻轻地帮倾城整理起睡袍来。

    当看到睡袍的领襟处那道撕裂了的口子后,夜倾扬忍不住怒吼出声:“暝,你也太过了点吧?”

    东方暝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也再顾不得害羞了,一脸正色地对着夜倾扬道:“倾扬,过分的是你!倾城‘他’是我的太子妃,我们未婚夫妻之间卿卿我我很正常,倒是你,一个大舅子,跑出来坏我们的好事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呀?”

    “你——你——”夜倾扬见东方暝一脸我做得很多的表情,被气得再说不出话来,索性转头开始教育倾城,“倾城,两个男人如此行为是不对的,你不能一丝反抗都没有任由他胡作非为的。”≈script≈s3();≈/script≈

    倾城一脸委屈地撅起那早已红肿的殷唇道:“我很努力地推了呀,推不开啊!我甚至还咬了他呢!”倾城小声抗议着。

    夜倾扬闻言差点喷火,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继续耐心教育道:“你推他咬他压根就是在迎合他,倾城,你的幻力呢?你要用幻力轰开他呀!”

    闻言,倾城一脸受教地忙不迭地点头,还不停地夸奖大哥真是聪明,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倾城此举令夜倾扬的怒气总算消停了些,而东方暝则气的肝火直冒。

    “大哥,我知道错了,一定牢牢记住大哥的话,不会再犯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困了。”其实倾城是想起刚才医书上好像有一种很奇特的疑难病症,她正研究得兴起的时候被东方暝给一下压倒了,现在,她脑海中都还是那个病症,今晚一定要把这个病症给研究透彻了,于是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这逐客令。

    夜倾扬点点头,一把抓起东方暝纵身就往天窗口飞出,还细心地挥手帮倾城把那天窗给关上了。

    倾城看着两人终于离开了,连忙拿起医书,认真研究起刚才那个疑难病症来。与她的怡然自得完全相反的是,今夜,对于某些人来说,注定是个失眠夜。

    东方暝一夜无眠,脑海中全是倾城在他身下的娇媚模样,用冷水冲了好几次也无法消除心中的那熊熊烈火,索性不睡了,在一片苍茫的雪夜中彻夜舞剑,让冰雪的寒气帮他驱除掉心头的阵阵火焰。

    夜倾扬亦是彻夜难眠,想起刚才那一幕,心便如同被捅了个窟窿般,鲜血汩汩直流。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翻身而起,踏上白羽,翱翔在这一片冰雪的世界中,想借此消融心中深沉的疼痛与烦躁。

    随着百花盛宴的临近,旭日城作为东沐的都城,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青年才俊,使得原本就繁华锦绣的旭日城更添无限风光。

    和煦的春风缓缓地吹拂着,似要吹散这初春的严寒。旭日城的大街上,一袭白色锦袍的凤丹阳和一袭玄色缎袍的雪沐阳并肩疾驰着,一路上引来无数女子的目光,奈何这两人都犹如木头般无动于衷,目不斜视地自顾自奔走着。

    凤丹阳和雪沐阳被并称为东沐双阳,此时,两人恰巧又携手同行,这不但引来一大堆女子的频频回首,就连男子,也都时不时地回头偷看,心中暗自思量着自己应该穿白色呢还是穿黑色。

    不理会一路上的窃窃私语声,两人兀自走着自己的路,走着走着,两人蓦然停住了脚步,只见不远处,一个一身白衣的绝美少年正举步准备进入一家兵器铺,两人急急上前,一把拉住白衣少年道:“好久不见!”

    白衣少年一转首,如玉般的美眸中溢满惊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凤丹阳一见那芙蓉般的脸,突然想到之前他一直想不明白那不盈一握的腰,双眼不受控制地便往下瞧,雪沐阳见状,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道:“丹阳,你往哪儿看呢?”

    回过神来的凤丹阳俊脸一片血红,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看个男人的腰看失神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都不用出来混了,丢脸丢到家了。

    急急转眸,迎上雪沐阳那责怪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尴尬地笑了一笑,清了清嗓子转眸凝望着倾城道:“我是赶来参加百花盛宴的,刚巧遇到沐阳,反正距离百花盛宴还有些时日,索性结伴同行,今日我们准备一起去拍卖会逛逛。”

    凤丹阳的家是在紫阳城,因为百花盛宴的缘故赶来旭日城,本来是一脸不情不愿的,但是,一来这里就遇到了雪沐阳,现在竟还遇到了倾城,所以,心中不禁暗喜,看来来这旭日城也没那么糟糕嘛!

    “拍卖会?一起去一起去!”一听到拍卖会三个字,倾城立马来了兴致,一个转身就出了兵器铺,边走边对着还在原地发愣的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赶快跟上。

    两人微笑着对视一眼,急忙跟上。这个倾城,说风就是雨,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三人走路带风,没多少时间,便到了旭日城中最大的一家拍卖会。

    此时拍卖会中人声鼎沸,群情激奋,似乎是有什么珍奇宝物要拿出来拍卖了,倾城被这气氛感染,拼命地往前挤,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终于争取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抬眸发现拍卖会的拍卖桌上竟是一粒小小的丹丸。

    拍卖桌前,但见一个一身火红的妖艳女子,左手拿着一粒小小的丹丸,右手拿着一个金黄色的精致小锤子,风情万种地娇声说道:“可别小看了这粒小小的丹丸,这可是修炼圣药益元丹,相信益元丹的功效不用我多做解释了吧?起步价五百紫金,价高者得,现在开始竞价。”

    “六百紫金!”在那女子的话音才刚落,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叟马上跳出来喊价。

    “哇,一下子就加了一百,这个老头莫非是想返老孩童么?竟如此猴急!”拍卖会上马上有人低头私语起来。

    “八百紫金!”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女子马上跟着报价。

    “一千紫金!”那老叟咬咬牙,竟一下子又加了两百,看来是势在必得。

    “五千紫金!”一个一身华衣的少女出口惊人,竟一下子把益元丹的价格推到了五千紫金。

    台下一片哗然!

    “哪里来的姑娘出手竟如此阔绰,益元丹虽然罕见,但是也不至于五千紫金吧,这也太夸张了吧?”

    “人家有钱人喜欢拿钱出来烧,你有什么办法?还是这辈子多烧烧香,下辈子指不定也让你投胎到这么有钱的人家去。”

    拍卖台上那一身火红的妖艳女子心中一阵激动,今天真是赚翻了,一粒益元丹竟拍卖到了五千紫金,她那哗啦啦的提成呀。红衣女子仿佛看到了一座灿烂的金山正向她缓缓走来。当下金黄色小锤子在拍卖桌上重重地捶了三下,交易成功。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只见那华衣女子一脸得意地往台上走去,正在这时,之前和这女子竞价的老叟,竟一个晃身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倾城一见有人晕倒,连忙一个瞬移赶了过去,凤丹阳和雪沐阳双双紧紧跟上,只见那老叟脸色惨白,双眼暗淡无光,似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打击一般。

    倾城连忙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莹白色瓷瓶,从里面随意地倒出了几粒药丸,正打算给那老叟服下,谁知道那老叟竟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见倾城那几粒丹药,黯淡无光的双眼马上泛出阵阵光芒,惊叫道:“益元丹!竟是益元丹!这位公子,这益元丹一千紫金一粒卖给老汉可以吗?求求你了!”一边说一边竟直直地跪了下去。他现在身上就只有一千紫金,再多他真的拿不出来了啊!家中可是有人等着这益元丹救命呀!

    倾城连忙一把扶起老叟,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把那几粒益元丹全数交给了那老叟,怕老叟不肯白受这益元丹,索性一个瞬移隐匿到了人群之中。

    拍卖会上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都当是天神降临了,世上竟真的有免费的午餐。看来以后有事没事要多来这拍卖会转转,说不定哪天遇到个好运气,也能有个天神来对自己赠送这种奇珍丹药。

    而那老叟则跪在地上朝着倾城消失的方向猛磕了一阵响头,继而急急忙忙离开了拍卖会。

    在短暂的静谧后,拍卖会复又回归了之前的嘈杂,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看见了么?刚才那个,就是夜倾城!”

    “没错没错!我在玄月镜上看到过‘他’,可是,我明明记得当时‘他’的两眉之间并无这七彩,是什么时候绣上去的?那不是女人家的玩意儿么?不过‘他’绣上这七彩更好看了呢!”

    “那夜倾城不但人美,心更美,而且还大方阔绰,没发现‘他’一出手就是好几粒益元丹么?真是典型的富二代呀!”

    “什么富二代,不要说得‘他’游手好闲似的,凭‘他’的医术,还需要什么富二代的名头么?那些益元丹,我猜想八层是‘他’自己炼制出来的!”

    “什么什么?‘他’还能炼制出这种绝品丹药来!”

    “吓到了吧!偷偷告诉你,我刚才可是看见‘他’随便一拿就是一瓶子的益元丹,你想啊,再怎么败家子,也不可能去买个一瓶子的益元丹啊,就算有那钱也买不到啊,这些,八层就是自己炼制出来的。”

    “哇!真不愧为我心目中的第一偶像呀!”

    ……

    ……

    ……

    倾城隐匿在人群之中,看着那老叟急急离去,欣慰地垂眸轻笑。若非家中有人急需这益元丹,那老叟也不会焦虑成这样。抬眸看向拍卖台边上那一脸愤慨的华衣女子,倾城忍不住摇头。她知道,因为她的赠药,而使得她的风头都被她抢了去。此时见她东张西望地在人群中观望,估计是在寻她,想找她的麻烦。麻烦她是从来不怕的,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麻烦而浪费时间,今日也算是日行一善了,还是早点回去修炼吧。

    就在倾城一个旋身准备离去之时,边上挤过来两个人,正是凤丹阳和雪沐阳二人,两人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倾城,见倾城要走,凤丹阳连忙一把拉住倾城道:“听说今日有暖血丹要拍卖,既然来了,我们不如顺便看一下传说中的暖血丹到底是何方圣药。”

    雪沐阳也连声附和道:“倾城,这暖血丹乃是逆天圣药,据说乃是用九百九十九种至阳至刚的魔兽的鲜血练就而成,能改善至阴至寒的体质。”

    倾城闻言双眼一亮,改善至阴至寒的体质么,那太好了,刚好用来送给落樱。于是一脸欣喜地点点头,和凤丹阳雪沐阳二人继续观看台上的拍卖。

    台上的拍卖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突然之间,一阵寒气席卷整个拍卖会场,众人顿时浑身一阵哆嗦,用力地拢了拢身上的衣领。

    倾城秀眉微蹙,这么强烈的寒气,除了大妖怪阴寂幽,她实在不作第二人想。

    扬眸朝着最寒冷的中心望去,果然发现一个绿发绿眸的妖孽男子正在远处一脸悠闲地凝望着她。

    “小心,那阴寂幽到拍卖会来了——”倾城的话还没讲完,便觉肩膀上突然一冰,回眸望去,只见那绿发绿眸的绝色男子此刻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而原本站在他们身边的那些百姓,早就因为受不了阴寂幽那周身的寒气纷纷散开了,只在远处一脸惊惧地看着阴寂幽,再不敢靠近半分。

    凤丹阳和雪沐阳双双大惊,连忙一把把倾城拉到自己的身后,一脸警惕地道:“阴寂幽,你来做什么?”

    阴寂幽也不跟他们抢倾城,站在一边悠闲地把玩着他那满头的绿发,姿态妖娆,风情万种,唇角还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清冷地淡笑道:“想不到我变了个形象你们也能一眼认出我来,真是不简单啊!”

    “不简单个头啊,就你那浑身的冰寒,白痴都认得出你来,我现在看到冰就想到你!”倾城躲在凤丹阳和雪沐阳的身后,探出个小脑袋脱口而出。

    “原来娘子你竟思念为夫的至此呀!连看到冰块都在思念为夫,真是令为夫的好生感动啊!”阴寂幽故作捧心状,俊逸的脸上皆是戏谑。

    “拜托你阴寂幽,别给我来这一套!快说,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不会又是来吸人魂魄的吧?”倾城很不给面子的一下就揭穿了阴寂幽的装模作样。

    “娘子说出这话真是太伤为夫的心了,来这拍卖会自然是来拍东西的,怎么会是来吸人魂魄的呢?”阴寂幽这次倒是没做捧心状,而是一脸正色地望着倾城。看那样子仿佛真的是来做交易的。

    “你来拍东西?不会是那暖血丹吧?”雪沐阳见阴寂幽不像是说假,想来想去此次拍卖会最为珍贵的也就那暖血丹了,只是实在想不通这阴寂幽要那暖血丹来做什么用。

    “我警告你,那暖血丹是我的,你可不准跟我抢!”还没等阴寂幽开口,倾城马上出言宣称自己的所有权,“再说了,你那么冰,要暖血丹做什么用?你不是最喜欢用死魂灵淬炼的幽冥水修炼么?既然要用冰寒之气来修行,还要这暖血丹做什么?当豆子吃啊?”

    “我最近血液有点凝滞,所以需要一些暖血的药丸来疏通经络。”阴寂幽一改之前的不羁,垂眸幽幽地说道,一旁的倾城听了,竟感觉到了那言语背后的淡淡忧伤,虽然很淡很淡,但是倾城还是捕捉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倾城的职业病又犯了,竟关心起一个大妖怪来了。话说这个大妖怪还是她之前嚷嚷着要消灭的对象。

    在医者的眼中,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就算是杀人如麻的恶人,也有寻医问药的权利。生命的平等,亦无关善恶。

    阴寂幽看着倾城眸中真诚的关心,心中划过一丝感动,冰冷的眸中泛起一阵暖意,虽然那暖意中充满了冰冷,并无多少温暖,但是,却使得阴寂幽的浑身上下闪耀出一股人气来。

    “幽冥水是由死魂灵淬炼而成的,那股阴森与冰寒,就连我们大妖怪都很难承受。因为就算是妖,也是有血有肉的,血液本就是属于流质,太过冰寒便会冻结住,使得整个血液循环变得凝滞不畅,我最近感觉血液有点冰凝了,所以需要这暖血丹来活络血液经脉。”阴寂幽绿眸凝视着倾城,眸中噙着不为人所知晓的深沉感动,扬唇耐心地解释着。

    倾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那暖血丹我也喜欢得紧,看来我们只能价高者得了。”

    同情归同情,那暖血丹可是她看中要送给云落樱的礼物,不管怎么样,都要拿到手。

    阴寂幽无奈地摇摇头,刚才明明还一脸关心地凝望着他,怎么一转眼变脸竟比翻书还快,还要跟他抢药?

    “大家请静一静!现在拿在我手上的是两粒暖血丹,这暖血丹有多宝贝相信在场的人都心中有数,我也不多加解释了,现在开始竞价!起步价一百万紫金一粒!”拍卖会的压轴大戏终于上演了,顿时人声鼎沸,大家开始竞相报价。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样,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是有吃不饱饭的流浪汉,也有富可敌国一掷千金的大富豪。

    一百万啊,那绝对不是小数目,够一个人吃几百辈子了!

    从一听到一百万紫金的那一刹那,倾城整个人都呆掉了!缺钱,严重缺钱呀!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有没有一万紫金都成问题,那一百万紫金,天啊,那是不是得像一座山那么大的一堆啊,有那么大容量的空间戒指么?除非是她的紫玉镯子还有可能装得下!

    话说倾城对于这个世界的钱财果然还是不够了解,她在这个异世也就和水思蝶一起开了一家医馆,而那医馆几乎都是水思蝶在全权打理,她压根就是个甩手掌柜,包括赚了多少钱也都是水思蝶帮她存入了钱庄。她就只负责提供药材,偶尔炼制一些丹丸,所以,对于钱财,她一直都没有多少概念。还以为自己身上带着几万紫金,够吃好几辈子了呢,谁知道竟连一粒药丸都买不下,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我出一百一十万紫金!”

    “我出一百三十万紫金!”

    “我出两百万紫金!”

    “我出两百五十万紫金!”

    ……

    ,

    ,

    倾城越听越震惊,这都什么世道?!一粒小小的药丸竟拍到这么变态的价格,改天她夜倾城也去炼制个一大把暖血丹出来拍卖!

    阴寂幽一脸享受地看着倾城那满脸的阴霾,越看心情越好,一个错身越过凤丹阳和雪沐阳,一把揽过倾城的小蛮腰,冰眸噙着戏谑的轻笑,尽管那笑还是不达眼底,但却让阴寂幽整个人仿佛渲染上了一层月之光华,但见他此刻丰唇轻扬,贴着倾城的耳际吹着清凉的冷气道:“怎么不报价?”

    凤丹阳和雪沐阳见状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想把倾城抢过来,倾城急急地冲他们两个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两人接收到倾城的眼神示意,只好在一边静观其变,找机会下手。

    被阴寂幽一把搂住小蛮腰的倾城,顿时感觉到腰际一阵刺骨的冰寒,正担心自己的血液会不会跟着凝滞时,突然之间,血液深处迸发出一阵如火焰般的灼热,把那一股冰寒之气彻底消融于无形之中。

    感觉到倾城腰际那汹涌而过的鲜血,阴寂幽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蓦然地把倾城整个搂进自己的怀中,倾城顿时浑身一阵哆嗦,连牙齿都差点要结冰了,不过与刚才一样,就在倾城以为自己快要结冰之际,血液中竟回涌出一股暖流,把那彻骨的冰寒给消融掉了。

    “倾城,现在拍卖台上有两粒暖血丹,你一粒我一粒,你说好不好?”阴寂幽一边楼着倾城一边轻声在她耳畔低语。

    倾城琉璃般的水眸微波粼粼,那双眼就好像是会说话一般,紧紧盯着阴寂幽,意思是说,你能拿出那么多钱么?两粒?开什么国际玩笑,一粒都够夸张了,还两粒?再说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阴寂幽会那么好心无缘无故送一粒价值连城的丹丸给我?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因此,此刻的倾城,浑身戒备地紧盯着阴寂幽,仿佛要把他看出几个窟窿来。

    阴寂幽莞尔,薄唇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修长冰凉的手指拢了拢倾城的秀发,好笑地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倾城,你那是什么表情?据我所知,你们人类的女子一听到男子送如此价值连城的礼物时,不是都应该一脸欣喜非君不嫁的么?怎么你那表情好像是我欠了你一大笔钱似的,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时候应该摆什么表情么?”

    “你当表情是用来演戏的?还什么时候该摆什么表情,那我要不要事先预演一下?”倾城美眸微睨,没有好气地回道。

    “两粒我全要了!”阴寂幽对着拍卖台朗声说道,那声音不是特别响,但却足够让整个拍卖会上的所有人都一字不漏地清楚听到。

    众人闻言,全都纷纷朝着倾城这边看了过来,倾城扼腕,看来今天势必又要成为八卦榜上第一人了,能躲一时算一时吧,一边想一边悄悄转身把脸往阴寂幽的胳膊弯处埋去,希望没什么人看到她这张脸吧。

    不是她夜倾城怕什么流言蜚语,而是担心因为那些流言蜚语,会有很多人冒出来教育她,比如说她娘亲,再比如说她大哥,甚至是连东方暝说不准也会来教育她几句,为了将来不被烦死,还是低调点好啊。就算被冻得牙齿咯咯响也是值得的,更何况有她的血在守护着她呢,冻不死的!

    阴寂幽好笑地看着不停地往他怀里缩的倾城,什么时候她也知道要投怀送抱了?莫非是被他那一粒药丸给感动了?书上讲得果然有道理,人类女子最喜欢收到男子的昂贵礼物了,越贵越开心,真是有道理,看来以后要多读点书才是。

    “一兆紫金,应该买得下那两粒暖血丹了吧?”阴寂幽绿色眼眸淡然如风,好像是在集市买一株大白菜一般,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拍卖会上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叫声,一兆紫金呀!那是什么概念啊,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不可能说拿出来就拿得出来的呀。这个绿发绿眸的冰寒美男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真的能拿得出来一兆紫金么?这个拍卖会从成立到现在,还从没有过单笔交易达到这个数字的。

    连倾城都惊愕得忘记了要躲藏起来,从阴寂幽的怀中探出个小脑袋,美眸圆睁,菱唇微启道:“阴寂幽,你不会是打算把这儿的人都给杀了吧?”在倾城看来,阴寂幽把这儿的人都杀了更可信一些。

    “在你的心中,我就这么个档次?”阴寂幽又好笑又好气,冰凉的指尖轻轻地刮了一下倾城的俏鼻,转眸在空中漫不经心地划了一道弧线,在众人震撼惊惧的尖叫声中,一大块色彩斑斓的矿物体重重地降落到了拍卖台的边上。

    全场沸腾!

    拍卖台上,红衣女子一脸惊惧地看着那一大块流光溢彩的矿物体,久久回不过神来。

    “玄,玄,玄,玄金!你,你,你竟然连传说中的玄金都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红衣女子震惊地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了。

    作为拍卖会的支持人,红衣女子自以为这世间没什么珍宝是她没有见过的了。就连传说中最为罕见的货币——玄金,她也有幸在师父的带领下观摩过。不过那也仅限于观摩而已,而且当时观摩的那一小片玄金,分量撑死了不会超过一两,可如今,她的眼前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一块玄金,她没有吓得当场晕过去已经很了不起了。

    随着红衣女子震惊地呼喊出玄金二字,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各种议论声!

    “玄金!这就是传说中的玄金啊!好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真的是太美了,比钻石还漂亮呢?拿它做耳环戒指手镯发钗,那一定是颠倒众生啊!”

    “就是那尊容?我怕玷污了这玄金的美啊!”

    “你——你——”

    “什么你你你的,我告诉你,有机会看就多看几眼,等这些玄金都收起来了,你想看也看不到了,还想拿来做什么首饰呢,这辈子能看上这么几眼你就知足吧!”

    ……

    ……

    ……

    “在你面前的是一百两玄金,够抵得上一兆紫金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粒暖血丹我取走了!”阴寂幽话音一落,那红衣女子手中的两粒暖血丹竟在瞬间凭空消失了。

    众人再度尖叫!此时此刻,连那红衣女子都不顾形象地大声尖叫起来了。

    要知道拍卖台上可是有高人设置了结界的,在没有经过允许几乎是谁都进不去的,拍卖台的附近也布下了各种阵法,谁要是不经正常手续擅自取走拍卖物,那阵法便会在瞬间启动,更别提拍卖会的明处暗处高手云集了。可是,如今,竟然有人在一个挥手间就取走了如此珍贵的拍卖物,虽然人家也确实付了钱,但是,但是,她的小锤子还没锤呢,一切的拍卖程序都还没启动呢,怎么就这么轻轻松松把拍卖物取走了?如果此人要想偷想抢的话,那他们根本就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拍卖物在眼皮子底下被取走。

    红衣女子越想越后怕,脸上早已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脏更是差点在瞬间窒息掉,天哪!这么珍贵的拍卖物差点就要从她手中遗失了,还好来人不是坏人,否则,她把自己卖了也不够赔的!

    良久,等到众人回过神来,阴寂幽早就抱着倾城在拍卖会上消失了。全场的焦点处,只剩下凤丹阳和雪沐阳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心中也是震惊不已。阴寂幽最后露的那一手,众人都没有留意到,但是他们却清楚明白地看到了,阴寂幽,竟然抱着个大活人还能瞬移。

    “这是什么地方?”倾城挣扎着从阴寂幽的怀中出来,美眸滴溜溜地转啊转地,大脑拼命地运转起来。

    本来以为,阴寂幽会带她到那冰冷阴寒的幽冥殿中,毕竟那儿是他的老巢不是么,可是,如今,竟然把她带到了这么一个具有人味的房间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是客栈!”阴寂幽整了整那一头鲜艳的绿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过倾城,把那两粒暖血丹往倾城的手掌中轻轻一放,道,“送给你!”

    倾城美眸中盈满狐疑,黛眉轻挑道:“有什么阴谋?”

    “真的送给你,没有阴谋,只有阳谋!”阴寂幽冰凉的手掌拢了拢倾城那满头的黑发,继续道,“陪我睡几天!”

    “啊——”倾城大声尖叫起来,慌不迭地从阴寂幽的怀中滑滚出来,尖声大叫,“阴寂幽,你脑子有病,我要回家!不陪你这疯子在这里发疯!”

    说完,灵气一聚,眼看就要瞬移逃逸成功了,突然之间,身上一阵冰寒,倾城复又跌进了阴寂幽那冰冷的怀抱中了。

    “放心,我对豆芽菜一点兴趣也没有!”阴寂幽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倾城,最后把视线凝聚在倾城的胸部位置,绿眸中满是不解,“都十二岁了,怎么还这么平呢?”

    “啊——”倾城急忙双臂紧紧怀抱住自己的身体,事实上,这个身体已经在慢慢发育了,只是因为倾城一直罩着男子的长袍,从外面看上去,确实还是很平的,但是,万一这个阴大疯子突然之间心血来潮,那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阴大疯子面前,她根本就是一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绵羊。

    “看把你紧张的,就你那身材,啧啧!”阴寂幽一脸的不屑样。

    “既然这么看不起我的身材,那你抱着我做什么?”倾城拼命地挣扎着,虽然那铁臂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但是,至少能表达一下她那强烈的反抗之心。

    “我不是把那两粒暖血丹送给你了吗?”阴寂幽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倾城掌中那两粒暖血丹,继续说道,“我的身体受幽冥寒气的侵扰,需要暖血丹回暖身上的血液和经脉,既然暖血丹送给你了,那就只好用你来回暖我身上的血液和经脉了。倾城,这很公平!”

    “我怎么帮你回暖,我又不是暖血丹!”倾城听得一头雾水,话说疯子说出来的话果然够疯。

    “倾城,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的血有多么与众不同我相信不用我再多说了吧!”阴寂幽绿眸紧紧盯着倾城的血管,感觉到怀中人儿一阵颤抖,扬唇柔声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要抱着你便好。就这么抱着你,我的血液和经脉处的寒气便会慢慢消融,等到滞气一消散,我便送你回家。”

    倾城闻言,收起掌中的暖血丹小心翼翼地放入空间戒指中,定了定心神,扬眸凝视着阴寂幽道:“除了抱,不能再有其他动作!”

    阴寂幽闻言哈哈大笑道,绿眸斜睨着倾城道:“莫非你还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么?”

    “你做梦!”倾城恶狠狠地瞪眼怒视。

    “放心吧,说了对豆芽菜没兴趣了。”阴寂幽一把抱过倾城,直接拉到床上,双臂紧紧环抱住倾城,闭上眼睛竟自顾自睡觉。

    倾城被抱得浑身冰冷,牙齿打架,舌头打结,连手指脚趾都在拼命发抖,幸好每次当她以为自己就快冻成冰人了,那血液深处总会回流出一股暖流来拯救她。

    为了两粒丹药,她夜倾城竟牺牲色相屈服在一个妖怪的淫威之下,说出去,她还真没脸出去混了。咬着牙,倾城心中暗自悲催着。话说,这阴寂幽其实也蛮可怜的,成天活在这么冰冷的一个躯体之下,要付出多少艰难困苦才能练就这样的神功呀,千万年了,不容易呀!光这份冰寒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倾城一边想一边有点失神地看着已然熟睡的阴寂幽,睡梦中的他,仿佛一个初生的婴儿般,一脸的安详与无害,只是时不时地往倾城的身边靠拢,双臂箍得紧紧地,在倾城几次想要逃离之际都被他稳稳当当地给揪了回来。

    几次逃离均告失败的倾城,认命地一动不动地任由阴寂幽紧紧环抱着,心中愤愤地想,这个妖孽是真的睡着了吗?还是在逗着她耍着玩儿?想着想着,竟然就这么慢慢地睡了过去。

    时间匆匆而过,眨眼三天过去,这三天,倾城都在阴寂幽冷若冰霜的怀抱中度过,甚至是修炼,也是在那冰天雪地的环抱中修行。

    到了第三天,阴大疯子终于良心发现,冰冷似铁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倾城道:“倾城,幽冥殿中积压了不少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不得不走了,我今天就送你回家。”在倾城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两人便已经到了倾城的房中。

    此时倾城的房内,夜倾扬正万般焦急地坐在床上东张西望,时不时地还站起身来到窗外张望一番,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见倾城出现,焦急的脸上终于展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一把紧紧抱住倾城道:“倾城,你有没有怎么样?我听丹阳说你被阴寂幽那个大妖怪抓走了,本来想冲进幽暝殿去救你的,不过阴寂幽来信说三天后就会把你送回来。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还好那姓阴的没有骗人,你真的回来了!”夜倾扬一边说一边把倾城抱得死紧死紧的。

    “大哥,我透不过气来了。”倾城被抱得差点窒息,连忙出声抗议。这年头,真是流年不利呀,之前么差点在阴寂幽的怀中冻死过去,现在又差点被大哥给抱得要窒息了。她到底招谁惹谁了呀,老天爷要这般恶整她。

    “对不起倾城,你还好吧!”夜倾扬闻言,连忙松开自己的铁臂,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满是抱歉和担忧,双手还往倾城身上胡乱摸着,就怕倾城哪里受伤了。

    “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可真好呀!”阴寂幽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从一进门开始,这个大舅子的眼中就只有他家小娘子的存在,彻底把他给撂在一边,无视他到如此人神共愤的地步也就算了。最令他忍无可忍的是,一个大男人,竟然毫不避嫌地对他家娘子又抱又摸的,也太不把他这个正主儿放在眼里了吧!话说,这真的只是兄弟之情么?

    “谢谢你!阴寂幽!”倾城缓缓地走到阴寂幽的身边,水眸中凝满认真,“谢谢你写信通知我的家人,让他们不至于太过焦虑。”倾城是真心感激阴寂幽的,一个浑身冰寒的大妖怪,竟能如此体贴地为她设想,怎不令她感动莫名。

    “那我走了,记得和你大哥保持距离,别给我戴绿帽子啊。”在倾城扬唇想要反驳之际,阴寂幽早就启动瞬移彻底消失了。

    “倾城,我们赶快去大厅吧,大伙都在商量着去幽冥殿救你呢。你今天要是再不出现,我们明天就全体赶赴幽暝殿去了。”夜倾扬一边说一边拉起倾城的柔荑往大厅赶去。

    倾城的唇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话说,这种被家人关心的感觉,也挺不赖的嘛!

    狂风裹卷起漫天飞雪,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仿佛要把这黑夜劈开,阵阵的雷鸣震耳欲聋,似乎要把所有沉睡着的一切给轰醒。

    倾城睡梦正酣,没办法,这阵子实在是太累了。前几天么都是被阴寂幽那冰块死抱着睡觉的,到底睡得不怎么踏实。今天一回来么又被问这问那一直折腾到半夜,现在好不容易终于可以静静地躺下睡觉了,真是幸福极了。因此,当倾城的脑袋一碰到枕头便睡死了过去。任他外面风吹雨打,电闪雷鸣,我自酣睡不醒。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来到了倾城的床边,自从倾城摘了面具后,睡觉的时候连结界也懒得设了,反正大伙都看到她的尊容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因此,那白影才能如此畅通毫无阻碍地便到了倾城的身边。

    一直以来,倾城对危险的灵敏度警惕性奇高,但是,若是没有什么威胁性的气息靠近,她基本上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毫不设防地管自己睡觉。

    那白影静静地坐在倾城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倾城的柔荑,黑玉般晶莹的眼眸中充满着痴迷,饱满丰润的唇瓣缓缓地吻上倾城的手心,惹得睡梦中的倾城手心微颤,一个翻身竟把柔荑给缩了回去。

    白影见状一惊,凝眸看向倾城,发现倾城竟还是没心没肺地睡得香甜,白影的胆子便也大了起来。指尖轻轻划过倾城的耳垂,眉眼,俏鼻,直至菱唇。看着那玫瑰花一般娇艳欲滴的菱唇,白影的指尖微微颤抖,在大脑还没来得及作出思考之际,饱满殷红的丰唇便已深深地吻了下去。火热滚烫的丰唇与软糯香甜的菱唇一交缠,刹那间便迸发出阵阵的火光来,那白影的心都快要跳出整个胸腔了,反反复复地吮吸啃咬,灵舌搅动着倾城整个口腔,一路追逐着倾城的丁香舌,抵死缠绵。

    狂野的吻如窗外的电闪雷鸣一般,彻底失去了控制。倾城的眼耳口鼻眉,早就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吻也蹂躏得一片紫红,突然之间,嘶地一声,倾城那蚕丝睡袍的领襟竟又被撕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这声音终于彻底惊醒了睡梦中的倾城。

    睁开迷蒙的睡眼,倾城一脸疑惑地看着扑在她身上的白影。

    “大哥——”倾城一声惊叫,连忙用床上的蚕丝被密密地裹住自己的娇躯。

    来人正是夜倾扬。

    今晚,他本来打算过来看一眼倾城就回去休息的,谁知道竟情不自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此时,看着鬓发凌乱,菱唇红肿,一脸娇媚的倾城,熊熊的烈火彻底焚烧了他的理智。他竟一个扑身,粗野地扯开倾城身上的蚕丝被,烈火般滚烫的丰唇竟直直地往倾城的锁骨处吻去。

    倾城立马大脑短路,话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情,美眸不停地眨呀眨地,实在整理不出一个头绪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大哥疯了!这事要告诉爹娘么?他们知道了会不会伤心死?怎么办?

    就在倾城拼命地思索着该怎么办的那一瞬间,夜倾扬已经彻底撕裂了倾城的睡袍,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夜倾城的面前。

    “啊——”

    “啊——”

    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

    倾城猛地一把推开夜倾扬,顺手拿起蚕丝被,把自己抱得死紧死紧的。脑海中乱哄哄地,一个声音不停地盘旋着:怎么办?怎么办?大哥发现了!大哥发现了!

    夜倾扬此刻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满眸皆是惊喜,把倾城连人带被地紧紧抱在怀中道:“倾城,你竟是女子!莫非是我在做梦不成!”说完,竟狠狠地捏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直到那疼痛传来,他才又是喜不自胜地狠狠地吻上倾城的菱唇。

    至尊倾城_花清羽vs阴寂幽

    倾城的指尖缓缓地凝聚起一道幻力,往夜倾扬的手臂处轰去,正吻得如痴如醉的夜倾扬,猛然感到手上一阵发麻,发现竟是倾城用幻力轰他,黑玉般的眼眸中溢满悲伤道:“倾城,当初大哥是叫你用幻力对付暝,不是叫你来对付大哥的。当初你对暝百依百顺一丝反抗都没有,今日,你就是如此对待你的大哥的么?莫非你喜欢的是暝?”

    “你也知道自己是我大哥,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倾城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柔荑颤抖着直指夜倾扬,“你想活活气死爹娘么?”

    “倾城,我不在乎爹娘怎么看,我也不在乎全天下的人怎么看,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宁可做那不忠不孝被世人唾弃之人!”夜倾扬紧紧抱住倾城死都不肯松手。

    倾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美眸直直地凝视着夜倾扬,一脸沉痛地说道:“大哥,就算我是女子又如何?我们可是亲生兄妹!你这样做,让父母情何以堪?倾城绝对不会跟你乱来的!再过不久便是百花盛宴,倾城希望大哥能在百花盛宴上为倾城好好选一位大嫂,今日之事倾城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快回去休息吧!”

    “你就那么想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么?”夜倾扬一脸疲惫地重重垂下星眸,声音暗哑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晚便要生米煮成熟饭,看谁还能阻止得了我们?就算你用幻力轰我,我也绝不放手,如果要让我违心地在百花盛宴上随便找个女人成亲,我宁可今晚死在你的手中!”夜倾扬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吻住倾城,双手直接抚上倾城那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小笼包,两个指头竟还夹住那粒小草莓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倾城被吓得彻底呆掉了,眼前之人,真的是自己那清冷稳重温润如玉的大哥么?怎么此时竟如地狱中的撒旦一般,炽烈地要用生命来燃烧这份激情!真的要用幻力去伤害自己的大哥么?

    倾城指尖处的幻力缓缓凝聚,但是终究狠不下心,双手无力地垂下,泪,如窗外的暴雨一般倾泻而下,沿着脸颊一路往下,滴落在夜倾扬那如火焰一般滚烫的丰唇上,也彻底惊醒了夜倾扬那一路的疯狂。

    万分不舍地离开倾城如桃花般绚烂的菱唇上,夜倾扬轻轻吻去倾城那晶莹的泪珠,黑曜石般的星眸中盈满深情:“倾城,对不起,是大哥失控了!大哥宁可自己堕入那阿鼻地狱,也绝对不会让倾城受一丝一毫的伤害的!”

    说完,缓缓地放开倾城,仿佛放开这一生最大的珍宝,泪,无声滑落,转身推开门,颀长挺拔的身躯没入那电闪雷鸣,漫天风雪之中。那孤单而绝望的背影让倾城的眼泪再度洒落。大哥,对不起!你可以为了倾城彻底无视这人世间的一切礼法,可倾城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哥你被世俗嘲笑唾弃,倾城希望大哥能堂堂正正昂首挺胸得活在这个世界上!

    经过连番的折腾,倾城终于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发现枕头边上竟有一封书信,打开书信一看,竟是夜倾扬留书出走了。

    倾城,大哥走了,马上就要百花盛宴了,大哥实在没勇气面对。大哥完全能够猜想到,百花盛宴上,即使你身穿男儿装,也定会有很多青年才俊来争抢你,而大哥却是那个最没资格来抢你之人。

    倾城,眼睁睁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抢走,大哥一定会发疯的,不知道到时候会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会伤害到你,所以,在一切还没发生之前,大哥走了。虽然,没有了倾城的岁月,对大哥来说生不如死。但是,如果大哥留在你的身边,便一定会伤害到你。那么,就让大哥独自一人去那阿鼻地狱吧!大哥会用这一生一世来祈祷,祈祷来生,我们不再是兄妹!

    珍重!

    “大哥!也许有一天,等你想明白了,你会带着大嫂回来的,到时候一家团聚,你终究会明白倾城的苦心!”倾城喃喃低语,珠泪滑落,连忙把书信藏好,此事绝对不能让爹娘知道。

    打定主意,倾城起身换了一套竖领锦袍,急急忙忙地赶到大厅,告知爹娘大哥出门历练去了。水柔烟一脸狐疑地看着倾城那红肿的菱唇,心中暗自思量,一定是发生某些事情了,但是面上自然是不动声色的,只微笑拉过倾城的柔荑道:“多出去历练历练也好,男孩子么,总要长大的!”

    倾城心虚地连连点头。

    “都快百花盛宴了,挑这个时候出去历练,我看是逃避。”夜离狂无奈地叹口气,继续道,“这种事情确实也逼不来,不想参加就不参加吧,反正我们夜家也不需要靠联姻这种牺牲儿女幸福的手段来强大家族。”

    倾城继续努力地点头附和,于是,夜倾扬出去历练的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地蒙混过关了。

    只是在倾城离开后,水柔烟目光望向远处,幽幽地叹口气,低声轻喃:“馨姐姐,烟儿该怎么做?是否该把当初的真相告知他们呢?”

    一旁的夜离狂则紧紧地握住妻子的手,静静地在一边无声地陪伴着。

    琵琶岛

    一场恶战正在悄然上演,一个银发银眸的绝色女子手持赤雪剑,一袭白衣在风中翻飞若花,只见她一个纵身在空中连续旋转几个三百六十度,风带起她的满头银发,在飞雪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魑魅魍魉,你们让是不让?”女子从空中缓缓落下,长睫微颤,美眸中尽显怒色,赤雪剑直指挡在门口的四大守卫。

    “清莲公主,你就别为难我们了。若是被狼王狼后知道,我们会被关进炼狱场的。”四个高大的身躯齐齐跪下,挡住大门就是不肯让开。

    “那我就只好硬闯了!”女子闻言,手中赤雪剑急急挽起几个剑花,反身在空中一个旋转,剑气直指魑魅魍魉。

    魑魅魍魉见状,连忙站起身,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战。

    但见空中剑光四起,道道幻力火光四射,把整个莹白的世界辉映得五彩缤纷。

    连续几天几夜的战斗,双方谁都不肯让步,恶战持续中!

    终于,到了第五天,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缓缓地降落在了双方的中间,众人急急收住剑式,跪地迎接。

    “都起来吧!莲儿,你怎么还在这里胡闹?”同样的银发银眸,同样的绝色姿容,那美妇轻轻挽起跪在地上的清莲公主,摇头轻叹一声道,“你皇兄的事情,就连母后都没办法,你每天跑到这里来瞎折腾,又能如何呢?”

    “母后!求求你,让我见见皇兄吧!我怕他会做傻事啊!”青莲银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刚被扶起又直直地跪了下去。

    “女儿呀,不是母后心狠,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你皇兄糊涂了,他若不肯屈服,我们谁都没办法破解开这七星玲珑塔里的七星阵的。这可是集合我们狼族七大长老之力布下的奇阵,别说是母后了,就连你父皇,也没办法破了此阵呀。”那美妇一脸无奈地叹息。

    “母后,莲儿自知没办法破了七星阵,但是,求求母后让莲儿见见皇兄吧!反正皇兄有七星阵锁着,莲儿就算想救也没那本事,为什么不让莲儿进去见一见呢?”清莲水眸中满是焦灼,“莫非母后想要看到皇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么?”

    那美妇闻言一阵惊愕,美眸中渐渐浮起几缕忧色,转身对魑魅魍魉道:“把门打开!”

    “狼后,狼王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内!”魑魅魍魉齐声说道。

    “放肆!哀家算是任何人么?”那美妇正是银狼族皇后玉彩琼,此时见魑魅魍魉竟然连她都想拦,当场长袖一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往里面冲去。

    魑魅魍魉一见狼后竟然说闯就闯,一个个跑上前去想要阻拦,被玉彩琼一个眼刀狠狠一瞪,都静静地杵在一边再不敢有动作了。

    “如果你们觉得有本事拦得住哀家的话,不妨试试!”看不出来这玉彩琼竟也是个霸气之人,一个转眸间便让魑魅魍魉浑身一个寒战,躬身齐道:“属下不敢!”

    “量你们也不敢!”玉彩琼一边说一边迈步往七星玲珑塔走去,清莲随后急急跟上。

    七星玲珑塔是银狼一族关门关押皇族的地方,全塔共计有七层,每一层都是珠宝翡翠,奇珍异宝,阵阵光芒能把人的眼睛都给闪了。玉彩琼目不斜视地拾级而上,后面紧跟着清莲和魑魅魍魉,顷刻间便到了七星玲珑塔的第七层。

    一个一身紫衣的温雅男子手持镶金狼毫,正聚精会神地描着一幅丹青,听到脚步声,眸也不抬地继续描画着手中的丹青。

    玉彩琼走近了一看,只见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正跃然纸上。美眸流转,顾盼生辉,整个人的华韵竟如日月星辰一般光芒四射。

    “羽儿,世上真有如此绝色之人?”饶是见怪了各色美女的玉彩琼,此时也是满眸的震惊。

    “母后,孩儿所画,描绘不出她的十分之一。”紫衣男子缓缓抬眸,赫然竟是花清羽。

    “羽儿,你这是何苦呢?人类女子即使再风华绝代,百年之后,还不是枯骨一具,你又何必执迷呢?”玉彩琼摇头凝望着自己的儿子,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不近女色的儿子,竟然会被一个人类女子的皮囊所惑。

    “母后,孩子痴迷的并不是她的外表,孩子喜欢的是她那满身的灵秀,出尘的气韵,坚毅的性格以及荣辱不惊的那一份淡定。”花清羽薄唇微扬,想起那短暂而甜蜜的日子,心中顿时一阵激荡。

    “羽儿,就算诚如你所言,倾城是个值得你所爱之人,那人家也早就已经是狐族的太子妃了,尽管现在狐族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漓太子妃还是曜太子妃,但那终归都是他们狐族内部的事情,怎么说,人家狐族是名分已定了的,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们狼族来。你这样公然抢夺人家的太子妃,你是要让两族在雾月森林中无法和平共处么?”玉彩琼摇摇头,一脸心疼地继续说道,“羽儿,再喜欢又有什么用?人家早就有了婆家的了。你还是听你父皇的话,早日迎娶白狼族的公主过门吧!母后可是听说,那白狼族的公主生得可标致了。”

    “母后,你不用再劝我了,不管她是谁的太子妃,孩儿都非她不娶!”花清羽长长的睫毛微敛,银眸中满是坚毅。

    “大哥,我看父皇这次是下了狠心一定要你娶白狼族的公主了,你有什么打算?”花清莲从小和兄长的感情就特别好,所以,现在,眼见兄长被这七星阵困住,心中十分焦急。父皇和皇兄两个人都是倔脾气,一旦闹腾起来,那根本就是火星撞地球,绝对的轰轰烈烈,到最后,伤心的还不是她跟母后。

    花清羽抬眸看了看四周那五光十色的阵阵光芒,扬唇轻笑道:“大哥虽然被这七星阵困住了,但是,这七星阵困得住我的躯体,却困不住我的心,就算魂飞魄散,我也绝不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为妻!”花清羽那淡然清越的声音中有着无比坚定的决心,玉彩琼和花清莲闻言心中大震,就连魑魅魍魉都是心中戚戚,这狼族的痴情果然非同凡响,一旦钟情,便不死不休!

    “母后,怎么办?难道要看着大哥在这软禁一辈子么?还有那白狼族的公主,真要嫁给大哥可如何是好?万一大哥一个想不开,那,那——”花清莲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必须帮助大哥逃离这七星玲珑塔。

    “其实,大哥也别无他念,只希望能见一见倾城那便死而无憾了。”花清羽转眸望向窗外的虚空,仿佛在飘渺的远方,看见倾城那清绝的身影。

    “羽儿!”玉彩琼看着儿子眸中的思念与哀伤,心中一恸,再看看环绕在儿子四周的七星阵,眸中闪过一道坚毅的光芒,声音轻柔却充满着决心地说道,“羽儿,任何时候都不要绝望,只要你和倾城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一切皆有可能!娘亲一定帮你把她找来!”

    “娘亲,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帮我把她找来?我找了她那么久都没找到。大海捞针,你上哪里去找?”花清羽闻言,那原本绝望的银眸中重新闪烁出希翼的光芒,紧紧盯凝着玉彩琼问道。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母后自有妙法!母后只希望,我儿每天都能满怀着希望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绝望与哀伤。[非常]”玉彩琼的唇角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靥,转身对花清莲招招手道,“莲儿,我们先回去吧。”

    花清莲冲自己的大哥点点头表示支持,转身跟着玉彩琼离开了七星玲珑塔。留下一脸惊喜的花清羽兀自垂眸盯着画中之人,轻喃道:“倾城,真的能再见到你么?”

    “母后,你真的有办法找到大嫂?”在花清莲的意识中,倾城早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大嫂了,每次见到大哥那般痴情地凝望着画中人,她总有一种错觉,感觉大哥大嫂就像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夫妻,总有一天是会破镜重圆的。

    “你这鬼丫头,连大嫂都叫得这么顺口了?我看你大哥‘中毒’这么深,你也得负点责任,尽是被你这个小丫头给叫出来的!”玉彩琼佯装发怒地点了点花清莲的鼻子,随即一把拉住花清莲,轻轻一跃便上了一个山头。

    “母后,你做什么?”花清莲一脸的好奇,“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回雾月森林中想办法找寻大嫂么?”

    “莲儿,幻踪你可曾听说过?”玉彩琼一脸淡定地问道。

    “什么?那幻踪是妖界的秘法,就连我们妖界,也没有几个人懂得此法,而且听闻一旦启用此法,要折损好几百年的功力。”花清莲闻言大惊,一把拉住玉彩琼的手道,“莫非母后懂得此法?莫非母后要启用此法?母后,此事非同小可啊!”

    玉彩琼反手紧紧握住花清莲的手道:“莲儿,几百年的功力没了还可以再练,但是你皇兄要是有个万一,你让母后怎么办?”

    花清莲默默地握住玉彩琼的手,目光坚定地点点头道:“母后,开始吧!莲儿为你护法!”

    玉彩琼点点头,双手翻飞,体内灵气源源不断地往半空中汇聚,渐渐地形成一道灵力屏幕,随着灵气的不断凝聚,那屏幕上竟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来,眉若黛山,眼似秋波,秀发三千如锦缎,手中灵气喷涌不休,正在淬炼一大盆的鲜血,此人正是倾城。

    话说倾城自从得到那两粒暖血丹后,一直都要研究炼制方法,今天好不容易把那九百九十九种至阳至刚的魔兽的鲜血给齐集了,倾城此刻正在房内努力地炼制着暖血丹。

    暖血丹,不管有多难练,她夜倾城也一定要把它给炼制出来。因为落樱需要它,那个冰冷男人也需要它。话说倾城倒也不至于那么关心那冰冷男人,只是,如果有暖血丹在手,以后就多了一个牵制他的手段,至少如果他再抱着她取暖的时候,她可以让暖血丹来替代了,让自己免受被冻死的风险。

    琵琶岛上的玉彩琼,由于灵力大量的输出而缓缓跌倒在地,花清莲一见连忙上去扶住,满脸担忧地道:“母后,你没事吧?”

    玉彩琼摇摇头,盘腿坐在地上缓缓吐纳,等气息渐渐平稳了,这才凝眸对花清莲说道:“清莲,幻踪是逆天,对灵气的耗损实在太过强烈,母后现在灵力近乎枯竭,需要在此静修恢复灵气。事不宜迟,你按照灵气屏幕上显示的坐标位置,快去把倾城找来。”

    “母后,放你一个人在琵琶岛,莲儿不放心。”花清莲看着一下子憔悴了的玉彩琼,心中一阵难过,皇兄要是知道母后为了他,连禁忌之法幻踪都祭出来了,不知道心中会有多难过呢。

    “傻莲儿,琵琶岛是我们银狼族皇族的私人禁地,周围全部都有我们银狼族的精英把守,母后在自己的地盘上还用得着这么不放心么?你速去速回吧!母后就在这里等你!”玉彩琼连连地挥手,催促花清莲快快动身。

    花清莲点点头,转身跨上自己的飞行神兽烈雷,朝着灵力屏幕指定的坐标而去。

    此时的倾城,正慢慢地用自己的灵气凝聚着那一大盆的鲜血,在经过无数次的蒸腾后,那九百九十九种至阳至刚的魔兽鲜血已经凝结成了一粒粒鲜红的丹丸,正是倾城一心想要炼制的暖血丹。

    成功了!连续几天的辛苦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就连淡定如倾城也欢欣雀跃手舞足蹈起来!

    垂眸凝望着眼前一大脸盆的暖血丹,倾城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要是拿到拍卖会去拍,不知道能赚多少钱呢?不过话说她貌似也不缺钱,这些还是先都装起来,等找个机会送给落樱和阴大冰块吧。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几个空瓶子,倾城一个个全部装满,盖上瓶盖,再一个个重新扔回空间戒指中。

    做完这一切,倾城心情大好,正准备起身到院子中舞剑,天窗处突然飞入一个银发银眸的绝色女子。只见那女子一脸焦急,见到倾城就一把拉过来急急忙忙地说道:“大嫂,快跟我走!”

    倾城听得一头雾水,话说她现在可是男子装扮,这女子不顾男女之嫌也就罢了,还竟然称她为大嫂,这女子的年龄貌似比她大吧,她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大嫂而不自知呢?

    “大嫂,我叫花清莲,是花清羽的妹妹,现在我哥哥为了你,就快要死了!”花清莲拉住倾城就往外赶,一边走一边继续道,“总之,你现在先跟我去一趟琵琶岛,我边走边解释给你听。”

    倾城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但是花清羽她是知道的,之前听泓书提起他竟公然跟墨曜在抢她这个假冒太子妃,真是够狗血的。现在好像是这个花清羽有生命之忧,还要她去什么琵琶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清莲姑娘,花清羽不是住在雾月森林么?我们去琵琶岛做什么?”倾城记得这个花清羽就是住在雾月森林中的,怎么要去琵琶岛,莫非搬家移民了么?

    “嫂子,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聊吧。”花清莲话音一落,便拉着倾城坐上烈雷,朝着琵琶岛而去。

    连续几天几夜的空中飞翔,让倾城满脸都是黑线,话说妖怪做事果然与人类不同,这个花清莲,竟不吃不喝地驾驭着烈雷几天几夜了,这妖怪不会饿不会累,难道她的飞行神兽也是不会累不会饿的么?还好倾城的灵力修为深厚,否则,就算不饿死也得活活累死,这坐在飞行神兽上连着几天几夜的赶路,那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受得了的。也难为倾城此刻竟还是灵气逼人,一点风尘都没沾染上。

    玉彩琼早已传来讯息说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那耗损掉的几百年的功力,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得过来的,所以,就先到七星玲珑塔里面等她们了。

    因此,花清莲驾驭着烈雷,直接降落到了七星玲珑塔门口。奇怪的是,这七星玲珑塔的门口竟一个人影子也没看到,花清莲收起烈雷,直接带着倾城往塔上走,一路上竟畅通无阻,心中不禁诧异起来,就算魑魅魍魉不在,那七星玲珑塔上也有无数的影子暗卫守护者,怎么竟会如此乖巧任由她直上七层呢?莫非都被母后的凤威给吓得再不敢冒出来了?随即摇摇头,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一路飞来,倾城对于整个事件大致也了解了一些,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和花清莲的想法一样,现在,其他的都暂时不要去思考,先把花清羽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转瞬功夫两人便上了七层,倾城抬眸望去,只见正中央一玄衣男子正手持狼毫妙笔生花。长长的银发垂至脚踝,光泽亮丽,四周被一圈彩色的光芒包裹着,光芒的外围,早就围了一圈人。

    “父皇母后!”花清莲一见这仗势,心中一个咯噔,此时光芒的外围,不但有父皇母后在,连七大长老也都来了,就连那个白狼族的公主白芙赫然也在场。

    众人听到声音,皆抬头望去,视线直接越过花清莲,望向后面的倾城。

    以花为容,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花清羽闻声也抬起头了,一见竟真的是倾城来了,忙丢下手中的狼毫,飞身扑向倾城,然而就在花清羽飞身碰到那一圈五光十色的光芒时,道道七色激光袭来,花清羽顿时被激回了原地。

    “花清羽,你没事吧!”倾城见状大惊,想不到这光芒竟如此厉害。连忙一个飞身落到光芒的边缘处,美眸盈满担忧地凝望着摔倒在地的花清羽。这整个事情既然是由她而起,她万不能看着花清羽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虽然,她渴望生命的自由飞翔,但是,对于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她从来不会逃避,她,绝不能漠视任何人因她而受到伤害。

    “倾城,你还记得我,我好高兴,我真担心这么长时间了,你早就把我给忘记了。”花清羽银眸痴痴地凝望着倾城道,“不要连名带姓地叫我,好刺耳的,以后就叫我羽吧。”

    “这,我看我以后就叫你清羽吧,叫羽好别扭。”倾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话说为什么这帮家伙老是对名字这么介意的,话说这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不是么?

    “嗯,好!”花清羽一脸满足地点点头,叫清羽也不错,总比叫花清羽强。

    “这,就是你不肯跟我成亲的原因?”白狼公主白芙,满脸愠色地冲上前,浑身发抖地指着倾城道,“就算‘他’再绝色倾城,也终究是个男子!你竟为了一个男子,彻底无视两族的盟约!你——你——我白芙到底有哪点不好,你要如此对我?”

    那白芙一见一身男子装扮的倾城,立马被打击得面色惨白,唇无血色。一直以来,她都在闭关修炼,并不知道关于倾城的种种传闻。今日甫一出关,就被告知自己被许配给了银狼太子花清羽,正暗自欣喜自己能够嫁得如此风华绝世的男子时,接着又被告知太子拒婚,被软禁在了琵琶岛上的七星玲珑塔,碰巧今日狼王和七大长老要来这七星玲珑塔,于是她便央求着把她一起带上,到了塔中又发现狼后早就在塔中等着了。当她看见花清羽那一张张绘满倾城的画像,心中的怒火早就压抑得快要决堤了,如今,终于见到了本尊,发现,竟然还是一个男子!试问世间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么?她,白芙,堂堂白狼族的公主,竟然连个人类都比不上,更可悲的是,那还是一个男子!

    “白芙!”花清羽抬眸看向白芙,一脸正色地说道,“在我们两个还没有联姻之前,我就认识了倾城,我也早表明我的态度菲倾城不娶!我花清羽,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要娶你之类的话,从不曾欺骗过你,亦不曾辜负过你!对你,我问心无愧!”

    “好一句问心无愧!那我白芙又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羞辱!”白芙被气得差点就摔倒在地上,手指猛抖着质问花清羽。

    “白芙公主,清羽他拒婚,才是对你的负责!婚姻不是最终的结局,不是说今日你白芙嫁给了他花清羽,你从此就开始过着幸福快乐的人生了。不是的!白芙公主,我告诉你,如果他今日违背自己的心愿娶了你,那才是真的悲剧。你到时候要面对的是一个不爱你的丈夫以及漫长的黑夜!”倾城原本也不想说那么多话的,只是看着白芙竟会愚蠢至此,才不得不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花清羽一脸激动地看着倾城,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但是,同样的话入了白芙的耳中,那犹如芒刺在背,不得不拔!

    “你少在那说风凉话,今日之事,皆是因你而起,少在那耍嘴皮子,有本事就把清羽太子从七星阵中救出来!”那白芙看着弱不禁风的倾城,越看越觉得碍眼,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竟然是她白芙的情敌,想想都觉得不甘心。老天,你要给我白芙安排个情敌出场也拜托安排个绝世美貌的狐狸精啊!弄出个人类小白脸来混充是我白芙的情敌,算是怎么一回事呀!

    众人闻言齐齐变色,这个七星阵,是集狼族七大长老之合力而创下的,就连狼王狼后都无法破解,倾城一个小小人类,怎么可能破解得了。这白芙分明就是挑唆激将。

    谁知道倾城竟然点点头,满脸认真地道:“清羽是因为我而被囚禁于此的,无论如何,我都有责任把他救出来,还他自由!”

    群情哗然,众人皆是一脸你疯了的表情惊愕地看着她,就连花清羽也是震惊地银眸圆睁,待反应过来后连忙阻止道,“倾城,我只是想要见见你,这一生便再无遗憾,你千万不要硬闯这七星阵,这阵,可是连父皇母后都破解不了的!”

    “对啊大嫂,你对大哥的这份心我们都心领了,但是闯阵,还是算了吧!”花清莲走进倾城身边,轻声说道。

    “倾城,这个阵真的非比寻常,别说你只是个人类了,就算修行千年的强妖,对此也是束手无策,你对羽儿的这份心我们真的很感动。今日见到你,我终于明白了一点,羽儿没有看错人。这事我们会解决的,我让清莲先送你回去吧!”玉彩琼也被倾城的这份胆识与豪气打动了,眼前的女子,不但有着绝色的姿容,更有着坚韧的心智,不屈的个性以及这份勇于承担的责任心。羽儿为了这样的女子而受此苦难,也算是值了。

    花清莲闻言,起身拉起倾城欲走。

    倾城缓缓挣脱花清莲拉着她的手道:“既然此事因倾城而起,倾城绝不能坐视不理。今日,我便领教一下传说中的七星阵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倾城一个跃身便往光芒中心飞去,果然,那阵阵光芒瞬间闪耀出道道五彩缤纷的射线,倾城一个旋身急急避开,马上又连续好几道彩色射线往她身上扫来,倾城又是连续几个空中旋转,险险地避开了那些光芒。一个翻跃站在了光芒的外围。

    “哈哈哈哈哈哈!这娃儿倒是有点意思,也不枉费太子对她如此痴情!”一位满头黄发的精瘦老者看着一脸清冷勇闯七星阵的少女,一袭男装穿在她的身上,柔媚之中带着飒飒英气,上上下下把倾城打量了个够,然后点点头,满脸得意地道,“只不过很多时候,光凭一身血性可是不行的哟,这七星阵不会因为你的勇气而消失于无形!”

    倾城站在原地闭目缓了缓神,仿佛没有听到那黄发老者的话,只一会儿的功夫,便又是一个纵身跃入了七星阵之中,直把花清羽看得心惊胆战。只是此刻,内心如波涛般汹涌着的花清羽却选择了沉默,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害倾城分心,这七星阵可不是吃素的。

    倾城如燕子穿柳一般在七星阵中穿梭着,身姿轻盈如蝶,四肢翻飞若花,直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话说这美人就是美人,连破阵都能如此优雅柔美。

    时间就在倾城的穿梭翻飞中溜走,眼看着倾城越来越接近阵眼了,突然之间,阵眼处激射出道道彩色光芒,把一心对付着外圈光芒的倾城给狠狠地激射了下来,倾城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整个七星阵的光芒顿时大盛,光芒无处不在,密密麻麻地把倾城周身给紧紧包裹起来,道道皆往倾城的体内穿去。

    “倾城!”花清羽吓得魂飞魄散,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往倾城身上扑去,想替倾城挡住那如雨的光芒,只是还没等他扑到倾城身边,那阵阵光芒便把他击翻在了地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也不管身上的剧痛,咬牙以最快的速度爬起,继续往倾城身边扑去,然后继续被光芒击倒,再爬起,再击倒。

    “日月星辰风雨电!你们可有办法把这阵给撤了?再这样下去,寡人担心真会闹出人命来。”狼王花雄信一脸担忧地看着眼前两个绝强的孩子,虽早被光芒刺伤得痛不欲生,但还是努力地咬牙奋战着,这种永不言败永不放弃的血性深深地震撼了花雄信,使他在不知不觉中心已经开始慢慢偏离了。

    “狼王陛下,这个七星阵是集属下七人的功力而成,虽然属下七人可以运功撤了这七星阵。但是,那要在阵法没有启动的时候方可撤除,如今,阵眼已经启动,要想再撤,已是不可能了!”一个满头橙色的老者恭谨地弯腰解释着,此时他们也是焦急万分,本来布下这个阵只是为了把太子软禁起来,使其屈服,谁料想竟会演变到如此的地步。

    “怎么会不能撤?凡是天下阵法,焉有设阵者不能撤阵的道理,分明是一派胡言!你们还不快快把这七星阵给撤了,太子殿下要是有个万一,你们担当得起吗?”白芙虽然恨不得把倾城碎尸万段,但是,此时眼见着花清羽竟然不要命地往外闯,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愤怒。眼前这两人,竟然在她面前上演苦命鸳鸯剧,那她算什么?专门坏人姻缘的恶毒女子么?

    “白芙公主,你有所不知,这七星阵的威力非比寻常,那是聚合了我们七人之力才设下的,我们七人为此灵力大受损伤,需要静心修炼很久才能慢慢把灵力恢复过来。若是这阵法在没有启动的时候,集合我们七人之力倒还有希望把它撤除,但是,眼下阵法已经启动,正是威力最盛之时,就算集合了我们七人之力,也着实无法撤除此阵。

    ”那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大哥大嫂去送死么?“花清莲水眸凝雾,哽咽着道,”大家快想想办法吧!“

    ”莲儿你别激动,母后正在想办法呢!“玉彩琼轻轻地拍了拍花清莲的肩膀,柔声道,”莲儿,总有办法的,你先不要着急!“转眸又对着众人道,”大伙也都想想办法吧!要不我们集合所有人的功力看能不能破了此阵?“

    ”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花雄信点头应和,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这对孩子死在他们的面前吧。

    众人闻言,皆缓缓调动起身上所有的灵气,准备来一场殊死搏斗。

    ”啊——“就在众人摈气凝神之际,突然之间,一道惨烈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众人急急抬头望去,只见道道光芒如利刃般穿向倾城,倾城的身躯被一大片的光团紧紧穿刺着,眼看就要粉身碎骨,花清羽更是心痛地差点昏死过去,强守住灵台的一片清明不让自己真的晕死过去,奋力地往倾城边上爬去,众人吓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是调集灵力激向光团,那倾城不但要承受光芒的穿刺,还要承受来自他们的袭击,那岂不是要面对更多的攻击?但若是不对付光团的话,那难道眼睁睁看着倾城爆体而亡?所以在那一刹那,众人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倾城此刻犹如被烈火焚烧着,道道光芒如利刃般穿刺着她的身躯,疼痛到了最后,早已麻木,此刻的倾城,竟一丁点的痛都感觉不到了,只感到身躯如被焚烧一般火辣辣的。心中清明一片,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那毫无波澜的心中竟已放不下那么多人了。

    最最最最放不下的,自然是和她有着灵魂契约的血龙,会不会因为她的魂飞魄散而跟着莫名其妙地便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呢?此时此刻,他是否也在承受着烈火般的煎熬?是不是马上有着共同一个生命的他,就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了?(话说这是倾城的误解,灵魂契约虽然是同一条命,但是不到生死关头对方是感应不到这种危险的,上次血龙出现是因为倾城那时候是命垂一线,就快要进鬼门关了。而目前,倾城的命还硬朗着呢,不到最后一刻,若非召唤,血龙是不会出现滴。)

    倾城到底是聪慧过人之人,只一会便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不管血龙现在是怎么样的状态,如果她死了,血龙也绝对会活不下去,既然这样,她应该马上召唤出血龙,在生死一线之间搏一把。

    想明白了之后,倾城强忍着烈焰焚烧般的炽热,灵魂深处开始准备默默召唤血龙,可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始灵魂传讯之际,突然之间,她的身体内激射出一粒粒的珠子,沿着那团团包裹住的光芒往外不停激涌着,红橙黄绿青蓝紫,那珠子的颜色竟和那光芒的颜色一模一样地对应着激涌而出,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持续激涌着。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之间,那些五颜六色的光芒和珠子竟缓缓地往倾城的体内涌去,倾城两眉之间的七色折射出随之折射出万丈光芒,刺得众人的眼睛一阵眩晕。

    美,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倾城了,那道道光芒进驻体内,那眉宇间折射出的万丈光芒,灿若星辰,圣洁而妖娆!

    ”倾城!“花清羽喃喃低语,此时此刻,在他的心中已是永恒!那圣洁而妖娆的姿容,将永远定格在他的心中,永不磨灭!

    众人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话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人能把七星阵给吸入体内的?在场的很多都是活了几千年的妖怪了,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过,因此,一个个都傻愣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只能一脸呆滞地看着绚丽的光芒一道又一道地往倾城体内汇去。

    良久,那光芒终于全数进入了倾城的体内,一切恢复宁静!

    ”清羽,你还好吧?“倾城看着摔倒在地,彻底呆掉了的花清羽,连忙上去一把扶起他,琉璃般的眼眸中满含担忧,”是不是刚才闯阵的时候受伤了?“

    ”倾城,你没事,太好了!“回过神来的花清羽满脸激动,一把紧紧抱住倾城道,”你要有个什么万一,我也不想活了!“

    ”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竟当着我这个未婚妻的面搂搂抱抱,也太不把我们白狼一族放在眼里了!狼王陛下,此事,你必须给我们白狼族一个交代。“白芙眸中皆是怒气,冲上前去就想把两人分开。

    花清羽一个旋身把倾城护在身后,面带愠色地道:”我自始自终都不曾承认过我们两家的联姻,白芙公主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别怪清羽出手!“花清羽银眸中蓄满风暴,一脸正色地看着白芙,继续说道,”我说过,我自始自终心中就只有倾城一个,我的心可昭日月,从没对任何女子做出过始乱终弃之事,除了倾城也从没许诺过任何女子,所以,今日谁也别想逼我娶我不喜欢的女子为妻。“

    ”你——你——“白芙今天被气得几次三番都说不出话来,长袖恨恨地一甩,转身对狼王道:”狼王殿下,两族的联姻非比寻常,此事你们银狼一族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白芙公主,此事要怪就怪我们做父母的太过专权了,其实儿女的婚事原本就是他们自个儿的事情,我们如此残忍地棒打鸳鸯,差点铸成大错。如今还好老天垂怜,我们断不能一错再错了。“狼王开始和白芙打起太极来了,话说眼前的倾城,先不说那绝色的姿容,坚忍不拔的性格,勇于承担的个性,就说那能把七星阵给吸入体内的这份能耐,他活了几千年都未曾看到过,眼前这个倾城,虽然只是个小小人类,但是,绝非凡品,清羽要是能娶到她,那也确实是美事一桩。

    不能怪狼王此刻天平的倾斜,因为有太多理由让他倾斜了。之前他之所以那么激烈得反对倾城,那是因为倾城是他们狐族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他们狼族莫名其妙去跟人家狐族抢太子妃,实在是一点底气也没有,严重损害在狼族在雾月森林中的声誉。话说在雾月森林中,谁不知道倾城是狐族太子啊,就算倾城的太子妃名分到底是因为属于漓太子还是曜太子的,那都是他们狐族内部的事情,不管怎么轮都轮不到他们狼族。花清羽公然抢他们狐族的太子妃,着实令他们狼族在雾月森林中颜面大损。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经过倾城刚才这么一闹腾,那就完全演变成了一对情投意合的小情侣勇敢地为爱勇闯七星阵,差点命丧七星阵的凄美爱情故事了。有了爱情为底蕴,他们完全可以和狐族在舆论上一较高下了,如果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倾城成为他们狼族的太子妃,那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狼王此刻的大脑急速运转着,为免夜长梦多,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先让清羽和倾城成亲了才行。

    ”你们欺人太甚了!我这就回去禀告我父皇母后,让他们过来评评理。“白芙气得面色铁青,她没想到此时竟然连狼王都倒向了倾城一边。一边说着,一边恨恨地跺脚,转身就往塔下奔去,看那着急的步伐,想必是去搬救兵了。

    看着白芙终于走了,玉彩琼优雅地走向倾城道:”倾城,难为你和羽儿如此痴情,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忍心再棒打鸳鸯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为了堵住白狼一族的悠悠众口,今晚,你就和羽儿成亲吧!“

    ”什么?“倾城大惊道,”可我今年才十二岁啊!从未曾想过成亲一事。“

    花清羽闻言惊喜万分,紧紧握住倾城的柔荑道,”倾城,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如果你觉得年纪尚小,我们可以晚点再要孩子。“

    倾城一听差点被雷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话说这不是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十二岁啊,还是小孩子呢,成什么亲啊?!

    ”倾城,你今晚若是不和羽儿成亲,那么等白芙带着白狼一族过来评理的话,羽儿就得被迫娶了白芙——“花雄信一脸无奈地叹息,不愧是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倾城那灵魂深处的一方柔软,猛下狠药。

    ”父皇,孩儿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娶那白芙,孩儿心中只有倾城,非她不娶!你们要是再逼我,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花清羽一听竟又要逼他娶那白芙,连忙站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与决心。

    ”清羽,别老是死不死的,天大的事情也总有办法解决的!“倾城一听花清羽竟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急忙出言安慰。

    ”那大嫂你是同意与大哥成亲了?!太好了!“花清莲一脸开心地说道,话说这话说得也着实诡异了些,什么叫做大嫂同意跟大哥成亲,怎么听怎么别扭。

    ”清羽,这——“倾城刚想开口反对,突然感觉唇上一凉,一道清凉的气息直窜口鼻,美眸大睁,竟是花清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吻上了她的殷唇。

    花清羽知道,倾城此刻必定不会同意成亲的,情急之下无计可施,唯有用嘴来堵住她的嘴,让她无法反对,等把她吻得云里雾里腾云驾雾不知身处何地之时,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亲事给办了,到时候铁板上钉了钉子,那倾城就菲他花清羽莫属了。

    因此,原本最为害羞的花清羽,突然之间上演了这么一场当众激吻的大戏,直把倾城给震惊得好像被天雷给劈了一般。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