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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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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前所未有的透了几分愉悦。

    如果江行越在这里,肯定震惊的下巴掉下来,说不定还会欢快的弄个纪念日。

    现在下午三点多,路上不堵车,只花了半个小时,他们就从南城绕到北城。这里安静,没了城市的喧嚣,节奏都慢下来。

    车速变慢,凌安看见前方大门守着的身姿挺拔的军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外公身份比较特殊。”秦宴说。

    凌安颔首,“我知道。”

    例行检查后,车子开了进去,绕过一块极大的草坪,停在一栋老式洋楼前,凌安下车,抬起头看。

    这栋宅子很有名,建于民国,住过不少名人,他还小的时候,跟父亲去参加过一场拍卖会,这栋宅子就在拍卖行列。

    现在想起来,拍下宅子的人,似乎就姓秦。

    他记得,那会他贪玩,到处跑,后来迷路找不到爸爸,哇哇大哭,遇见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哥哥,帮他擦眼泪,轻声哄他,最后牵着他找爸爸。

    那个小哥哥,就是那位拍下这栋宅子人的孩子。

    秦宴也姓秦,比他大六岁,各项都符合当年他遇见的那个小哥哥,不禁转头看向秦宴,会不会是他?

    “嗯?”秦宴微微抬眸,眼睛黑而深邃。

    凌安摇摇头,“走吧。”

    老人早就在等凌安了,听见声音,他走出来,看见凌安,就笑起来,“来啦。”

    “老爷子,”凌安问,“您有什么事找我啊?”

    “我要回b市了,回去之前,再见见你,”他拉着凌安手腕,“来来来,陪我下盘棋,我还没跟你下过。”

    凌安笑了,“好,我陪您下。”

    江老很高兴,“得下个痛快。”

    老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笑容慈祥,跟他相处,凌安并不会觉得不适,经常忽视老人曾经的身份。

    所以下了几局,他的坐姿越来越随意,直接踢了拖鞋,盘腿坐,怀里塞个抱枕,下巴放在上面,懒洋洋的。

    江老问:“你顺利解约了吗?”

    “解约了,”凌安感激道,“真的太谢谢您了。”

    江老摆摆手,“解约了就好,小孩,你以后要记得,合同不要随便签,签之前,一定要仔细阅读条款,别听人讲得天花乱坠就动心,凡事多思考、多询问。志存高远,也得脚踏实地,明白吗?”

    “我明白的。”凌安正色说。

    说完,他下了一步棋,翘起嘴角,“老爷子,您又输了。”

    江老听完,一改刚才的正经,耍赖,“重来重来,你之前都叫我爷爷了,得让让我。”

    “您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好意思耍赖皮?”凌安跟他拌嘴,护着棋,一步不让。

    江老气呼呼,是没有胡子,否则胡子都翘起来,余光瞥见秦宴过来,他灵活的下座位,走到秦宴面前,拉他快步过来。

    “来,你跟他说,让他让我。”

    凌安没起身,就是仰起脸,星眸灿笑,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月牙。

    可能是热的原因,他的衬衣解开了两颗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秦宴的角度,还能看得更深入,他飞快移开目光。

    又听凌安含笑问:“秦先生,您觉得呢?”

    秦宴扶着老人坐下,“外公,输了就输了。”

    江老:“……”

    凌安抱着抱枕,侧脸枕在抱枕上,对秦宴眨了下眼睛,而后说:“老爷子,咱们下围棋吧。”

    “你还会围棋?”

    “会一点,不精,您是我爷爷辈了,得让让我呀。”凌安态度诚恳,眼眸清澈,更是诚信十足。

    江老摸着下巴,“我,考虑考虑。”

    凌安不止精象棋,也精围棋,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连输几盘,哄得江老开心的都年轻了几岁。

    一直下到六点多,留下吃过晚饭,江老才放凌安离开。

    秦宴送他回家。

    到小区门口,凌安下车后,又转回来,弯腰敲了几下车窗。

    车窗放下,秦宴注视他,“还有事?”夜风中,他的语气柔和了好几个调,莫名的有几分温柔。

    “要进来坐坐吗?”凌安问。

    秦宴握了下方向盘,想起书房里成堆的文件,摇头,“不用了。”

    “好吧。”凌安也不强求。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他笑着问:“你有微信吗?”

    “有。”这次不再回合制,说一句话,回一句,秦宴主动说,“我加你。”

    “好呀。”凌安调出二维码,给秦宴扫。

    互加完微信,凌安重新站好,一手插在口袋里,“那秦先生再见。”

    “再见。”

    车子开走,很快汇入车流,凌安收回目光,转身回家,脚步有些轻快。

    —

    第二天,凌安又是早早起床,不过因为昨晚睡得早,而且睡觉前心情不错,醒来精神很好。

    穿戴整齐,吃过早餐,他带着顾林晗出发前往电视台。

    他们依旧早到了半小时。

    跟昨天被无视不同,今天工作人员对他们的态度有了改变,多了恭敬,前前后后给他送水、送点心。

    凌安和气地对工作人员笑,跟昨天一般无二。

    没多久,其他嘉宾也陆陆续续来了,经过昨天认识,今天互相打招呼,多了几分熟稔。

    除了周林怀。

    但大家表面,并没跟他计较。

    周林怀走到凌安面前,冷冷看着凌安,从鼻子哼出气,压低声音,“别得意。”

    顾林晗昨晚已经把周林怀讨厌他的原因说了,说起来凌安其实觉得冤,他怎么知道,他上热搜那天,周林怀恰好买了热搜?

    再说,他又没买热搜,网友自发刷上榜的,也怪他?

    真的要怪,难道不应该怪自己不舍得花钱,没直接空降第一吗?!

    神经病。

    凌安可不是被转嫁怨气的软沙包,不会回击,他张嘴就气死人,“我有能力,愿意得意,你奈我何?”

    “你!”周林怀咬着牙!

    凌安挂着笑,指了指上方,“有监视器哦。”

    话落,他越过周林怀,走向其他嘉宾,再没给周林怀一个眼神。

    没多久,助理来通知录制。

    昨天已经彩排一次,正式录制并没差多少,只是多了主持人自由发挥部分。

    凌安咖位最小,被安排在最边上的位置。

    他微笑,梨涡浅浅,安安静静地站着,听主持人侃侃而谈,跟其他几个嘉宾互动,并不主动给自己加戏,全心全意当花瓶。

    跳脱那层“追名逐利”的心理,凌安觉得,当花瓶确实挺好的。

    不用绞尽脑汁地接梗,说话,生怕说错,就只要站着,微笑,待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再表演一下,轻轻松松就赚到演出费。

    就,感觉真的挺好的,完全不累。

    凌安放空神游,没怎么去听他们对话,忽然,他被旁边的人轻轻撞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有些茫然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