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5 病娇少年,缠上身25
黄昏,侍从将饭菜端进了明哲的房间。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明哲都是一小我私家在房间里用餐。
大部门时候,为了让体温降下去,他不得不将滚烫的身体泡在沁凉的井水里。
惋惜每次泡进去后,要不了多久,原本沁凉的水就会变得滚烫起来。
必须经常换水。
这天,天气比往常更热。
即便已经到了黄昏,仍旧闷热得让人受不住,像是处在蒸笼里。
明哲的体温本就高于凡人,基础受不了这样的温度。
他看着饭菜,嘴里火烧火燎,基础没有任何胃口。
所以一口都没吃,而是让人换了新的井水,将身体泡了进去。
几个蛮族使臣一直在悄悄张望。
得知明哲没吃加了料的饭菜,马上急了。
“怎么办?他都没吃!”
“岂非要给他灌进去?”
“不行,这样消息太大了,容易被人发现。”
“那怎么办?”
“这样,周国不是有冰饮吗?给他弄一份。”
“行!”
很快,一份加了料的特制冰饮就弄好了。
水绿色的荷叶碗里装着透明的碎冰,冰上放着切碎的果肉,加了乳白色的冰镇杏仁茶,果肉上面还放了翠绿的嫩芽作为装饰。
因为太冷,荷叶碗外头凝聚了一颗颗透明的水珠,碗里的碎冰升腾起细细的白烟。
光是看着,就是种视觉享受。
使臣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不是里头加了料,他们都想吃一口了。
担忧反抗不住诱惑,一名使臣赶忙让侍从给明哲端了已往。
等工具端走后,另一个使臣忍不住了。
他舔了舔厚实的唇“再买几份吧,咱们也尝尝。”
其他人默默对视一眼,连忙同意了。
他们早就想吃了!
没多久,新的冰饮送了过来。
四人一人一份。
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一边酸溜溜地诉苦。
“这玩意儿真他娘的贵。”
“中原人太会享受了。”
“他们就是鬼点子多,一个个阴险得很。”
“玛德,等咱们打过来,占领了中原,非得让他们天天给咱们做。”
“而且一个铜子儿都不给他们!”
几小我私家愤愤不平地说着,感受着嘴里冰凉凉,甜丝丝的滋味,似乎已经望见了他们踏平中原的盛景。
不知不觉间,激动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
明哲没什么胃口,可是看到送来的冰饮,他很快以为馋了。
身体里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冰饮中透明的碎冰看起来格外诱人。
明哲忍不住吃了起来。
只是才吃了一口,他就忍不住皱眉。
太甜了。
可冰凉的感受实在是太好了,他虽然不喜欢那股齁人的甜味,照旧继续吃了下去。
一碗冰饮也没几多,很快就吃完了。
可是紧接着,明哲就察觉到了差池劲。
嘴里还冰凉凉的,身体里的火焰却燃烧得更猛烈了。
那里更是……
明哲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很快猜到了什么。
他死死盯着水绿色的荷叶碗,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冰饮内里加了工具!
肯定是那帮人干的。
只有他们才知道,什么工具是他绝对不能碰的。
他们就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杀了他吗?
显着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身体越来越火热,即即是泡在井水里,身体仍然在不停升温。
浴盆里的水越来越热。
明哲不想坐以待毙。
“来人!提两桶井水进来!”
没有人回应。
明哲越发绝望。
他急急遽从水里起来,拿了袍子披在身上,想要出去找水。
然而踉跄着来到门边,一拉门竟然没拉开!
外面被锁住了!
明哲脸色大变,又转身去找刀。
刚刚抓住刀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他猛地转过身,望见熟悉的使臣走了进来。
其中一小我私家手里还拖着个昏厥的女人。
看那身衣服,明确是四方馆里的侍女。
明哲连忙猜到了他们的企图,忍不住问“你们就这么如饥似渴想要我死?”
使臣们看到他潮红的脸色,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不禁有些自得。
因为大巫师的预言,明哲虽然身为四王子,在蛮族的职位却很低。
要不是大巫师说,他是罪人,生来就是赎罪的,不能杀了他,否则上天会降罪,他基础活不到现在。
就连大汗都不把他这个儿子放在眼里,他们尚有什么幸亏乎的?
“四王子,你横竖也活不外二十岁,现在死了,正好可以为我族换取利益。”
“四王子,你原来就是罪人,我族养育了你多年,现在也该是你酬金的时候了。”
“你看我们对你多好,还专门替你挑了个漂亮女人。听说照旧个雏,你死前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是啊四王子,你看你活了这么多年,连女人都不能碰。如今能够在死前真正当一回男子,你该谢谢我们。”
“哈哈哈——”明哲讥笑地笑起来,“谢谢什么?谢谢你们让我去死吗?”
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够到达目的了吗?
不会的!
长乐公主基础就不是一般人,她不会放过你们!
后面的这些话他居心没说。
这些人想要杀了他,就是他的对头!
他为什么要提醒害死自己的对头?
他要让这些人,让整个蛮族,随着他一起下地狱!
蛮族一直想要挥军南下,入主中原。
可是他相信,只要有谁人女人在,他们的野心永远不会得逞。
只会一步步踏上死路。
使臣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在他们眼里,明哲这个四王子的职位就跟牲口没有区别。
现在,一头牲口竟然不愿乖乖赴死,还敢质问他们!
他凭什么?
“快看,他手里有刀!”
“必须抢过来,不能让他有时机逃出去。”
于是,他们凶狠地冲进房间,抢走了明哲手里的刀。
然后将昏厥的侍女扔在地上,锁上门扬长而去。
谁也没发现,就在他们走后,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秦婠。
她看着使臣们离去的身影,又瞥了眼锁起来的房门。
有点方。
她就是来串个门,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