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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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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蹇宾看着慕容离离去的背影,心里也为自己的好友默默祈祷。他还记得那日慕容离的签文,惟愿他能遇到那个人,从此便朱衣纵马,恣意洒脱。

    正想的出神,忽然白露慌慌张张的给他盖上盖头,说:“少爷,齐官人来了。”(解释一下,一般称小姐的夫婿为姑爷,这里没有女性,所以称坤性的夫君为官人吧。)

    蹇宾心下一紧,有些紧张的握住了帕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开车,我会放在lofter或微博里,届时附上地址,大家到时候自取吧。看文愉快

    第42章 情关难破27

    齐之侃今天宴上喝了不少酒。那些人都是一迭声儿的恭维自己娶了佳人,可笑的是他们何曾见过蹇宾,又怎知他是佳人?

    他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婚,只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

    看了看坐在床沿的新夫郎,手中紧紧握着红色喜帕,他嗤笑一声,对一旁侍立的白露道:“你出去!”

    白露看了一眼齐之侃,只得福身告退。

    蹇宾低着头,看到齐之侃的双脚缓缓靠近,他只觉自己心跳的抑制不住。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亮,原来是被他揭掉了盖头。

    今日的齐之侃,身着喜服,额上系冠,少了几分戾气,倒添了几分文士之气。

    蹇宾只觉脸上一红,再不敢多看。

    齐之侃自顾自倒了两杯酒,递给蹇宾一杯:“喝了!”说罢自己便一饮而尽。

    这是合卺酒吗?蹇宾心下微动,也忙喝了。

    齐之侃解了外袍,坐在蹇宾身旁。蹇宾想着之前喜爹的教导,怯声道:“夫君,可要洗漱?”

    齐之侃看了看他,方道:“不必,先做了该做的事罢。”

    说罢便来解去蹇宾的喜服。蹇宾也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当下羞红了脸,只任由齐之侃动作。

    齐之侃一靠近蹇宾,便觉得那股隐隐的压制之力扑面而来,又来了,这到底是什么?

    他心中本就不痛快,又喝了酒,当下也不耐烦那些礼仪,一个用力便将蹇宾压在身下。

    ————————————————我是开车分割线———————————————————

    下面内容见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围脖:于清欢yqh,找到四十二章,能看少掉的部分了,大家懂的。

    第43章 情关难破28

    不知过了过久,耳边传来一阵声响。

    蹇宾幽幽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天光大亮。

    “少夫人,该起床了。”一个老么么走进屋内。

    蹇宾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腰背说不出的酸胀,险些支持不住。

    两个小侍扶了他起身,老么么端了一碗药道:“少夫人,这是少爷吩咐您喝的。”

    “这是什么?”闻着苦涩的药味,蹇宾不由皱眉。

    “这是避子汤。”老么么低了头恭敬回答,阳光打在窗棂上,形成了一片阴影笼罩在这人的头顶,令人几乎看不清他的面貌。

    蹇宾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要他喝避子汤?难道齐之侃不希望自己能怀上他的子嗣吗?

    心中苦涩万分,直到老么么以药物要凉了催促几次,蹇宾才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罢了,总归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他还不能全然接受自己,那么自己做的好些,他总会懂的罢。

    换了新夫郎的装扮,看着镜中的自己,许是刚被雨露滋润,面上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只是眉间却晕着一抹清愁,蹇宾叹口气,起身出门。

    齐之侃早已在门外等候,看到蹇宾,也是一愣,昨夜只顾着行周公之礼,却没来的及好好打量一番这人。但见他面若桃李,身形修长,眉目间带着一股雍容贵气,不由心中一跳。

    “夫君。”蹇宾看见齐之侃,便行了一礼。

    “走吧,去拜见阿父阿爹。”齐之侃转身,蹇宾便跟着他前行。齐之侃走的很慢,蹇宾倒有些感激,腰上和后处还在隐隐作痛,这般速度他已经都浸出一层汗来。

    和齐之侃到了正厅,与齐庸和杨氏奉了茶,二老均是满意,又留了饭。

    席间,杨氏拍着蹇宾的手道:“我们齐家也不是那迂腐的,今后的学业你还是可以继续,只是也不要忘了主次,还要多多为齐家开枝散叶才是。”

    “是,阿爹。”蹇宾低头应了,开枝散叶?只是齐之侃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他一个人又要怎么做?

    “真是岂有此理!”苏翰长袖一会,扫落了一地的杯盏。内侍吓得连气也不敢出。

    “叔父!”苏严走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忙快步上前:“您这是怎么了?”

    “竖子仲堃仪!”苏翰怒目圆睁,道:“今日朝上,他竟然提出改革税制,统一征收,取消人丁改以财产度衡!”

    苏严闻言也是一惊,这两点哪一点对他们世家来说都不啻为当头棒喝!

    “陛下怎么说?”

    “哼!”苏翰冷笑:“陛下,陛下早就看我们三家不顺眼了!”想起朝堂之上启昆帝对仲堃仪的支持和赞许,他不得不承认,启昆帝已经寻得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从此如虎添翼,便可大杀四方。

    “叔父,改革税制非同小可,难道朝臣没有异议?”苏严问道。

    “那些蠢人,能有什么想法?”苏翰鄙夷道:“只是没想到公孙晋竟然是站在仲堃仪这边,他公孙氏也算是大族,岂非不明白这税制改革若是推行起来,他也是讨不到好的吗?”

    “那公孙氏,虽是大族,可是人丁凋敝,成不了气候。”苏严道:“故而一直是紧紧抱住陛下的大腿,倒也简在帝心。”

    “对了。”苏翰捏了捏眉心:“孟家的那个,你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苏严闻言摇头:“这个孟章真没想到,年纪不大,倒是个油盐不进的。我有心亲近,他却想着各种法子躲我,我的耐心,都快用尽了。”

    苏翰道:“严儿,既然陛下要这样对我们,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有自保之力,也早做打算,知道么?”

    苏严心中一动:“叔父,莫非···”

    苏翰看着他,微不可见点点头,苏严只觉胸中一紧,看来,这朝中真的要风起云涌了。

    “这件事,越快越好!”苏严踱了几步,“孟家的战马和天枢的良器,断不可落入旁人之手。”

    “侄儿明白。”苏严低头,心下已有了几分定夺。

    “陵光哥哥。”孟章从后面赶上来。

    陵光见他厚厚的袍子上一圈白绒衬的脸儿红扑扑的,甚是可爱,便笑道:“今日下课这么早?”

    “嗯!”孟章点点头:“今儿我的文章被夫子夸了呢。”说罢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纸册。

    “那我可要好好观摩一番。”陵光笑道。

    二人回了寝室,屋内烧了银炭。陵光的小侍换了紫芸,倒是木讷老实,给两人倒了热水,便默默退到一边。

    孟章打量了他一眼,凑过来问道:“陵光哥哥,紫苏真的被嫁出去了?”

    提起这事,陵光不由又有些难过,终究是伺候了自己十来年的人,乍一走了,他倒还有些不适应。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还真是那紫苏不机灵,在别人家,又是在僻静厢房,他怎能撇下主子自己走了?”孟章埋怨道。

    陵光知道是这个道理,只不过心里有些不忍罢了。

    “话说,那日我看那个萧二,倒不像是个好人。”孟章道。

    陵光闻言心中一动:“你是说萧家嫡子萧滢?”

    “正是,他那日的眼神像极了我那些兄弟。”

    “什么眼神?”

    “大概是嫉妒吧?”

    “嫉妒?”陵光不解:“他是萧家嫡子,为什么要嫉妒我?”

    “也许是嫉妒你生的比他好看?”孟章也是不解。

    “章儿,那日其实多亏了你。”陵光拉了他的手:“只是这种事,也不好乱说,总归我今后当心些罢了。而且公孙钤也派了人暗中保护,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呀,那你收下了?”孟章倒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