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出洞
山洞之中,那原本漆黑的洞底,突然明亮了起来。光的源头,是那块巨大的石碑,石碑碑体通体发光,碑上不断浮现出神秘纹路,随着光芒越变越亮,整个山洞都被照得如同白昼。
剧烈耀眼的光照得人不能视物,可片刻过后,白光之中渐渐显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来。少年身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镰刃,右手拿着一张面具,此时的少年正低头看着面具,仿佛对于身边发生事一无所觉。
良久,洞中的白光逐渐的减弱,直到最终消失不见,洞穴之中又再度地回复黑暗。
突然,“咔嚓”的一声,少年身后的石碑出现了无数道裂痕,而后在少年的注视下,那巨大的石碑便化成了一堆碎石,直至此时少年才发出一声的叹息。
墨天行左手细细地摩挲着面具的表面,声音带着些许的低落与迷惘:“师父……走了……”。随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左手成拳紧握了一下,神情又再回复平常:“对了!师父让我在其走后要对这个面具丢血祭炼的!”
接思及此处,少年左手往自己的镰刃刀锋上轻轻一抹,手掌之上一道血痕乍现,鲜血涌现滴落于面具之上,少年不敢怠慢,连忙运起体内道元,意识牵引道元包裹住面具。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鲜血伴随着道元完全渗入面具之中,而后面具之中,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暴起,少年在悴不及防之下,双眼也眯了起来。
就是这一瞬间,面具化作光芒射向少年的左手,随之光芒消失。四周再度恢复正常,少年看向自己的左手,发现在其左手手心处形成了一颗面具般的印记。
用意识稍微感觉的一下,发觉印记有异状,意念一动,道元涌向左手手心,手心之上缓缓浮现出之前的跌面具,而后一挥手又消失不见。少年试了几次,发觉再无异样便不再理会。
“是时候要出去了。”少年沉吟道。
抬起头来看向四周,发觉即便没有了光源,在不外放意识的情况之下,洞中的事物,在墨天行的眼中也同样清晰可见。
再者未曾复明前的他,其余的四感就锻炼得比其他人要敏感,只是稍微感受了一下洞内的空气流向过后,少年看向洞中的一个方向,便抬步走去。
不过没走两步,少年又停下脚步来,转过身去,在那碎石堆中挑选了一块合眼的石碑碎块过后,在再次的转身离开。
随着少年的离去,石洞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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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个时辰后,墨天行正站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上看向森林的四周,在其脑海之内,闪过了之前元初传承来的信息。
经过与师父的传承不断对比,他可以十分地肯定,他现在所身处的这个森林,是处在一座名为北邙山的山脉的深处。
这北邙山脉之中的环境确实十分的独特,在最外围布满了寻常的野兽,这些对于凡人来说可能是一种危险,可对于那些拥有修为在身的修道者来说确实不足一提。
而到了北邙山脉的中环位置的时候,周围的环境确是有了极端的变化,在这里不仅有着毒林瘴气和已经开启灵智修炼天地元气的妖兽。
而且可怕的是,这些妖兽之中的顶尖存在,可是有着道种境极致的恐怖修为。更有甚者,更是已经跳脱了道种境界,进入了道形境界之中。
所以对于那些生活在北邙山脉附近的人来说,这北邙山的深处,应该是更为危险的存在。然而事实却并不如此,那些生活在北邙山脉中环的妖兽,从来就没有一只会越过界限走入北邙山深处,就算偶尔有越过了的,也会马上退走。
因此,北邙山的深处,能够存在的就只是一些与外围相同的寻常妖兽罢了。就好像那天将墨天行逼迫至绝境的斑斓巨虎,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只凡体八阶的野兽而已。
因为这独特的环境,所以在北邙山的深处这里,生存着一群人类,他们分成了三个部落,分别是:苍狼、烈虎、幽蛇。
而少年,曾经就是这苍狼部族之中的一员。不过现在却不是了,原本少年是打算从洞中出来之后,找好方向便离开北邙山脉,去寻找父亲的踪迹。
不过现在这样子,明显是不可能了,无奈之下的墨天行,只能先去寻找一个安身的地方,让自己的境界平稳凝练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稍作停顿,少年想起了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抬起头辨别了一下方向,道元运于足下,一发力人就如离弦之箭般飙射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如猿猴般穿梭于丛林树影之中的身影蓦然停下。在其眼前,出现了一个简陋到了极致的小茅屋。
与其说简陋,倒不如说那不过,是由几根粗壮点的树枝依靠在一侧的石壁上,搭出了架子的雨棚而已。
不过,这里确实就是墨天行之前住的地方。地上满是尘土,瓶瓶罐罐被翻得四处都是,一些衣物更是被翻了出来。
自己才失踪了三个月,这安身之处已经被野兽给弄得面目全非了。看得这种情形,就连少年自己也不禁失笑起来。
少年无奈,只能走进那“茅屋”,准备好好地整理加固一下自己的安身之所。只是看道那满地的划痕,以及墙上沾染的血迹的时候,少年还是一阵的头大。
这些该死的野兽!心中抱怨一句,少年也只能踏踏实实地去工作了。
一件一件地把地上的衣物捡起,能用的便放置一处,那些已经被撕烂的衣服连同那些旧的用具器皿就全部扔掉。
不一会儿,那混乱的小茅屋变得干净整洁起来。随着垃圾被清理干净,地面以及那依靠石壁的一面也被整理出了其原来的容貌。
少年看了看四周,伸了一下懒腰,轻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满意地拍了拍手,准备出去出去寻找几颗好的木料来加固一下自己的“房子”。
“咦?不对!”然而就在少年回头准备出去的那一瞬间,心中突然掠过了一股不协调之感。
墨天行转回身去,皱着眉头再度望向茅屋四周,再一次仔细的观察使得那异样之感越发地清晰起来,却始终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
少年急了,甚至动用起意识,不断地扫描着茅棚的每一寸地方,然而扫描了老半天,那不协调感依然存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长时间地动用意识,也使得少年的头脑有些昏涨之感,颓然地停下了意识,少年决定不作理会,双眼最后随意地扫过茅棚。
但就是这一眼,少年的身影一僵,目光锁定在了石壁之上,准确点来说是锁定在了石壁上那干涸的血迹上。
走进查看,少年这时才明白自己的不协调感觉,究竟是因何而来,就是这血液!
这血液虽然干涸了,但是对于墨天行那异于常人的嗅觉来说,要辨别出是什么样的血液却并不难。
而这个,在少年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确定那不过是寻常野兽的血液罢了。
可这并不是问题的所在,诡异的是!这血迹是以溅射的形态留在石壁之上的!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有溅射的痕迹出现呢。
以少年自己所知来看,只有一种!那就是野兽在发狂袭击人的时候,被人一刀割破大动脉才能造成如此痕迹!
也就是说,那石壁上的血液是属于一只被人杀死的野兽的!而且是被一个武道高手一刀虐杀!
想到这里,少年看向那些刚整理好的衣服,心中没来由地一寒,此时他才明白,那些衣服可能根本就不是被野兽找出来的,而是被人为刻意地翻动过。
不过那是为什么呢?他的这个草庐破破旧旧,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前来的。
更何况,三个月前他被赶出部落之时,可是没有一个人出言反对的,所以按照这常理来说应该是不会有人来看他的。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表示有人来看望过他,而且还是来者不善的。
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又在贪图些什么?心中暗自琢磨出这些理论,少年的心中也越发地警觉起来。
回想起三个月前,他被那猛虎追袭,看来并不单纯是意外那么简单。
心中一沉,少年走出茅屋抬头看天,觉得天色好像灰暗了一些,而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在自己身上,似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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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踪明天一整天都有事情,所以只能在这个时间更新了,刚上来看,发现书评区里不再是只有打广告的了,开始有书友认真地评论,说真的,云踪心里也觉得十分地高兴,毕竟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人认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