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成功出逃
他们几个人跑到城门,看见有众官兵把守,这时有几个骑兵过来,他们互看一眼,便向那几名骑兵打去,骑兵们也是不防,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人踢下马背,秦叔宝他们骑上马就往城外打去,“快关城门。”把守城门的士兵见情况不妙,他们大声的高喊,里面的人快的关城门,可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们快关上城门的时候,秦叔宝他们早已驾马离开了这里。
秦叔宝他们来到城外的小树林里,他看着受伤的王伯当和徐振,“王兄,徐振你们没事吧?”他看着对他摇头的二人,“可惜国远和如圭就这样的丢了性命。”
“国远和如圭也是为了正义牺牲的,他们死的值,国远,如圭虽然你们二人还为见到帮主,可你们也是为了正义牺牲,你们早已是绿林会的人,帮主一定会帮你们照顾你们的家人,你们就安息吧。”王伯当对着长安的方向说着,他对着那里行了行礼。
“都怪我,若是我早些离开这里也就没事了,要是在灯会上我没有一心想杀宇文智及的话,他们也不会就这样白白的丢了性命。”秦叔宝有些自责的说着,他若是早早的听从刘大人的话,早早的离开长安,他们也不会有这杀身之祸。
“秦兄,你不要在自责了,我们也是为民除害,至于宇文智及那老贼,就算你不杀他,我也会杀了他。”王伯当安慰着秦叔宝。
“为民除害,正义,难道做这些事情,就必须要有兄弟们牺牲吗?”秦叔宝感慨的问着他们。
“秦兄,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舍去,不是性命就是感情。”王伯当回答着秦叔宝,他虽是安慰着秦叔宝,也同样的安慰着他自己,想起灯会上婉儿的遭遇,他就心痛,若不是宇文智及的出现,说不定他们也会有一段美好的姻缘。
“恩公,这位仁兄说的对,我们要想心系百姓就必须付出一切,甚至要牺牲我们所在乎的东西。”李世民说着他的看法。
“对了,世民,此次你随我们一起杀害朝廷命官,那唐公他们会不会受牵连?”这时,他才想起李世民可是随着他们一起的。
“恩公放心,我一直没有露出面貌,他们就算怀疑,可没有人看清我的真面目,他们也不敢私自动手。”李世民早就想好了一切,若真是有人认得他,可他一直没有和他们正脸相交,他们就是在怀疑他,只要他一口咬定他并没有去赏花灯,那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来治他的罪。
“咳。。咳。。”徐淑贞现在胸口痛的厉害,刚才和宇文智及交手,她受的那一脚都快把她的五脏六腑踢散了,当时,她一心的想要杀宇文智及,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现在,她真的好痛,痛的她就快无法呼吸了。
“徐振。”李世民看着身边的人,他的脸色现在白的吓人,看着往后倒去的徐振,他一下子把他扶进怀抱。
秦叔宝看着晕过去的徐振,他们都跑到他的身边,“看来徐振伤的不轻,我必须带他去前面的驿站为他治疗。”秦叔宝说着就去李世民的怀里扶他。
“恩公,徐振伤的很重,我看还是让我带他去府中为他疗伤,这样我们也不会耽误了他的病情,再说,我想朝廷很快就会追捕你,你再带着他的话,实属不易。”李世民劝说着秦叔宝,若是让他带着徐振的话,那一定会耽误了他的行程,说不定他还没有回到历城,便被宇文成都抓获了。
“他说的对,徐振在他那里也许更安全。”王伯当对秦叔宝说着,“时候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的好。”
“糟了,承福寺还有唐公为我铸的长生位,若是让他们看到的话,唐公也会受牵连,不如我们就此告别,世民,徐振就交给你了,等我母亲大寿的时候我们再会。”秦叔宝突然想起承福寺的事情,要是让他们看到的话,不仅唐公受牵连,就连寺庙的和尚都会跟着遭殃。
“好,我们就此告别,保重。”王伯当抱拳的对着秦叔宝告辞。
“保重。”李世民看着消失的秦叔宝和王伯当他们,他抱起徐振骑上马就往长安城里的府邸跑去。
来到府邸,他把徐振抱进他的厢房,让他躺好以后,他就往刘文靖住的厢房跑去,在这里,他只相信他,来到刘文靖那里,他就把大概的事情讲给了刘文靖,又请他去请大夫,安排好一切,他又往他的厢房走去,他必须看好徐振,确切的说他是要防止他大哥去他的厢房,要是让他看见徐振,不知道他还会对徐振做出什么事情。
“世民,大夫来了。”刘文靖来到世民的厢房,他就对着身后的人说着,“快去看看。”
他身后的人听了他的话,他就往床边走去,来到那里,他放下药箱,就坐在凳子上为床上的人把着脉,过了一会儿,他放开床上的人,“此人受了很重的内伤,又是高烧不退,他需外疗加内治才可保全性命。”
“要怎样治?”李世民听了大夫的话,他担心的问着他。
“需要内力深厚的人为他疗伤,我再配些退烧和活血化瘀的药,你再用活血化瘀膏每天帮他敷在伤口处,只要淤血化了,他方可保住性命。”大夫说完,他就去一边帮给他开药方,刘文靖看着床上的人,他又看了看满脸担心之色的李世民,他还有许多话想问他,可看他现在的样子,他也不好再问出口。
李世民拿着药膏来到床前,他就动手去解徐振的衣服,“不要。”他刚触碰到徐振,徐振就抓住他的衣服口中一直的在喊着不要,“徐振,我必须帮你上药,这样你才会好的快些。”他拉下徐振的手,继续着他的动作,徐振闭着眼睛,他不停的喊着不要,手不停的抓紧衣襟,李世民看着昏迷的徐振,他的胸口怎么还有血渗出,他也顾不得一直反抗他的徐振,他快的解开徐振的衣服,他要好好的帮他看看他身上究竟有多少伤。
在他完全的解开徐振的衣服以后,他整个人呆愣在了那里,他怎么会是女子?原来他一直的在欺骗着他,啊~床上的人出痛苦的声音,才把他的整个思绪拉回来,“对不起了,我现在必须帮你上药。”他小声的对床上的人道着歉,他现在必须要为他检查伤口,至于男女授受不亲之说,他只能抛之于脑后,他慢慢的掀起他身上的肚兜为他上着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