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惊喜
任威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里,已是落日时分。
王氏早在家中作好了饭等任威回来,王氏见他走进了家门,忙夸口道:“我儿现在懂事多了,不似以前那样什么事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每天不到半夜不回家。”
任威听了王氏的夸奖,很是不好意思,忙说:“都是娘教导的好!”
王氏接着说:“看来凡事都不可一概定论,想当初,你在任家的时候,我就是对你讲这些,你也是听不进去的,只是拿来当作耳旁风,没有想到,这搬了出来,有许多事你倒是自己慢慢的明白了过来。”
任威说:“娘说的是,当初自己有花不完的钱,便在外边结交了一帮酒肉朋友,当时对自己是那样的亲热,心里还觉得和他们非常近乎。
但没有想到,他们竟是些势力眼,见我一倒了势,竟然连家门也不踏上一步。”说到这里,任威竟觉得有些愤恨。
王氏说:“我儿不要怨天尤人,正所谓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己任,自幼应当勤学好问,自善其身,以成不世之功,建不世之业,这样才能受万人敬仰。
你现在不过是失去了几个本来就不是真心和你交往的地痞,竟还是这样念念不忘,似这种行径,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任威听了王氏的一席话,暗自羞愧,忙说:“娘教训的是,我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王氏这才把饭菜端在桌子上,娘俩一起坐下来吃饭不提。
任威心里有事,不一刻吃完了饭,离开了饭桌,他摸着撑的滚圆的肚子,这才感到有点吃多了。
任威心想:“还是先去散散步吧,这个样子去睡觉,非压住食不可。”
任威往大门口走着,心里又想起莹然那可人的模样来,心里想:“
那个莹然也不知道说话算不算数,不知道能不能来,自己在这里生活枯燥乏味,有个那样的美女整天在身边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就莹然那模样,在青门镇上走一趟,还不把镇上那些大户家的小姐们嫉妒的歪了鼻子,那些公子哥们,也会象原来那样围着自己和莹然问这问那,还不把他们给羡慕死。”想到这些,任威不由得有些梦入非非了。
突然,任威一下子想起了王氏的话,暗暗骂自己没有出息,大丈夫应当凭自己的本事来赢得别人的关注、敬重,怎么能走这些旁门左道,难道那些地痞对待自己的态度一会就忘了?想到这里,任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王氏看见任威这奇怪的举动,关心的问道:“我儿怎么了?”
任威这时才想起王氏还在身后,忙敷衍着说:“啊,没什么,好大的一个苍蝇!”
话音刚落,突然自己耳朵里清清楚楚的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子的声音戏谑的说道:“果然是一个好大的苍蝇!嘻嘻。”
任威吓了一大跳,忙四下里望去,前面是大门,后边王氏隔自己有十几步远,而王氏看起来好像一点也没有反应,好似什么事也没我发生。
这时,任威又明明白白的听到那个声音说:“呆子,是我,我来了,你可要配合我呦!不要四下瞎看了,我在门外!你娘听不见我说话。”
任威心里一阵激动,那声音不是莹然又是谁!他忙向大门外走去。
门口正趴着一个女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蓝布衣服,背上挎着一个小布包,看起来象是一路风尘扑扑的刚赶过来。
任威忙声喊了一声:“娘,咱家门口晕倒一个女子。”
边喊着,任威就上前抱起那女子,那女子歪歪头看了一下任威,任威一看,正是莹然,莹然调皮的冲着任威眨了眨眼睛,脸上刻意的抹上了几道灰垢。
这时王氏听见任威的叫声赶了过来,莹然忙又闭上了眼睛,装晕了过去。
王氏过来一看,说到:“作孽呀,这是谁家的女子,倒在了这里,威儿,还不快把她扶进屋去。”
任威强忍着一肚子的笑,心里想:“装的可真象!”
任威把莹然扶了起来,一只手挎着莹然的布包,一只手和王氏一起扶着她,来到了王氏的屋子,把莹然小心的放到炕上。
这时,任威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自己的鼻子,看着莹然那凝脂般的肌肤,任威顿时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
任威心里想:“怪不的那大蛇精非要收下她,这么一个天生尤物,真是人见人爱。”
“威儿,还不快去打盆水来,我给姑娘擦擦脸,看看这姑娘脸上脏的。”任威听见了王氏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忙出去打了一盆水,顺手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王氏用毛巾蘸了蘸水,小心的给莹然擦了起来,除去灰垢,莹然那清秀的脸庞显露在王氏面前。
王氏“啧啧”的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
这时,莹然**了一声,醒了过来,看着王氏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王氏说:“孩子,不要怕,你在我家里,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来到这里?”
莹然听了王氏的话,便哭哭泣泣把自己的来历说了一遍。
莹然说自己是一富商家的丫头,在坐船和富商一起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大风浪,全船人都掉进河中,自己被风浪推到了岸上,沿河便寻主人不见,流浪到了这里,本想进来讨口饭吃,却不知怎的竟晕倒了过去。
在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条非常大的运河,在这一段叫北济河。那条大河,水势凶险异常,有诗为证:
泛舟大河里,积水穷天涯。
天波忽开拆,郡邑千万家。
行复见城市,宛然有桑麻。
回瞻旧乡国,淼漫连云霞。
传闻那条大河里有水怪,在天气不好的时候,经常出来兴风作浪,掀翻过往的船只,祸害行人,州府多次派能人异士来捉拿,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还有一次竟然连前来捉拿的人也被那水怪给吞吃了。
当地老百姓没有办法,只好每当逢年过节便合伙去给那只水怪上贡,祈求自己在河里打鱼的时候能给自己网开一面,不过这样一来,倒也灵验,从此以后,那水怪便再也没有伤害到本地渔民,但是,过往的船只,却是照样来祸害。这些当地老百姓都知道,因此,王氏并没有去怀疑莹然说的话。
任威在一旁听了心中暗笑:“你这编的可倒是绝,想我娘不收留你也不行了!”
果然王氏说道:“原来是这样,姑娘你休要伤心,先在我这里住几天,待身体调养好了,再寻去处也不晚。”
莹然一听,更是伤心的厉害,说:“大婶,我还能到哪里去,我家主人十有**已经葬身鱼鳖之口,想我就是回去也免不了被他们一家人卖掉,我、我还有什么活路!”
王氏听到这里,心软了下来,便说:“姑娘若不嫌弃,先在我这里住下,我家比不上你主人家,整天锦衣玉食,在这里每天粗茶淡饭可是要委屈你了。”
莹然听了这话,忙挣扎着欠身说道:“我在主人家本是一个下人,又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您能收留我,我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以后您就当我就是您的丫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说到这里,莹然突然觉得自己的口气装的有些不象,这个样子哪里象是个已经饿晕过一次的人,想到这里,她忙又装作无力的样子躺了下来。
王氏忙说:“孩子,先不要说了,你先休息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威儿,先在这里好生伺候着。”说完,王氏走了出去。
莹然见王氏远了去,便用手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脸上憋的通红,那调皮的本性又在任威面前无遗的显露了出来。
就这样,莹然就在王氏这里住了下来。
那莹然倒也是非常勤快之人,又好查颜观色,对王氏非常之体贴,每当王氏想要去做某件事的时候,刚一抬手,莹然就马上抢到了王氏的头里去。莹然的一举一动王氏都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有时偶而也想:“如果这个女孩能够嫁给我威儿,那该有多好。”
但王氏毕竟是一个心细之人,她又一转念,心里想:“这个女孩毕竟是人家大户家里的丫头,万一人家来追究起来,也是一件麻烦事,不过,错过了这么一个伶俐乖巧的女孩子,也是一件憾事,还是看看再说吧。”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任威见莹然也没有什么异常,象一个平常的少女一样,再说自己的家又是独门独院,来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因此,家里添了人口也没有人注意,任威也就慢慢的放下了心。
夏天的雨水和冬天的冰雪伴随着任威又走过了一年,这一日,任威慵懒的坐在自家门口的大树下把玩着从大蛇精那里拣来的那个小盒子,翻来覆去,上面的文字也不认识,图案也看不懂,自己觉得索然无味。
突然,一只纤细如玉的手从任威的后面伸了过来,一把就把那个小盒子抢了过去,任威忙跳了起来,回头望去,发现莹然正在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拿着自己的小盒了。
莹然微笑着对任威说:“这是哪家姑娘送给你的礼物,我怎么看见你整天没有事就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
任威脸一红,对莹然说:“这个可不是什么姑娘送给我的,这是你的死对头的东西。”
莹然非常吃惊,“哦”了一声,忙细问任威是怎么一回事,任威便把怎么得到这个盒子的经过对她说了一遍。
莹然吃惊的仔细的看着那个盒子,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种非常兴奋的表情,她抬起头来看着任威,任威看得出来她的心情过于激动,腮上竟然飞起了两抹红晕,那模样,煞是好看,任威竟然一时间看呆了。
莹然看了那个盒子好大一会,方才抬起头来,正好和任威的眼光对在了一起,过了一会,赛季感到不妥,忙把目光又移到了那个盒子上,那两抹红晕一直红到了脖子。
任威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咳嗽了两声,把自己的尴尬遮掩了过去,问莹然:“你可是看出来有什么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来吗?”
莹然这时也恢复了常态,她正了正脸色高兴的对任威说:“你这下可是捡到宝贝了!”
(亲爱的朋友们,由于今天我换班,所以更新晚了些,明天还要换班,不过晚上八点以前一定会一时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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