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侥幸
那群马来的是飞快,身后扬起一片尘土。任威看了那些人的架式,知道都是些不好惹的主,不禁向路边躲了一下,但还是慢了一下,那少女的那匹枣红色的大马转眼间就已经冲动了任威的面前,一声嘶鸣,那少女硬生生和拉住了自己那匹正在狂奔的坐骑。
这时,任威才看清了那少女的面貌。只见那少女,脸嫩若四月鲜桃,眼似水杏,明净如一汪清潭,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胸前高挺,一身软甲紧紧的贴在身上,显出了那迷人的***。
在那少女的迷人的细腰上,系着一把精致的短剑,光看那短剑的剑鞘,任威就知道那不是一把寻常的剑,最少它能值不少银子,别的,任威就看不出来了,只是觉得她和莹然不是同一种美,这个少女的眉宇中带着一种霸气,莹然似乎比这个少女还温柔些,虽然莹然经常表现的是那么调皮。
此时,那少女显然已经骑在马上行了一段不短的路,额头上的细汗微微打湿了几缕垂下来的头发。
任威在青门镇上哪里见过这样的精彩的人物,一时间便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当然目光是在那少女的胸脯和细腰上的时间停留的时间格外多了些,那少女见任威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怀好意,加上任威又有点挡了自己的路,心里登时上来一股无名火。
只见她杏眼圆睁,粉脸紧绷,用手中的马鞭一指任威矫声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挡本姑娘的路!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任威一听这少女说的话,不甚合自己的心意,而且听起来有些不顺耳。
想来那任威原本就是在家里自幼被从任全和王氏惯着长大的,又从小混迹市井,也没有人敢去惹他,又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肮脏气。当下,也不管他身后的那些雄壮威猛的武士,又把他那痞zi(这两个字受限,所以用了拼音,是个“子”。)皮撒了出来。
只见任威两眼直直的看着那少女,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脸上带着一股令那少女看了非常不舒服的表情,看的那少女火气更是大发了,当下,那少女也不再答话,突然之间挥马鞭就朝着任威身上抽了过来。
这下正中任威的心怀,任威这一个多月来,在路上住宿的时候,闲来无事,便用心练他的天罡经,虽然他的功力不是很强,但是那天罡气却是练到了随心而发的地步,他见那个少女的年纪也不是很大,料定她也没有多么高强的武艺,便想拿她来试一下自己天罡气练到了什么火候。
当那少女的马鞭扫过来的时候,任威心中一动,周身立刻生成一股无形的天罡气,马鞭的梢头竟然在距自己有一拳头的地方滑了开去,丝毫没有碰着自己的身体。
任威心里大喜,自从任威被那蛇精打伤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怀疑这天罡经是否真的有用,现在看来,那种疑虑完全可以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那少女见任威并没有挪动地方,却躲过了自己这一鞭,心中更是愤怒,气的脸都红了,只见她把马鞭顺插回了马背上,从腰上“噌”的一声,抽出了那把精致的短剑,由于动作太快,恰好割断了几根细长的马鬃,那几根马鬃立刻就飘了起来,又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有那么两根又恰巧落到了那短剑的剑刃上,顿时,那两根马鬃被那剑刃分成了四截,飘落到了地面上。
任威看了这情景,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那是一把吹毛断发的宝剑,心里犹豫着,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天罡气能不能抵抗住那锋利的宝剑,不过,他在心里很快又给自己鼓足了劲,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不过是一把比较快的剑而已!不用怕,哼,我任威什么时候怕过事?”
正在这时,少女后面的武士也都停了下来,看见少女抽出了她的宝剑,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武士忙赶马上前,对少女说:“小姐,不要对这么一个年轻人生这么大的气。”
那少女见有那武士过来阻挡她,便撒娇的对那人说:“林叔,这个野小子他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那个被少女称作林叔的武士看了看任威,看着那武士的眼神,任威的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那冷冷的目光里透露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杀气,那股杀气,是本身的功力达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形成的一种锐气,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让任威感到身体异常的不舒服。
不过,尽管是这样,但是任威的心里却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觉得大炎军中武士的武功越高,自己能杀死那头蛇精的机会就会越大,想到了这些,任威心里竟然抑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武士看了一会任威,依他的眼力,他看出来任威绝对不是一个身怀多么高深武功的人,根本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威胁,虽然他现在还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见到自己突然变的兴奋了起来,但他也不想去弄明白,于是便不屑的扭过头来对那少女说:“小姐,我看过那个年轻人了,就依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不是小姐您的对手。”
少女一见武士没有帮自己出手的意思,生气的一撅小嘴说:“我就知道你不肯帮我教训他,那么好,你在一旁边看着,可不要再上前来管闲事了。”说着那少女又强笑了一下说:“林叔,你放心,我不会再弄出人命来的,自从我爹上次教训了我以后,我现在做事很有分寸。”
那武士听了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退到了后边,少女见武士退了下,便扭转过脸来,脸上刚才的笑容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
任威见那少女生气的样子,原先的那股肮脏气竟然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看到那个少女被自己气的快要发狂的快感,这时,他还不忘了打俏一下,对那个少女说:“女孩子不要动不动的就生气,那样会很容易老的。”
那少女一听这话,银牙一咬,收里暗暗的想:“这可怪不得我了,今天是你自己来送死。”
想到这里,少女从马上一跃而起,竟然轻轻的落在了地上,连一粒尘土也没有踩踏起来,任威这时才知道这个少女的武功竟然也是不弱,不过现在再后悔也晚了,只见那少女手持短剑逼了上来。任威这才觉察到自己的玩笑有可能开大了,而且看这个少女恶狠狠的样子,这个少女显然不喜欢别人跟她开玩笑。
任威看着那少女挺剑冲了过来,想跑又怕丢了颜面,这可不是在青门镇打架,一看势头不好就跑,主要是对方还是一个妙龄少女,任威不甘心就这样在一个少女面前败下阵来,而且,看那对方的十几匹战马,恐怕想跑也没有机会。
当下,任威便站在原地,暗中运足了天罡经,心中暗暗祈祷,但愿这次能再保自己一次。
少女见任威竟然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心中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以为能侥幸躲的了我那一鞭还能再躲过去我这一剑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这时,任威突然看见那少女的剑忽然一晃,竟然化作一团亮光向自己刺来,而且那团亮光里,似乎隐藏着千百把剑锋,把自己包裹在了那些剑锋的光芒里,可是把任威惊出一身冷汗来。
任威眼一闭,把自己体内的天罡气发挥到了极限,只听见“嗤嗤嗤”传来几阵破风声,同时,有一股巨大的推力把自己推向一边,任威觉得自己身体的一边就像是被乱箭刺穿了一样疼痛,异常的难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听见一声叱责声:“”文璐,不得放肆,怎么能对一个平民用如此狠毒的万剑穿心,他又没有犯什么非杀不可的死罪,我看你的脾气还是没有改,上次的事还没有了结,又要在这里惹出乱子来,我不管了,回去后就把你交给你父亲,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告诉你爹,真应该让你的爹好好的管教你一下了!”
这时,那个叫文璐的少女似乎也慌了神,忙把短剑插入剑鞘,跑到那个武士的面前,抱住了那个已经下了马的武士的胳膊,有些慌乱的说:“林叔,你可不要把事情的真象和我爹说,如果你真的那样说了,我会被我爹给打死的,求求你了,林叔,你和元姨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你不能对我这么绝情啊,文璐以后一定会听你话的,再也不敢去随便打人了。”
说着,那少女的眼中竟然有眼泪流了出来,她回头怨恨的看的了一眼任威,又转过头去对那武士说:“林叔,你看,那个少年不是还坐在那里没有什么事吗?”
武士瞪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说:“要不是刚才我用大推掌把他推开,他的命不还早就断送在你手上了,我看就是这样,他也受内伤不轻。”
说完,也不再去顾那少女,径直来到任威的面前,弯下身来,对任威说:“年轻人,怎么样?”
任威这时身体的那阵疼痛劲已经过去,他咧了咧嘴,用力的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土,对那个武士说:“还行,好像命还在。”
武士见任威受了那少女的万剑穿心竟然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大碍,心里异常的惊讶,他在心里暗想:“这不太可能啊,就算是我刚才把他推了一下,但我也看的清清楚楚他至少有一半的身体暴露在了文璐的万剑穿心的剑势之中,除非,除非这个年轻人是一个功力深厚的高手。”
武士又细细的看了一下任威,从哪里也感觉不出来这个少年身上有什么绝世的功夫,凭自己几十军旅生涯积累起来的对人的阅历,眼前不可能有人深怀武功而自己却察觉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