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真话 上
道人听到任威说到刘二全,这时脸上才露出些许笑容,说道:“这个人虽说是有些迂腐,又是一个太监,但却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当初在宫中之时,也还是多蒙了他的一些照顾,不过,听说当年他得罪了太监总管,已经被打死扔到了京效乱葬岗,我也是去找了许多时日,也没有见到他的尸体,没有想到却是去做了别人的管家消遥快活去了。”
任威一听,这个道人似乎是和那管家任全熟悉的很,心里猜想:“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莫非这人就是任全所说的窦云章。”
任威看了一下道人,又觉得不像,心中暗想:“任全说那窦云章当年本是个三段武士,又怎么可能出家当了道士,不太可能。”
当下,任威便小心的问道:“不知道道人可是我家那任全的什么朋友?”
道人拈了拈胡须说:“呵呵,说来也是巧的很,我就是你说的那窦云章,不知道刘二全可是有书信写来?”
任威听见那道人自称是窦云章,心中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下便把任全给自己的那封书信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交给窦云章。
窦云章接过任威的书信,对任威说:“我们先到屋子里再说。”
两人来到马起山的屋子里,那马起山还在打呼噜打的山响,任威把灯点着了,上前去推醒了他。马起山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擦了擦眼睛,猛然间看到屋子里多了一个道人,又仔细一看,却是自己的师父,呆呆的往往自言自语道:“这梦怎么做的这样的真实。”
说着,马起山把自己的一个手指头放进了嘴里,用力的咬了一下,只听见“哎哟”一声,那马起山痛的一蹦老高。
此时,窦云章正在灯光下看那任威给他的书信,灯光下,任威这才看清窦云章的真面目,方形脸,剑字眉,一双明目中隐隐透露着些许威严,高大的身材穿着一身道袍,浑身上下裹着一身正气,让一切宵小望而远之。
见马起山出丑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喝道:“蠢材,不要在这时给我丢人献眼。”
马起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忙快向前几步来到窦云章的面前,跪了下来,朝着窦云章磕了几下响头粗声粗气说:“徒儿拜见师父,我可真是没有想到,您说,这半夜三更的,您怎么不声不响的说到就到了。”
窦云章有点苦笑不得的朝着马起山一挥手说道:“混帐东西,跟你师父我讲话怎么还是这么没有规矩,什么说到就到了。”
窦云章本来还想说马起山几句,但一想到马起山本就天生愚笨,也就没有再去和他计较,只是继续看他的信,只是马起山还在那里一会儿看看任威,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师父,一脸迷惑的样子。
窦云章些时看完了任威捎来的书信,把它折了起来,放在自己身上,看着任威语重心长的说:“你这个娃娃,也真的是不知好歹,怎么能跟着那狐妖去修炼什么妖法,也不晓的其中的历害,现在也是有刘二全的书信在此,说来也不是外人,我也就对你交个实底。”
任威一听窦云章的话,心里是非常的紧张,不知道窦云章想对自己说些什么,想到自己吸聚真气的方法是莹然教给自己的,心里想:“虽然别人看莹然是妖,但是我却把她作是自己的红颜知己,不管她教我的修练之法是好是歹,我想她也是无心之举,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怪她的。”
任威还在想着,只听到窦云章接着说:“虽说你入魔道时日不久,但是已经在身体里打下了根基,如果是单纯修练外功的话,还不要紧,但是一旦要修练内功心法,那些至纯至阳,威力强大的内功心法却是修练不得,就像是我这神力伏虎拳,还算不得上是至纯至阳的高级内功心法,只是一些低级的内功心法,以你现在的身体尚且受不了,更不用说是那些高级心法了。”
任威听了了这些话,显得有些丧气,低头不语。
窦云章见任威闷闷不乐,便安慰他说:“不过,你也没要恢心,就是不去修练那些至纯至阳的武功,也不见得就不能够练成无上的武功,就如我大炎军中的武士,也不都是些修练纯阳武功的人。
再者,也许能够遇上些积缘巧合,那些高级内功心法也不见得就练不得。”
任威听了窦云章的一席话,这才稍稍安心,当听到窦云章说什么积缘巧合时,不由得心中一动,便问道:“不知是什么积缘巧合?”
窦云章眉头一皱,旋既又松开说:“这话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要看各人的造化,就像是我师父,他老人家我也不晓得有多少岁,却是至纯至阳的内功心法也修得,而且那些至阴至柔的也弄习练,不过,我见过的也仅此一人而已,却是再无第二人。”
任威听了这话,心中处忖:“看来那马起山说的还真不是假话,他说他祖师爷是神仙,要是照窦云章所说的情形来看,也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既然是这样,我何不要求这窦云章直接带我去找他师父,如果是他师父能够教授我一二,想那蛇精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就是不知道他肯与不肯。”
当下,任威打定了主意,便对窦云章说:“既然是这样,不知道我能不能见上他老人家一面?”
窦云章笑了笑说:“你也是个未见过世面的孩子,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会说他简直是痴心妄想,我那师父道号是无上真人,光听他那称号也能知道他的本事,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我当年积缘巧合,见了他老人家一面,他老人家显了一下神通,我从此便死心踏地想追随他老人家,哪知却是不肯收留,我便抛弃了朝庭的高官厚禄,苦苦找寻了他老人家整整十年,费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遍历了这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方才又见到我真人。
真人见我心志已坚,方才肯收我作一个挂单弟子,这已是来之不易,你想要随随便便的去见上真人一面,可真是似登天一般。”
任威听了这些,顿觉自己更是无望,正在那里彷徨之机,那马起山却在一旁边愣头愣脑的说:“师父,我见你说的也不尽如此,我可是见过我祖师爷爷很多次面了。”
窦云章一听这话,转过头来看着马起山说:“哦?我看你又是在痴人说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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