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入社会
金夜就这样不安的度过了一天,在这一天末尾的时候,金夜的爸爸和妈妈来看金夜,金夜呆呆地听着他们讲的话,金夜的父亲金慕云已经帮金夜联系好了省内另一所非重点高中,带着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劝诱金夜去接着上高中,完成自己眼中的完美知识分子的完整课程。
金夜全程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呆呆地听着父母在耳边的絮絮叨叨,没做出什么反应,金慕云有点想要发火了,金夜的妈妈见状急忙冲上来,拽住金慕云的手,劝道:“别这样,孩子他爹,他刚刚苏醒过来,别这么着急。”金慕云听了这话,脸上因愤怒而紧张的皱纹才缓慢是松弛了下来,嘴里仍然不饶人的说道:“刚才我们已经跟你的主治医生聊过了,他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出院了,明天我们来接你出院,你一定要给我接着上学去,今天晚上就在医院里反省反省。”第二天早晨,金夜早早地起了床,拿着妈妈昨天给他塞的一点钱,去找小刘帮办了离院手续,就利索地打包了行李,去了挨着郊区的一家澡堂子,雅名沐浴中心,花5元钱买了澡票,就穿过那厚厚的澡堂门帘子进去了里面。
金夜把脑袋露在浴池外面,全身都躺了下去,看着那雾气缭绕的感觉,个个**的其他同类,突然间感觉人生很空虚,很无聊,这一会儿很想抽烟。
虽然自己一直都很反对抽烟,但是看过那么多空虚的大人抽烟,有时候也怀疑自己的论断,人生本来就很短暂,何苦如此深深的自我限制。
金夜在澡堂泡了许久热水的澡,搓了背,就到休息室去休息。休息室里依然满是**的同类,有的身上还清晰可见刺着各种各样的刺青,不过金夜感觉都蛮俗气,如果是让他选择刺什么,他会选择什么呢?
金夜有点迷惘地想道,想了一阵,感觉脑袋有点一个小半大,这时候他想起来烟的事情,于是乎下身套着一条大长宽的浴巾,走到柜台那里拿了一包烟,他选择了最廉价的一种烟,他想体验这种最廉价的烟草味道。
他斜斜的躺靠在休息室的床头点燃了这廉价的烟卷,放眼不太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似乎像他这样的还不少,饭后一支烟,澡后一支烟,真tmd的赛似活神仙啊!
金夜这样自嘲地想道,虽然这烟卷的香味非常低劣,入喉也非常辛辣苦涩。
就在这时候,金夜发现诸位本来很安静的澡友突然骚动起来,因为他们现在在一楼,从二楼走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姐型的女孩子,身后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妹子型的女孩子,两个人紧挨着从二楼走了下来,大姐型的走在前面,带着一股浓重的风尘味,对着一众大半**裸露在外面的男人搔首弄姿,挤眉弄眼,还没待开口说话,一只受不了这腥味的馋猫就这样跟她去二楼了。
畏畏缩缩的小妹子,有点胆颤地看着这群
“禽兽”,站在那里直抖,有一位粗胖的大叔双眼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小妹子,一只手就要伸过来勾搭,嘴里还恶心地说教道:“小妹妹别怕,这年头,你这样赚不了什么moy的。”伸出的臭手还没碰到小妹子,结果这小妹子
“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弄的周围人都很紧张地看着这个大叔,这个大叔也突然觉得蛮无趣,把手伸了回来,嘴里却依然打着哈哈道:“呵呵,小妹妹别怕,叔叔跟你开玩笑的。”金夜无声地透过自己不太熟练地烟雾缭绕看着这一幕,脑袋里似乎有了一些想法,最后把手里烟头狠狠地在地上捻熄掉了,开始动作向那女孩走去。
正在这时候,突然从二楼冲下了来一个大概是老鸨的大娘,握着一根软木短棍就朝那女孩狠狠的劈头盖脸的打去,边打边骂:“你tmd的清高,别出来卖啊!**!草xx......”这样感觉很快就打了十几下,骂了好多声,一群
“纯爷们”躺在这浴后的休息室里,看着这一幕,有人扭过头去,有人装作看短信,有人感觉很不忍,眼泪似乎都tmd淌下来了。
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解劝,刚才那位笑眯眯的大叔现在还是那样笑眯眯地,躺在休息床上看着这一幕。
金夜的心顿时被刺痛了,虽然他只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高中生。他忍不住很快地冲到那老鸨面前,一只手臂抓住那棍子道,嘴里说道:“停一下,不要打了。”那老鸨开始是猛的吃的一惊,没想到突然钻出一个管事的,以为来头不小,待定眼仔细看时,原来却只是一个刚出道的小毛孩子,于是嘴里嘿嘿冷笑两声,把那拿棍子的手也松下了,接着淫笑道:“我以为是那位大爷呢,原来只是个小麻雀,咳咳,嘿嘿。”
“哈哈,好”周围的看客也爆出一阵阵与此环境不太相容的傻笑和叫好声。
金夜听了这话显得很恼火,抓棍子的手上猛然加了一股力道,那老鸨和周围的澡客顿时目瞪口呆起来,只见那软木短棍中间被金夜手握的地方已经碎成了渣块,棍子顿时断成两截,
“啪啪”的先后两声掉到了坚硬的澡堂地上。那老鸨顿时害怕起来,周围的人瞬间又回到了爆出笑声前的样子,一众澡客,有的扭过头去,有的装作看短信,有人感觉很不忍,......。
金夜看着这些人,心中泛起一股极其痛快的感觉,心中暗自骂道:原来只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渣滓!
那老鸨浑身抖抖索索地问道:“大爷,你有什......么......吩咐......,都随你。”金夜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去,紧紧地用单手抓住那小姑娘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老鸨突然惊慌起来,身子也变得不想刚才那么抖了,抓住金夜刚刚穿上的衣服后摆,慌乱地说道:“你要干什么?”金夜则是目光坚定地对着这老鸨讲道:“我要带他走。”说着一扭腰就甩开了老鸨的狗爪,抓着女孩子的手就往外走,老鸨现在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忙叫道:“来人啊!来人啊!”这时就听咯咯噔噔的从2楼冲下来几个壮汉,为头的一个对这老鸨说道:“干妈,什么事?”老鸨则用手一指金夜,金夜则用自己倔强的目光,冰冷的气势回应者这些人,
“一群蝼蚁!”金夜心中鄙视着这几个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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