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临危受命
项毅在腾空而起后被带到一个漆黑山洞中,山洞里各式七彩水晶点缀原本漆黑的山洞。在山洞中央,一个三足药鼎映入眼帘,药鼎周围分别以古老文字与和壁画两者共书而成。顶盖上刻画一条冲天神龙,强劲有力的龙爪把玩着龙之宝―龙珠,栩栩如生的神韵,灵动的刻画手法,赋予了这条神龙无比的活力。就在项易看得出神,旁边静坐的老者渐渐睁开眯着的双眸,对着正在看着药鼎入神的项毅微微一笑道:“年轻人,你喜欢这鼎吗?若是喜欢便送你好了?
项毅先是一愣,随后恢复平常正色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是前辈家珍,岂敢有此非分之想。”
“呵呵,你我有缘,区区小物,何足挂齿。况且我有事要委托于你此鼎便算是见面礼,你且收下。说完老者便挥指一弹,“铛”!的一声药鼎应声而起,旋转间药鼎渐渐变小,飞向项毅缓缓落至手中。
随着药鼎的落下,另外一枚翠绿色戒指紧随其后缓缓落在药鼎之上,随即传来老者话语“此戒唤名为“聚海戒”乃天外陨石所铸,能容纳天地各式物品。其次龙祝宝鼎乃炼药宝器至尊榜首位,两样见面礼送于阁下,还望笑纳。
看着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老者,项毅不禁问自己是否正在发梦,在心移大陆,单单一个中等药鼎所需的费用也在八十万玉币以上而且级数越高的药鼎其价值也逐步攀升,曾经在拍卖会曾拍出一个中级精品药鼎最后被一个炼药师购得最后以560万玉币的高价拍得,可想而知炼药师对药鼎的痴迷追求已经到了何种严重的地步。如今这个所谓的“小物”竟然是至尊榜首位的龙祝宝鼎,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咳!老者轻拳掩嘴,轻咳一声。
还没在惊喜中回过神来的项毅,在老者的一声干咳声下显出了一丝的尴尬。
“如何,这两小物是否称心?”老者笑言道。
前辈盛情相待,晚辈实在是受之有愧啊,看到老者这般款待,原本对老者没有半丝好感的项毅,突然冒出一个这样的念头:“面前的这位高人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既押自己到山洞里还要赐予如此贵重的礼物给自己?”,这一切的疑问在项毅的心里激起不少涟漪。
“你是否很好奇?我为何要把你带到这山洞里,还要赐予你这般贵重的礼物啊?”老者笑言道。
一丝笑容浅露在项毅在嘴边:“晚辈愚钝,还望前辈相告。”
你且附耳过来,我与你仔细道来。:“千年前,心魔欲一统心移大陆,他本是开天时所留下的一道邪气,后趁人心薄弱之时,大肆侵占人的内心世界,一些自控能力差的,受其所蛊惑,终成其傀儡。趁无月天灰暗之时大举其傀儡兵团进攻神思殿,陆主悲天悯人倾尽全力终把心魔镇压在无欲河中,而陆主因旧疾与过度虚耗精元透支灵力亦倒在无欲河里,你在神思殿看到的那七彩炫光石便是陆主的随身信物,其物虽然说不上有毁天灭地之力,可保护你自己不受心移大陆榜首霸主前十人伤害还是卓卓有余的,你与它有缘,此物就送给你吧,未来的路会很艰险,就由你代陆主走下去吧。
项毅不自觉的握住那纹理方块,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若刚才老者不曾到来如今这东西恐怕早已是那南门天极的了。
满脸惊愕的项毅闻此不禁一怔,旋即笑言道,“不知老者所指的路是什么?”。
“呵呵,既有此心,亦不枉我在此等候多年啊,上千年前,我大陆陆主,洞悉天轮谜,方才知悉,你便是那混元婴的父亲,我代他等你已近一千年了,如今混元婴即将降生,你可速回家中,将此信物戴在混元婴身上,未来心移大陆的存亡就拜托你和混元婴了。”话毕,一枚通体圆润翠绿的玉佩从老者手中飞出,一道绿光缓缓划过直达项毅手中。
“此行离你家中尚远,坐上它你会回的快点。”旋即一头异兽出现在项毅身边,通体赤红,似虎似豹的头颅上飘然着一簇淡淡金丝两眼微微凸出,不怒而威,四肢间肥厚的爪子紧紧贴近土地,硕大的翅膀强劲有力,将四周尘埃煽动的一尘不染。
“不知老者可否告知姓名,他日若有所成必报今日恩情”,项毅满脸期待的问道。
“琴尊!”淡淡两字,闻此项毅不禁捏一把汗,在心移大陆尊者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作为尊者有绝对的能力称霸一方。顿时项毅有种汗颜感,毕竟地位显赫的尊者不是像他这种人能比的。琴尊恩情,我自铭记于心。说完跨上异兽身上,飞腾而去。“项毅啊,未来心移大陆兴亡的担子就落在你们项家身上了,你可要撑住啊。”一丝血丝从琴尊嘴边流出,轻拭血丝沉言道。
异兽一路腾飞,耳边呼啸的声音,白云呼啸尽抛脑后。半响后,便到了项府,大理石阶边上花团锦簇,几盘泛黄的向日菊正贪婪般吮吸那暖暖阳光,微风吹拂,旋即一股淡淡的花香飘入鼻子,顿时使人心旷神怡。
两根石柱伫立在大门外侧,古老的文字若隐若现,仿佛在向人诉说那岁月的沧桑。一扇硕大红木大门刻画的山水画强劲有力潺潺流水如近在眼前一般,推开大门青石砌的地面格外干净。青石地面旁的幽草小路上几株翠绿色的安神花探出花蕾犹如一个顽皮的小孩躲在暗处偷看别人一般。
院内仆人紧张的端着一个血水木盘,匆匆走过。嘎吱一声,一道花纹雕刻的淡红木门缓缓打开。一个老者匆匆走出,看到项毅脸上顿时泛起笑容,笑言道:“老爷,夫人快生了。”后者闻此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微笑。旋即双手紧合,感谢苍天。刹那间风起云涌,天空上闪烁着奇异的五色彩雷,进而汇聚而成一个巨大的五彩结界,结界上淡淡的神兽踪迹,若隐若现。旋即结界停留在项府上空,轰然停止,一阵阵沉闷的轰天雷从天空上发出,所幸并未造成任何破坏。
结界渐渐光线间逐渐汇聚在一起汇成五彩光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项夫人床榻之上。时而天地剧变,蛟龙翻腾,喜雀欢飞,鱼亦结群喜贺。伴随着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这紧张的局势,天空上逐渐也恢复了天蓝之色。
霎那间笼罩在项毅脸庞上的紧张脸容,渐渐消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容现在项毅嘴边,心里不禁暗想,“总算过去了,感谢列祖列宗。”嘎吱一声,门被徐徐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位约五、六十岁的老妪,慢步缓缓走来,脸上的那一道道深深地皱纹在太阳的映衬下显得特别明显,宛如一道道沟壑,在微风吹拂下的青白丝显得有些凌乱,两眼中略微有些泛黄的眼球,在此刻显得有些疲惫之感,那一弧和蔼的微笑掩饰不了心里的喜悦。
行至项毅身边之时,笑言道:“恭喜项老爷,夫人诞下一子,母子平安。”“呵呵,感谢李婆,难怪方圆数十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一见李婆的这般功力,方才知晓,真无人能及啊。”项毅笑言道。
“项老爷哪里话,我接生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老妪笑言道。
两人对视笑谈一番后,项毅招呼下人接待李婆到后堂歇息后,径直往房间走去。嘎吱,房门被徐徐打开,拉开那关闭的窗门一道艳阳照进窗台,红木雕砌的茶几上几个白玉茶杯泛着点点荧光。项毅缓缓向床榻走去,左手负于后背,右手拇指轻弹衣袖,露出正手,看着床榻中安睡小儿,嘴角笑容不断,伸手轻抚那水嫩肌肤,心里不禁喃喃道:“天佑我项家,香火得以继存,感谢苍天。”
暮然想起,尊者交托之事,不敢怠慢,从怀中掏出那翠绿玉佩,戴在其身上,突然玉佩焕发出耀眼金光,玉佩中间玉孔一枚莲子般大小金球缓缓升起,移至婴儿头上飞速般窜进头内,一旁项毅看到此景,恐惧不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焦急中盼望着不要出什么意外,双手不停的互相搓着,脸上的表情也不停的变化着。
床榻之上,一位素装妇人紧张的看着这一切,一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左手轻掩略显苍白的脸,一旁项毅缓缓走近,轻拍前者肩膀。
刹那,玉佩突然化为一道碧绿光芒“嗖”的一下窜进婴儿体里,旋即婴儿周围出现了一个约一丈大碧绿色的能量罩,婴儿缓缓的盘脚凌空打坐,呼吸间,天地能量冥动,在吸气间能量若隐若现般从婴儿鼻窍间进入,持续半响后,婴儿恢复常态,能量逐渐散去,进而婴儿缓缓降落在床榻之中。
一旁项毅惊魂甫定,轻嘘一口气,衣袖轻拭额上汗滴,笑言道:“我儿今生注定不凡,今得尊者点化,盼望往后大路通顺,使我儿少受磨难,经此眷顾想必我儿日后必有一番作为,还未曾为我儿命名,我有一故友,其漂浮不定,好游名山大川,为父希望你和他一般,畅游天地间,无所忧,无所虑,其姓唐名融,就取其姓为你名。往后你就叫项唐吧。说完大笑径直往门外走去。床榻之中婴儿嘴角轻扬,双眸看着那床榻之上宛如日月星辰尽在眼底,仿佛在那逗留了很久很久。
不知不觉间就过了十三年,当年那刚出生不久的襁褓,十三年后摇身一变成了邻里乡亲熟悉的小英雄,闯深山、打野兽、夺心移大赛冠军种种迹象表明此子非常人啊。
此刻在那遥远的无欲河,封印上如蜘蛛网般的裂缝不停增加着,一场天际浩劫渐渐拉开帷幕。
封印中点点黑光腾空而起,封印上大陆上众多尊者齐齐施法,不时有些力量不济吐血而出,琴尊拨弄那古老的封印幽曲,额上汗滴不停往下滴,一声怒喝:“加强封印,绝不能让他逃出来。”众人闻此皆破指拭血于武器之上,凌厉的琴芒从古琴发出,带着琴尊的鲜血倾刻间如一头充满杀意的嗜血狂魔般狠狠的砸向那裂开的封印缝隙里,漫天的血水起舞,顿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阵,血阵红如烈日般的鲜血,不住的往下滴。
看此被镇压的心魔不禁大声怒斥:“你们这些王八蛋,居然不惜生命启动镇魔血阵,待本魔主破阵而出,定要尔等挫骨扬灰。”血阵缓缓逼压而下,落至封印之上深入其中,封印裂缝渐渐消失。琴尊双眸布满血丝,微风拂动那银白的头发,原本的皱纹在这刻显得越发紧皱,满脸的疲惫之色看过去略显苍白。
琴尊收起古琴,缓缓站起来,看到周围景象,尸骨堆砌,血染的土地变得殷红,一道落日残阳照射在刚经大战的土地上,点点血光放出淡淡红芒。
“十三年了,你也该长大成人了吧?”落日黄昏下,琴尊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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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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