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移花接木
项唐见此,心中不禁一暖,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中,对自己付出最多的莫过于这位中年人。想起那时在剑巅殿时叶云前辈的一番话,现在这世界是以浑属人为最可怕,恰恰自己正是这种体质,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在项唐心头。
如今面对洪府**裸的挑衅,对实力的渴求再度涌现在项唐心头。
项唐缓缓站起,咧嘴一笑道:“洪府家主果然大手笔啊,送此奇珍,我项府是在是受之有愧啊。”项唐一个转身走向左侧椅子,道:“还请洪府家主亲自送来,并作一些相关的赔偿,说不准我们还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项唐脸不红心不跳的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闻言黑袍老者老脸一沉,旋即觉得此处是项府不宜滋事,便笑脸相迎道:“家主事务繁多,一时间难以抽身前来,特遣我等前来,家主说了,一旦事务处理完毕,便会亲自前来赔礼。”黑袍人双手抱拳,嘴角显然有些抽搐。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挽留,请吧!”项唐扬手逐客,一位五十有余的青袍老者随即上前。
“福伯,送客!”
“这边请,几位。”青袍中年人扬手指路。
黑袍长者顿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吹胡子瞪眼珠子的瞥了一眼项唐,扬袖而去。白袍长者踉跄的紧随其后与几个彪然大汉一同快步离去。
“这一次过后就算是真正得罪洪府了,看来安静了许久的淮湖镇是要起一些风波了。”一位七十有余的紫衣老者缓缓走进来。
项唐踏步向前,轻轻扶了扶老者布满皱纹干枯的老手,缓缓向上座走去,项毅此刻亦是起身,走前老者。
“爹,唐儿不懂事,得罪了洪家,您不要因此而动气啊。”沈婷身穿淡黄色的花纹长袍徐徐向老者走去。
闻言老者倒是一笑,布满皱纹的老手轻轻抚摸项唐的头颅,“乖孙小小年纪便有此气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他呢。”项启天笑的嘴巴合不拢,缓缓向上座走去。
“这次洪府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以洪恬性格,他肯定会再度来犯的。”项毅眉头微皱,心中颇不宁静。
闻言,项启天倒是一笑,气息外露,众人皆喜形于色。
“爹突破力凝境了?”沈婷满脸惊喜的看着项启天,道。
“嗯,早前闭关刚好突破。”项启天轻轻抚摸着泛白的胡子,轻抿一口茶几上的清茶,一时间陷入深思中。
洪府大院议事厅内。
洪恬勃然大怒,嘭!重掌一击,茶几之上,碧绿色的古玉杯,应声弹起,茶水洒落一地。一位青衣女仆,低下头颅双手紧抓下衣,前行打扫。洪恬环视一周道:“等等,你是何人?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青衣仆人闻言低头娇躯微颤抖,道“我是新来的,是陈管事的近邻。”青衣仆人身躯哆嗦,低下头颅,久久不敢抬起。
“哦?陈贤近邻,怎么以前没听他说起呢?”洪恬环绕着青衣仆人转了一圈,右手轻托下颌,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青衣仆人。
“家主,我顿时心生一计,不知是否可行?”贺冲两眸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青衣仆人。
洪恬顺着贺冲的目光看去,轻嘘一口气,道:“你的意思是?”
贺冲走向洪恬,凑在其耳际边,细声道:“我知道在项毅在年轻时,曾结识到一莫姓异士,据我了解,莫姓的家族只有在那夏河王朝里才有,实力鼎盛。最重要的是,当年两人一见如故,在往后更许下承诺,若是两家今后各生一男一女,便是联姻,若是皆为男或女便成世交。”
“竟有这等事情?”洪恬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青衣仆人,只见其不过十三四岁,一双白玉般的芊芊细手,略微隆起的胸脯尽透少女的迷人气息。洪恬轻托下颌,思量片刻后,徐徐走向青衣仆人,微笑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仆人怯怯道:“婢女夏安玉。”她小手轻握,嫩白的脸蛋涌现一抹不自然之色。
“你不必担忧,我并无恶意,我膝下唯有一儿,你若不弃认我为父如何?”洪恬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夏安玉。
夏安玉闻言双膝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下。双眸间,泪珠不停地滑落。
“婢女不敢,家主勿要折煞奴婢了。”
洪恬轻轻扶起夏安玉,轻嘘一口气,道:“我并无他意,确是有意收你为干女儿,你可愿意?”
夏安玉俏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玉手轻轻的拭去脸上的泪珠,行了一礼。道:“婢女愿意。”
她心中清楚,若是断言拒绝,说不准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洪家之主会突然下手,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好好好,往后你可和洪霸一样叫我爹!”洪恬牵起夏安玉的纤细小手,轻轻拍了拍。
夏安玉心中自知,这所谓的爹不过把她当做一件交易工具罢了。
年少时候被神秘家族灭门,若非家族之人,奋力抗敌,打开一缺口,恐怕少女命亦危矣。那一个声音久久萦绕在少女心头,“走,不要回头,在外面万事小心,要记住不要报仇,忘记今日的一切。”血淋淋的族人一个接着一个相继倒在少女的面前,自那刻起少女的心中充满了噩梦,时常会从梦中惊醒。
“来人,带小姐下去梳洗。”
“是!”一婢女随后上来,与夏安玉一同离开。
洪恬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嘲笑,示意左右其他人等退下,转过身来对着贺冲道:“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
贺冲行至洪恬身边低声道:“既然他们有此非比寻常的关系,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我们直接用夏安玉取代莫家之女,对外宣称这次她前来便是代父来履行当年的承诺,而这时只要我们在夏安玉身边安插一个熟悉的人在其旁,那么到时候项家便会慢慢的成为我们的盆中餐,到时候别说要他的玉矿,就算是要他名下的所有东西,那也是可能之事。”
“那你的意思是,让冒充莫家之女,让我们的人混淆其中,让其到时候自愿将玉矿脉献出,然后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这意思!”贺冲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
“咝!”洪恬吸了一口凉气,走了几步,而后转过头来,对着贺冲道:“此事就你我二人知道,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贺冲应声点了点头。
翌日,洪府大院内,一身穿金边花纹白装少女出现在洪恬面前,少了几分恐惧,多了一丝阴柔之美,少女轻衣翩翩,粉黛素装,一抹浅粉红唇,惹得周围人一阵欢喜。
洪恬漫步走来,轻轻的牵起夏安玉的白如凝脂的纤纤小手,轻轻拍了拍道:“好,真是个美人坯子啊。”
夏安玉弯膝行了一礼。轻声道:“家主!”
洪恬老脸一沉,轻斥道:“以后要改口叫爹了!”
夏安玉俏脸粉唇轻轻一咧,心中有数不尽的痛苦,强颜欢笑道:“爹!”一个淡淡的字眼从少女口中说出,仿佛压得她难以喘息。
“嗯,这就对了!”洪恬脸上挂满笑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捆住此女好比掐住了项家的咽喉。
洪恬走了几步,转过身来,沉吟道:“玉儿,我自作主张,为你觅得一门亲事,你愿不愿意?”洪恬话语平淡但却充满了压迫之色,凌厉的眼眸注视着夏安玉,令其不寒而栗。
夏安玉美眸游离,过来片刻后,贝齿轻咬红唇,道:“我······我愿意!”少女心中纵便是千万个不愿,此刻亦无法改变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爹’的心。
“好好,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明天我派人和你一同前去项家”
一侍女随后上前。
“嗯,少女美眸中一丝忧伤闪过,一同与侍女徐徐消失在大院内。
洪恬捻了捻下颌修长的胡子,满意的笑了笑。
少女闺中。
少女泣不成声,两滴珠泪从美眸滑下,丝巾轻拭美目,纤纤小手微微握紧。心中暗想:“一定要靠自己,打破命运的枷锁。”
翌日,阳光明媚,一叠崭新的衣裳被侍女送到夏安语闺房中,青衣侍女笑言道:“安玉,你命真好,刚进洪府就得家主器重,更与你谋得一门这么好的亲事。”青衣侍女满脸羡慕之色,看着夏安玉,并且帮她穿戴梳洗。
夏安玉闻言一笑,不作任何言语。
‘嘎吱’古风雕刻的朱红门被徐徐打开,一个五十有余的中年男子迈步走进,细细打量了夏安玉一眼,赞叹道:“不错,今日我会叫一朋友和你前去项家,至于为父,家中事务繁多一时难以脱身,他日再与你一同前往。”
“嗯!”
“阵师,进来吧!”洪恬话音刚落,一个身穿斗篷灰色长袍的老者便徐徐而进,两脚踏在青石上,似有点点能量涟漪浮动,少女进到此人心中不禁一惊,这人如同她梦魇中魔鬼一般,步步向少女走近,少女压抑着心中波动情绪,微微点头,施了一礼。
“这个就是我们家的贵客,庞天魏。”
庞天魏咧嘴一笑,如同深渊般的冰寒之感笼罩在少女心头,漫步几步来到少女跟前,道:“小姐,你好!”
深邃的眼眸盯着夏安玉心中颇不自在,纤纤玉手拿着丝巾不禁紧紧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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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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