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紫昕失踪
浮灵山主殿,段坤坐在高台之上,这里只有那么依稀的几张陈木椅桌,项唐和徐空、宁不韦等人,坐下下面,师徒几人有说有笑,极其融洽。
“当”六山大殿方向传来了鸣钟声,段坤神色凝重,霍地站起。
“走,去六山大殿。”他脸色不是很好看,更是在担心些什么。
“怎么回事?师傅你听到钟声如此慌张?”徐空疑惑的看着段坤,道。
“你们有所不知,此钟只有在发生大事才会响起,不知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几个速速随我一同前往。”
段坤眼中一抹忧虑闪过,随后带着项唐、徐空和宁不韦等人一同疾步向六山大殿走去。
六山大殿内。
厉狄蹙眉,在高台之上走来走去。台下众长老也是神情紧张,在台下不停地商榷问题的应对之策。
“怎么回事,何人鸣响古钟?”段坤蹙眉迈步走进,身后项唐等人快步跟随。
厉狄缓缓走下青玉石阶,低声道:“老六,你先稳定一下情绪,我和你慢慢说!”
“稳定个屁啊,没看到我身上都是汗水吗?古钟不响则已,一响必定有大事,少在那里给老子磨蹭,什么事,快说。”
段坤心中颇不宁静,直接爆粗,厉狄思前想后不再隐瞒和盘说出。
“是这样的,今天几个侍女在替那些遗孤打扫房子的时候,发现紫昕不见了。”
“什么,谁他妈的不长眼睛,老子带回来的人都敢掳走。”
段坤气急败坏,粗口不断。
一旁的厉狄见此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塞过来一块破玉。
破玉不过半掌大小,看上去极其不平,似是被摔碎的,莹白而透亮,白玉表面雕刻着一条神龙,看上去点点霞辉闪烁,神龙栩栩如生,神韵十足。
段坤结果破玉,他翻到背面一看,一滴干枯的血迹映入眼帘,这滴鲜血并不是很多,只有小指大小,只不过其依旧闪着血色光泽,看上去残留在其表面并不是很久。
“太好了,有了这滴血,就算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段坤双眸一沉,轻声自语道。
“老六,你可不要犯傻啊,刚从魔障中恢复过来不久,你可不要再度去碰那东西啊!”厉狄蹙眉,严正警醒道。
“放心,我只有分寸。”
段坤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扬袖而去。
“你们随我去一个地方。”段坤对着项唐、徐空和宁不韦等人,道。
“师傅你要去哪里啊?”徐空抬头问道。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他咧嘴一笑,笑的有些苍白。
项唐心头一痛,看着面前的老人不知为何会突然间心如刀割。
段坤自袖中取出一枚阵台,不过巴掌大小,璀璨夺目,阵台四周阵文密布,显然此阵台能到达一些普通阵台无法传送到的地方。
“来,和为师走一趟。”
众人闻言皆跨上阵台,转瞬间,一幕熟悉的地方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
碎石满布的地面上,鲜血淋漓的头骨,裸露在地表,项唐满脸震惊的看着这里,道:“这里是银门阵?”
“嗯!现在你告诉我,现在和你当时看到的有何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项唐轻托下颌,漫步在鲜血淋淋的碎石上,双眸紧闭,一股奇异的气息笼罩在项唐的心海中。
万千花竞艳,小小磐石托绿蕾,丛中蝴蝶翩跹,旭日当空照,雾霭草上绕。
“原来如此!”项唐霍地张开双眸,一脸兴奋的看着段坤,此时他越来越佩服这个慈祥的老人了。
“看来你明白了!”段坤冲着项唐笑了笑,而后对着徐空和宁不韦二人道:“你们也试试,此地和你们原来进来之时有何不一样?”
“嗯!”两人双双闭目,打开心眼。片刻后,他们看到了项唐所见的景象。
半个时辰以后,徐空从那心眼世界回神过来,道:“当初,我还以为师傅是个怪兽呢,吃了那么多异兽,想不到竟然在这阵中藏了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呵呵,为师沦为魔道之时,的确是吃了不少异兽,但是都是些邪恶之辈,吃了就吃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段坤难得展开蹙着的眉头,而后他轻叹一声,向一块硕大的头颅走去,与其说它是头颅,不如说它是一个机关石雕,此处是选拔之地,没有特殊手段,懂得阵法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入,而不懂阵法何以达到心渊境,所以这些在那些学员看来,永远都是一片不可跨足的禁地。
他右手按在石雕上,石雕闪过一道光芒,一个硕大的世界出现在众人眼前。
“师傅,你想另立山门吗?”徐空上前,甚是震惊,看着段坤坏笑道。
“啪!”徐空话语一落,一个巴掌直接落在其头上。
“这里是我沦入魔道时,众长老和副针主联手打造的不羁境地,这里隔绝五行,是绝地,也是长生之地。”
“隔绝五行?”项唐觉得世间再大不过五行,隔绝五行显然不大可能,他手中散出一股淡金色的灵力,向虚空中一个飞驰而过的异兽打去。
嗡!淡金色的灵力自其掌心迸出,逼向那天际之上的异兽,只是天空上犹如一片湖水一样,雄浑的灵力并未能如愿击中天上异兽,只是在半空中被神秘之力分解开来。
“不需再试了,一切都是徒劳的。”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们都过来吧!”段坤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几人过来。
一块石台屹立在四张石椅之中,石台之中似有一幅艰涩难懂的古图,它的纹路奇特,若天然而成,四方若隐若现的显露出几大古兽,有形如朱雀,有形如白虎,有似玄武,更有青龙,不像人工所刻,每一角都若同无缺,中间更有不知名的古兽镇压,远远看去,甚是威严。
“这是我在此空间之中,无意之中得到的,它很神秘,可以推演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只不过......”
“涂庞,你随我过来一下!”段坤沉声道。
“老师,有何事不便和众师兄弟说呢?”
段坤思量半刻后,从袖中拿出一枚金印,递向项唐,道:“为师稍后会推演紫昕现在何处,若是发现我出现返魔征兆,用此印将我封印。”
项唐闻言身躯一抖,道:“不,我不会这样做的!”
“听话!阵师心为本,心若有缺,必对其修行造成无可治愈的创伤,紫昕是我带回来的,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孙女。”
话及此处,段坤双眸明显有些泛红,把金印往项唐手里推,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项唐含泪的握紧金印,这一刻,他心中再度觉得剧痛,这种痛是亲人离开的痛楚,旁人无法知晓,他却深深地感受了两次。
他紧紧地握着金印,心中的意志更加坚定,力量,更强的力量,保护所有人。
段坤的背影渐渐远去,一道虚影消失在旭日当中,他再度回到那石台上,他屏退了徐空、宁不韦二人,一个人静静的在石台上推演着。
徐空、宁不韦二人走出,见到项唐手中的金印蓦然间想到了很多,宁不韦猛然回头试图再度进入其中,岂料光芒爆射,一块如水幕的屏障轰然升起,挡住了众人。
“流光止水,空间转现。”段坤轻喝一声,一口精血喷在石台上,石台之上的众多纹路开始倒流,四方古兽移动,大地一阵轻颤,中央的古兽陡然抬头,双眸中射出两道红芒,一幅巨大的画面映衬在天际上。
画面中紫昕在梦中,喃喃自语。一道魔音缭绕在其房梁,勾人心魂,小女孩毕竟还小,心眼虽开,但是对手确实强大,她顺着魔音,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三十六阵山,脸上、手上和双脚布满了血迹,她迈步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一个阵台上消失在三十六阵山。
而那血迹竟然是小昕自己的,她现在渐渐有挣脱封印的迹象,梦里偶尔会出现噩梦,那夜,她再度做梦,双手挣扎间,触碰到一破杯子角,鲜血自此滑落在那玉佩之上。
段坤见此,气急攻心,一口殷红的鲜血自口中喷出,他发丝披散,双眸猩红,石台光芒顿消,再度恢复自然古朴。
项唐迈步向前,手中的金印颤抖的举向虚空。
“你干什么?”宁不韦一改以前的温文尔雅,咆哮般的看着项唐,随着他仰天大笑道:“今日你若敢封印师尊,你我恩断义绝。”
项唐手中的金印不停地颤抖,陡然,他聚海戒中划出一道绿光,没入屏障当中。
“哪是什么?”徐空张大双眼盯着项唐,问道。
“也许没有那么糟糕!老师可能还有救!”?
宁不韦此时也是一阵错愕的看着项唐,这东西竟然不受屏障的阻断,直接可以穿透过去,也许真的会有奇迹出现,他双眸不停地看着屏障光幕,生怕一闭上眼睛,便将一些人给错过了。
嗡!屏障中央水纹涟漪波动,屏障被撕裂,小方块四周缭绕着淡淡的绿光,相比进去之时,更显依稀。他悬浮在半空不过须臾,便化作一道绿芒没入项唐的聚海戒内。
“老师、师傅!”项唐、宁不韦和徐空三人喊道。
“为师还好,我知道他是谁了?”段坤立身在石台一旁,他双眸笃定,仰望苍穹,清风拂动,银发飘扬。
师徒四人,站在石台之旁,仰望青天,一切都那么宁静,众人知道,一场未知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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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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