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要杀她
众所周知,“公共领域”是存在于自然界中的特殊空间,觉醒者可以自由出入,但对于普通人,它有点像是女厕所——它就在那,不远也不近,但你就是进不去。
究其原因,是因为觉醒者比普通人的精神力要强大得多,这种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感知体系。
人类给这个感知体系起了很多名字,比如说:“第六感”、“天眼”、“阿赖耶识”、“心灵能量”、“直觉”、“神觉”、“灵觉”、“我就这么感觉”之类的
这种感知体系很难描述,举个例子吧:你和一只蝙蝠身处在一片黑暗中,面前站了个穿着呃,穿着皇帝的新装的美女。
这时候身为普通人的你是看不到美女的,因为没有光线。但是,蝙蝠却不一样。它虽然没有双目,但却可以通过超声波探索面前美女的位置、大小、三围、罩杯、曲线、凸起、深度
如果说美女是公共领域的话,那蝙蝠就是觉醒者我知道我说完这些,大部分人脑子里还是回荡着“罩杯”、“曲线”、“凸起”、“深度”你是不是觉得很羡慕蝙蝠啊?自戳双目吧魂淡!
所以,身为普通人的叶晴雨,进入到河鸟酒吧引起的震惊可想而知。
围观的觉醒者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晴雨,但很快的,目光渐渐的从惊讶变成了惋惜
这些目光的变化,让楚河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开口问道:“你说坏了协会的规矩,到底是什么规矩?”
岳止风冷笑着说道:“为了保密,按照协会的规定,发现觉醒者存在的普通人,必须被碎魂!”
楚河愣住了,这一瞬,他脑海里只有四个字:
被!算!计!了!
谢苍辽的那两张字条!姜老头的眼神,还有南宫棋的那句:“调教一下可以做二房。”都在不知不觉中给了楚河一个误导,让他在潜意识里就觉得叶晴雨不是普通人!
所以楚河才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把叶晴雨这个局外人带到这里而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借“协会”的手,杀了叶晴雨!
岳止风冷冷的看向钟老头:“钟老爷子,现在我要杀这妞儿,你有什么意见么?”
钟老头眼角跳动了一下,其实在叶晴雨进到河鸟酒馆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发现了她是个普通人,但他没有说穿。
钟老头这一举动虽然对楚河一行人是善意的,但毕竟不符合大部分觉醒者的利益。身为“协会”代言人的钟老头也不能开口说什么,只得偏过了头,脸色阴沉。
楚河扫视了一圈周围,却发现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围观者,此时都沉默了。
也有些人偏过了头,不忍心看叶晴雨被那条布满鳞片的赫子击杀的惨状——碎魂虽然只是杀死灵魂,但场面却和杀死本人一样血腥。
“既然没人有意见,那我动手了”岳止风的赫子高高扬起,鳞片般的尖刺狰狞凸出,如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
这一瞬,叶晴雨完全被吓呆了,一动不动。
张小雪用力扑向她,想把她推开。
林诗羽用力扯了一把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走。
但还是来不及了。
“吱!”赫子砸了下来,鳞片与空气摩擦出的尖锐声音几乎刺破耳膜!
一道黑影闪过。
“嘭!”“咔嚓!”两个沉闷的声音接连响起。
鲜血飞溅。
坐倒在地叶晴雨惊愕的抬头望去,接着便紧紧捂住了嘴。
她身前,楚河单膝跪地,那条如同巨蟒般赫子,正砸在他身上。他的左肩已经被砸断了,狰狞竖起的鳞片刺进了他的皮肤,鲜血汩汩涌出,把他白色的t恤染得鲜红。
见血了
“嘶”楚河吸了一口凉气,肩膀上的骨屑刺入了肌肉。剧痛直入脑髓,疼得他额头溢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和岳止风的实力差距实在太悬殊了。
精神力防御虽然抵挡了绝大部分攻击,但只是残余的那一小部分,就硬生生砸断了楚河的左肩!
这种恐怖的攻击,若没有防御,绝对能削掉楚河半边身子。
“姓楚的,你特么想死?”赫子收了回去,淅淅沥沥的鲜血从鳞片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楚河忍着痛笑了笑:“是你想我死吧?”
岳止风漠然扫视了周围一圈:“现在不止是我想你死,在场的所有人都想你死!你知不知道让普通人知道觉醒者的存在会有什么后果?”
楚河说:“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岳止风冷笑道:“为了个女人,你想和整个‘协会’为敌?”
楚河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岳止风,目光里既没有恐惧,也没有不安,清澈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楚河,这件事你不要管了”钟老头开口了:“规矩,就是规矩,虽然你资质绝佳,但也不能例外,为了守住这条规矩,协会连十大高手都杀,楚河你既还是让开吧”
见钟老头开口了,四周也想起了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是啊,让开吧,别为这事送了命”
“年轻人,你得冷静,你挡在那儿也不过是搭上条命而已”
“你初灵可是15,资质那么好,葬送在这里多可惜”
“想开点,漂亮女人到处都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对吧?”
在这一片劝告声中,楚河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叶晴雨。
她也在看着楚河,眼里全是惊恐和无助。
楚河笑了笑,目光里的意思很简单:别怕。
叶晴雨眼眶红了,嘴唇无声的动了动,看口型她说的是:“不要”
张小雪和林诗羽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但楚河仰起头,微笑着,用平静的目光告诉她们:别怕。
有我,别怕。
无论南宫棋和谢苍辽出于什么目的要除掉叶晴雨,楚河都不允许。
他不能容忍一个无辜的女孩遭此毒手。
站出来,扛下去,这是楚河无聊的正义。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最起码的担当。
见到楚河对钟老头的劝告都无动于衷,岳止风的声音阴冷了下来:“你以为凭你能保得住她?姓楚的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能带着她逃出去,协会也会追杀你一辈子!不如听钟老头一句话,让开,让我给这妞儿一个痛快。”
楚河没动,转过头,平静的看着他。
“我再说最后一次!”赫子猛地扬起,狰狞的扭动着,岳止风怒吼道:“给我让开!”
楚河站直了身子,血淋淋的左臂无力的垂在断掉的左肩下,平静的吐出一个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