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念头
第八十章念头
什么是强者?拥有强大的力量的不就是强者吗,少年心中这般的想到。
有时候,一个理由还是一个借口其实在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别。
····
“这是我做的吗?”一道带着惊疑的声音响起。
只见此刻林中一片狼藉,漆黑的地面好似被大火烧过一样,方圆百米之地一切尽皆是化为一片焦土,寸草不生,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而那焦土的边上,赢落好似有些痴了一般的站在那里,而脸上却是一片病白之色,看上去无比的虚弱,好似一个垂死之人一般,而此刻的赢落手中却是仍然的紧握着那柄已然是回复了原状的紫剑。
丝毫不顾不断的从身体之中传出的一阵阵的虚弱直令人晕眩的感觉,或许他自己已经被那眼前的事物惊呆了,所以已经是感觉不到了吧。
呆滞的往前跨了一步,轻轻的步伐,落在那好似被大火烧过的焦土,在那轻轻的一步之下,却是龟裂开来。脚下传来的那一丝丝微弱的灼热感,却是让的赢落一惊。
回过神来的赢落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的惊讶感却是有增无减,右手不由的颤了颤。
“铃”随着赢落的右手一颤,那右手之上的紫剑上的赤红色的锁链也是一抖,发出一道清脆悦耳的声响。
“呃。”那声清脆的声响,却是如同惊雷一般的响彻在赢落的心中。
举起右手,看着手中的那柄紫剑,只见那柄紫剑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那剑锋之上却是泛起些许的紫光,而此刻这柄紫剑,在赢落的眼中无异于妖魔。
脑中却是想起之前那紫剑上突如其来的红芒,“啊”惊叫了一声,赢落的右手一松,那柄紫剑便是落在了焦黑的地上。
·····
时至下午,一轮斜阳高高的挂在蔚蓝的天空之中,橙红色的阳光照耀在林间。只见此刻林中有一少年靠在身后的大树上,而在他的身前正有着一柄紫剑插在那里。
只见那少年眼中却是有着如同呆滞一般的神情。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的出现在了赢落的脑海中。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凶邪的魔物吗。”
世间有传说,传说中在这世间上有一种凶邪的妖邪之物,没有人只这种妖邪之物从何而来,只是传说中这种妖邪之物,拥有这惑人心魄,夺人心智的邪异妖能。
望着眼前的这柄紫剑,不由的想起之前这紫剑之上突然出现的那抹红芒,那抹红芒出现之时,瞬间便是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迷糊之间,赢落只感觉到一股灼热之极的燥热感不断的在身体中肆虐着,而自己的身体在那灼热之下,只觉的一股股强劲之极的力量却是从那手中的紫剑之上不断的传递进来。
最后在那灼热感之下,赢落却是失去了意识,而当他醒来之时,便是发现了眼前那一片好似被一场大火所焚烧过的焦土,没有丝毫的生机。
而自己也是全身无力,连走一步都是艰难无比,好似浑身被吸走了身上的精气似得。
而赢落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源头必然是眼前的这柄紫剑。
“妖邪之物。”在联想到之前的那种灼热感,与那传说中的妖邪之物,几乎是如出一辙,一念至此,赢落只有种快快丢掉此剑,快些离开此处的念头。只是那脚步却是刚刚走了一步,便是停下来了。
回头,看向那柄插在土地中的紫剑,只见那柄紫剑此刻却是安静的斜插在那地上,只见那柄紫剑之上的奇异纹路在那橙红色的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颇为的耀眼,一丝丝微风袭来,穿过赢落时吹拂起赢落的一丝衣角,最后那丝丝的微风却是打在那柄紫剑之上,那紫色剑身中央的那条纤细的红色锁链在那微风之下,却是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
望着此剑,赢落的心中却是有着一道宛若梦魇一般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怕什么,就算是妖邪之物,但是其中也是包含的强大无比的力量。”
“力量,力量我可以自己取得,根本不用靠这种东西。”
“是吗,你口中的这种东西里,却是包含着一切你所需要的东西。”
·····
呆呆的站在那里,明明想要逃走,但是腿上却是好似绑上了两个沉重的石锁似得,令的赢落无法移动一步。
力量多么令人陶醉的一个名词,对于赢落来说,他对力量的追求却是超过了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他需要力量?因为他许下了承诺,一个对于自己所珍视之人的承诺。
为什么他需要力量?因为他要去‘太幽古界’,那个曾经对于他好似永远都不可能触摸到了地方。
为什么他需要力量?因为他想要打败那个人,那个拥有着幽族第一天才之名的青年。
为什么他需要力量?因为在他的心中有着仇恨,那个令他在那无尽黑暗的深渊中绝望的,狰狞之人。
····
“妖邪之物算什么,没错这妖邪之物确实危险,但是到现在却是没有对我有过任何的伤害,而且此剑能够令我发挥出超越自身实力的力量,足以比的上一些高级的灵兵,甚至在这剑中还有着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
“更何况剑修之术难道不危险吗,妖邪之物也罢,剑修之术也好,此刻我所需要的不正是力量吗?”
“没错我需要力量,我比任何人都需要力量。”
“而且,剑虽强,我只要更强不就可以了吗,只要我能更强,迟早有一天我也可以轻易的驾驭这柄剑。”
走向前,微弱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接连的响起。
手,握向那柄紫剑的木质剑柄之上,原本有些颤抖的手越是靠近那木质的剑柄,便是越是坚定,到最后,赢落的右手稳稳的握在了那木质的剑柄之上,同时那剑柄之上,又一次的传来的那熟悉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右手微微举起,那紫剑便是从泥土中被拔出,带起些许的土壤。
将剑横在身前,左手轻轻的拂过剑身,高举这剑,望着此剑,赢落好似随意的说道:“剑,被主人所握,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的主人,‘锁渊’也就是你的名字。”
····
世事变化,或许就如南宫问所说,心,之一字无相无形,非凡人能够掌握。
今日赢落一念之间,但谁也不能说他的这一念是对,又或者是错。
虽然留下此剑,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今日的决定而感到后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