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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半生情长_分节阅读_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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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进身体的时候,身下很凉,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翻转的弧度,每一次都让她不得不咬住他的肩。

    最后,在他的怀里,昏沉睡去。

    ★

    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渍,她躺在浴缸里,柔和的水花正覆过她的胸口,水面还有软白的泡沫,带着他特有的沐浴露香味,充斥着整个感官。

    她浑身酥软,发出了响动。

    他从门口推门而入,眉眼温柔,“醒了?”

    “我们在哪里?不是在会议……”她和他不是在……

    想到这里,她忽然就红了脸。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戏谑一笑,视线落在浴缸里,来回转了两圈,点了点头,“对,这是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浴缸?”沫冉仔细看了看周围,不算很小的区域,但是之前来过一次他的办公室,那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里面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卫生间。

    景岩从架子上拿过毛巾,“为什么不能有?”

    沫冉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总是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还反过来噎得她无话可辨。

    毛巾落进了浴缸里,他的手也紧跟着伸了进来。

    沫冉大腿上一痒,蜷缩了起来,她下意识护住胸口,“你干什么?”

    “帮你洗澡。”景岩面不改色地从架子上又拿下了肥皂,放在了浴缸边上,双手打了泡沫,“看不出来?”

    沫冉磕磕巴巴地羞红了脸,“我…我自己可以洗。”

    “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景岩认真地将毛巾捞出来,用肥皂擦好。

    “你帮你自己就好,我自己有手。”沫冉别扭地抬头看着亮眼的灯光,浑身不自在。

    “躺着不好洗头。”

    “我不洗头。”

    “我帮你洗澡。”

    沫冉条件反射地回绝:“不用,你自己洗就好。”

    景岩举起双手,“我自己不能帮我洗,你要是愿意你就帮我洗。”

    沫冉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没手。”

    下一秒,他的双手就伸进了浴缸。紧着着,他整个人都爬了进来,对着她上下其手。

    她痒得不行,笑到喘不上气,哀求着景岩放过她。

    他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耳朵,耳垂敏感而娇弱,逗得她一阵阵发颤。

    “别。”她娇俏而无力,靠在他的怀里,莫名地发软。

    景岩笑了,他坏笑地勾起唇角:“滋阴补阳。”

    她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他的动作已经执行的很彻底了。

    浴缸里的水花溅起一阵又一阵。

    发丝在旖旎的空气里划出一圈又一圈的弧度。

    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至少这一刻。

    他们。

    什么都不用想。

    因为。

    除了彼此。

    什么都不重要。

    第一百零四章 自杀的人是景岩的亲生母亲(6000+)

    简单地敲了三声,房内略带欢悦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

    段筱冷冷地勾了勾嘴角,眼梢带讽,怀里抱着一束蔷薇花。

    推门而入。

    理所当然地看见了顾安安失望的眸。

    她撇过脸,似乎并不是很想见到她,口吻不佳:“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望病人。”段筱将花束自顾自地用花瓶摆好,坐了下来,带着一抹明媚的笑意,不徐不疾:“我以为……偿”

    “你以为什么?”顾安安转过头,弯弯的眉梢酿满怒意:“你在楼梯上刻意算计我。”

    “怎么会是我算计你?”段筱柳眉一挑,动了动手指,“不是我们约定好的吗?”

    “我让你推她下楼,没让你带上我!”顾安安的声音很轻,却压着所有的怒火,“你的演技可真好,奥斯卡金奖都高攀不上你,如果不是景岩及时踩住了楼梯的另一边,只怕我和苏沫冉都要死。”

    “我怎么比得过你?”段筱握包的手指攥住边缘,“用别人的孩子来做要挟。”

    顾安安眼里闪过微光,唇角微扬,“这可不是别人的孩子,这是他的孩子。”

    段筱说的身子微微一动,弯了弯弧度,“这一招我用过了。”

    “我跟你不一样,你用的是别人的孩子,是同情心,可我的,是他的孩子,名正言顺。”

    顾安安轻轻扬起下巴,犹如战斗中获胜的冠军,视线冷傲,气焰嚣张,看着段筱的脸颊一点一点地变白,“你该庆幸,他没有出事,如果我流产,那么第一个死的就是你段筱。”

    “顾安安!”

    “我告诉你,别想着利用什么来要挟我,你段家已经是个破落户了,就算景岩放过了你,我顾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你。”顾安安温柔地抚了抚肚子里的孩子,下意识做了吞咽的动作,“现在,你最好识相地滚出去。”

    “谁都有可能怀上景岩的孩子。”段筱从凳子上慢慢站起来,眼里带着同情望向段筱,“只有你和我,不可能。”

    “给我出去。”她拢了拢被子,柳眉轻皱,不安地抓住了被单。

    “顾小姐,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顾安安听了话反而冷静下来,她浅浅一笑,带着算好的镇定。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

    门口传来敲门声。

    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

    “请进。”声音儒雅而磁性,带着无与伦比的耐心和礼貌。

    大概小声的交谈了几句,来人又从门口出去了,带上门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

    沫冉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身上套着景岩的白衬衫,昨天的那身衣服裙角的拉链被扯破了,可想而知激烈程度。

    她红了红脸,偷偷看了看房间。

    没有电视剧里那样豪华,只是一个中等的隔间,放着一张单人床,没有任何的摆设,带着一个简单的浴室,却有一个浴缸。

    他不喜欢泡澡,为什么会有浴缸?

    她站起身,衬衫下两条修长白嫩的细腿晃来晃去,将门打开一点缝隙,偷看了两眼。

    办公室很大,摆设很豪华,她一眼就看见了办公桌前的那个男人。

    他低着头,眉宇微拧,细碎的短发沿着边缘勾勒着男人生硬的线条。直挺的鼻梁,轻薄的唇,带着昨日一点一点羽毛轻点在皮肤上的力道。

    正在写字,下笔的力度在书面上划着流畅的痕迹和声响。

    她知道商场的尔虞我诈。

    但是她不知道他到底踩过多少人,才能爬到今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