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话 包包头
萧贺见她不啃声,秀气的眉头却紧皱,小小的拳头握得死紧,脸色也有些煞白煞白的。还以为是吓坏了,又狠狠的睐了萧煊一眼。
于是愤怒的郑珠珠同学做了一件,让二男瞠目结舌的事情。只见她神勇无敌的,伸出她白嫩嫩的小手,从地上抓起一条比萧煊树枝上那条还要粗长两倍的呈暗褐色的蚯蚓,笑得无比天真可爱,仿佛手上拿的是阿娘给做的水晶果子似的,温柔万分的——放在有些呆掉的萧煊胸前。
萧煊公子有些不敢置信,胸前这东西是假的吧?不然郑珠珠那小娃娃也敢拿?直到大蚯蚓大人,懒洋洋的在他胸前象征性的拱了拱它肥大的身躯,萧煊才回过味儿来,他震了震身体,想把它甩下来,可蚯蚓大人在他胸前黏得紧紧的,纹丝不动且不说,还在他华丽丽滴紫色锦袍上留下一道黏黏的水渍。
萧煊紧张的盯着眼前的蚯蚓,都快盯成斗鸡眼了。
如果,萧煊也是的,此刻他一定会仰天大叫:尼玛~坑爹啦~啦~啦~啦……
初雪咯咯娇笑,萧煊叫得越大声,她笑得越是清脆:
“好叫你知道知道,女儿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罢,还从怀中掏出一面打磨得精致的小巧铜镜,小手伸得高高的放到萧煊面前:
“自己瞧瞧,到底是谁一副蠢样儿?”她的声音软糯又清脆,咬字又极为清楚,语调慢慢的,带着一些儿笑意,有种说不出的清甜绵软。
只听得萧贺觉得有股甜蜜蜜,软绵绵的感觉浑身走了一遍。
汗,这厮是彻底被小萝莉萌到了额。
于是乎,情不自禁的又探出手,拨了拨她修剪得仔细的刘海儿,怎么就连捉弄人,都能这么可爱呢?
不出意外的,又被郑家那凶残的姑娘给拍了回来。
“小珠珠,你这么凶,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哦!”萧贺不以为杵的开口。
萧煊仿佛像是见了鬼,那鬼还掐了他脖子一般的震惊,连蚯蚓大人在他身上拱来拱去都仿佛没感觉了般!
这是什么情况,他家闷骚的二郎居然调戏小女娃娃了?
金子掉地上没人捡了,河水从低流到高了,母猪全在天上飞了……
“我不小,我六岁了……”郑初雪有些无力的重申,并看着眼前挑挑眉等下文的英俊少年。
忽然觉得自己伸出去的六根手指有很蠢!
萧贺看着那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晶莹圆润,又有些稚气未脱,胖乎乎的手指。
怎么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它们全部都吃掉呢?都怪眼前的小娃娃实在是太可爱了。
“还有啊,我才六岁,这么高已经不矮了。”萧贺笑了笑,现在又是‘才六岁’了,看来她很是记恨阿烜说她比那丫环还矮。
“你笑什么?”
“嗯,那个,我是笑,你很高。”
郑初雪怎么觉得这话听着这么不诚恳呢?
“小珠珠,你以后还会越长越高的!”说完,还轻轻拍了拍初雪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小脑袋。
郑初雪非常生气的撇开头,真当她是六岁小童呢!她是成熟的灵魂,成熟的灵魂!
“不准你叫我珠珠,你当珠珠是谁都能叫的?还有,我嫁不嫁得出去,与你无关。”
说着,从萧煊身上捉回蚯蚓大人,放到小瓷罐里,拉起阿沅就朝郑家的庄子跑去。
复又想起自己是出来采药材的。
才跑到远一点的一块空地上,信手抓了几把泥土放进瓷罐子里,开始用筷子夹起蚯蚓来,又令阿沅拿药锄,掘开松软的土地表层,果然又发现了好几只。
萧煊吃了郑初雪的亏,所以看郑初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心下想着,这哪里是女人啊女人,他都不敢用手逮那么恶心的虫子好吗?
“二郎,咱回去吧,那帮奴才该找了。”
萧贺兴味颇浓的笑了笑:“你怕她了。”
“谁怕她了,哼,不过是个小丫头!”
说完,为了显示他不怕,很勇敢的朝初雪二人的方向走去。
萧贺跟上前去,发现小珠珠正很认真的夹着蚯蚓。
“还说不是小娃娃,成天就知道玩儿。”萧煊非常嗤之以鼻。
初雪瞪了他一眼,“走开,挡着我光了。”敢骂她矮,这仇恨结大了。
“玩儿?”阿沅十分同仇敌忾的狠狠瞪着萧煊。
“我家小姐采药材呢?”
“阿沅,还记得上次教给你的诗文吗?”
“嗯,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佛者见佛魔者见魔。”
“嗯,她说明了什么道理?”
“小姐,阿沅愚笨,一直没懂!”阿沅有些呆呆的抓了抓脑袋。
初雪看了看萧煊,又看看阿沅,小阿沅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姐,我懂了,你是什么人,你就看见什么。他眼中只有玩儿,所以看见谁做什么都觉得是玩儿。”
初雪点点头,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还有呢!”
“小姐常常对阿沅说:对于这种人,我们无需跟他计较,没得降低了咱们的档次。”
初雪满意的点头,暗笑这丫头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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