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inus I 第六章 神喻
longinusi——星眺
第六章神喻
昏暗的盘旋阶梯上没有火把,仅仅依靠从铁舷窗透过的星光。()在黑暗中隐藏的是复杂到极致的炼金回路。使得任何人的精神力都无法穿透那四周的墙壁和脚下的阶梯。
这是针对魔法师精神力囚牢。作为中央教廷禁忌典籍的存放地——圣堂文库。哥特式小尖顶和不对称的雕花撑起玛拉半岛蔚蓝的天空。不愧是集中世界艺术的大成之地。也是世界上最宏伟和藏书最多的地方。这可不是仅仅收录教义书籍,还有魔法手札以及各国大师们的得意之作,浮雕与油画。有人说“圣堂文库”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大到圣堂的整体布局和水利枢纽,小到每一处雕花和台阶。修筑圣堂文库的建造师无一不力求尽善尽美。
除了地表建筑之外,就是地下的密室了。任何势力都有修建密室传统——用来储存某些重要但不可以轻易视人的物事。中央教廷的核心机密手札都储存在这里。被炼金机械牢牢封存在地下。终日黑暗。
在这漆黑的环境中,那位尊贵的老者需要摸索前进,但是李斯特的步伐毫无犹疑。原来他是一名武者。真没想到这为喜爱穿教士袍的男人并不虚弱。宽松的红色教士袍下是镶铁皮甲和强健的肌肉!
“大人,请抓住我的手。”
李斯特把手从红袍中伸出,恭敬地说。
“不,李斯特。我还没用那么老吧。”那位老者有些不快,好似不想被后辈小看“圣堂文库我来了不下百次,就算是倒着走我也可以到下面。”并示意李斯特先走。
“是。大人。”李斯特转过身去继续往下走,但是脚步声明显比刚刚响了许多,好似泉水击打在礁石上,不会让人觉得吵杂却住够明白前行的路。
哎,李斯特。你还是如此的细心。把什么都考虑周全。说真的,你的母亲如果不是那位就好了,是普通的平民都可以。
“李斯特。你真是细致呢。”老人说。
“大人。我等是势必为神与教条献身之人。不可以有一丝懈怠。”
这就是李斯特呐,一个如此严肃认真的教士,皈依星辰的大忠诚者,懂得约束己身。且身材高大挺拔,刀削的下颚和深邃的眸子…….这人在年轻时不知迷倒多少怀春的少女罢。教士袍的金纽扣永远一丝不苟地扣至领口,喜欢白色手套,和鹿皮靴子。无意权势。也无意于婚约。这是把自己一生都献给神的男人啊。
也正因于此,李斯特才会被“教会大厅”排挤吧。试问有哪一位政客喜欢自己身边坐着一位大理石雕像般英俊,且行为准则和苦修士一般,唯一的爱好是看《正典》的家伙呢?
“李斯特?”
“是,大人。”
“我问你啊,你得老实回答——你为什么来方尖塔?”
“因为我对占星术感兴趣,大人。”
“哦?”
“可我记得刚来这里时,你档案上写着,对战斗热爱’?”
“现在这个是副业了。大人”
“额,李斯特,那么你有多久没杀过人了呢?”
“来了之后就没有动过【积霜】了。”
“那是有十年了吧,”
“是十年,三个月,又五天。大人”
——呵呵呵,李斯特,你的血液似乎早就渴望燃烧了罢——
“那么,李斯特你想回去吗?”-
“……”在空洞的螺旋阶梯上只有二人的脚步声,李斯特没有回答。
看到沉默的李斯特,老者也不以为意接着自顾往下说“但是,你还不可以回去。李斯特。玛拉是无用于刀剑的战场。那不是你的归属,而且【积霜】巨剑是一柄好东西,它由锡兰之火和斯图亚特钢所铸成。结合了龙骨血槽。是好东西可不能蒙尘呐。你说对吧?李斯特·积霜?”
【圣·十字森林】·龙梅伍德·云涧
“是呐,伊莉娅。我现在还不可以忘记那天的景象。我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是那天的火红的的教堂在燃烧。”
“你可以想象吗。在那么诡谲的火灾现场,我就一人孤零零地跪坐在米雷特斯的遗骸边上,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好似看异端,或是恶魔什么的罢。”祈林揉揉干涩的的喉咙说“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教会的人啊,竟然穿着整齐在一旁朗诵教诲,说是为在火灾中死去的人们寻求救赎。”
“可是,怎么没人想一想,为什么在教堂发生火灾,却没有一个教士受伤?全都穿戴体面——好似,好似要出席一位大人物的盛宴!”
“抑或,葬礼。”伊莉娅轻轻地说。
“是的,葬礼。米雷特斯大师的葬礼。”
祈林抹去不知不觉滑下的泪水,双手枕着头。仰着面躺在巨大的特洛因梧桐发达的树冠上,看着迷蒙的云雾。
而伊莉娅抱着膝靠在对面的树干,沉默地盯着前方,但是双眼毫无焦距。好像还在回忆刚刚祈林说的有关米雷特斯的事。
“说说你吧,伊莉娅,你是怎么认识米雷特斯的吗?”祈林闭着眼问道。
“嗯?你说我吗?这个….不太记得清了。我父亲说米雷特斯大师以前和我母亲关系很好,还有那时我还很小。”
“是吗?”
“但是,我还知道有关米雷特斯不少。不过是我父亲告诉我的。”
“嗯?”祈林看了伊莉娅一眼。
“不知道,米雷特斯有没有和你说。。。。。”伊莉娅有些犹豫。
“说吧。其实我对他了解的,尤其是来巴特农之前的事,几乎是空白的。”
“那好,”伊莉娅好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说“你知不知道,米雷特斯是,也许是【风之近神者】?”
“啊?什么?【风之近神者】是什么?”
“你,你不知道?”伊莉娅张大了嘴巴。“不会吧,你都背的下大陆这么多魔法手札,不知道这个?”
“哎。我都是在一个国立图书馆看到的好吧,最多加上米雷特斯的一些东西。”
“那,那么米雷特斯大概是不想提到昔日的辉煌吧。”
伊莉娅,看着祈林说:“你是不知道,在【云顶】上的时候。米雷特斯大师曾有可能在三十岁时成为【伊利亚特】。”
“同时,他也是在风系魔法上。离那位飘忽不定的风系精灵使。最近的人!”
凯萨布兰卡·云中城·崖之宫
“这真是,大自然的造化。我只能以六大精灵使之名对天地万物致予由衷的赞美。”
“嗯,这的确十分神奇。”拉斐尔说,吃了一块精致的多层布丁。接着用白色镶金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奶渍“那么可以谈正事了么?泰利斯大师。”
哎,这就是【花环】——帝都魔法学院的副院长。对魔法领域的痴迷程度真是令人汗颜,话说祈拉殿下。身边已经缺人到这个地步了吗?已经一位专职外交家都没有了吗?看来她最近的外交活动十分频繁呢。也就是说。祈拉在拖时间。拉斐尔托着面颊想。她在等什么呢?真是让我好奇。
“大师,我们的消息和准确性暂且不谈,我们先来说说有关于宗教的斗争。这样您才可以了解我们的消息表示的意义了。”苏菲说。
“不。苏菲阁下。对于宗教的事我可是完全不了解啊。我也不想听这几个教廷的旧账。你还是直接和殿下说罢。”
“哦?泰利斯大师您就一点都不着急么。”
“并非是这样,这个消息我会马上用便携式传送阵告知殿下。眼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所以对不住了二位。”泰利斯起身。向苏菲和拉斐尔行礼。苏菲和拉斐尔赶忙站起了还礼。
“大师现在是在夜晚,您真的要走吗?”
“是的,来自帝都的命令让我一刻也不敢多留。”
“真是抱歉。这次没能好好招待大师。”
“不,今晚的盛宴已经很美味了。”
……..
在泰利斯走后拉斐尔在崖之宫来回踱步。苏菲继续看起了一本精装的斯图亚特书籍《论先驱的航线:开拓时代ii》。也就是说还有一本i罢。
“苏菲,我们的盟友就如此果断的拒绝我们的好意吗?”拉斐尔停下看着外边的山峦说道。
“不,少爷。泰利斯大师明显已经有些犹疑了。但是殿下的意思更能左右泰利斯的想法。”
“你说为什么殿下这么信任【黑暗教会】呢?”
“因为……格兰尔特!”
“这个家伙啊。真是不好办呢。”拉斐尔使劲揉着额头。
“不会是,,,殿下她?”苏菲放下书问,脸上闪现出莫名的笑意。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多好笑?苏菲。你是没看过祈拉殿下。那种女子。。。。已经不是我们这个世界可以有的存在了。”拉斐尔对着夜空说“新旧神在上,她可是nabi(神喻)啊。”
玛拉半岛·圣堂文库·密室
“大人。这个名字我好久不用了。”
“哦?但还是你罢。”
“现在不是了。还有,我更喜欢现在的名字。{占星者},我认为这个更加符合我。”
“是的。这也很适合你。在中土可以魔武双修的人,不会超过五位。斯图亚特不明。混乱之领不会超过一位。像你这样有天赋呀。可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没错,魔武双休修,多么古老而强大的词汇。也就是说这些人有传说中的双砝核,亦或是兼容砝核!毫无疑问李斯特就是这样的存在。
“不,相比弗洛伊德来说。我还差的很远。”
“哦。他呀”老者的语调都变得十分不快“这人不是去格陵兰冰盖了吗?还提他干什么?”
“是。”
“像他那种自诩天才的人,自以为是。不懂得谦逊和约束。”
“大人。他不是说去冰盖苦修了吗?”
“苦修?哼哼。”
“还是不用提他了。”
不过就是他也不是最有天赋的。除他之外。还有弥赛西斯的皇女啊。那可是nabi。虽然还没有传来正式的消息。但是可以在【花园】跳两级的存在。绝不是花瓶吧。
“好了。接下来我就是要正式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对弈者。但是在这之前还是看看我们的淑女吧。李斯特。”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最底层,老者拍了拍手。像是一道通关密语——原本一片漆黑的四周立马亮起幽兰色的魔法火焰。接着这些光亮不断扩散照亮了宏达而无与伦比的炼金纹路。这些浇灌秘银和虚金的图腾相互交织,糅合。不断排列组合……这些复杂的纹路竟然会自主运动!从没有人听说过这些炼金器皿可以自我变化。一旦写下回路就定下其功能和作用,这可以算是炼金中的铁律。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冲击着李斯特的世界观。
好像是炼金阵觉得自我表现已经够了似的,繁琐的架构开始融合。。。。。似乎在触发某种机关。
“这就是,圣堂的核心。我们叫她【薇薇安】。”
接着,炼金回路全部散开,壮美的圣堂文库之内核暴露在两人的面前。李斯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斯特,是不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老者走上前和李斯特并排站立“既然无法形容就不要说了。”
如果是我,我也许会说这是巧夺天工。
但是。“只需要,默默享受这视觉的幻灭罢。”
就足够了。
弥赛西斯·南方海域·风暴角
每个世界都会有莫名其妙的灾厄多发地。在中土就是“神战之灼”——红土大平原。在南海就是风暴角了。
“纤绳!!”
船长大声吼道。但是很快就被雷鸣给淹没了。“纤绳!船长说把纤绳系好!!”大副再次吼道。看来没有一副好嗓子是做不了好船员的。
这是发生在风暴角上的一幕。阿喀琉斯号的船员准备穿行弥赛西斯的南方海域,与海森兰的商人做生意。但是强大的洋流和不尽人意的风向将他们的船队送进了风暴角。来到风暴角的船队用人为划桨的古老方式奋力挣脱。但均已失败告终。最后阿喀琉斯和美伽尔号在雷雨云砧的洗礼下坚持了不到一小时就被巨浪给隔开!然后就是各自的逃生之路。阿喀琉斯的船员,他们和风暴抗争了一天了。所有船员都筋疲力尽。并且这还不是最糟的。最严重的是巨浪将他们的船体击穿,淡水储备几乎被卷入汪洋。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在三天之内离开风暴角。否则就算不被风暴吸入大海也得渴死。
可是来自斯图亚特温暖的水汽给风暴源源不断的能量。丝毫不给阿喀琉斯一丁点的机会。这也是为什么风暴角几乎没有晴天的缘由。
巨大的云层堆积在阿喀琉斯号的头顶,盘旋着,翻滚着。好似把【圣·十字山脉】压在天空中。
啪!
“纤绳断了!!”
到底是自然的力量,人造纺织物在这种层次的力量的打击下犹如纸糊。看到纤绳断裂的水手全都抓着依附物往前爬行。想要抢修,但是。。。。。
啪~啪~啪
三根纤绳同时断裂。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主桅杆全部散架。在海水的拍打下化为木屑!残存的半截巨木从天而降,将那几位要抢修纤绳的水手全都拍下了海。
“是大海的怒火啊!!”船长喃喃自语。话音未落龙骨也发出破碎声。若把这些木质横梁和桅杆比作阿喀琉斯号的骨骼的话。现在的阿喀琉斯已经是全身粉碎性骨折。满目疮痍的阿喀琉斯还在汹涌的波涛下沉浮。似乎再一次大浪就可以将它摧毁。
“大浪!!”一位水手惊恐的叫道。全体船员顺着他的指引看向东边,每个人脸上都已苍白。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在这种级别的天灾面前什么抵抗的尝试都是苍白无力罢。
只见高如巴特农北城墙的巨浪向船体一侧推来。而现在阿喀琉斯已经无法控制!。每一个有经验的水手都知道,在大浪来临时不可以闪躲。只可以用船头与之抗衡……可是现在的阿喀琉斯…….
那由海水组成的文明之埑,与阿喀琉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愿主宽恕我犯的罪,阿门。”船长摘下胸口的银十字。
闭上双眼。接着就是无与伦比的水汽和轰隆的雷鸣!!!!
弥赛西斯·龙梅伍德·云涧
“真没想到,他有如此辉煌的过去。”
“是啊,祈林。这也是我听到你说米雷特斯时会有这样的反应。”
“那么他,有没有什么仇敌之类的?”祈林突然问。
“你该不会要报仇什么的吧?”伊莉娅狐疑地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米雷特斯是被他人谋害这是毫无疑问。的”祈林说。
“那么,我帮他找出凶手是必须要做的。”
“可是,祈林像米雷特斯这样的存在,假使真的有敌对家族,也不是一般的帝国贵族什么的。一定是魔法世家吧。要是你树立这种敌人……..不堪设想。”
“是。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来锡安,就是寻求解决之道。”
“啊?”
“伊莉娅,谢谢你。今晚你让我知道不少米雷特斯的事。可是时候不早了,我们不要让托马斯大师久等罢。祈林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树叶,并像个贵族似的伸出手来放在伊莉娅的眼前。示意帮忙。
“哎,祈林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对你可是一点都看不懂呢。还有,你是贵族吗?为什么礼仪如此妥帖?”
祈林拉起伊莉后只是笑笑。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全名罢~~”伊莉娅翻了翻白银。这家伙总是这么冷。把自己隐藏得太彻底了罢。
“这个,还是可以的。不是什么贵族啊。就是米雷特斯自己取的。”
“嗯哼~”伊莉娅抬了抬头。
“我叫……”祈林说。
话音未说完,巨大的震动就从北方传来!!!!接着是无与伦比的滚雷声,把祈林的话语淹没。
巨大的冲击让特洛因梧桐发出吱呀的断裂声。这千年的老梧桐竟然好似要断裂!不只这样。整个云涧都要崩塌。
大量黄色树叶开始在整个云涧飞扬!
啪!伊莉娅停留的树枝断裂。“啊~”伊莉娅瞬间失去平衡从树上落下。
这可是三十米高!
“伊莉娅!!”祈林立马抓住了她。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抓住伊莉娅的手腕。“我拉你上来。”
“祈林…..”
轰轰轰轰轰轰!!!!!
那持续而有力的敲击溅起的地质涟漪,一阵阵传来!!!!这不是一次冲击而是千百次!但是祈林仍然紧紧抓住伊莉娅,没有一丝松懈。
“那是什么?”
“嗯?”
“祈林!!!小心!!”伊莉娅惊恐地尖叫道。
什么?
祈林转过头去,引入眼帘的全是刺眼的莹白。
——好像….和那个梦境一样——
玛拉半岛·圣堂文库·密室
“大师,好久不见。”金黄色的球形内核发出悦耳的女声。
“是啊,薇薇安。”老者的袍子在内核吐息出的蒸汽里肆意飘散。
“大师,这位是?”薇薇安问。
“李斯特,给我们的淑女自我介绍下吧。”老者朗声笑道。
“是。”李斯特说,并弯腰施了个四大帝国通用的抚胸礼。“你好,女士。在下是方尖塔的李斯特,别名占星者。”
“嗯。”内核沉默了一阵问道“圣·奥古斯丁是你什么人?”悦耳的声音似泉水般倾泻在炼金纹路上回荡出迷人的福音。
“是,我的父亲。女士。”
“那么,你是戴安娜的男孩。”
。。。。。。。。李斯特沉默。
“是的,薇薇安。不过这是上代人的罪责。无需强加在下一代。”老者替李斯特回答。“还有,我们需要知道些事情。这也是我们今天来的缘由。”
。。。。。。内核沉默,就连四周的蒸汽迷雾也愈发的平静。
但是老者很有耐心的等待。
“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内核重新启动。薇薇安又开始说话。
“女士。这次我们想把十三年前的那次,也就是以上代教皇之名封印的手札。解封。”老者目光如炬。
“。。。。。”
“如你所愿。”
巨大的的内核上的炼金纹路开始出现第二次变化,但这一次与上一次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在球面上有细蛇似的的纹路,在空中也出现了银色的炼金纹路。自然没人可以以空气为介质施展炼金之术。那么在球体边上就不是空气。是某种无色透明的固体。毫无疑问。
“大人。那个是?”李斯特难以置信的问。
“哦。那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纯水晶——盖亚之壁。”老者复杂而带写自豪的语气说。这也是是沾满千百万人鲜血的东西。”
“手札准备完成。”薇薇安说“请过目。”
并不是真正的实体手札。没有羊皮纸。更没有什么复杂的密语。在无色透明的盖亚之壁上赫然出现大量的文献。
这是极其高阶的炼金之术!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一个炼金实验室能够完成这个。更何况是如此大的影像。
“大人。这莫非是…..”
“刻印之术。”老者答道。
“为了防止在圣堂文库里的资料被盗取,先贤们采用的方法。你若问原来的手札在哪里,我可以坦白的说,在这儿是不存在所谓的实体信息载具的,李斯特。所有的内容全都在这位淑女的脑海里。”
“全都在,这个东西的里面?”李斯特看着这巨大的球体感到由衷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不,李斯特。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你要称呼为女士。”老者严肃的说
“在这个炼金容器里面可是居住着一位伟大的灵魂!”
“在,这,这里面!?”李斯特问道。
“哎。不要再吓别人了。甘道夫!你第一次来时可没有他那么有礼貌。”薇薇安责备的说。
我的天。这个物事竟然可以有如此情绪化的表达。
“嘿嘿”老者讪讪地摸摸胡子。“唔,胡子好长了。下次叫拜伦帮我修剪一下。”
“大人。请问。您要我看什么?”李斯特给老者解围。
“哦哦。你看这个,李斯特”老者说“薇薇安把这个放大些,其他的移开。”
其实。李斯特早就已经看到了。只是在上面的消息过于颠覆李斯特的世界观,所以迟迟不语。
只见在晶壁上清晰的刻印出一幅壮美到极点的画卷:
天空全是赤金和绛紫的云彩。太阳从云层里射出千万的光带。人们在街道上欢呼,膜拜。这个景象好似天神下凡。但是这不是最让李斯特无法理解的。最不可思议的是。画面中的地方是…….巴特农!!!
“是的,就是弥赛西斯东北门户,巴特农。”
“并且,这天,就是弥赛西斯皇女降生之日。”老者说“很巧的是,大家以为在皇宫里出生的祈拉。其实就在巴特农这出生的。”
李斯特听后觉得这个世界完全倾覆。在神战后千年来从未出现的神迹在前几年出现了。不仅仅是在教会福音之外的领域。而且,除一般的市民外连他自己都一无所知。
不过,老者没有解释这些,他接着自语“也就是说。这弥赛西斯的皇女,祈拉是因神佑而降生!——那么。她就是nabi(神喻)!!不是赞美用的修辞。是真正的一位nabi。”
注:1圣堂文库:中央教廷的图书馆。同时是机密文献的存放地。
2【积霜】.英灵神器。高阶魔法兵刃,具体作用不明。是李斯特的配件。
3《论先驱的航线:开拓时代ii》:来自斯图亚特的战争书籍有iii两部。
4圣·奥古斯特。前红衣主教。李斯特之父。在本书中是一位伟大的星辰英灵,伊利亚特序列。名字由来:奥古斯丁(aureliusaugustinus,亦作希坡的奥古斯丁augustinushipponensis,天主教译“圣思定”、“圣奥斯定”、“圣奥古斯丁”,公元354年11月13日-430年8月28日),古罗马帝国时期基督教思想家,欧洲中世纪基督教神学、教父哲学的重要代表人物。在罗马天主教系统,他被封为圣人和圣师,并且是奥斯丁会的发起人。对于新教教会,特别是加尔文主义,他的理论是宗教改革的救赎和恩典思想的源头。
ps:就是写那个《忏悔录》,《论三位一体》的那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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