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天气很晴朗,柔柔的阳光打在身上很舒服。
御花园内,百花竞放,芳香四溢,长长的石子路上,两道人影走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一袭紫衣,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气质,桑妍难得那样温柔可人,一手搀着棋洛渊,脸上荡漾这甜蜜的微笑。
当日,画倾音去追那蒙面男子之后,琴尘希就帮棋洛渊运功疗伤,而书泽翼帮棋洛渊处理伤势,她强力冲开穴道,导致寒毒发作,又心有不甘的运功打了那青衣女子一掌,身子骨更是虚弱到不行,险些晕了过去,而那青衣女子也负伤而走,自然也没有什么人去追她,棋洛渊身中剧毒,危在旦夕,而琴尘希和书泽翼合力才勉强制住了毒素,却没有办法*出毒来。如果没有解药,棋洛渊必死无疑,一行人赶快回到宫中,棋洛渊开始抽搐,浑身剧痛,太医也没有办法,说这是一种西域的奇毒,中毒者三炷香内没有解药的话,就会全身剧痛然后腐烂而死,只能是开些药让棋洛渊别那么痛苦,走得好一些,皇帝也急了,他视琴尘希四人如亲子,且四人也是他的得力助手,现在看着棋洛渊这样,自然是心痛不已,而眼下画倾音不在,琴尘希和书泽翼也只能在静观,但是心中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人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虽不是亲兄弟但是却情同手足!现在看着棋洛渊这样,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桑妍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她站在哪儿看着棋洛渊,心痛不已,突然咆哮道:滚!滚!你们全部都给我滚!滚出去!一个都不要留下!滚,滚啊!
屋里的人顿时也吓了一跳,身为一个公主大喊大叫,而且还是对着皇上和这几位王爷,这成何体统!
桑妍继续疯狂地大叫着:滚啊!全部都滚!屋里的东西全部被摔得粉身碎骨,众人看向皇上,皇上叹了口气,摇摇头,率先走了出去,琴尘希,书泽翼自然尾随其后,太医,宫女,太监也都告退了。
屋里就剩下了桑妍和棋洛渊,桑妍看着棋洛渊,棋洛渊满头的大汗,嘴唇已经发紫,脸色也发黑了,桑妍从墙上取下一把匕首,一步一步走向棋洛渊,匕首在空中划过一抖弧线,不算优美,却看着叫人揪心,桑妍那如莲藕一般雪白的小臂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血,就这样顺着伤痕流了下来,她努力的把手放在棋洛渊的嘴边,血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流进了棋洛渊的嘴里,棋洛渊渐渐地停止了抽搐,但是脸色仍旧不见好转,桑妍曾经跟着她那位师傅去过许多的地方,也为了治寒毒养身体吃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药啊丹啊什么的,虽然她不知道棋洛渊中的究竟是什么毒,但是听师傅说她自己虽然身中寒毒,难以根治,但是她的血却可以医治百毒,看着棋洛渊难受的样子,桑妍眼也不眨的刀起刀落,又是一道血痕,相比第一道这已经深了很多,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桑妍并不觉得痛,她似乎神经麻痹了,她只想救棋洛渊,桑妍的意识有一些模糊,但是她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却在嘴里蔓延,她管不了怎么多,此时此刻,她必须打起精神!
她不能让棋洛渊有事,绝不!不允许!
不知道为什么棋洛渊始终脸色发黑,桑妍也不顾那么多,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出现在她的小臂上,白皙的皮肤,有些模糊的血肉,好刺眼!
若你真心的喜欢一个人,你就真的会为他做任何事,不会在乎什么值不值得,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做,不管他爱不爱你,你也没办法去考虑那么多,只是一心为他,别无其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桑妍直接倒在了床沿,她真的体力透支了,而此时棋洛渊的脸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桑妍几乎是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因为棋洛渊还没有确保平安,她怎么能睡大觉!她一定要第一个看着棋洛渊醒来,就算,就算棋洛渊醒不来了,黄泉地府,生死相依!
可是桑妍一睁眼看到到第一个人竟然就是棋洛渊,棋洛渊一身月白的衣裳,脸微微苍白,桑妍僵住了,她不知道她应该要干嘛,就这样看着棋洛渊,呆呆地看着他,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害羞什么的,眼圈霎时就红了,泪水稀里哗啦的就一涌而出,棋洛渊也始料未及,“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棋洛渊的话说得有些生硬,而桑妍却一个劲儿的哭,哭着哭着,桑妍直接半扑向了棋洛渊,棋洛渊也没反应过来,就被桑妍死死地抱住了,他似乎能感觉到桑妍的泪水侵透了他的衣服!
良久,桑妍似乎是哭累了,也就没哭了,但还是有些微微抽泣,她放开了棋洛渊,又直勾勾地看着棋洛渊,之前,即使看着棋洛渊受伤中毒,即使冲开穴道,引发寒毒,浑身难受,即使咬破了嘴唇,即使一刀又一刀的划破手臂,她都不曾哭泣,而如今,看着棋洛渊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她却忍不住大哭一场,因为之前压在心头的千斤担忧万斤牵挂此时此刻都烟消云散了,一下子的释怀,一拥而上的兴奋和激动,所以,桑妍是喜极而泣!
“我睡了多久?”桑妍的声音有些沙哑,“两天两夜。”棋洛渊如是禀报,桑妍此时才注意到棋洛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你一直守着我,没睡?”
“三公主对臣有救命之恩,三公主昏迷,洛渊又怎么能逃之夭夭呢?”
“我不是父皇,你不用对我称臣,叫我桑妍!”听着棋洛渊那生疏的话,桑妍有些不满,“是,三...桑妍”
“你现在怎样了”桑妍也不想知道棋洛渊究竟是怎样醒过来的,醒过来就行了,她只是希望棋洛渊平安无事。
“很好,你昏迷之后,倾音就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倾音带回来了解药,我服下之后,就醒了。”棋洛渊如实回答。
“哦,”桑妍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低下头瞥见自己左手的绷带,突然又抬头:棋洛渊,你听着,今后无论怎样,我要你一定平安!不要让我当寡妇!
“咳。。。咳咳。。。”棋洛渊不知道怎样回答,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两人沉默很久,都没有什么话可说,气氛正是尴尬的时候,棋洛渊打破了僵局:不是说十五年了,那神医已经治好你的寒毒了吗?怎么这次?
“其实我的寒毒不可能根治,十五年师傅只是帮我稳定病情,抑制寒毒,然后教我习武,锻炼身体,每到月圆之夜,我的寒毒依旧会发作,但是为了安定父皇的像,才这么说。”桑妍的语气夹着几分忧伤。
“哦,那你要保重身体!”棋洛渊别扭的说了一句,其实棋洛渊本来是想说这不是欺君大罪吗,但是桑妍肯定会说他迂腐的,何必自讨没趣?
桑妍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爱棋洛渊这不假,听到棋洛渊要她保重身体心里也十分欣喜,她只是想有一天棋洛渊也会爱上自己,她不想她和棋洛渊之间有什么公主臣子之间的狗屁规矩,所以有的时候她表现出一种不拘小节,花痴豪放,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知廉耻,如果她经常这样,反倒会让棋洛渊感到不适,尴尬,甚至心生厌烦,所以,有的时候有些东西适可而止!凡事有个度!
就这样,一段时间内,棋洛渊虽然毒解了,但是背上的伤还是需要调养,桑妍的寒毒抑制住了,但是失血过多,也需要多多调养。
桑妍对棋洛渊还是时不时的说一些很煽情露骨的话,棋洛渊并不会排斥她,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皇帝似乎也准备下旨让桑妍和棋洛渊成婚,这宝贝女儿,他很是宠爱!
说来也奇怪,桑妍自小就被带出宫去,整整十五年没有和皇室里面接触过,皇帝也只是靠神医年年的一封信和一张画卷以解相思之苦,那么桑妍应该是在以艺会友上第一次见棋洛渊,虽然说棋洛渊的确是很优秀的,但是桑妍也非一般的庸脂俗粉,怎么可能一面之缘,就钟情于棋洛渊,并且大有九死不悔之意!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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