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咋这么抠
“所以你当时就应该让小花去,”小周盘腿坐在椅子上给他分析,“队长,不是我说你,你作为一个坚强不屈的职业直男,那些小手段对男生可能会起反效果。”
“怎么就小手段了,”林玉崎不服,“我对女朋友都是以真心换真心,从没玩弄过谁。”
发姐也在旁边泼凉水:“一颗真心用俩月,挺好。”
小周给她点了个赞:“这么说,你也算是我们同类了,一年换六次心,超棒的。”她真诚地给林玉崎拍拍手。
林玉崎转移话题:“什么同类不同类,是‘我们’,我是你队长,我们才是一起的。”
小周和发姐都嫌弃地推他一把:“官话留到例会说就行了。”
林玉崎正色道:“好了,小周说你们俩捣鼓了一宿,在研究什么?”
发姐起身,去工作室给他拿资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巨型犬啊,他的血检结果在经过电脑分析的时候,滤过一次流铁署的系统,竟然把破系统卡崩溃了。所以我在手动分析检验他的血样。”
林玉崎不可置信道:“他有问题?”
发姐的声音从别的房间传来:“现在还说不好,也可能只是暂时的血样污染。你看看就知道了。”
接过发姐递来的平板电脑,林玉崎翻了几页:“确实是非常规的样本,他曾经在映锋工作过,体检的时候没查出来吗?”
发姐说:“映锋再怎么高精尖,也是公司机构,体检的时候不会往这个方面查。我怀疑,他有可能就是在工作期间感染的。”
又盯着各项指数研究了几分钟,关掉页面,林玉崎交待:“你有空的时候再往细里查。现在不急,他目前为止没什么异常举动。”
“好,不过说真的,”发姐拿回平板,“你把他放在普通民众里,不怕有个万一吗?一旦有什么突发事件,对于我们来说风险太大了。”
“能怎么办?”林玉崎道,“他现在是个平常人,还能把他强行关起来或者销毁?”
“起码监控起来。”发姐坚持保险的策略。
林玉崎没有反驳:“我嘱咐过小花,他会留心的。但是他现在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说起来?”林玉崎左右看看,“小花他人呢,早上两点多他才从霖一走,我还想问他去哪儿过夜来着。”
小周解锁手机屏幕,看着自己的聊天界面:“好像学校那边查房了,他刚赶回去。”
林玉崎凑过去看,担心道:“没事吧,他再记一次过就要被开除了。”一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小花发了条信息,
“到学校了吗?”
那边很快回复:“到了,放心。”
不到两分钟,那边补上一个黑白小人儿的‘ojbk’贱兮兮表情。
接着发了一条:[昨晚最后怎么样了?]
林玉崎回复:[人太杂,没什么进展,今天和大伙商量一下,谁有空过去看看。]
小花回:[需要我过去不?]
[你好好上课,快毕业了,还是低调点。]
那边没再回复。
戴舒泽在食堂找到姜誉,这回姜誉没点菜,而是提了两份饭,坐在一楼等他。
没等戴舒泽开口,姜誉就直截了当地问:“又和病友看星星去了?”
戴舒泽也不想再瞒他,一则之前的借口显得太傻,二则姜誉也不会再信——虽然他说的都是真话。
“去找我哥,”戴舒泽磕巴一下,“要生活费。”他最近越来越能体会到家里为什么非要把他送回学校,回炉重造了。自己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啊,瞎话总是张口就来,即便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也能被他编巴得离真相十万八千里。
姜誉吃了一惊:“你还有哥?”
“干嘛这么震惊,”戴舒泽道,“独生子女已经停止实行好多年了。”
姜誉很快恢复了自若:“一直没听你提过。怎么,送你来的时候忘给钱了?”
“其实吧,”戴舒泽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姜誉挑明了,“先找个地方吃饭,慢慢跟你说。”
“撞失忆了?”姜誉的声音几乎震得整个南八摇了摇。
他俩拎着饭回了宿舍,拉来一个行李箱,垫在饭下面当小饭桌。另外两个舍友听说是参加学生会面试去了,中午不回来。
戴舒泽有点吃不下饭:“每次不论和谁说这件事,我都感觉我是电视剧里穿越出来的。”所以他不想见谁都提。
所以戴舒泽觉得这大大提高了他的接受度,比如樊司郁飞跃宿舍门的‘轻功’,说不准人家是学舞蹈,练杂技出生的。
“我艹,我真没想到那个咸鱼二代就是你。”想到开学典礼上自己和传说本人八卦,姜誉悔不当初,“我收回,你看着挺正常,一点也不像失忆的人。”
“是嘛?”
“你当时怎么不阻止我啊?”姜誉仍在懊恼。
戴舒泽回想起来:“当时我也没觉得你形容的那个是我啊。”
“……都怪传消息的人太浮夸。”
“那你问你哥要到生活费了吗?”姜誉扒了两口饭问。
“……拿了一点,”戴舒泽艰难地维系着谎言。
“咋这么抠,还得你冒着处分的风险逃学找他要,不能手机上让他转账?”不得不说,姜誉的思维逻辑体系非常完善,不禁让戴舒泽压力山大。
戴舒泽很抱歉让他的土豪哥背上了‘小气’的恶名:“手机可以转账?”
“哪个社交软件现在都能发红包吧。”姜誉见怪不怪地说。
问题是,戴舒泽好像没有他哥社交软件的号码,不,手机是林玉崎给他的,上面也没下载社交软件,而戴舒泽刚被恢复出厂设置,也缺乏那个意识。
戴舒泽沉默了。
姜誉嘴合不上了:“你不会没有他号码吧,这是亲哥吗!”
“有,”戴舒泽强调,“有手机号,但我不用其他软件。”
姜誉伸出手:“手机给我。”
戴舒泽乖乖地把手机递了出去,姜誉给他下载了个叫“飞鸽”的软件,就还给他了:“注册一下就行,弄好了加我。”
正好现在没事,戴舒泽换了左手拿饭盒,右手操作。
姜誉停下来想了想,“不过我说,虽然你现在失忆了,但失忆前你总是有房子有积蓄的吧?”
戴舒泽一愣,他还没仔细想过这方面的事:“应该吧。”
姜誉看着他:“所以为了让你好好学习,房产财产都让你哥没收了?”
“不至于。”戴舒泽虽然没想过房子的事,但问过林玉崎好几次事关他之前生活的问题。
毫无疑问,一觉醒来茫然四顾的感觉不是那么太好。没有工作,没有居所,除了医院以外。根据他被告知的信息,没什么朋友,确切的是,他的手机在车祸中被甩出车外,撞得粉碎,他与外界的任何联系也随之被一刀斩断。
据林玉崎说,自从他勉强高中毕业以后,就离开家独立门户,靠着家族基金里取之不尽的资产花天酒地,与家里断绝了联系,所以就连他的亲哥也对他的近况一无所知。
“靠。”姜誉忍不住爆发出语气词。
戴舒泽看他一眼:“还是很狗血?”
“不是,”姜誉晃晃脑袋,给他分析形势,“那你现在的境况岂不是,你名下或许有房,甚至有车,钱就更不用说了,但你不记得自个住址,也不记得银行卡密码?”
戴舒泽畅想了这个有车有房有钱的可能性,非常憧憬:“对。”所以他才会听从家里的安排,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这不对啊,”作为一个已经在社会上自力更生,工作好些年的社会人,姜誉说,“就算你银行卡丢了,密码忘了,但你人还是原来的人。指纹血液都没变,钱应该还是可以靠手续找回来的吧,就是麻烦了点。”
戴舒泽愕然,不得不承认:“我还没想到这一层。”毕竟生活费不够的事是假的,林玉崎直接给他接通了自己的支付权限,戴舒泽这段时间都没缺过钱,所以他到今天还没想过资金的事。
但姜誉给他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既然从林玉崎那儿得不到有关过去戴舒泽的信息,他可以自己去查啊。毕竟戴舒泽这个人在世界上是真实存在过的,即使网上查不到,相对的公共记录也不可能消失。
就像和盛静辉的高中过往,不是也在老同学的帮助下,被他偶然挖出来了么。就是不知道他的叛逆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林玉崎对高中后戴舒泽的社交生活一无所知,那高中前呢,作为大哥,他到底知不知道盛静辉曾经是自己弟弟的好友,或是同学。
想到这儿,戴舒泽加快了扒饭的速度,决定下午下课以后再出去一趟,找盛静辉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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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一天昨天那章进展是不是太快,最后还是没大改,只是细节上稍微调整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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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盛同学的视角在计划中啦~&/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