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这倒霉的餐单上居然没有价格,这让人怎么点
冯沫酒尴尬地笑两声,看看对面的刘累,再看看一榜的恭敬女侍者。声如蚊呐地小心询问:“请问还有其他餐单么?”
女侍者优雅一侧身回答她,这是她们饭店唯一餐单,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可以代为解释。
黑店,彻彻底底的黑店!
就这么几秒钟,这间餐厅在冯沫酒心里。已经从美食大神们都喜爱的米其林胜地,沦落为了国内旅游景点的宰客饭店。至于那些老饕名厨,就是一群托,还不如国内网红!
可已经坐下来了,水都喝了,现在走太给祖国丢脸,而且对面的刘累还一脸期盼,只能硬着头皮点。索性这里还是道地的东南亚菜,一盘菜一盘菜的点,不是那种改良了的西化亚洲菜,从前菜到甜点,分那么多,更费钱。她选了看起来不贵的点。
“亚叁虾,咖喱鸡。”
“可以了就这些吧!”刘累插嘴。
冯沫酒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刘累,这个男孩看着彪其实本质很善解人意啊!知道这贵,替她省钱。
其实刘累是想少点点赶紧吃完,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这的东西分量应该很少,吃不饱吧?再加个香草饭?”
“不用不用,我最近减肥少吃炭水化合物!”
旁边的女侍者被身材如瘦头陀转世一般的刘累,逗得憋不住笑出声来,马上捂嘴回身。
刘累看她那样马上补充一句。“我在国内的时候身材更好,南洋的水土养人,我来这几天就胖了。”
冯沫酒赶紧借坡下驴,把餐单还给侍者。“我们就要这些!”
“那佐餐饮料酒水需要什么?”
刘累心急的拿过餐单,看了一圈都是英文,不明白,直接询问侍者。“哪种容量最少?”他需要尽快喝完,赶紧走。
“苏打水”
“那就要苏打水,麻烦快点上菜!”
点餐后,两人相对而坐,各怀心事。
刘累害怕这种老宅子会出啥妖蛾子。就算没那天在吴宅闹得那么惊心动魄,可来个鬼啊啥的也不是好玩的,毕许诺说过,老宅子负能量多。
冯沫酒担心,万一点了天价菜会破产。毕竟自己从一柜子酒里面随便挑一瓶,都能挑着最贵的限量酒,运气也是没谁了。
一旁的侍者,看着这表情凝重的俩人,很不自在,不断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怎么这俩客人像是来吃丧酒的?所幸,不一会就上菜了。
刘累抄起筷子,拿出高中宿舍跟舍友抢饭的架势,吃的狼吞虎咽。
冯沫酒因为担心自己的财产,吃的没滋没味,怀着心事便不自觉受刘累影响也吃得狼吞虎咽。
一旁的侍者直接石化。“这是几天没吃了?不是说他们国家经济飞速成长,人民满世界撒钱?怎么还这么没吃过饭的样子?”
没两三下,那两盘可怜的菜就□□光了。
刘累完全不知道他的行为给祖国抹黑了,拼命咽下嘴里塞满的食物,又一口气喝光了水杯里的浸着冰块的苏打水。苏打水返上来的气,让他不断打嗝。就着嗝,他还指挥冯沫酒。“快把这杯喝了,咱走。”
结完帐,冯沫酒的心才完全放下来。加上税跟服务费不到两百马币。两人急匆匆走出老宅,在不远的马路上站定,不约而同的相视,彼此发出胜利的微笑,好像红军结束长征,会师见到同志一般。
“咱再去吃点啥,我请你。”刘累觉着不好意思,毕竟冯沫酒不知道老宅凶险,是想着带他吃顿有情调的晚餐,可是因为自己的恐惧,都没吃好。
“不不不!我请,我请!”冯沫酒也觉得不好意思,看刘累那吃相,孩子都饿成啥样了,可为了给自己省钱,愣是就点了那点东西。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花钱。
两人逛到夜市,从街头到街尾,把各种南洋美食,吃了个遍。又去了一个有名的榴莲摊吃榴莲。最终把自己撑成了癞□□,只能暴走消食。
一段暴走过后冯沫酒觉得没那么撑了,时间上,林家晚宴也该结束了,就提出该回去了。
刘累没回答,只是抬头望着眼前的一栋高楼出神。“这楼好像咱公司的楼啊!我想家了!我想北安了!”
刘累看的这栋高楼正是槟城的地标,光大大厦。若是在北安,这只是一座普通写字楼,可放到老旧的乔治市,这里就是鹤立鸡群的地标了。
冯沫酒看刘累那小模样丑丑的,但也怪招人可怜。又想着顺顺他的意。“那座大楼的60层,有间空中酒吧!要不我请你上去?”
“那太好了!阿酒你最好了!” 此时的刘累,愿意拥抱一切现代文明产物。
刚出电梯,冯沫酒就接到许诺的电话。
“你俩咋还不回来?干什么呢?”
“因为刘累想家了。我们要去空中酒吧!”
“什么逻辑?想家去酒吧?”
“他觉得酒吧在的高楼像时峰总部大厦。”
“瞧他这点出息!你们等着,我去找你们。”
许诺自晚饭一开始,就后悔没跟冯沫酒他们去市里吃饭,林家父女围着黎庭川转,莫铎言吃了几口就回房休息。自己一个人在旁边受冷落,还得接受林父时不时地眼神调戏。
晚饭后,林父休息了。林娇蕊还是缠着黎庭川,自己怎么都插不进去。无聊至极只能给同事打电话。
打完电话一回身。
“啊!”被怼在眼前的一张脸吓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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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沫酒点了可乐,对着刘累喝的鸡尾酒直吞口水。索性不去看他,转身欣赏落地玻璃窗外的夜景。
此时,万家灯火已逐渐落下,脚下的小岛上只剩下星星点点,更像天上星河。这边空气好,夜空格外璀璨清晰。地上的星河与天上星河相对却不相会,别有一番浪漫滋味。看着它们就能抚平人心里,因艰辛生活留下的疙瘩。
不到半小时,许诺就来了,可不光是她自己,跟她出电梯的还有牵着毛毛的黎庭川,后面是林娇蕊,最不可思议的,居然还有莫铎言。
黎庭川一来就凑过来跟冯沫酒耳语。
“你居然敢来酒吧?”
“我答应过不喝酒就不会喝。这么晚了毛毛该睡觉了,你还带它出来?”
“谁知道你这个酒鬼能不能忍住?为了以防万一,我连科长都叫来了,你那么担心毛毛为什么不早回家?”
“别说了,林小姐不高兴了!”冯沫酒自知理亏,故意借林娇蕊推托,林娇蕊脸色也确实不好看。
黎庭川只得坐下,叫了一瓶轩尼诗。这引得莫铎言侧目。黎庭川只能安抚他。“不要紧的!厘叔!明天我们就回北安了!今晚就让大家放松放松!”
此言一出,让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炸了锅。
刘累直接站起来拍手欢呼,冯沫酒,许诺也跟着起哄。林娇蕊的脸色更加难看。莫铎言安心地抖开腋下报纸,细细看起,丝毫不担心酒吧灯光灰暗废眼。
黎庭川点了一整瓶酒,可除了刘累能分担一小杯其他人都不喝。他只能大口吞咽,自己解决。
冯沫酒窝在沙发一角,大白狗趴在腿上已经开始打呼。她无百无聊赖的喝着可乐,眼角不时偷摸着瞥一下他的酒瓶子,眼里写满了馋。
黎庭川看她这样有点可怜,想尽快喝完,更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一会大半瓶酒下肚,人就有点茫了。脚步飘忽地去完厕所,没有直接回座。而是踱到楼层一角的一个狭小空间,手肘撑在观景玻璃前的扶手上醒神。
一个人靠上来,用手臂环住他的腰,他警觉地要奋力分开那双手,可那双手就算吃痛也没放开,更是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他也渐渐松了手上的力气。因为认出了那股香水味,那是林娇蕊。
“你说你喜欢我,却从来不让我碰你!”林娇蕊的声音凄楚可怜,任谁听了都会起恻隐之心,黎庭川最终放下想要分开她手臂的手,就让她这么抱着。
“你知不知道,你跟冯沫酒亲昵地时候我有多嫉妒她?那天她躺在床上,你握着她的手,你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跟她真的就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不过因为特殊关系,我对她额外关照一点,原因我现在不方便说,以后时机成熟了,我会解释给你听!”
这一解释没能安慰林娇蕊,她已经留下泪,浸湿了黎庭川的衬衫。“你原本答应我的,吴家的事结束要一起去沙巴,可她一说想家,你就改变主意要回家!”
黎庭川有些无奈。“想家的是刘累!不是她。决定立马回国也是因为这次工作有些复杂,大家都累了!想回去修整一下。”
“其实我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我是收养的!”她能感到黎庭川背部肌肉一紧。“沙巴是我出生的地方,所以我想带你回去看看。我还想你和我一起去祭拜我的家人,你愿意么?”
黎庭川终于忍不住,轻轻分开她环在腰上的手,回过身,把她直接抱在怀里。“好的,我跟你回家去!”
俩人在这边你浓我浓,却不知那边已经被人听了墙角。&/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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