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忆,海洋
昨夜,帝永夜与书生两人在房中喝了大半夜的酒,画,当然只有留在了今天。
书生在离开之时还交给帝永夜一卷魂技,属性是死亡属性。
帝永夜知道不久之前,阎王从水雾缭绕的水系魂技之中成功悟出死亡属性的第一个技能,取名“死亡缠绕”。名字不缺霸气,但也就是一个玄级低阶的技能。特意交待书一卷副卷,让书生带过来。
技能虽然是低阶的技能,但是直到帝永夜第一次使用之后,才知道这个技能配合上死亡属性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惊喜。
酒后,书生回房休息,帝永夜虽然也喝了大量的酒,但是根本造不成多大的影响。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窗边看着月下挂在枝头的枫叶,回忆起自己最爱的人,也是最对不起的人。
明媚月光之下,似乎是看到了海洋身穿白色长裙舞起条条的丝带,帝永夜的嘴角不知在何时已经微微翘起,即使他知道只是一个幻觉,也不愿立刻醒来。
雪白的身影踩着红色的枫叶,帝永夜仿佛能够听见海洋在自己耳边那银铃般的笑声。目不转睛的看着海洋的娇颜,笑容的灿烂的脸庞却是突然板起。
帝永夜已经回忆到与海洋分别的那一天。
海洋的身形也随着月光的变淡慢慢的消失在了这一片夜空枫林之下,天不知何时已亮起了鱼肚白,他站了一夜。
海洋此时不知是否已醒,她怕是早就在怪自己。帝永夜苦涩的笑望着窗外,手中却紧握着那个刻着海洋名字的腰牌。
黑夜已经褪尽。
帝永夜房中,三人都在,桌上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书生的手中厚厚的一叠画纸,文房四宝早就准备齐全。
单单从描述中画出一个人来,一定会耗费掉许多的时间,画纸也一定不会少,毕竟错了一笔,就是毁了一幅画。
提笔蘸墨,笔落纸,轻划,留墨。
气质的瞬间改变,提笔的书生,仿佛吸引了时间的一切。
普通的笔在书生的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灵性,如精灵一般跳动在雪白的纸上。
行云流水,轮廓现,笔锋也停。
短短的时间,房中的两人对书生已经是刮目相看,又何须“士别三日”。
画,会如此快就好?
当然不会,书生又没有见过真人,只是根据帝永夜大概的描述画下这样一幅作品。接下来,就是以这个为模板,在帝永夜看过之后,用剩下的纸张再完美。
帝永夜走出书生创造的气氛,不自觉的就鼓起了掌。
掌声,也惊醒了沉浸在其中的祝融。
“何必叫书生,直接叫画家不是更好?”祝融醒来,从心底发出感叹。
“非也非也,书生能够作画,画家却不会读书。”书生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笔。
“你说的话,我不敢苟同,只是就是单单的这一手,大陆之上又有何处能够饿死你。”帝永夜微笑着摇摇头。
“卖画,的确是饿不死我,只是没有多少人能够让我提笔。”书生果断的摇头。
“那谢谢了。”帝永夜微微的退身一步。
书生见其动作,一个箭步冲过来,阻止了刚要躬身的帝永夜。
“团长,兄弟之间,别来这套。”书生苦着神情道。
帝永夜没有坚持,感激放在了心中,接着未完的话,“你画画之时多找一些女人来看,就刚才那般的气质,一幅画后,躲在温柔乡中也不愁下半辈子的生活。”
书生沉默一阵,突然抬起头,左手轻轻的一捋额前的长发,对着两人抛了一通媚眼,“这倒是一个好生计,只是你们也被吸引了吗?”
刚刚树立起来的形象,在这一刻被人从十万米的高空无情的摔下,碎的是如此的彻底。
两人相视,无奈摇头。
书生也随着两人的摇头,低下头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留下原地不顾形象大笑的两人。
帝永夜没有再继续,看画才是正事。
实形的笔,无形之墨,凝成帝永夜现手中的一幅淡墨画。
画,虽只是淡淡的虚影,却也能够看出海洋的七分模样,手捧着,帝永夜已经看呆了。
两人未惊扰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帝永夜。
帝永夜温柔的眼神停留在画上的时间已是不短,帝永夜轻闭上双眼,睁开时眼神恢复了清澈。
“怎样?”书生见帝永夜醒过来,急忙问道。
“很好!”帝永夜微微笑着,点点头。
画又被摊在了桌上。
这里,眉毛的距离稍微远了一丝,嘴角也稍稍的拉大了一些,鼻梁还要高一些......
帝永夜的手在画上指指点点,嘴里不停的说着自己印象之中绝美的面庞。
书生看着帝永夜那认真的神色,已经呆滞,不是他对自己的团长有意思,而是这神色与当日他在为尤希娅画帝永夜的画像之时尤希娅的神色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出入。
书生依照着帝永夜的描述,在一张张的纸上,不停的改变着。
天色以昏黄,夜近了。
几人在房中,就连饭都忘了吃。
最后的一幅,书生正在上色。
帝永夜却奇怪的没有在一旁看着,他要看的是最后的成品。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书生的最后一笔已落,笔已经放在了桌上。
“团长,画中的人丝毫不输于希娅小姐,甚至尤有过之,可惜我没有看到真人,气质并不能判断,否则画定要再上一层。”书生的赞叹中却又带着强烈的惋惜。
书生的话帝永夜甚至都没有注意去听,他的一切注意力都已经到了画上。
人仿佛已经被书生画活了,至少在帝永夜的眼中是如此,不自觉的就要伸手去触摸。
书生阻止了他的动作,毕竟墨还没有风干,乱伸手只会毁掉这一幅佳作。
“好美!”祝融观画之后已经找不到多余的形容词来评价。
帝永夜收回了自己的手。
“真人应该比画还要美,我的功夫还不到家。”书生看着画谦虚道。
“不用自谦,书生,这件事真的要谢谢你。”帝永夜诚恳的向着书生道。
“免了,团长,如果真的要谢我,多喝两杯酒就行了。”书生笑着摆手道。
“好,今日我们三个就多喝几杯。”帝永夜喜笑颜开的说道。
首次扫过画时,帝永夜似乎是瞬间就回到了与海洋两人初遇之时,她忽然从水中起身的香艳画面,才会有如此的动作
片刻之后,画已经彻底干了。
帝永夜如一个孩子在收拾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显得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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