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金闪闪PKBerserker
“杀了他!”
某处黑暗中,一个人发出了充满杀意的语句。
柳天峰和archer对峙着,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那个影子立于.比lancer和saber战场的四车道更靠海边大约两个街区的地方。——对,他的身姿只能用“影子”来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和archer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都不相同。
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疹人光亮。
servant。没错了吧。即使是servant。那种不详的身姿究竟是什么样的英灵呢?
已经现身的servant们所拥有的“光辉”的要素,那个黑骑士都不具备。阿尔托莉亚、迪尔姆多还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以及不知其姓名的黄金archer,各自都拥有“华贵”。这是作为英灵可夸耀的地方。众人的赞赏和憧憬创造的传说及带来的荣誉。是他们成为“高贵幻想”必备要素。
但是新出现的黑骑士没有那些要素。勉强跟暗杀者的外形相近。
在黑色铠甲周围缠绕的黑暗肯定是“负波动”。
那么说来.与其叫他英灵不如称他怨灵之类的。
湖之骑士兰斯洛特吗,柳天峰眯起眼睛,要改变莉雅那错误的愿望,关键有二,其中一个就在这兰斯洛特身上!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
lancer不敢有丝毫大意地盯着黑骑士,der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虽然我也想这么做,但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黑骑士释放出来的只有不折不扣的杀气。连其魔力生成的旋风都像怨恨的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晓他。那样充满凶险杀气的波动只能让人想到狂乱的英灵。
“那么,小主人。那家伙是servant的话,他的魔力是什么程度?”
韦伯被rider这么一问.这个身材矮小的master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
“无法判断。根本判断不出来。”
“什么?你不是最厉害的master吗,不是可以清楚地判断出谁法力高强谁法力不高强吗,不是吗?”
一旦成为与英灵定下契约的master,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视力。圣杯战争邀请英灵参加,并只授予了master这种特殊的能力。像爱丽丝菲尔那样的代master,der的正式master韦伯可以比较rider和其他servant之间的能力差别,然后制定战略使战况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现在韦伯已经把握了眼前的saber、lancer和archer能力大小。可是——
“我看不出他的身份!那个黑家伙、肯定是servant。可,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能力!”
听到韦伯狼狈不堪的辩解,rider皱起眉头,再次凝视黑骑士。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个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装的人的身份——不、还不如说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
ber、lancer还有守望的爱丽丝菲尔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无论如何聚精会神的观察,也无法准确地捕捉到他的面容。
就像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样.黑色铠甲的轮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有时两重或三重的身影会重叠在一起。总觉得那个身影是一种幻觉。那个身影不仅影响了视觉,甚至了影响到了master的透视力。那个英灵带有可以使自己的身份变得模糊不清的特殊能力或诅咒吧。这至少不是berserker那个级别可以拥有的能力。
刚现身的berserker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视,看着矗立在街灯上的archer,而后者准确地抓住了黑骑士的目光。
“是谁允许你这么看我的,疯狗。”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宝剑和宝枪,改变了进攻的方向。剑头和枪头所指的方向就是,最优先的掠杀对象berserker。
“至少用你的凄惨死相让我高兴一下吧,杂种!”
伴随着冷峻的宣言,枪和剑一起在空中疾飞。
连碰都不需碰,就将不知在何处现身的武器发射出来——这就是之所以称之为黄金射手的缘故了。可是这么草率地使用宝具是十分异常的。对英灵来说宝具就是自己的孩子,把那么重要的宝具像扔石子一样鲁莽地投出,这是十分草率的投掷。
尽管如此,还是破坏力巨大。路面被吹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沥青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蒙蒙的粉尘之中,那个长长的黑影摇曳着出现了。
“啊......”saber低呼出声。
“那家伙,真的是berserker吗。”
迪卢木多紧张的低语着。
“就一个因狂化失去了理性的人来说,这技巧实在出众。”
rider神色凝重,叨念着回应。
“唉?”韦伯疑惑的抬起头。
“怎么,你没看出来吗,那个黑家伙轻易抓住了先到的剑,将紧随其后的枪击飞了!”
archer怒不可遏,艳丽的面容上卸下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了冻结的零度杀意。
“居然敢用你那双脏手触碰我的宝物,就这么着急死吗,疯狗!!!”
archer的周围再次闪耀起了光辉。围绕着他那伟岸的面容他背后又一下子出现了新的宝具群——总共十六支。
不只有枪和剑。还有斧头。槌和矛都有。还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质,奇形怪状的兵器。
所有的宝具都磨得像镜子一样明亮,而且滚动着庞大的魔力。每一个宝具都体现了毫不逊色的神秘感,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宝具。
“这怎么可能!”
韦伯惊呼出声,而saber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至于柳天峰,他可是很爽的在拷贝英雄王的宝具呢。
“让我看看,你靠这让人不快的小偷手段能撑多久!”
话音刚落,在虚空中漂浮的宝具群就争先恐后地向berserker杀去。
轰鸣声摇动了夜气,不断爆炸的闪光似乎要扫清整个夜空。
这些宝具产生了如此巨大的破坏力,让人难以相信这仅仅是在投掷刀剑之类的武器而已。
仓库街的道路上蒙受了如雨点般撒落的无数宝具,就好像在经历着地毯式轰炸。
可是archer的猛攻还没有停止。宝具如落雷般落下,那气势好像要把berserker所处的位置甚至整个街区都炸得烟消云散.在不停地攻击。攻击没有间断,反而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激烈。——不知是什么原因,宝具的攻击目标berserker却没有一丝伏倒的迹象。
所有的人都惊讶得目瞪口呆。大家都认识到身处与多数敌人对峙的紧张场面,并具有一触即发的危机感,可是这时的场景确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真是再现了首次攻击给大家带来的诧异感。berserker,首先伸开左手抓住第一个飞来的矛,再加上右手的剑,双手尽情地挥舞着矛和剑,把接连飞来的宝具依次地挡了回去。
berserker的战术技巧不但精细,更为华丽。虽然是从archer手中夺走的宝具,可是berserker使用起来却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宝具就好像是他双手的延长一样,他自由自在地使用宝具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驾驭常年使用、爱不释手的宝物。
攻方和守方都超出了常规。
berserker面对archer宝具的猛攻,没有丝毫让步。不仅如此,每次有更加强大的宝具飞来。
berserker就扔掉手中的宝具,抓住飞来的新宝具。宝具在他手里不停地替换。
伴随着极端凄惨的轰鸣,十六支宝具的最后一支也被打落在地。
在真空一样的静寂中,在弥漫的粉尘中,屹立不倒的只有berserker一人。除了他之外,仓库、街道、周围一切的建筑物都全部倒塌了。黑骑士右手握着战斧,左手握着单刃弯刀。剩下的宝具或散落在berserker的脚下,或插在了周围的瓦砾中。没有一支宝具刺中了黑色的铠甲。
berserker随意地举起了手中残留的两支宝具——没有任何准备动作,朝archer掷去。
也许是没有明确的投掷目标,或许是投的时候就没想要刺中,斧头和弯刀命中的是archer的立足地——街灯上的球。弯刀射在球中央,斧头直击球的顶端附近,而街灯的铁柱像黄油一样粉碎一地。
街灯上的球被分成三等份之后也发出了撞击地面的声响.倒塌了。可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地面上的只有他。黄金英灵在铁柱粉身碎骨之前,纵身一跳,若无其事地落在地面上。
“大胆狂徒,让本应如同天空一样被人敬仰的本王,跟你一同立于大地之上!”
archer过于愤怒,现在的双眸如燃烧的红莲一般,一边怒视着berserker一边吼叫。周围的空间扭曲着,这次闪耀的宝具,有三十二只。
“这份不敬实乃罪该万死!该死的杂种,我要你灰飞烟灭!”
然而,这位黄金般的王者突然一顿,那凝视着berserker充满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转了方向。
视线投向了东南方。那边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带和高级住宅街。那里就是远坂府的所在地。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呢?
“用像殿下之类的忠言,镇住王者——我的愤怒吗?你越来越大胆了,时臣。”
archer非常厌恶地吊起嘴角,压低声音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他周围展开的无数宝具一起隐藏了光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你一命,狂犬。”
虽然archer脸上还是气愤不平.但通红双眸里的杀气已经退了而去。只是他骄傲的神情依然没有动摇,黄金archer睥睨着在场的servant们。
“杂种们。下次见面之前你们要离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看见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嘿,那个金闪闪,如果我没弄错,你是最古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吧。”
“嗯,不要给本王冠上奇怪的称呼!”无视周围震惊的英灵,金闪闪不爽的看向柳天峰。(接下来都称金闪闪了)
“果然吗,那我要提醒你一句,比起杂种,你更适合说杂碎,你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
“你这家伙,是找死吗,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金闪闪虽然恼怒,但还是被令咒束缚着,不得不离去了。
“看样子,哪个英雄王的master还没有英雄王本人坚毅啊。”
rider摸着下巴,下了如此定论。
可是其他人都知道这不是可以那么悠然自得的场合。berserker的威胁跟archer不相上下,而berserker如今就挡在所有人的面前。
铠甲缝隙深处放出无限光芒的双眸.也许是失去了当初的对手,无聊地在虚空中彷徨……然后又发现了新的猎物,再次燃烧了起来。
他那充满怨恨的眼神紧盯着saber,使saber背后升起了一阵寒气。
“......啊......”
仿佛是从地下涌起的声音。像是妖怪在作祟、在诅咒。是人充满怨恨的呻吟,不具任何语意。
任何人都是第一次听见berserker的声音。
“......啊......啊——!”
黑骑士就像人形状的诅咒一般,全身膨胀着杀气,朝着身着白银铠甲的saber突进。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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