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斩神剑域,Assassin退场
[[[cp|:210|h:140|a:c|u:file2../chapters/201212/15/2509937634911852423603750324305.jpg]]]rider不再理会saber,又对柳天峰问了。
“那么你呢?弑神王?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真遗憾,我的愿望圣杯是无法实现的,所以我对圣杯可没有任何兴趣,只不过莉雅想要,所以,我就帮她拿到手罢了。”更何况还有任务催着呢。
当然,最后一句柳天峰并没有说出口。
“这样啊。”
然而,下一刻在场的英灵们都变了脸色,并不是因为柳天峰的发言,而是那充斥于周身的杀气。
片刻后,就连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也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异样。虽然看不见,但肌肤能感觉到非常浓重的杀意。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
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assassin……
ber和爱丽丝菲尔也在仓库街与切嗣的交谈中得知了这一点。
assassin并不仅仅是当初在远坂邸被杀死的那一人。事实是,参与了这次的圣杯战争的有多名assassin,但这数量实在多得不正常。他们都戴面具穿黑袍,体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汉,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个子,还有女人的身形。
“这是你干的吧?金闪闪。”
金闪闪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谁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
既然动员了这么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绮礼一人的命令。想必这是他的老师远坂时臣的意图吧。
因为时臣对英雄王尽了臣子之礼,金闪闪也就承认了他这个master。而时臣的行为却使得金闪闪对他愈发不满。
这宴虽然是由rider发起,但提供酒的是金闪闪。在这样的酒宴中派出杀手,时臣究竟意欲何为。这等于是在英雄王脸上抹黑,他知道吗?
“嗯......乱成一团了。”
眼见敌人渐渐逼近,韦伯发出近乎惨叫的叹息声。无法理解,这完全超过了圣杯战争的规则限制。
“怎么回事啊?!assassin怎么一个接着一个......rvant不是每个职阶只有一人吗?!”
眼见猎物的狼狈相,assassin们不禁邪笑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以整体为个体的servant,而其中的个体只是整体的影子而已。”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都无法理解。言峰绮礼所召唤的assassin,居然是这种特异的存在。
“山中老人”——在历代继承着哈桑.萨巴哈这个可怕名号的人们中,只有一人具有变换肉体的能力。
与其他哈桑不同,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任何改造。或许可以说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虽然肉体平庸,但他的精神却能使肉体进行自由变换。
他能够拥有优秀的谋略,能通晓异国语言,能识别毒物,或能设置陷阱。总之,他是一名能够根据任务需要自动切换能力的万能暗杀者。据说,有时他还能发挥原来肉体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却的幻之武术。
他能够变装成男女老幼任何一个样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边。有时甚至能够根据场合改变个性,使得没有人能够揭穿他的真实身份。
但没有人知道真相。哈桑虽然拥有单一的肉体,却拥有不同的灵魂。
以当时的知识来看,还没有多重人格症这一说法。而现代医学中这被定义为精神病的现象。对暗杀者哈桑.萨巴哈而言却是一种神秘的“能力”。他能够通过居住在自己身体内的同居者来使用各种不同的知识和技术,通过不同手段迷惑,用谁也预料不到的方法将目标杀死。
而这次被言峰绮礼召唤出来的assassin,就是被称为“百变”的暗杀者。
他是拥有一个肉体却同时拥有无数灵魂的servant。从根本上来说,“他们”原本就是不同的灵魂,因为失去了肉体束缚,“他们”现界后完全可以各自实体化为不同的样子。
当然,他们的灵力总量也不过是“一个人”,分裂后行动其能力值肯定无法与其余英灵相比。但因为拥有assassin的专有技能,所以在打探活动中,这个团体可以说是无敌的。
“难道说......我们一直被这群家伙监视到今天?”
爱丽丝菲尔痛苦地呢喃着,saber也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虽然对方不够强大。但他们能够偷偷接近,而且又人数众多,就算她是servant中拥有最强战斗力的一人,这也是个相当大的威胁。
而且平时一直如同影子般跟踪目标的他们此刻舍弃了气息切断能力.看着他们毫无恐惧地靠上前,这意味着,
“他们是要动真格的了。”
saber落入了意想不到的危机之中,不禁恨得直咬牙。
一群靠数量占优的乌合之众。如果从正面攻击,saber绝不会输,但这只限于与敌人对峙的只有saber一人的情况下。
现在的saber不得不去保护爱丽丝菲尔。不管assassin多么弱小,但对人类来说来却具有相当大的威胁。即使是能够使用一流魔术的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爱丽丝菲尔,但光靠魔术是阻挡不了assassin的。要靠她自己保护自己根本不可能。
所以,想要边保护同伴边战斗,数量众多的敌人就成了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
saber一剑下去究竟能够阻止多少个assassin?——不,不是能够阻止多少人的问题。此时哪怕漏过一人,那一人也可能对爱丽丝菲尔造成重大创伤。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能否阻止”,而是“能否通过一击解决所有”。而包围着她们的assassin的数量,多到令人绝望。
从assassin的角度看来,他们也有最终的手段。
即使是团体作战,那也是以有限人数组成的团体。以大多数牺牲换取少量幸存者取得胜利的手法,无异于自杀行为,所以这是只有最终决战才会使出的杀手锏。
assassin是以圣杯为目的被召唤来的servant,他们应该无法忍受被作为时臣和金闪闪的棋子——但,他们也无法违抗令咒。
为了今夜的行动,言峰绮礼使用了一道令咒,命令他们“不惜牺牲也要胜利”。令咒对servant而言是绝对命令,这样的话,他们只能选择遵循命令。
虽然看着被誉为最强的saber脸色大变的他们心里很愉快,但事实她却并不是他们的目标。被指定的攻击对象是rider的master。虽然rider拥有威力强大的宝具,但它的破坏力是定向的,如果assassin从四面八方进行攻击,那肯定能够攻击到那个怯懦的矮个子的master。
是的,这对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而言,是千钧一发的危险时刻。
但——为什么这名巨汉servant依然在悠哉游哉地喝着酒呢?
“......ri——rider,喂,喂......”
就算韦伯不安地喊了起来,rider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他看了看周围的assassin,眼神依旧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别那么狼狈嘛。不就是宴会上来了客人,酒还是照喝啊。”
“他们哪儿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面对着包围着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说诸位,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的鬼气啊?我朋友被你们吓坏了。”
saber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下就连金闪闪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们入席?征服王。”
“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要紧。”
rider平静地说着,将樽中的红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们伸去。
“来,不要客气,想要共饮的话就自己来取杯子。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咻——一记穿透空气的响声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这是assassin中的一人干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
rider无语地低头看着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髅面具们似乎在嘲讽他一般发出了笑声。
“——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rider的语调依然平静,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觉变了。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只有之前与他喝酒的那两人。
“我说过,‘这酒’就是‘你们的血’——是吧。既然你们随便让它洒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
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
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然而,一只手伸了出来,拦在了rider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弑神王。”rider皱了皱眉头,眼里显露了一丝敌意。
“你还是住手吧,rider,刚才那一招,你的master恐怕无法支撑这种恐怖的魔力量吧,你是打算消耗你自己的吗?这次由我来,作为交换,若你有机会和莉雅对上的时候,让她看看这一招,让她明白自己的错误,改变她的想法吧。”
rider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重新坐了下来。
“哼,assassin的servant啊,你们的master是让你们做炮灰来探察我们的底牌吧,那么就让你们看看吧!
此身为弑神之人
狂风为躯,而奔雷为血
手创之剑已达千余,战败之神已达百数
然无一败绩,亦无一知己
其常独立于剑丘之巅,沉醉于胜利之中
故,此生不需任何意义
其身定位,斩神之剑域!”
风在狂吼着,原本晴朗的夜空为乌云所包围,闪电劈下,带着无上神威,击中了这片空地,同时,火焰奔驰。
游走在地面的火焰,像道界限。
霎时间,城堡中庭的花园陷入了狂风,奔雷,火焰的包围。
一瞬间,在三者掩盖掉这花园后,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时空扭曲着,随后,颠覆一切!
当众人睁开眼睛后,映入众人眼睛的,是被狂风与火焰包围的荒原,天空上乌云密布,充斥着无数的闪电。
在这荒原之上,尽是无主的武器,其中甚至不乏圣器。
虽然其中有金闪闪当初对阵berserker时用过的的宝具,但根据这些宝具的气息,他们全都是真品,有的甚至超出了金闪闪用过的那些。
而柳天峰则君临于这个世界的中心。
(斩神剑域作用对象:saber,archer,rider,assassin,两个拥有神性,其中archer,rider拥有神性,所以使用成功)
“这是......”爱丽丝菲儿显得十分震惊。
“固有结界......心象风景具现化,侵蚀现实的大禁术,禁咒中的禁咒,只处于传说之中的存在......”韦伯的语气显得极为震撼,身为一个魔术师,这是他们中最巅峰的标志,想到这里,他对柳天峰投去尊敬的目光。
“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凭借神之权能用出了这一招,在十年后会出现一个人,那家伙才叫牛呢,仅仅是初代魔术师,只有二十七条很渣的魔术回路,却通过不断的努力,锻炼,结果使用出了固有结界,甚至击败了一个英灵,虽然,当时那个英灵处于不完全状态,战力连平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他死后成为了英灵,是阿赖耶座下英灵的王牌。”
“什么!”韦伯震惊了,一个初代魔术师,仅仅只有二十七条渣渣的魔术回路,却通过锻炼用出了固有结界,这彻底颠覆了肯尼斯的血脉天赋论,令原本因为肯尼斯的定论而有些低迷的韦伯振作了起来。
他能做到,那我也能做到,这证明了我的论文是正确的!
韦伯对自己的魔术前途充满了自信。
“好了,assassin们,现在让我们开始吧,前提,是你们能从接下来的爆炸中存活。”
assassin们面面相觑,之后向柳天峰他们冲了过去。
“哼,幻想崩坏。”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充斥着英灵们的耳朵,虽然assassin数量多达八十,但依然淹没在了爆炸中。
当爆炸散去,再也看不到一点assassin的痕迹,空气中只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尘土。
“消耗的宝具有点多啊,重置!”
原本因爆炸消失的宝具从各个角落中的元素中凝聚着,不一会,已重新出现在了荒原之上。
当众人回过神来,那震撼人心的结界已经消失,景色又变回原本的夜晚,几人重新站在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
白色皎洁的月光透露着寂静,空气中看不到一丝微尘。
四名servant和两名魔术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们已经消失了踪影,只有被短刀削断的柄勺残骸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柳天峰一口喝完了眼前的酒,“——真是扫兴呐,连个像样的进攻都没有,居然直接冲了过来,他们,真的是assassin吗?”
金闪闪用有些不满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确实,不管是多弱的杂种,那么多一起上来就算是王也费了不少力气吧,还有那个结界,弑神王,你还真是个碍眼的家伙,不过,看在你那弑神的功绩,我承认你为吾之敌手。”
“是啊,无论如何,我们迟早要一分高下。”
rider毫不介意地笑着站起了身。
“彼此都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但saber还对之前rider的话语耿耿于怀,她不愿就此放过他。
“等等rider,我还没——”
“你闭嘴。”
rider用强硬的语气制止了saber的话语。
“今晚是王者间的宴会,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
“你还想继续愚弄我吗?rider。”
saber的语气已有急躁,伊斯坎达尔却只是怜悯地看着她。他拔出亚历山大之剑在空中一挥,只见雷鸣一闪,一架神牛战车随轰鸣声出现。
“快点小鬼,上去。”
“......”
“喂,小鬼?”
“——啊?啊,嗯......”
韦伯步履不稳地乘上战车后,伊斯坎达尔最后瞥了saber一眼,用真诚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起码的自尊都会丧失——你所说的所谓的‘王’,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语而已。”
“不,我——”
无视saber最后的反驳,电光闪耀的战车飞驶上天空。最后,耳边只留下雷声,战车消失在了东边的天空。
面对到最后都不愿听取saber发言的rider,屈辱感是很自然的。但此刻saber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却是一份不明原因的“焦虑”。
没有仁义,没有理想,只是为满足私欲而推行暴力的暴君。但即便如此,阿峰也没有反驳他的错误,而她却被反驳了,难道她真的错了?
但saber却无法仅仅把伊斯坎达尔的话当作笑谈遗忘。有种一定要让他收回这些话的不甘——正是这些话使得saber耿耿于怀。
“莉雅,我们回去吧。”柳天峰深深的看了saber一眼,转身离去,至于另一位黄金的英灵,早已消失不见。
saber沉默着跟随柳天峰回到了城堡中。
—分割线—
深山町,远坂邸地下工房。此时这里被苦闷的沉默所包围着。
“那个红色archer的宝具评价是多少?”
时臣有些沉重地向通信机另一边的绮礼问道。
“和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相同,也就是,超过评价标准。”
伴随着一声叹息。
结论就像他们所预料的一样。能够在交手前得知柳天峰杀手锏,使得assassin的牺牲也有了不小的价值。如果毫不知情的与柳天峰战斗,时臣肯定拿那超宝具没办法。
唯一超出他们预料的,就是这宝具的等级——就算事先了解这宝具的信息,但是否能找到对付它的方法呢?
之前,时臣一直认为自己的servant·archer的宝具才是最强的宝具,但没想到这下又杀出了个拥有与archer同级别宝具的servant,这实在是超乎了他的预料。
这时,罕见的后悔之念渐渐爬上了时臣的脑海。
或许这时扔掉assassin这颗棋子是个致命的失误。在面对柳天峰这种危险的敌人时,比起冒险正面袭击,不如用人跟踪获取情报来得合适。如果能够遇到柳天峰和他的master分头行动的情况,还能找机会暗杀等等。
“白痴。”
时臣摇了摇头,是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这根本谈不上是策略,简直就是远坂的突发奇想。
终于要动真格的了。时臣将身边的木杖取在手中,平静而坚定地抚摸着。把手处的特大宝石中,封印着时臣花费一生心血炼成的魔力。这才是魔术师远坂时臣的正式礼装。
“既然已经没有了assassin,那么绮礼,你也就不必吝惜你的力量了。”
“是,我明白了。”
从魔道通信机那边,传来言峰绮礼低沉而淡泊的话语。这名一流的弟子兼代行者,就算失去了servant还是拥有相当强的战斗力。既然已经不能再指挥assassin,那他也就不必再伪装,该到他释放自己能力的时候了。
与预料中一样,从现在开始就是第二局面。以assassin们收集的情报为基准,动员吉尔伽美什开始驱逐敌对者。至于对付柳天峰的对策,也应该在这过程中慢慢找到吧。
终于到走出工房、踏上战场的这一刻了。
静静地感受着魔术刻印带来的疼痛,时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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