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被夺走的爱丽丝菲儿
“现在的局势真的不大友上传)”
远阪时臣透过窗户看着天空中那明亮的月亮。
“艾因兹贝伦一方拥有两个servant,特别是那个弑神王,而那个rider虽然御主只是个三流的魔术师,但就从那家伙和弑神王的交谈来看,恐怕也不太好想与,估计是有什么连那个弑神王都感到棘手的能力。绮礼,你觉得接下来如何行动较好?至于berserker,迟早自灭,不管也罢。”
“老师,包括我们在内的四方战力中,就属艾因兹贝伦的势力最大,我认为我们可以结盟。”
言峰绮礼献计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认为和谁结盟最好呢。”远阪时臣优雅的发问。
“老师,我认为可以与rider结盟。”
“哦?为何?”
“首先,在这场战争中,所有的servant都或多或少的参与了战斗,唯独这个rider从没有真正出手过一次,我们对他的战斗方式都不清楚,但他绝对不会只有使用神威战车这一种战斗方法,毕竟对方可是建立了横跨欧亚大陆的波斯帝国的征服王啊,英灵的战力与他们的知名度有关,像征服王这种存在,其战力绝不止那么一点,与rider联盟,在战斗发生时我们可以观察rider,看看他的底牌,并做好应对准备。”
远阪时臣点了点头,“说得好,绮礼,真不愧是我的弟子,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是的,老师,按照您所说,rider的master只是一个三流的魔术师,那么就绝对没有多少战力,我们可以在击溃艾因兹贝伦后可以偷袭,将其轻松解决。唯一的问题是rider总是与他的master形影不离,想要下手,很难。”
“说得好,绮礼,到时我会让吉尔伽美什把rider引开,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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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柳天峰显得十分焦躁,他站在仓库外面,而saber则在里面。
在lancer败亡之后,爱丽丝菲儿就如同原著一样因lancer的回归而昏迷了——她作为人的部分正在失去作用,取而代之的是圣杯的机能。
仓库内,在saber身边的魔法阵中,是依然仰面躺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的爱丽斯菲尔。她还在昏睡。从早上将她带到这里以来,saber就一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沉睡的侧脸。
昨天,她与爱丽斯菲尔共同画出的魔法阵是否能够如预料中的那样起作用呢?
对于身为人造人的爱丽斯菲尔而言,似乎在这个魔法阵中休息是唯一的休养方式。以前,与此同时还会举行仪式,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那似乎已经是非常遥不可及的过去了。
这还真是漫长的一夜。
中途参战妨碍了战斗的caster终于被打倒了。
之后,与lancer的对决以痛快的方式告终。
昨夜,圣杯战争有了很大进展,两名servant退出了战斗。不管战况如何,saber算是尽到了最为重要的责任。
说不疲惫是骗人的。但现在她更担心爱丽斯菲尔的情况。
记得从早上起就有了徵兆。爱丽斯菲尔将那称作人造人机能上的缺陷。但saber怎么想也想不出究竟昨天出了什么事才导致她的身体状况突然恶化——柳天峰并没有告诉她爱丽丝菲儿是圣杯容器的事。
柔和的阳光透过天窗照了进来,随着时过正午,阳光也渐渐改变着角度。
终于——爱丽斯菲尔轻微地动了一下,静止的空气如同泛起了涟漪。
saber立刻睁大了眼睛,只见爱丽斯菲尔一边难受地呻吟着一边缓缓地坐起身子。
“......saber?”
懒懒地拨开眼前的银色发丝,她用茫然的目光注视着守护在自己身边的saber。
“爱丽斯菲尔,身体怎么样了?”
“呃,嗯。应该已经没事了。”
这不可能,saber刚想反驳,却见爱丽斯菲尔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到平时的健康状态。让人无法联想到她刚才都还在昏睡着。
啊,她小小地伸了个懒腰,就好像进行了充分的休息之后在早上愉快地醒来一般。
“嗯——看来我让你担心了。”
“没,没有。如果真的没事了那再好不过,可是......”
“嗯,你要说什么我懂,saber。”
爱丽斯菲尔苦笑着用手梳了梳长发,整理了一下身上有点凌乱的衣服。
“看来我到这里之后还真是出现了不少问题。如果就这样安静地呆着的话应该没问题,但是——saber,之后我可能就无法在你身边支持你了。”
“爱丽斯菲尔......”
爱丽斯菲尔有些颓丧地说道,这反倒让saber微微吃了一惊。
“对不起,虽然很丢人,但比起成为你的累赘。”
“不、不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更小心自己的身体。这都怪我。我觉得这是在提醒我,都因为我逼你不停地参加战斗,你才——”
saber停了下来,怕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伤到她。爱丽斯菲尔淡淡笑了笑,说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人造人和人类不同,对自己的身体构造非常清楚。就像汽车一样,如果有什么汽车燃料用尽还不亮灯警示,那才是真正出了故障呢。”
虽然这话没错,ber闻言阴郁地沉默了。随后她用非常认真的目光,从正面注视着爱丽斯菲尔。
“爱丽斯菲尔。虽然你确确实实是人造人,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和普通人类区别对待。所以无论怎样,你都不需要把自己说得这样卑微。”
saber说得直截了当。这下爱丽斯菲尔认输了。
“saber真温柔。”
“和你接触过的人都会这样想的。爱丽斯菲尔,你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saber为了使对话不那么沉重,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道。
“对女性而言,身体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不适,你不必不好意思。”
被她这么一说,就连爱丽斯菲尔也只能为难地苦笑起来。
“你这样说的话,saber,你也是女孩子啊——嗯,不会很麻烦吗?那时候你必须以男人的身份进行活动。”
“不,这个嘛——”
见爱丽斯菲尔脸上恢复了以往的笑容,saber不禁松了口气,于是她用比平时更轻松的语气接着说道。
“你不知道,我生前受到宝具的加护,不要说灾病,就连老化都停止了,所以我身上不会出现任何不适。就算再过十年,我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说到这儿,saber突然发现爱丽斯菲尔的表情像是有些难受似的变得忧心忡忡,于是她急忙停口。
虽然没弄明白这个闲聊的话题究竟为什么会使她消沉下来,但saber发现了,现在的爱丽斯菲尔根本没有心情和她谈笑。
“——总之,爱丽斯菲尔,你不用担心任何事。确实,有你的掩护我会更为放心,但现在的敌人已经不多了,就算我单独行动,也完全有把握胜出。”
“saber,如果你真的‘单独’行动的话,那我也不会担心了。”
在saber察觉到爱丽斯菲尔话中真正的含义时,她不禁觉得喉头涌上了一阵苦涩。
是的,她并非单独行动。与身为servant的saber缔结了契约的master,此刻还在同一个战场上。
“哎,saber,你以后,能将切嗣当作同伴,与他并肩战斗吗?只要你同意的话,archer也不会拒绝。”
她没能马上回答。这一举动明显表示出了骑士王心中的纠葛。
“如果其他的master们全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寻求圣杯的话,我认为圣盃应该由切嗣获得。为此成为他的‘剑’,我没有异议。”
用压抑的语气一边回答,saber一边难以掩饰苦恼似的皱起眉头。
“但我希望,成为‘剑’的只有我一人就够了,我不愿意再次介入切嗣的做法中。”
爱丽斯菲尔点了点头,她也只能点头。毕竟‘真正的胜利’这一词语所代表的含义,对“骑士王”和“魔术师杀手”ber肯协助卫宫切嗣她就该谢天谢地了。
不久后,久宇舞弥来到了仓库,她带来了rider的据点消息。
saber立即出发前去监视,因为心烦,柳天峰也跟去了。
傍晚快要来临的时候,saber隐隐地涌起一个念头,今天的埋伏不会要白费功夫了吧。她被这种想法弄得烦躁不安。
根据从切嗣的助手,久宇舞弥那儿得到的情报,柳天峰和saber来到了深山町。在那儿确实找到了古兰.玛凯基老夫妇的住宅。老妇人听到门铃声后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根据这个老妇人的说法,孙子和他的朋友这几天确实逗留在此。那个老妇人好像误以为saber也是自己孙子的朋友,所以没有任何怀疑,轻易地就把实情都说了出来。
saber用话套出了那两个人的衣着打扮,毫无疑问那两个人就是rider和他的master。不过可惜的是感受不到任何servant的气息。像这种规模的房屋,假如有servant躲在里面的话,即使站在玄关也应该可以察觉到的。
据老妇人说那两个人今天早上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感知到saber的到来并逃走的呢,这点虽然很值得怀疑,不过实在很难想像那个傲慢的征服王竟然会采取逃跑这种懦弱的手段。如果想要夺取胜利的话他肯定会从正面迎击的。
最终saber得出的结论是之所以错过了只是偶然的巧合而已,彬彬有礼地辞别老妇人,决定在离房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监视,等待rider他们回来。
老妇人当然不会知道实情。虽说被韦伯.维尔维特欺骗了,不过这家人毕竟是跟整个事件没有任何关系的普通人。没有理由卷入到圣杯战争中。关于这一点,那个rider肯定也考虑到了吧。
为了阻止caster的暴行,不让冬木市陷入危机中,rider能把圣杯战争的争斗暂时搁置。据此,saber做出了判断:对于作为真正的英灵所采取的那种值得骄傲的做法.那个征服王绝对不会违背。等到那个rider回来发现saber的身影之后,肯定会选择一个适合servant之战的场所进行一场正大光明的对决吧。
意识到自己光是在周围走动就已经很惹人注意,saber和柳天峰坐在离这儿最近的公交车站旁的椅子上等待。从那以后,目不转睛地开始监视。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一直到了现在。
虽然并不是位于能够直接看到玛凯基家的位置,可是rider一旦回来肯定会立刻嗅出servant的气息,找到saber。他并不是那种会采取逃走或偷袭之类手段的对手。他肯定会迎合saber想挑战的意图,把她引到适合战斗的场所吧。
虽然说起来有点奇怪,对于rider这个servant,saber是报以百分之百信任的。虽然彼此的观点无法相容,可是那个英灵会以自己作为王者的骄傲为前提采取行动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只会正大光明地挑战,绝不会暗算和背叛。因为rider绝对不会选择有损自己威名的卑劣的战略手段。
虽然如此,但柳天峰有股不祥的预感,这令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未来的卫宫邸仓库—
爱丽丝菲儿正在昏睡,久宇舞弥在一旁守护着。
地下仓库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舞弥飞速赶到爱丽丝菲尔身边抱住她的肩膀,迅速地切换到了战斗状态,目光变得如利刃、一般尖锐。右手抓起轻机枪向地下仓库铁门瞄准。
地下仓库再次震动着。这一次,厚重的铁门在外面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扭曲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外面用力地击打着地下仓库的门。这看似只有调动起重机才能够做到的令人恐怖的事,对于参加圣杯战争的二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与其说惊讶,不如说她们感到的只有绝望。
现在,如果试图突人地下仓库的对方真是servant的话,那么凭借舞弥的武器是完全无法与之抗衡的。而且现在的情况甚至连逃跑都不可能,简直就是穷途末路。
但是在恐惧之前,二人的脑海里率先划过的却是无法相信的疑惑。
究竟是谁,竟然知道在这个地下仓库之中——是爱丽丝菲尔的藏身之地呢?
如果是通过使魔的斥候或者千里眼的探知的话,防御结界都是可以探察到的。而没有经过任何的事先探察,直接派遣servant如此准确地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难道敌人早就知道了这个地方吗?
第三次的震动。在铁门被破坏之前,周同的土墙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率先崩塌了。
伴随着飞舞的灰尘,铁门向仓库内侧倒了下去。门外映照进一片夕阳染成的血红。
而伫立在瓦砾与灰尘之中那巨大的身影,毫无疑问——正是servant之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舞弥只能绝望地拼命握住手中的轻机枪。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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