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僧堵路
<abl ali=ri><r><></></r></abl>既然决议多寻找一些武学秘笈,白术便不再只把眼光盯在大理段氏的遗迹上。
“现在我的位置或许在后世甘肃四周,距离我最近的射雕传承……嗯,应该就是位于终南山的全真教了。”
此时的全真教早已不复两宋时期的强盛,甚至终倚天屠龙记一书,全真教这三个字都没泛起过,唯一和全真教稍微带点关系的,或许就是全真教的邻人,出自古墓派的黄衫女子了。
说道古墓派,白术实在也想过要不要去古墓里淘点宝物,究竟古墓派可谓是绝学最多的门派了,不管是射雕里的九阴真经,照旧神雕里的左右互搏、玄铁剑法等秘笈,古墓派可都有着完整的传承。
可白术究竟不是那种为了绝学而不择手段之人,虽然知道古墓派中绝学众多,但那究竟是人家自己的工具,白术也就在脑子内里过了一下,便放弃了去古墓派的念头。
“先去全真教看看再说。”
有了主意之后,白术一勒马,向着终南山偏向赶去。
……
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
这一日,从终南山的官道上,来了一名身骑白马,身穿蓝色长袍的俊朗男子。
“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这即是终南山了吗?”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从西域而来的白术。
勒马停在路旁,白术悄悄寓目着眼前的雄伟山脉。
只见群峰叠翠,飞瀑流光,松柏长青,奇花异草,确是一副人间仙境的容貌。
“当年王重阳的眼光确实不错,能够找到这么一个风物秀丽的洞天福地。”
一边纵马向全真教所在的重阳宫赶去,白术一边感伤。
全真教虽已消灭,可是作为玄门的重要一支,在当地照旧很有知名度的,白术略一探询便知道了全真教的位置。
就在他来到半山腰之时,便突然看到前面的山路上站着几名身材魁梧的僧人。
这些僧人高鼻深目,身穿红色僧袍,竟然是来自西域藏边的番僧。
那几名番僧此时也看到了白术。
为首一名僧人横身站在路中间,对白术喝道:“克日重阳宫不见外客,来人速速下山去吧!”
“嗯?”
白术闻言一愣,困惑地审察着几名番僧:“敢问列位高僧来自那里,如何知道重阳宫不见外客?”
僧人和羽士虽说都是方外之人,一个个都考究淡泊名利,四大虚空,可是说实话,两者的关系就没好过,更别说像眼前这种僧人替羽士看门的情况了。
听到白术的反问,几名番僧震怒,其中一名僧人仓朗朗拔出了腰间一柄宝刀,对着白术怒道:“佛爷叫你回去是为你好,如果你再敢上前一步,小心你的狗命!”
“哈哈!”
白术闻言不怒反笑,从他们的口吻中也看出这几人多数不是什么正经的僧人,当下冷声道:“如果我今日非要去重阳宫呢?”
“那就先问问你佛爷我手中的宝刀答不允许!”
说完,那名番僧挥舞着宝刀向白术砍来。
白术见状眼光一寒,飞身从马上跃起,一式“飞龙在天”打向番僧。
经由和玄冥二老的战斗之后,白术的对敌履历越发富厚,只一掌便轻飘飘印在了番僧的胸口上。
咔嚓!
掌力吐出,番僧的肋骨应声而断,身体也似乎一只断线的鹞子,飞起几米后重重摔摔落在地,身体抽搐着再也站不起来。
这照旧白术不愿大开杀戒,否则只这一下,番僧即是性命不保。
而白术这一露手,马上将后面的几名番僧吓住,他们面面相觑,均是面露惊惧之色。
“说,你们是谁?”
白术冷声喝问道。
“我……我们是藏边金刚宗出家的僧人。”
一名番僧犹豫着回覆道。
“那你们为何在此堵路?”
白术又问。
“这个……”
听到白术的询问,几名番僧吞吞吐吐地没有给出回覆。
“嗯?”
白术眼光一冷,抬脚在地上蓦然一踩。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他脚下的青石板便被震碎成了无数小块。
“你们是以为自己的身体比这石头还硬吗?”
白术眼光如电,扫视着几人。
“不,不,不敢……”
眼看白术一脚威力如斯,几名番僧马上不敢隐瞒,七嘴舌的把他们在此堵路的缘由讲述出来。
听完他们的形貌,白术这才知道,原来这些番僧所在的金刚宗竟然企图在几天后对全真教登门挑战,而他们之所以堵在这,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对全真教举行支援。
弄明确了原委之后,白术虽然希奇为什么这个金刚宗会对全真教有这么大的敌意,可是他和全真教究竟非亲非故,也不愿多管闲事,径自骑马上山。
……
来到山顶,白术眼前泛起了一片庄严恢弘的道家修建群。
只不外,原本应该香火旺盛的大殿,此时却是大门紧闭,一小我私家影都看不见。
来到大门前,白术轻轻敲响门环。
“可有人在吗?”
过了许久,门内才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谁……谁啊?”
只听到这声音,白术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一个胆小怯懦的形象,心里暗自感伤,想不到当年江湖第一大派,如今竟然沦落到这个田地。
抛开杂念,白术道:“在下卫璧,祖上和贵派有些渊源,今日前来造访。”
听完白术的话,那道弱弱的声音似乎在思考白术的话是真是假,又过了好片晌,就在白术以为对方已经脱离的时候,大门这才轻轻地打开了一条小缝。
透过偏差,看到门外确实只站着白术这么一个年轻俊朗的青年之后,小羽士显着松了一口吻,可是随即就又审慎地向白术身后望去,发现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迅速把白术拉进门里,然后赶忙将大门关紧,上好门闩。
看到小道童这熟练的行动,白术啼笑皆非,不明确全真教怎么对那几个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金刚宗如此畏惧。
“这位令郎,请跟我来。”
看到白术嘴角浮现的笑意,小道童也是不禁脸色一红,低着头引着白术向内里走去。
没多久,白术便来到了纯阳大殿一侧的一间偏厅之内。
“令郎请稍等,我这便去请我们掌门过来。”
小道童为白术倒上一杯茶水,躬身离去。
约莫盏茶功夫之后,小道童将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羽士领了进来。
“令郎,这位即是我们全真教的掌门重玄真人。”
白术起身打个稽首,见礼道:“晚辈卫璧,见过重玄真人。”
“令郎不必多礼。”
重玄真人一挥拂尘,让白术落座。
“令郎,适才我听童儿说,你是本门的故人?”
重玄真人不解问道。
“确实如此。”
白术解释道:“家师武烈,祖上乃是当年一灯大师身边耕樵渔读中武三通,而一灯大师和贵派的重阳祖师又是至交挚友,是以才会说是贵派的故人。”
“哦,原来如此!”
听到白术的解释后,重玄真人这才明确了白术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双方外交几句后,白术疑惑问道:“真人,我适才上山之时,遇到一些番僧阻止,和他们交了交手之后这才得以成行,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唉!”
听到白术问起,重玄真人叹道:“此事说起来可就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