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其中缘由就说来话长了。”说着，冰神似乎又看见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役。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静默良久后，冰神终于从回忆中回过神了：“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在火神大人出世之前，咱们灵耀大陆的修士可是从来不知道仙界的存在的。”可能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了，冰神再度提起时难免有些心情激动。

    “竟然还有这种事？！”火神之前不知仙界，这真的有可能吗？灵耀大陆可是不知火神一个惊才绝艳的修士啊！

    “丫头不相信？”看到常笙怀疑的表情，冰神有些戏谑地问道。

    “自然，阁下所说的内容确实令人不敢苟同，毕竟咱灵耀大陆可不止火神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那个人才辈出的上古时代，怎么可能只有火神一人堪破了仙界的存在？

    “呵，你说得不错，火神大人所在的时代确实不止火神大人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对于这一点，冰神并不否认，停顿片刻后，冰神继续道：“然而，纵然那时有不少惊才绝艳的人物，但堪破了灵耀之外尚有仙界的修士确实只有火神大人一人。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火神大人是当时唯一一个被天道眷顾的混元灵根修士的缘故吧。”

    “天道眷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有火神一人堪破仙界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置信了。”听到混元灵根是被天道眷顾的灵根，常笙总算接受了火神的特别。嗯，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也挺特别的，毕竟她自己也是混元灵根嘛！

    “冰神大人，您刚才说灵耀修士曾不知仙界的存在，难道灵耀人在火神大人之前并没有飞升上界的存在么？”好笑的握了握嘚瑟的爱人后，澹台妍好奇地发问了。

    “不错，火神之前，灵耀从无飞升之人。那个时候的灵耀修士，终其一生也只能修炼到渡劫巅峰。当他们修炼到渡劫巅峰之后，他们也就只能空耗寿元了。”提到那段黑暗的过去，冰神语气唏嘘。

    “哦，竟是这样吗？”听到此处，常笙在不知不觉间皱紧了眉头，这未免太过凄惨了一些。

    “大人，难道那些渡劫巅峰的修士未曾继续修炼吗？”也许那些修士不知渡劫之上有飞升也不一定呢，听了冰神之言后，澹台妍心中立即冒出了这个想法。

    “怎么会？古往今来，能够修炼到渡劫巅峰的无不是痴迷修炼的修士，他们好不容易攀登上了顶峰，又怎会不好奇巅峰之上的风景。事实上，当时的渡劫巅峰修士从未放弃过继续修炼。只是，他们终究不是天赋绝顶的火神大人，纵然他们已经倾尽全力了，他们还是没能堪破眼前的迷障，最后也只是含恨而终罢了。”想起曾经看过的灵耀纪事，冰神一阵感慨，那些前辈到底还是欠缺了些许机缘啊！

    “那么，那令众多修士饮恨而终的迷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眼见冰神又陷入了回忆，常笙立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迷障啊，常笙，我想你应该心中有谱了才对。”眼见常笙疑惑中又带着些许恍然，冰神索性点破了常笙心中所想。

    看着冰神笃定的眼神，常笙震惊了，那种东西竟然是真实存在过的么？这样想着，常笙语气震惊地问出了心中所想：“冰神大人，那封天阵真的不是一个传说吗？”

    “呵，看来你惊得不轻啊，竟然乖乖唤我冰神大人了。”调侃了一下常笙对自己的称呼后，冰神神情严肃地回应了常笙的问题：“不错，封天阵确实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阵法。灵耀大陆的修士之所以不能更进一步，正是这封天阵的缘故。”

    “呵，真没想到啊，那种逆天的阵法竟然真的存在过，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猜想得到冰神的肯定后，常笙突然兴奋了起来：“那么，当时堪破仙界的火神大人就是发现了封天阵的存在了，对吗？”想到此节，常笙抬头向冰神确认到。

    “不错。不过，你怎么这么兴奋？”点头回答了常笙后，冰神看着表情兴奋的常笙新游不解道。

    “啊，也没什么了，只是确认了封天阵的存在后，我对自己得到地阵道玉简更感兴趣了而已。毕竟，那枚玉简中可是记录了不少匪夷所思的阵法呢。”

    “啊，是吗？”听常笙如此说，冰神马上表示了理解，毕竟曾经的火神大人也是一个阵痴呢，同为混元灵根的拥有者，常笙听到奇阵如此兴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呃，阿笙，你与冰神大人所说的封天阵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阵法呢？”虽然不想打断爱人的好心情，但澹台妍真的挺想知道这封天阵的工作原理的。真不知道这封天阵到底是怎样阻止修士飞升的？

    “阿妍想知道封天阵是如何阻止修士飞升上界的么？”听到爱人相问，常笙立即轻声询问到。

    “正是如此。”

    “阿妍，或许你听了封天阵的另一个名字后，你会对封天阵的工作机理有所了解呢。”

    “哦？另一个名字？”听常笙如此说，澹台妍突然来了兴致，“既是如此，阿笙说来猜猜看。”

    “呵，阿妍真可爱。”看到爱人兴致高昂，常笙立即微笑道：“阿妍，这神奇的封天阵又叫做混天阵呢。”

    “混天阵？混天阵？……”对混天阵三字细细咀嚼之后，澹台妍突然明白了什么：“阿笙，这混天阵莫不是混淆天机之阵吧？”

    “完全正确。不愧是阿妍呢，竟然这么容易就猜出了混天阵的奥妙之处。”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常笙毫不吝啬地夸奖了自己的爱人。

    “哼，你都提醒得那么明显了，小妍儿猜不到才奇怪呢。”见那两人完全忽略了自己，冰神大人不高兴了。

    “啧，我看你是嫉妒我家阿妍的聪明才智吧。”啧，真是的，没见着我与阿妍气氛正好吗？

    “阿笙。”眼见两人又要斗嘴了，澹台妍立即扯了扯常笙的衣袖。

    “阿妍，怎么了？”听到耳边的呼唤，常笙立即歇了与人争吵的心思。

    “我想知道那封天阵到底是怎么进行工作的。”虽然已经明白了，但果然还是转移话题更好一些吧？嗯，说真的，我是真的不想再听他们两人之间幼稚的争吵了。

    “哦，阿妍还不太明白吗？那我就仔细讲一讲封天阵的工作原理吧。”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常笙还是尽职的开始科普了：“我们刚才说了，这封天阵又名混天阵，是为混淆天机之阵。它之所以能够阻止修士飞升上界，正是因为其具有混淆天机的作用。阿妍应该知道，通常修士飞升之时，天道总会降下飞升雷劫。修士一旦渡劫成功，自是可以飞升上界。然而，当仙凡之间隔了一层封天阵之后，由于阵法混淆了天机，天道并不能准确地感应修士的信息。一旦天道感应不到修士的准确信息了，这飞升天劫自然也就不能准时降下了，如此一来，修士自然也就不能飞升上界了。说白了，封天阵就是将修士与天道隔离开来的阵法，有了封天阵的存在，修士再怎么努力，他们也不可能飞升上界。”

    “竟是如此么？”虽然已经有所了解，但听了常笙之言后，澹台妍还是非常震惊，没想到这阵法竟然连天道都能隔离的么？震惊许久后，澹台妍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阿笙，你知道这封天阵是何人发明的么？”

    “不知道，虽然阵道玉简记录了这个阵法，但其中并没有发明人的信息。”听爱人如此问，常笙遗憾的回答道。

    “嗯、嗯。”正当常笙遗憾自己不能回答爱人的问题时，一旁的冰神又不甘寂寞了。这一次，常笙终于搭理他了：“怎么，咱们的冰神大人知道封天阵的来历？”

    “那是当然了。怎么样，小丫头要不要求我告诉你啊？”见自己终于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冰神大人立即端上了架子。

    “呵，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这阵法的来历。”啧，还摆上架子了，真是幼稚！

    “嘿，你这丫头。”见常笙真的不理会自己了，冰神没好气地妥协了：“算了，看在你这么无知的份上，我就好心的为你科普一下好了。”

    “啧”虽然很不想给那人面子，常笙还是耐心地保持了沉默。唉，谁让咱媳妇喜欢听故事呢！嗯，我真是一个十分贴心的伴侣呢！说服自己之后，常笙闲闲的听起了故事。

    第80章 第八十章

    随着冰神的讲述，常笙终于弄清了封天阵法的来历。原来，这个逆天的封天阵法竟是由曾经的仙界之主——圣族研究出来的。而说道这仙界之主，我们就不得不提一下此方世界最初的样子了。

    听冰神说，在鸿蒙初开的时候，此方世界被莫名伟力分成了两界，此两界分别是灵耀修士所在的人界，以及圣族所在的仙界。当常笙听到此处的时候，她总算明白了为何冰神会称圣族为仙界之主了。合着人家从一开始就是仙界的原住民啊！

    好了，了解了此方世界的最初背景之后，我们再来谈一谈封天阵法出现的理由吧。老实说，当常笙了解到圣族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的时候，她是真的不太理解圣族封天的理由的。然而，当她听了接下来的科普之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冰神说了，其实在鸿蒙初开的时候，圣族是真没想过封闭人、仙两界的。那个时候的圣族，他们虽然得知了灵耀修士的存在，也知道仙界终有一天会出现灵耀修士，但是他们对于这一点其实是欣喜大过排斥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他们实在是太过寂寞了吧，毕竟当时的圣族人真的非常稀少。

    那么曾经并不排斥灵耀修士的圣族为何发生了改变呢？这一切的一切，其实仅是源于一个预言。当常笙听到圣族仅仅因为一个预言就封闭了人、仙两界的时候，她其实非常想吐槽的，毕竟这看起来实在太过儿戏了一些。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神奇的修真界的时候，她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果然，冰神接下来的故事清楚地告诉了常笙，此方世界的预言还真不是前世小说中那些胡诌的言论。

    冰神说，圣族是天道的宠儿，他们不仅每个人都是混元灵根修士，他们也是最容易堪破天机的一群人。而封天阵法的出现，正是因为圣族圣子堪破了天机的缘故。

    有传言说，圣族圣子在一次闭关之后，他看到了圣族的湮灭，而为圣族带来如此危机的，正是他们翘首以待的灵耀修士。据说，当那圣族圣子公开了自己的预言之后，圣族族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心惶惶之际，每人心中都响起了这样一道声音：这不可能，灵耀修士怎么可能导致我族的湮灭呢？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或许圣族真的太孤独了吧，他们忽略了心中不好的预感，再次合演了一次大预言术。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他们的难以置信而发生任何改变。合演大预言术之后，他们亲眼看到了圣子曾经看到的场景：灵耀修士真的导致了整个圣族的湮灭！

    得出这样的预言结果之后，圣族纵是非常痛苦，他们也只能放弃可能拥有的同伴，为了自保，圣族也只能继续孤独了。

    下定决心自保之后，本就个性清冷的圣族更加冰冷了，他们拥坚冰重铸了心防，然后，被迫学会了享受孤独的圣族开始了自保方法的研究。

    不知过了多少年，圣族终于在灵耀出现飞升修士之前发明了封天大阵，有了封天大阵，圣族终于能够自保了。有野史记载，在圣族激活封天大阵的时候，灵耀修士曾经见到了不少面带微笑的仙人。然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些见到仙人微笑的人总觉得很心酸。

    “圣族其实很不甘，对吗？”听到圣族封天时露出了令人心酸的微笑，澹台妍突然心疼起了导致灵耀修士不能飞升上界的罪魁祸首。

    “啊，是我也会不甘啊，明明马上就能摆脱孤独了啊！”听到爱人如此问，常笙面带感慨得回应道。这时候，她也不知到底是不能飞升的灵耀修士更惨一些，还是不得不忍受孤独的圣族更令人心酸一些了。

    “呵，你们还真善良啊。”听到常笙二人同情起了耽误灵耀已久的圣族，冰神情不自禁的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的，这些小辈也太多愁善感了吧，那圣族可是封天的罪魁祸首呢。

    “抱歉！”听到冰神的嘲讽，常笙少见的没跟他顶嘴，“非常抱歉，我们未曾经历你们曾经经历过的痛苦，此时确实不该在你面前胡乱同情圣族。”

    “啊，算了，不知者不罪嘛。再说了，或许那些家伙还真有令人同情的地方吧。”这时候，冰神突然想起了初见圣族的样子。他记得，当他们随着火神攻上仙界的时候，那些圣族确实挺值得同情的。就算又过了千千万万年，冰神仍然清晰的记得，当时的圣族明明修为高深，却个个心若死水。按火神大人的话来说，如果不是有不能灭族的执念支撑着他们，圣族只怕早就灰飞烟灭了。想到此处，冰神也就不在意常笙二人对圣族的同情了。

    “呐，阁下，天道既然默许了圣族的封天行为，她又为何让灵耀诞生了一位火神呢？”天道可是圣族的亲妈啊，她怎么突然就放弃了自己的孩子了？

    “那是因为被迫忍受了孤独的圣族，再也不能保护自己的母亲了啊。”听到此问，冰神又想起了曾经得知的真相。不知从何时起，每当冰神想起火神大人出现的原因，他总要感叹一番天道的无情。圣族得用时，天道就对其极尽宠爱，一旦圣族没落了，她又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圣族。这还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

    “保护不了自己的母亲？听阁下这意思，是说此方世界的天道也时刻面临着危险喏？”冰神话音刚落，常笙就想到了什么。

    “不错，正是如此。你从异界而来，应该对天道所遇到的危险有所猜测了吧？”以这丫头的聪明劲儿，说不定她还真能猜到些什么呢。果然，常笙接下来的猜测证明了冰神的想法。

    “阁下既然提起了异界，难道天道竟时刻面临着其他世界的入侵么？”

    “正是如此。”不愧是那人的转世啊，轮回已久，竟然还是这样聪颖！

    “哈，这样的话，天道的做法也就不足为奇了。”猜想得到证实，常笙面露恍然。

    “这么说来，天道放弃圣族，也是为了自保了？”听了冰神与常笙的对话后，本是厌恶天道无情的澹台妍释然了。毕竟攸关生死，天道自私一些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圣族似乎全是混元灵根修士？”灵光一闪后，常笙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说灵耀修士比不上圣族修士对么？”常笙虽未言明，冰神还是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她的未尽之语，“圣族修士天赋奇高，对于这一点，我们整个灵耀修士都不否认这一点。事实上，我们当年追随火神大人攻上仙界之时，圣族的修为确实远远超过了我们。然而我们最后轻而易举地攻破了仙界，你们认为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圣族人太少了？”真要猜测的话，澹台妍暂时只想到了这一点。

    “这并不是圣族败退的主要原因。”听到澹台妍的猜测后，冰神神秘一笑，轻声否定了这个答案。

    “呵，看来当年被迫封天之后，整个圣族突然丧失了斗志啊。不过也是，眼看着就要结束难捱的孤独了，天道却又告诉他们伙伴有毒，要我是圣族，只怕我也会心生消极呢。”作为一个医者，常笙从心理学方面接受了圣族突如其来的弱鸡。唉，原来曾经强大的圣族也只是一群心思敏感的小宝宝呢。

    不得不说，天道走了一步臭棋呢。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预言，常笙有理由相信这是天道为了培养一批强大战力而使出的小手段。毕竟，与备受天道宠爱的圣族相比，灵耀修士确实太弱鸡了一些。

    天道恐怕没想到吧，她千娇百宠的孩儿到底还是娇弱了一些，看看，不过是失去了拥有小伙伴的机会，那些娇弱的圣族就心生崩溃了。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温室花朵总是要不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