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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写过这么直白的肉戏,原本预定周末发的,结果因为卡肉,三度停车喝茶看风景,终于抹去一把辛酸泪,努力写了出来,期间无数次想拉灯的情况就不说了,总之人生第一次下厨炖肉,不香请见谅orz
以及好怕被河蟹qwq
☆、被拐带到雁门关
【食用说明】
【无逻辑剧情向,苍爹丐哥】
【不知道是个什么风格向,文笔粗糙只想写梗】
【标题随手取,非be】
【非初恋,丐哥喜欢万花小姐姐】
【灵感来源于我前几日损失的25个情缘】
【大概是短篇】
苍:苍温雪(小甲)
丐:左成安
花: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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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带到雁门关》
文/nuoiyanuoi(糯米丫糯米)
左成安喜欢上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师出自万花,叫芊茶的,两年前来君山采茶时滚下了坡,被左成安背了回去,故此相识。
要说芊茶哪里让人喜欢,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不讲那文雅谈吐和让人听不明白的高深学问,光是她临湖浅笑的眼眸,撩起耳畔发丝时的温柔,就足以让人荡漾十分,左成安不必说,瞧见芊茶的第一眼就栽进去了。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没法配得上像芊茶这样的好姑娘的,不过是能够日夜守着她,便已经满足了,左成安求的不多,能陪伴喜欢的人左右,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但从前几日那个苍云上山之后,一切都变了。
芊茶的脚正是两年前采茶时有了暗伤,走路不甚利索,出门常要人相扶,但她偏爱君山萧萧竹景,再加上医术高超,于是便住了下来,芊茶生性温柔,待人体贴,帮里没有不敬爱她的,只是除了知道她是师出万花之外,再无人知道她原本的来历是如何。
因此当那苍云从雁门关千里迢迢送来一纸退婚书时,几乎把整个君山都惊动了。
退婚书上写的言之凿凿,说是怕战死沙场让芊茶守寡,再加上双亲亡故,家道中落,已经不配与芊茶共度一生,让她另寻良人——这在左成安听来都是借口,对方无非是得知芊茶身有暗疾,不愿为她未来负责罢了。
芊茶倒镇定得多,允了退婚书,竟然从轮椅上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拍了拍那送信苍云的肩膀,说道:
“回去告诉将军,我心已有栖息之地,让他放心,也祝他平安喜乐,不要再为这桩婚事担忧了。”
那苍云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虽说芊茶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但左成安到底咽不下这口气,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张退婚书,忽然想起那送信的苍云明日才走,于是拿了打狗棒就杀气十足地往那苍云所住的客房一路走去。
此夜正是月明星稀的时候,路过芊茶所住的竹馆时,左成安下意识地把杀气敛了敛,朝竹馆里的院子扫了一眼,便瞧见篱笆后有一抹淡紫的纱雾,他想约莫是芊茶,随后便敏锐嗅到风中传来的酒香,正心疼她借酒浇愁,却在绕到篱笆门后时瞧见脱得只剩抹胸,敞着半身花纹的师姐正揽着芊茶喂她喝酒。
左成安傻了。
师姐见有人来了也不避开,高兴得直招呼左成安:
“我的妈,可算是来人了,芊茶姑娘喝醉了,硬是要扒我衣服,你快来帮我把她抬到床上去——我的亲娘,可怎么都扯不开她。”
左成安愣愣地应了,走近仔细一瞧,才看见师姐花纹上被芊茶又挠又掐又啃出来的斑斑红印,心里想着芊茶这酒品倒是可爱得厉害,又想师姐脾气真是变好了——就这么想着漫无边际的事情,两人总算把芊茶抬上了床。
满脸通红的芊茶拉着师姐的手不肯人走,左成安便被兴高采烈的师姐赶了出去:
“你先去干你的事吧,芊茶这里有我照顾,你放心,去吧去吧。”
左成安虽然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但总感觉脑子像被那酒香熏晕了一样,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直到客房门被人打开,一道偏冷的嗓和着夜风把他脑子里的结稍微吹开了:
“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回神便撞进一双星眸中,那人端端正正地站着,偏短的发梢还在滴水,踩着双竹板屐,月光偏过暗影照在他脸上,白得竟似雪一样。
左成安着实没想到这人脱了铁甲之后竟然这么白,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是早间来送退婚书的苍云,下意识便问道:
“你是谁?”
那人眉头一皱,像是很不解地道:
“上午才与阁下见过,在下……”
“啊,我想起来了。”丐帮恍惚着道,“你是早上那个送退婚书的。”
这苍云抿了下唇,不咸不淡地应道:
“正是。”
左成安原本觉得自己会有股子气要撒出来,但不知道为何手里握着的竹棍像有千斤重,也提不起什么精神了,瞧着面前这人竟然顺眼了些,于是问道:
“你喝酒吗?”
苍云愣了愣,正在思考之时,面前这丐帮却心事很重似的叹了口气,直接越过他进了房间,居然从房间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摸出几坛酒来——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来。”
丐帮也不管苍云是不是刚沐浴要睡觉了,掂着酒就搁在了客房下的阶梯上,自顾自地坐下,“喝酒。”
客房正对面就是一片稀疏的翠竹,庭前明月空如水的景象美得厉害,苍云习惯性节制住了自己,倒是一旁的丐帮,已经喝得昏昏欲睡。
雪白里衣被月光照得会发光一样,湿漉漉的发已经被晚风吹凉了,踩着竹板屐坐在阶梯上喝酒的感觉倒是难得,他原本想静静赏一会儿景,转头就瞅见那喝醉的丐帮正抱着自己手臂又啃又咬,顿时惊起,连忙把酒碗放下去扒开这人。
“你这是干什么?”
没想到轻轻松松就扒开了,看来这丐帮没打算把自己的手给吃掉。
醉眼朦胧的男人抬头瞅会儿明月,又扭头睨着他,喝哑的嗓子带出沙沙的气音,好听得厉害:
“我在试,怎么把手臂咬出花来。”
苍云一听就笑了,拉过丐帮手臂一看,红色的斑点缀在纹身上,倒真有点像树上开了红花,正看着,丐帮把自己怀中喝剩的酒坛递到苍云面前,低喘着道:
“这酒味道不错,你尝尝,我怀疑是师姐前些年酿的。”
苍云没多想,接过就喝了——确实纯酿,清冽异常。
喝完后,便见丐帮黑亮亮的眼正静静瞅着他,神态有些平静,又带着些醉酒后的天真,苍云正打算别开头去,便听见这人用好听的嗓音突兀地问了一句:
“你说这样,算不算接吻?”
酒坛子骨碌一下从怀里滚了出去,咚咚几下摔碎在阶梯下,噼啪的响声也没能一下把苍云给震回魂来,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才认识不到几个时辰的丐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这显然不是最后的考验。
酒香混杂着竹叶的清香,男人湿软的唇不掺杂任何欲望,就像是单纯地想印证什么一样,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唇。
他们就这样坐在台阶上贴着对方,苍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却能够从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上清晰地感觉到各自的心跳——
“咚。”
丐帮醉昏过去砸在他身上的声音。
“咚。”
他控制不住的,剧烈的心跳。
他僵坐着,怀中散发着热力的人闷在他怀里,起伏的胸膛很有力,让他想起少年时拢在指尖的雏鸟,哆嗦着抖落一身绒雪,哗啦啦地飞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闷在怀中的人忽然开口。
“……苍温雪。”
怀里的人半翻身过来,乌黑的眼半眯着,像在辨认着什么:
“哦,那个退婚的负心汉。”
丐帮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仰头躺好,醉乎乎地闭上眼,补充道:
“我迟早要宰了他”
苍云不说话了,几片竹叶落在了他的肩头。
过了片刻,怀中的人忽然又睁开了眼,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