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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西曼进了卧室,转身看见臣向北要走,她站在原地,咬咬牙,叫住他:“臣向北。”
臣向北闻言回头。
“你……能不能帮我弄一套衣服。我早上上班要用。”
西曼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为难的说。
“几点?”
“8点。”
听臣向北这么问,西曼低着头答,手揪着衣角,心里有些忐忑。
臣向北点点头,却发现西曼低着头,应该没看见他这个动作,于是,淡淡“嗯”了声。
西曼抬头,看了看臣向北,觉得眼睛又有些sh,赶紧抬手揉一揉眼角,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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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曼早上8点的班,那时候商场应该还没开门,臣向北想了想,回了趟家。
景阳的衣服,顾西曼应该可以穿。
他挑了几套臣景阳的衣服,正准备二度出门,却在看到景阳房里的挂钟时,顿了顿。
现在凌晨3点多,他应该还可以睡几个小时。
他把手机拿出来,设定了6:30的闹钟,之后,也没有回自己房间,就在臣景阳的床上睡着了。
再度来到他所租住的那个公寓门口时,臣向北看看表,7点15。他是掐准时间来的,顾西曼上班的地方在中关村的微软大楼,离这里,车程不会很远。
自己是怎么知道,她在微软上班的?
臣向北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随后,他才记起,景阳跟他提过,顾西曼暑假在哪里打工。
再然后,臣向北愣住了。
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个?
他想了想,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收了手心,敲门。
没有人来应门。他又敲了很久,里头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突然想起当时她呆在浴室里的情形,心里又是一紧,再敲门,依旧没有人应。
门毯下有备用钥匙,臣向北开门,进屋,迅速折到卧室。
卧室门没关,臣向北看见一个身影瑟缩成一团,窝在床头一角。不知为何,臣向北看来,她睡得很痛苦。
他看见,她在发抖。
臣向北快步上前,终于看清顾西曼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
他俯身,伸手摸她额头。果然,滚烫。
“顾西曼?”
他试着推她肩膀,唤她起来。
但顾西曼只是眉一皱,立刻蜷缩着翻到另一边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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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家里有退烧药,臣向北弄来水,兑着药片,送到她嘴边,要她喝一点。
他没料到,她生病时火气竟然这么大,手一挥就给他把杯子给挥地上了,玻璃碎了满地,水也打了一地。
他听见她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他听不清,凑到她嘴边,才终于弄明白,她在说:“热……”
这样,孩子一样,要人哄着的女孩儿,臣向北拿她毫无办法,又弄来一杯水。
她不吃药,不行。
“张嘴。吃下去。顾西曼。”
他软着声音劝她吃药,劝了很久,见她终于眉头不皱了,手臂坤到她背上,将她扶起来,为她吃药。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指头。
臣向北的指头,微凉。
顾西曼的嘴唇,滚烫。
他将药片塞进她嘴里,她双唇一合,便将他指尖吃了进去。
臣向北一怔,手一抖,幸好杯子里的水没有洒出来,他换了另一只手拿杯子,将水喂进她嘴里。
另一只手,放在腿侧,已经紧握成拳。
臣向北找了稍微厚一些的被子,裹着顾西曼。
他也不知道要如何照顾这个高烧病人,但还依稀记得,发高烧得捂,捂出一身汗,病也就好了。
他也懒得走来走去,就坐在床边地板上,看顾西曼蹬被子的时候,就给她重新盖起被子来。
一来二去,臣向北已经一身汗。
这时,似乎顾西曼已经好了些,也不再那样难受的辗转反侧。
臣向北一身汗,拿了衣服去冲凉。
他站在花洒下,沁凉的水浇下来,他伸直手臂,撑在墙壁上,水流流过眼睛,臣向北的视线有一时的模糊,他拨一拨头发,情不自禁地偏头看了眼旁边的浴缸。
昨晚,那个女孩儿,睡在浴缸里,白皙刺目的身体……
臣向北摇摇头,收回视线,看着自己撑在墙壁上的手。
不久前,他的指尖,被一个女孩儿,无意含进嘴里。
臣向北猛地闭上眼。
不许想。
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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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快重新安定下来,臣向北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
他穿过客厅,卧室门关着。
门是他刚才出来的时候顺手关上的,怕洗澡的声音吵着她。
他正要开门,进卧室门,这时,突然门从里头被打开。
房门嚯地拉开,随即,一个急匆匆的身影从门内奔出,正好撞进他怀里。
臣向北只觉得胸口生疼,这一撞,仿佛不仅是撞进怀里,更像是撞在了心上。
然后,在他还来不及收回手的时候,顾西曼就这样抬起了头来,有些失神地瞅着他。
臣向北低头,寻上她仰视的目光。
西曼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跳强烈敲击的声音。
她一吓,赶紧后退,但她脑子本来就晕乎乎的,现在脚步又退的太猛,结果就是,她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趔趄着跌到地上。
臣向北看她往后倒,本想扶住她,但就在一瞬间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最后,他看着,顾西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一秒间,自己想到了些什么?
臣向北发现自己,回答不了。
他顿一顿,走到吃痛地揉着胳膊肘,试着自己爬起来的顾西曼身旁,蹲下,扶起她。
愈加麻烦
臣向北扶起她,上下打量着看了她一轮。
此时,她身上已换上景阳的衣服。
“去哪?”他问。
西曼眨一眨眼,企图让脑子不要这么昏,随后,才回答道:“上班。”
臣向北无法理解:“你在生病。”
西曼瞅瞅他,低头想了想:“矿工要扣钱的。”
这理由不错,臣向北无话可说了。
他最后只能说:“我送你去。”
西曼听他这么说,立马头抬起来,结结巴巴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毕竟,自己麻烦了人家一晚上,现在又要他送?
西曼想:自己跟他又不很熟,这么麻烦人家?还是算了吧!
臣向北看着她不知是因为什么而蹭红的脸,垂眸想了想:“听话。”
西曼呆了,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发烧了。
脸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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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工作,西曼累趴下了,可吃了顿晚饭,她又得马不停蹄地赶到游泳馆去。
臣向北接她上下班,晚饭也一起吃的。
就是因为这样,西曼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又要跟臣向北对面吃饭,她吃得就更少了。
臣向北送她到海润翠宫楼下,问她:“什么时候下班?我接你。”
西曼是想推辞,又不想推辞,最后,看着臣向北黑洞洞的眼睛,就陷进去了:“12点多。”
之后,西曼就明显看见,臣向北脸上神色不对了。
她以为他觉得太晚,不想来接她。这么想着,她心里小小郁闷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张嘴笑一下:“那个……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臣向北拧着眉看看顾西曼。
她生活的艰辛,是他从没接触过的。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要这样拼命打工挣钱,午夜才能回家休息,到底算不算苦?
可他见她明明笑的这样明媚,没有阴影。
奇怪。奇怪。
臣向北因她这句话回过神来,淡淡看她一眼:“你现在生病,还是有人来接安全点。”
说完,也不等西曼有任何回应,便叫司机师傅开车,离开。
西曼看着那出租车扬长而去,直到车尾消失在前方的车流之中,她才回过神来,收了收心,朝酒店大门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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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曼没有料到,会在游泳馆门口,看到万佑礼。
万佑礼一见到她就立刻奔过来:“西曼!”
她懒得理睬他,径直走过去,无视他的存在。
万佑礼头上伤口已经包扎,见西曼丝毫没有理睬自己的想法,猛地一下抓住她:“西曼,你听我说……”
西曼冷冷瞅他一眼。这一眼,真的很冷,万佑礼被她这么一看,竟一时也忘了说话。
“放手。”
她视线移到他捉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
万佑礼虽然被她眼神恫吓住了,但这手却是越攥越紧。最后,他死命一咬牙,几乎是竖着眉毛冲她说:“你等等。我叫曾亦来跟你解释。”
西曼真想一拳照着万佑礼的脑袋砸下去。
可惜,她一动,他就捉住她。
她就这么被迫地杵在大门口,被迫地等着那个叫曾亦的人。
万佑礼开始打电话,也不知道是打给谁,火气大得很:“你怎么还没到?!不想死就快点!!!”
最后,那个叫曾亦的人,终于到了。
这个曾亦和万佑礼差不多一般高,却几乎是被万佑礼揪住领子,给拎到了顾西曼面前。
“你给我向她解释清楚咯!”
万佑礼说完,便两手环胸,拧着眉,瞪着曾亦。
接下来,西曼就听这个曾亦开始讲故事。但,基本上,西曼没听太懂这曾亦讲了些什么。
“那时候,他说要等人,我不知道他等的是你,我还以为他等那罗美人。
后来,我就给了他那啥的药,他明明说不要的,可他也没把药还我啊。我还看见他把那药偷偷藏兜里了呢!”
说到这时,万佑礼火了,猛一拍曾亦的脑袋,叫嚣着:“谁?谁把那药藏兜里了?”
曾亦无限委屈,摸摸头,不说话了。
万佑礼似乎是找着人来发泄火气了,没好气地压低声音道:“说啊!”
此时已有人开始朝他们这边投来狐疑目光,西曼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她也没空跟这俩男的在这耗着了,淡淡说一句:“我要上班了,请你们离开。”
万佑礼这头急得好比热锅上的蚂蚁,哪肯西曼就这样离开,硬是掰着她的肩,要她把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给弄面白了,才肯放她走。
“万佑礼!!”
西曼几乎是在低吼。
眼神极度的不耐。
万佑礼被她这样的眼神惊着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西曼已经挣脱了他的桎梏,奔进了游泳馆。
他紧跟着追过去,却被保安拦着:“对不起,这是vip会员制的游泳馆,外人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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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补充内容)
西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