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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佳佳捏捏西曼脸颊:“你昨晚在干嘛呢?我听见你躲被窝里自言自语来着!”

    当时三更半夜,这小妞不仅自己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还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她——那场景,跟拍鬼片儿似的,佳佳半夜醒来看到,都快吓死了。

    西曼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没什么,就是失眠。”

    不可能!这丫头有心事!——

    佳佳断定。

    佳佳凑过去,贼笑,“说嘛,到底怎么了?你昨晚那么晚才回来,之前又是跟万佑礼出去的!你们……”说到这里,佳佳噤声了,双手比个动作,用肩膀撞撞西曼,挑眉,再用那种极暧昧的声音,从口中蹦出个字,“……嗯?”

    原本已经走到前头的文蓝,此时折回来,站到两人中间:“西曼,别理她,她就一事儿妈。咱们走!”

    说完,挽起西曼胳膊,带着西曼,快步远离佳佳。

    进教室,坐好。人多,闷得很。西曼她们来的晚,只能坐后头角落。

    上课铃很快响起。老头也来了,站在讲台上,正准备要开讲。

    此时,有人敲门。

    老头立马飞一眼过去:迟到?嗯?看我用眼神杀死你!

    来人低眉顺眼,淡淡说一句:“对不起。”

    老头平静下来了:嗯,是个乖学生样儿。点点头,示意迟到者进来。

    可就在这时,教室某处,突然爆出一声惊呼:“哇!”

    老头立马扫视教室一周:谁?扰乱课堂秩序?眼神杀死你!

    可他没来得及找到那惊呼者,因为,紧接着,整个教室,全数女生,都惊呼了!

    臣向北趁乱,沿着墙根,走到后头角落。正巧,西曼旁边就有一个空座位。

    他坐下了。

    在臣向北面前,西曼成了石头人。而佳佳,则张着嘴,死死看着臣向北,看怪物一般。

    臣向北面无表情,眼睛却带着笑,眉梢微扬,冲佳佳打招呼:“hi!”

    佳佳嘴巴张更大了。

    臣向北收回视线,深深深深看着西曼,柔柔一句:“hi……”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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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曼瞬间从头冷到脚,立时僵在了那里,但好在她一个激灵过后,倒是不再是石头人了,会动了。

    西曼没有理会此刻笑容完好的臣向北,她僵硬地、缓缓地、调过头去,重新看向讲台。

    课堂秩序乱套了,前后排女生中甚至有人站起来,往西曼这边探头探脑了。

    老师几近气绝,赶紧找班长。班长嘛,当然要以身作则了,立刻义正言辞地喊:“安静!大家安静!”

    一切霍乱的根源却似乎毫无知觉,自从某人硬生生调开视线不理他之后,他竟也好似本班学生那样,乖乖坐直了,看向讲台。

    任何人看了,都觉得,这是十足的一幅乖学生认真听讲的场景。

    佳佳趴在桌上,凑到西曼眼皮底下:“臣向北哎!看见没有!!他不是去巴黎中央美术学院进修了吗?怎么……怎么……”

    西曼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早就七上八下敲起了拨浪鼓。整个耳朵里都充斥着佳佳的惊呼。可就是这么奇了怪了,在佳佳的声音里,她竟然还听得到臣向北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西曼赶紧夹紧了眼,狠狠摇头。

    可是,无论怎么逼迫自己镇定,她还是集中不了精神,老头在台上讲了什么,她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那位同学,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惊愕!西曼听这老头的声音,似乎是朝自己这边发来啊!完了,她心想,却在这时,老头又开口了:“对,就是你,刚才迟到的那位。”

    西曼窘了!莫不是……

    她滞着呼吸,慢慢慢慢转头去看臣向北。

    话说,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课程!这可是万恶的“计算机图形学与cad”!这老头是

    西曼见臣向北站起来了。

    她赶紧向佳佳求救:“他刚儿问什么问题啊?快快快快快说!”

    佳佳原本也走着神呢,这回赶紧翻书。

    就在佳佳将书页翻得“哗啦啦”响的时候,臣向北开口了:“命令行:circle,根据圆心与半径绘制圆。指定圆的圆心或三点相切,输入圆心点,半径,根据圆心与直径绘……”

    “哇哦!好厉害!”后排一同学小声惊呼,脑袋探向前来,要识一识庐山真面目。

    老头对臣向北的答案颇为满意,扶了扶眼睛,再瞅瞅向北,突然,莫名其妙问一句:“你不是本班的学生吧?”

    西曼原本就被臣向北对答自如的回答给惊着了,心脏来到嗓子眼,可听老头这么问,心脏从嗓子眼直接跌到了肚脐眼。

    “我昨天刚办的听课证。”臣向北说谎眼都不眨一下。

    哦!这样啊!老头兀自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西曼被他的乖顺样蒙蔽了,本来不打算搭理他的,可是又耐不住疑惑,怯怯地问:“你真的办了听课证?”

    “没有。”

    佳佳立即插话,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溜圆:“那你来这儿干嘛呀?”

    臣向北想了想,看了看西曼,之后直接转回去看黑板。没有说话。

    臣向北不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佳佳撇撇嘴,也噤声了。

    而更加沉默的,则要数夹在二人中间的西曼。

    西曼宁愿他说话,因为他一沉默,这种静寂无比的磁场便提醒她,曾经在臣景阳宿舍外听到的话。

    ……是,“永远”呢!

    心情跌落谷底了。

    而,此时,臣向北自言自语一般,小声开口道:“对不起。”

    西曼嗓子眼一跳。

    “上次那场舞会,我很抱歉。昨晚……”他似乎说话有些困难,断断续续,“……昨晚那样对你,我也很抱歉。可是,我昨晚的那个提议,是真心的。希望你……仔细考虑了再给我答复。”

    至此,臣向北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直到,两节连堂课结束。

    ******

    隔天就是10.1假期,这天下午没课,西曼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回成都的旅程。

    “真羡慕你,跟李子涵一起!”佳佳也在收拾行李,她家就在北京,行李远没有西曼的多,简单收拾好了之后,就霸着西曼的凳子,在那儿长吁短叹。

    西曼拉上行李袋拉链,拍拍手:“好啊,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嗯?”

    “哎!我才不要!我都约好了小五了,第一天爬香山,第二天……”佳佳掰着手指头算,算到第五天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害羞起来,“……第五天,嘿嘿,野外露营……”

    “野外露营?”很新鲜的活动啊!

    佳佳听她这么问,脸刷的红了,低着头,绞着手指头,做娇羞状。

    原本背对着她俩玩网游的肖菲,此刻回过头,瞅瞅一副状况外模样的西曼:“野外露营你都不懂?佳佳已经做好准备,要告别处女身了!”

    “呃——?!”西曼还是不明白。

    肖菲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你就装吧!装工业酒精!

    继而,肖菲看向佳佳,问正经事:“不过你家小五那副豆芽菜样,你们准备谁压谁啊?嗯?”

    佳佳也不装娇羞了,一本正经地研究起“谁压谁”这个问题。

    西曼这才恍然大悟过来,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你们会不会太太太……”西曼手指颤啊颤地,指指佳佳,又指指肖菲。

    肖菲无奈地抚抚额头:“我就纳闷儿了,你家万佑礼怎么受得了你这颗纯洁的小脑袋?”

    “难怪他不要你了,转身跟那叫什么罗……罗雨婕的花蝴蝶在一块儿了!”

    西曼更受不了,嚷嚷:“我都说过了n遍了!我和万万之间,纯的都能滴出矿泉水儿来!”

    “……”

    “不信?”

    “不信。”“不信。”二女异口同声。

    “别不信,我今天下午还约了罗雨婕剪头发呢!”西曼脖子一扬,傲然地说。

    二女不说话了,满眼愕然的看着西曼,西曼从她俩眼里读出一句话:“姐姐,您忒强了点儿吧!

    西曼确实约了罗雨婕剪头发。

    确实有人奇怪,之前是温晴微,现在是罗雨婕,西曼有什么个回春妙手,轻松搞定这些个外表内心俱强悍无比的“情敌”的?

    西曼答:因为我善良。

    众人:丫丫个呸!!!

    ****

    到发型店门口时,西曼后悔了。她原本琢磨着,也就在学校的理发店剪头发的。而这里……一看就很,贵!

    “这——里?”

    “是啊!”罗雨婕边推开门边揪起自己一撮儿柔顺的可以做洗发水广告的头发,道,“你看我这头发!稻草似的!这里倒膜弄的最好,进来吧!”

    西曼心里磨叽:您这都稻草了,那我这头发,该不成野草了吧?

    心里抱怨,这店门,还是得进的。

    一进门,理发的学徒立刻笑容可掬的迎上来:“需要什么服务呢?剪烫染吹拉,还是做护理啊?您这发质貌似不太好啊,我建议您……”

    打住打住打住!“我就想把头发剪短而已!”

    学徒了然地点点头。可就在西曼认为他该消停的时候,他又开口了:“哦,剪头发呀!想要什么发型啊?您这头发已经很短了呀,您要不要看看我们杂志啊,选一款最in的……”

    直到发型师出现,学徒才退场,西曼耳根才清净。

    西曼的头发很好搞定,不出15分钟就大功告成。

    可罗雨婕不一样,她进了店里,被发型师一撺掇,就准备把那一头乌溜溜的长发弄卷来。

    西曼能怎么办?等呗!

    等着等着,西曼就睡着了。

    对于计算机系的学生而言,通宵那是家常便饭,一时作业多,而是系上的人几乎每个人、每夜都要忙着编程或者写代码,赚点零花钱。

    西曼自然是夜猫子一族的佼佼者。

    这回,逮了个空挡,西曼睡得香极了,睡梦中,无知无觉。

    再醒来的时候,西曼发现自己挪窝了,而且这“窝”,还是颠簸不定的窝——她貌似在某人的背上。

    背……背上?

    这一惊可不小,背着她的人也感觉到她醒了,堪堪回过头来:“你醒啦?”

    万佑礼?

    西曼反应过来,立即跳下万佑礼的背。

    “你!……”她指指他,“我!……”又指指自己。

    “雨婕头发弄坏了,一下午都在那补救。”

    “那我呢?”她其实想问的是:我怎么在你背上?

    万佑礼习惯性撇撇嘴:“你睡得跟头猪样,我怎么也叫不醒,只能扛着你出来啦!”

    说着,似乎还觉得自己委屈了,愤愤然瞪一眼西曼。

    “那罗雨婕怎么办?”西曼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万佑礼叹气,脸上神情越发委屈了,他抬手指指自己脸颊:“你看!”

    现在时傍晚时分,北京一立秋,天就暗的特别早,西曼凑过去几步,才看清万佑礼脸上隐隐的巴掌印。

    “怎么回事?”“罗雨婕打的。”

    西曼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凭什么打你啊?啊?”说着就要往回走,找罗雨婕算账去。

    万佑礼忙不迭拉住她,可怜巴巴:“算了吧!都晚上了,我饿了!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

    大排档烟熏缭绕、爆炒的火焰声,如此环境下,西曼咬着吸管头,嘬一口饮料,愤愤然的说:“她打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罗雨婕那样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竟然还动手?

    西曼心里回想:除了万叔叔,从没有人打过万佑礼,连她也只不过偶尔会敲他几个爆栗而已!

    真是气愤!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