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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这是秀恩爱还是你侬我侬呢,瑾瑜是真动手动脚,下手用上力,专门从穴位进攻对震来说按摩似的可舒服了。
震还偶尔‘反抗’一二,在别人眼里,这反抗不过是吃豆腐,旁观者清啊。
单纯年少的贞将军好奇,这两人看似感情不好吧,可又不像,一个挽起袖子死命的捏打抽踩,另一个则不断在挨打,偶尔还手一二,不过严格意义上,更像是……揩油?且被打的那个人表情怎么带点……舒爽。
元将军将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眯眯“哎,打是情骂是爱,媳妇儿是要疼的,男子汉大丈夫在外顶天立地,在内顶菊立瓜,顶的多了媳妇儿会有意见,这个时候当然要无条件宠了。明白吗?”
“原来如此,谢元大哥教诲。”贞一本正经完全没注意到元在说少儿不宜。
元撇嘴,小毛孩真没意思。
良久,瑾瑜才发现众人目光如炬,红着脸一把推开震,对于颜却清建议点头答应。只是他一去,震涎皮赖脸铁定要跟,等巽看到震也在行列,心默念‘狗男男,还两对。’
接着,华黎带上人皮面具,其余四人稍作伪装,便启程南境。
无已岛的人们也没闲着,房内,修染闭目对着空气练习乾坤圈,颜却清就在旁边欣赏美景,人练功,他练功,可他怎么练出一幅画来呢,看着就呆了。
安非洛则在一边注视颜却清的呆样,来回看二人,心里有些小寂寞。
门外有人敲门,“禀报。”
颜却清轻揉了一把脸,从美色中正经过来“进来吧。”
见是泰,颜却清惊讶“这么快就调查清查了,有劳了。”
“客气,分内事。”
接下来泰说明此次章兴一案中的详情。
“李允则,宙级修炼者,妻子李婷婷,患有肝病在帝城居住,有一子五岁叫李乐贤,居住在帝城水巷街,案发后找不到母子二人。”
李允则家人竟也不见了,莫非他早就有所图谋提前安排好了?
邢博上报帝城李允则的嫌疑后,帝城军第一时间去到李允则的家,他的家早已人去楼空,展雄州和宗茂孤儿寡人一个,不过三人的亲朋好友都派人监视。
“他是章兴的一个表叔父的儿子,十六岁双亲因被诬告通牒自杀,之后章兴收养了他。”
“收养?”有意思。
“恩,李允则双亲逝世,因罪名缘故没有亲人愿意抚养,这个时候只有章兴站了出来,他小时的事情在章兴有意掩盖下很少人会提,毕竟堂堂的一城太守有这样的经历会惹人非议。”
章兴对他很好啊。
“不过李允则自力更生从未向章兴要钱,为人聪明能干。北关城俨然是他家一般,百姓爱戴他不说,蛮国突然来犯百姓们主动请缨。”
修染挑眉,李允则吗,能做到这点,不论好坏,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颜却清直起身子对他很有兴趣,泰见此多说关于他的事情。
有一件事很能说明他的才智。
北关城北门外民房很多,城中地方狭窄,想把城墙往北扩展,因为正与蛮国维持表面友好关系,怕对方藉此生出事端。北门外原来有座东岳行宫,他就用银做了大香炉放置庙中,故意不加防备。
一天银香炉被盗贼偷走,李允则出高赏,处处张榜紧急缉捕盗贼。过了很久也没有抓获,他就声称庙中多次被盗,派民夫筑墙把庙围起来,其实是拓展北关城。
颜却清点头赞赏“大多数军中的计谋不一定都是奇计,只要当时能蒙住敌人便能成就奇功,用得着,敌人亏;用不着,自己愧。”
“展雄州,二十四岁,宇级,孤儿,但幸运被一品官员篙天元捡起抚养,天赋很高,天生神力,是个人才。本可以在烨家军谋得重要职位的,却扬言战死沙场也要和李允则守住北关城。”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天神神力吗,不知比起震谁强。
“恩,话说展雄州即便被打的半死都要跟李允则同牢房,不知道俩人什么关系。还有李允则在帝城还有一妻一子,在邢博上报帝城李允则的嫌疑后,帝城军第一时间去到李允则的家,他的家早已人去楼空,展雄州和宗茂孤儿寡人一个,不过三人的亲朋好友都派人监视了,以防他们投奔。”
李允则家人竟也不见了,莫非他早就有所图谋提前安排好了?
“宗茂,北关城参谋将,四十八岁,凡人,嗯,年少时家人皆亡,原因和李允则一样,叛国通敌罪。”
不等颜却清开口询问泰十分自觉的说“李允则和宗茂家人的死怀疑和青帝舵有关。”
三个嫌疑犯,两个的父母竟因同样的罪名杀死,不得不猜疑。
“青帝舵?”
青帝舵是针对帝皇国的一个黑暗秘密组织,它针对国内一些权臣贵族,策反了许多危害国家的阴谋。至今其首领及其重要成员信息身份未明,总舵的位置也是个谜团。
但可以确定的——青帝舵是帝皇国的毒瘤!
另一边帝皇国南方某处客栈,华黎一界凡人是在受不了这般赶路,真是五脏六腑都在颠倒。休息片刻后,立即就精神了,跟他们说起这个青帝舵。
“父皇说青帝舵的舵主很可能是朝中的重臣。”
“重臣。”人们倒吸一口气,不过静下心想,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青帝舵发动多次排除异己的大行动,残害数十名忠良,因无证据只能……含冤至今。”像李允则、宗茂这样的背景太多了,分不清是罪有应得、是无辜还是夸大其词,无奈没有证据,要还应有者清白,谈何容易。
于是,便产生了另外一个地下组织——广鸣会,它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青帝舵,还冤屈者一个清白,青帝舵要杀的人自然就是广鸣会统一战线的人。
两个组织争锋相对,其成员、人数不知,可掌握的情报都少的可怜。还有能确定的是青帝舵和敌国有联系,这次粮草失踪,蛮国军队丰饶缓和,加上李允则父母背景,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还可能是青帝舵的人,继续他父亲的后路。
巽若有所思,但最终没说话。
此时,客栈大堂内人还是挺多的,霸占一个大桌子的巽五人引来一批拼桌的顾客。
五人最讲究便是巽,可巽是个翩翩贵公子,极有风度,拼桌的是探亲的一家子,一对夫妻和一位年迈的父亲。
面对为难小二,巽点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丈夫看上去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大大咧咧的,摸着后脑勺不太好意思“我叫牛大,这是我父亲。”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各位少爷不好意思了。”
“这没什么。”
华黎身为唯一的凡人自觉接过话茬子“我叫华小黎,这是大嫂吧。”
“对,我妻子,她怀孕了,哎,蛮国老入侵不给人安宁。这不杞人忧天担心吗,打算去她娘家好好安胎。”
“哦,怀孕了。”瑾瑜仔细看牛嫂她脸有疲惫之色,眉有郁色,说“要注意休息不可太颠簸劳累,保持心境开朗才好。如有什么需求,我是医师。”
“哦,小弟是医师啊。”牛大摸着牛嫂的手递到瑾瑜面前“要不给看看,医师都说你神色不好,听说头三个月最是要小心的。”
牛嫂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怒瞪他一眼,牛大委屈缩着肩膀,不再说话,对瑾瑜客气摇头“仙师多谢好意了,只是我故乡风俗严苛,男女授受不亲,许是我第一胎有些担心的缘故。”
巽看着这对夫妻,怎么有瑾瑜和震的影子在,特别是丈夫,简直就是震的兄弟般,牛高马大对爱人脸皮贼厚,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这家伙底下一直摸他妻子,就像震对瑾瑜一样。
震和牛大同时夹起菜给心上人“来,吃,要不要我喂呢。”
‘啪’地二重响,“我自己动手。”说完,瑾瑜和牛搜抬头看对方,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隐忍和不耐。
狠狠擂了一拳身边恬不知耻底下揩油的男人,低头吃菜,同是天涯沦落人。身边这只熊简直神烦!
瑾瑜和牛嫂俩人的性格不太一样,可此刻他们的心是通的。
震、牛大低头委屈喝酒。
巽和宗茂默默吃饭默默抬头望天。
华黎则扒拉着饭碗争先恐后夹菜无暇理会他人,而坎面目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日落西下,时间不早了,两行人道别后回到房中。
在分开的转弯口,巽开口说“有人跟踪他们。”
“奇怪,跟踪这家人干嘛?”华黎好奇,女的还怀有身孕呢,别是谋财害命的坏人啊。
不过有隐卫在,这些小事也不值得挂心。
瑾瑜苦恼一会儿,想说什么最后没说,打开房门告别众人想关门时被震大巴掌阻止“干嘛呢?”
“休息啊。”
“这里就三间房,你一个人霸一间。”得亏他们来的早,要是晚点就剩一间了。
瑾瑜扫了一眼他和巽,又看华黎和坎,示意——房子就这样分,爷要一个人睡。
震二话不说进入房间,抬下巴看他——爷就要睡这里!
瑾瑜一副看神经病,抬脚想离开去往别的房间,可巽和坎风一般霸了其余两间,关上门。
只剩他和华黎大眼看小眼,半响,瑾瑜默默进入身后的房间,当着华黎不可置信的眼睛合上门,震一副小人得道的嘚瑟表情,又被瑾瑜狠狠轮了一拳,“老实点。”
华黎只好苦着脸拍巽的房门,“小巽巽,开门啊,我还在外面呢。”
巽装作没听见,他要是开门这不是找死吗。
坎抱臂贴着门,随着华黎更加努力的哀求,脸色越黑。
华黎无奈,只好去找掌柜再确认有无房间,结果没有,哭丧着脸无语望天,总不能睡柴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