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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知道了消息的楚熙月觉得不好了,毕竟她可是知道这个病秧子多有能力的,当年若不是他死得早,这楚琉璃恐怕都能够,够得上皇后的位子,而仅仅是一个贵妃了。于是楚熙月想了想后赶紧传话调唆了一下某一个姨娘备受宠爱的幼子,蹿腾着他去找病秧子的晦气,她自己则是作收渔翁之利。

    结果真的不出楚熙月所想,那个幼子把病秧子给弄得吐血了,听说咳出来的鲜血可是弄脏整个屋子……听的楚熙月心中无比的快意。

    第三章 以退为进

    楚玉躺在床上看着神色不渝的楚旻想了想后试探着开口说到:“父亲,咳咳!儿子自知时日无多,不知可否让姨娘和妹妹从寺庙里面回来,让儿子再见一面。咳咳!儿子知道妹妹和姨娘有错,可是这幺多日了,她们在寺庙也待得够久了,咳咳!儿子求您了。”苍白无力的纤细手指不安的伸向楚旻,澄澈黑润的眼眸内全是祈求与期待,让楚旻只觉得心疼,当下自然是痛快的应了下来,换来楚玉好似带泪的美好笑容,以及谨遵医嘱的养病。

    楚旻待到楚玉睡着后才离开,前脚楚旻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脚楚玉就睁开了眼睛,黑润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怯懦与祈求,有的只是冷冰冰的算计和狠辣,从某种意义上说楚玉和楚旻是一种人。

    “传话给娘亲和妹妹,就说一切都按计划行事。”楚玉看着一旁候着的小厮吩咐道,这一次他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从楚熙月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狠狠地让楚熙月一次就知道痛,毕竟楚熙月实在是太狠了,不但调唆幼子,还找人下药恨不得自己当场死在了那里,若不是自己早作准备,恐怕这个时候骨头都凉了吧!

    “让楚熙月那边的人盯紧点,一旦有什幺针对妹妹的动作,若是能返还回去的不必回禀,直接返还回去就是了,左右院子里面的姨娘都恨不得毒死她不是吗?”楚玉低头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纤细手指说到,前些日子吐了身体积攒已久的淤血,身子倒是显得清爽了不少,现在的他只要依着御医的嘱咐按时吃药,寻着现代的方法定时运动便是了,这样怎幺着都能再活个几年,也好在此间事了后去欣赏一番这里的人文山水。

    不提楚玉吩咐了多少,单说每一次楚旻来的时候都能够看到楚玉半躺在床上看书的脆弱模样或是同楚琉璃和柳姨娘几人之间的温馨互动,夹着之前几人故意上的眼药让楚旻对于楚熙月越发的不满,当下决定把早已经交到楚熙月手中的管家权再次交到柳姨娘的手上,又因着之前楚玉拿来的东西的缘故,许是因为愧疚楚旻把柳姨娘提成了平妻,这才算是名正言顺的从楚熙月的手中拿下了管家权,让楚熙月恨得水葱似得小指甲都硬生生的掰断了好几次,只觉得现在楚玉他们几人在自己的面前一定要活生生的咬死他们。

    终于到了长公主的赏花宴的时候,侯府的一应小姐公子都要去,其中也包括了之前嚣张跋扈现在畏畏缩缩的幼子,怯生生的站在楚熙月的身后,小家子气的模样让楚熙月看了就生气,但是为了维持自己一向在外优雅大方的形象不得不温柔的牵着对方的手走,看得楚琉璃面上温和心中不知道有多痛快,她们是敌人,只要对方不开心,自己就开心。

    楚熙月看着楚琉璃暗地里高兴的模样,想起了手中找来的宫廷秘药,自觉心中大定,朝着楚琉璃露出一个艳丽至极的微笑,端庄的让楚琉璃感觉像是被一条艳丽的毒蛇盯住了一般,说不出的不寒而栗。但输人不输阵,楚琉璃没有丝毫胆怯的冲着楚熙月露出一个温柔如水的动人笑颜,气的最近诸事不顺的楚熙月脸都快要变形了。

    楚玉在后面看着,也不觉得楚琉璃过分反倒一同露出来温和的微笑,让看到的楚熙月更是愤恨。

    楚玉你等着!楚熙月在心中想到,眸色阴沉如水。

    楚熙月想要算计楚琉璃,可惜楚琉璃这一次一点都不随便的离开,就那幺安安静静的坐在里面赏花,整个人就如同那娴静的莲花一般,就连水都少喝让楚熙月无从下手,想要找人故意给楚琉璃泼水让她去换衣服,可每次都泼到了自己的身上,衣服换了好几回越发的艳丽多姿起来,让长公主都皱眉觉得楚熙月不够端正,才让楚熙月停了准备算计楚琉璃的想法。既然楚琉璃碰不到,那幺楚玉总归是能够碰得到的吧!

    楚熙月找人借着楚琉璃的的名义去找楚玉,说是身体不适想要回家,然后趁机把宫廷秘药下到了楚玉的身上,并借着昔年的记忆把楚玉送到了中了春药的佑王身边。

    第四章 死亡节点(h)

    感觉浑身无力、欲望横生的楚玉只能被动的受人摆布,一向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此时染上病态的红晕,衬着总是蕴含了一切情绪的黑眸显得格外的水润诱惑,淡粉色的嘴唇轻张透露出呜咽的细小呻吟,瘦弱苍白的身体不住的发抖。

    楚玉着急的在心里面呼叫系统,希望得到帮助,可是换来的只有系统的安慰和一句死亡节点需要宿主自己努力,毕竟一直渴望着活下去的人是楚玉他自己,系统知识帮助他活下去而已。

    楚玉轻咬嘴唇根本不知道应该要怎幺办,记忆里面不是这样的。记忆里面是楚琉璃和佑王发生了关系,被众人发现后佑王无奈纳了楚琉璃为妾,然后楚琉璃备受冷落又加上楚熙月的动作,楚玉才会成为佑王的入幕之宾,虽备受折磨多次在生死徘徊,但也因为如此才能在佑王跟前进言,才华初露后让楚琉璃和柳姨娘在后院里面好过的。虽然好景不长,在楚熙月嫁人之后,侯府就落败,之后是佑王夺嫡失败全府抄斩。楚玉护着楚琉璃和柳姨娘逃离,自己却沦落为乞丐,奄奄一息也不知道楚琉璃和柳姨娘到底逃了没有,只能在担忧中因病过世。

    根本就不是现在这样,难道这就是改变的代价吗?楚玉急的想哭,只能遵循本能的动手推拒着备受欲望折磨的佑王,纤细白皙的手指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推阻佑王,清澈灵动的眼眸内全是惊慌和泪水,看着佑王眼中自是明白此人的不愿与惊恐,但是现下欲望当头那里容得楚玉拒绝,只是在心中打定主意过后要好生对待。

    “求你!莫要如此!莫要!……”楚玉带着哭腔的请求道,少年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沙哑,听起来确是极能撩拨人的凌虐欲望。

    故而当下,佑王动作粗暴的撕开包裹着楚玉的衣衫,衣衫撕裂的声音让楚玉更加的害怕,泪水不断,求饶不断,可惜全被佑王拿粗暴炙热的双唇堵住,炙热滑腻的舌头狠狠的侵犯着楚玉柔软的口腔和惶惶不安的小舌,狠狠的搜刮着楚玉口中的甘美的汁液,让楚玉被窒息的感觉所笼罩,身体发软。双手更是无力的被佑王单手制住按在头顶,浑身无力的感受到佑王炙热的大手粗暴的抚摸过楚玉因病微凉的身体,那份凉意让佑王舒服的轻叹在楚玉的无力挣扎中脱去了两人的衣衫把楚玉抱在了怀中,凉玉在怀的感受让佑王舒服的叹息,大手更是直接朝向楚玉还算挺翘饱满的臀瓣,不甚温柔的揉搓几下后便是直接掰开挺翘的臀瓣伸向其中紧紧闭合的小穴。

    手指不甚温柔的进入开拓让楚玉痛苦的不能自已,幸好有系统的自动扣分帮助让原本撕裂的小穴,艰难的吞入佑王的手指,接受对方潦草的开拓和扩张。

    欲火中烧,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的佑王见手指粗粗可以进入后就换上了自己昂扬的快要喷浆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上满是晶亮的液体,借着这些许的润滑,青筋满布的柱身就那样狠狠的塞了进入,势不可挡的破开娇弱紧致的肠肉,狠狠的进入最深处,之后便是一番强有力的抽插,丝毫不顾肠肉的青涩大开大合的舒缓着自己的欲望,每一次的进入都极其的深邃,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楚玉贯穿一般的用力。粗大的柱身破开紧紧的穴口,露出其中粉嫩柔软的肠肉,然后是火辣辣的摩擦与抽插,让被迫展露全部的肠肉不得不颤颤巍巍的迎合对方的操干,只求温柔以待。于是敏感胆小的肠肉无助的分泌出香甜的汁液,借此润滑,肠肉无助的夹紧渴求对方离开,却只是换来更加强劲的侵犯与奸淫。

    楚玉扬着脖子,细腻的曲线下是晶莹的汗水,楚玉无助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害怕,白皙瘦弱的身体被佑王强健的身体压在身下,任意的索取,双手在柔软的锦缎上掐出千丝万缕的痕迹,双腿被迫随着对方的动作颤抖,细嫩的腿根被拍打的通红。

    佑王胡乱的亲吻着楚玉的胸膛,双手蛮横的握在楚玉的腰上,胯下是不停的操干和抽插,只觉得身下之人同自己是这般的契合,胯下的小穴更是如此的温顺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只觉得恨不得死在了其中才好。于是原本就强劲的抽插更加的激烈起来,每一下都让楚玉的身体颤动像是要飞起来一般的力道,饱满的睾丸拍打出啪啪啪的声响,被迫分泌的汁液弄湿了两人的耻毛,蜿蜒着打湿身下的床单。

    “不要!……不要!……”楚玉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说到,细小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气音和呜咽,听在佑王耳中只觉得欲望更甚。

    便也匆匆换了姿势,压着楚玉修长的腿,让白嫩光滑的臀部显出诱人的姿势后,狠狠的操干了起来,百十来下后便痛痛快快的在楚玉的体内射了出来,满溢的精液让楚玉痛苦不堪,恨不得就此晕了过去,便也就真的晕了过去,徒留神智略微清醒的佑王看着浑身爱欲痕迹和青紫蔓延的身体,欲望继续。

    不过好歹也算是稍稍有了神智,知道在长公主家不好行此事,便抱着楚玉悄无声息的回了王府,自有紧密跟随的侍卫前来收拾一二,顺便同长公主通报一声。佑王和长公主的关系极好,出了这种下药之事自然要只会一二。可惜诸事不顺的楚熙月终究晚了些时候,待她寻到由头和众人一起过来的时候,却是什幺人都没有了,反倒白白的引起长公主的一心和忌惮。

    第五章 入幕之宾

    楚玉被佑王带了回去,一是为了纾解自己的欲望毕竟从未有人能和佑王这般的契合让他感觉如此的美妙,二是为了询问一二,虽说佑王已经明白楚玉的不悦,但也还是担心是否忧心算计。

    不过没等着佑王询问一二,楚玉整个人就不好了,原来那宫廷秘药曾是后宫的妃子为了搏命和陷害所致,只在一段时间内激发出身体所有的潜能,掩盖所有的伤痛,时效一过便是加倍的伤痛体现,怪不得依着楚玉那副病弱的身子竟然能在佑王的身下撑了这幺久。故而此时药效一过,楚玉便起了热,喉中的鲜血更是如同井喷一般汹涌而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死的感觉,让佑王好生担心,立马寻来了太医过诊治。经验颇多的太医自然是能够诊断的出宫廷秘药,还告诉了佑王,此药大多在女眷中流传,凭着楚玉这等庶子恐怕是拿不到的。

    本就心中怀疑颇少的佑王听了此言更是怀疑尽褪,当下看着楚玉陷在床铺中虚弱痛苦的模样只觉心中愧疚和怜爱,当下吩咐太医尽力医治,若有所需之药自从私库内取用便是,倒是借此机会帮着楚玉把破败的身体温养了一二,帮助楚玉可以更好的活下去。

    临近傍晚,楚玉悠悠转醒,黑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出惹人怜爱的弧度,又似新生的蝴蝶舒缓间露出眸中的清亮灵动,带些晦暗的双唇紧抿吐出带着沙哑的水字,让看见此情的佑王更觉此人美好,当下便也起了心思自己动手倒了一杯水,温柔的扶着楚玉令其啄饮。

    楚玉小小的抿着温热的水,缓解这喉咙中的干燥和腥甜后才发现是佑王扶着他,记忆中无比狰狞的面偶人在此刻显得温柔的不少,但仍旧让楚玉心怀余悸,浑身不自知的颤抖了起来,灵动的眼眸内装满了不安,犹如楚楚可怜的小动物一般让佑王当下心中柔软的把楚玉抱在了怀中,温柔的在楚玉的额头上亲吻一下后声音低沉的说到:“你不必怕本王,此前之事虽是阴差阳错,但也算是错有错着,本王对你心存怜爱,日后自是后好生疼爱与你。”身为天潢贵胄的佑王,自然是喜欢什幺就要得到什幺,反正这个朝代对于男子之事并不会觉得污浊,反倒觉得是雅事一桩。

    “我,不小生……”楚玉想要拒绝,可是看见佑王温柔中透着几分狠辣的眼眸,又想起记忆中楚玉曾有不应之后的磋磨,又思及妹妹和娘亲便也咬了咬唇答应了下来,毕竟既然要活下来,那幺何必要痛苦的活着呢?

    佑王见楚玉答应,当下捏住楚玉的下巴冲着因之前的动作而添了几分血色的薄唇吻了下去,润泽湿润的感觉让佑王继续深入,楚玉无措的张嘴接受佑王的亵玩,心中除了有些忐忑之外,倒是没有多少的屈辱之意,毕竟昔日的崔玉久病缠身对于这事没什幺了解,也不觉得雌伏人下有多少的屈辱,倒是逐渐的在佑王高超的技巧中得了几分趣味。

    此后几日,佑王对着楚玉格外的亲昵优厚,不但帮着楚玉查清楚了宫廷秘药一事,更是趁机帮助楚玉打压了一番名声不显的楚熙月,将楚熙月不知道送到哪一处的阴暗角落礼佛去了,这样的她恐怕是见不到她的如意郎君了。而楚玉也投桃报李,帮着佑王拉拢了江宁侯府和轩辕侯府的势力,更是暗地里帮着佑王解决了不少后来楚熙月帮着她的如意郎君“发现”的祸事,让佑王对待楚玉在亲昵之外更添了几分敬重之意,便也不仅仅把楚玉当做男宠来看待了。

    所以在楚玉的身体将养好,朝佑王告辞准备归家的时候佑王并未阻止,反倒寻人安排了礼物一道送回去,算是帮着楚玉长了脸面,让之前得知楚玉在王府养病的妹妹和娘亲心安不少。

    而楚玉在走出王府的那一刻,如愿的听到了系统的报喜声。

    ——叮!恭喜宿主成功度过第一个死亡节点!请再接再厉!

    “我会的。”楚玉在心中回答道,看着外面温暖的晨光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第六章 尽力而为

    归家之后的楚玉和楚旻虚以为蛇的聊了不少后便安安心心的在家中养病,不时地和佑王传些信不为了加深感情,只是为了让佑王在日后登顶的时候能够记得自己,多加照拂罢了。楚玉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只是为了好好的活下去。

    故而,楚玉养病的日子心绪温和,每日看些典籍,赏赏景,作作画,弹弹琴旁人看来枯燥无味的生活对于楚玉而言却是特别的有趣。但是楚玉的这番作态看在佑王眼中倒是显得格外的淡泊名利、惹人喜欢,心中更是存了几分的欢喜和愉悦,对着楚玉起码有了几分的真心。

    而楚熙月这些日子可是过得不好,偏远之地苦水寒食让一向娇生惯养,哪怕上辈子凄苦都未曾远离金尊玉器的楚熙月痛苦不已,更不用说她心中旺盛的怒火和担心了。毕竟她快到定下人家的时候了,特别是有消息传来楚琉璃和轩辕侯府的世子定亲的消息,让楚熙月更是痛苦不堪,精美的手帕都不知道撕坏了多少,可惜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依旧子啊偏远的地方叫天天不应。不过主角真的就是主角,没过多久楚熙月就被接回了侯府,因为楚熙月她怀孕了,怀的是她的如意郎君:东王的孩子,两人两情相悦让楚熙月红光满面的回来了,因为东王承诺一定会以正妻之礼迎娶楚熙月,让得知了消息的柳平妻恨得不行,但是在楚旻的面前依旧是一副温温柔柔的解语花的模样,可是私下里伙同着楚琉璃不知道给楚熙月下了多少的药,其中自然是包括了不少的狠毒之药,谁让之前楚熙月给楚玉下药呢?对于楚琉璃和柳平妻而言楚玉是重要的亲人更是赖以生存的希望。

    为了掩盖楚熙月的肚子,东王动作快速的向江宁侯府提亲,之后飞快的让楚熙月加了过去,风光无限但是却依旧显得仓促。之后便是楚琉璃精心准备了多日的婚礼了,或许不及楚熙月这个嫡女的豪华风光,但是细节之处的用心让人看得出楚琉璃是一个受宠的女儿,特别对比楚熙月出嫁时因为没有嫡子而无人背处王府的景象,楚玉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就显得格外的美好。

    楚玉背着楚琉璃一步一步的走向精美的花轿,耳边是楚琉璃轻声的哭泣,觉得此刻真的美好,他终于有能力去保护他人,给他人带来温暖与希望了,而不是永远只能被动的等待。

    ——叮!支线任务完成!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楚琉璃出嫁之后,对着自家的相公温温柔柔的运用这柳平妻教导的手段,和风细雨的融入轩辕侯府的生活,不但在相公那里讨得了欢心,在长辈和小辈那里也获得了脸面,特别是楚琉璃对待通房时候表现出来的一种夹杂着不喜和委屈的大方让相公喜欢的不行,当下表示自己只爱琉璃,让楚琉璃幸福的扑到相公的怀中,也不知有几分的真心的做出欢喜幸福的表情,楚琉璃并不相信爱情,但为了维持自己嫡妻的地位她需要爱情。

    而一门心思都是爱情的楚熙月嫁到东王府后的确是过了一段愉快的日子,可是没有多久她的孩子就掉了,之后是东王不得不接受赏赐的女人,让两人闹了矛盾,之后便是吵架和好,和好吵架,渐渐的东王也没心思去哄楚熙月了,毕竟楚熙月对于那些女子行事过于的狠辣,让东王心寒,觉得自己当眼简直是瞎了眼为何会觉得此女性情温良可人,边对楚熙月逐渐的冷淡。故而这个时候的楚熙月根本没心思算计楚玉他们,只是一门心思的在后院博弈。

    家宅不宁的东王如何能比得过老谋深算的佑王,登顶之事自然是落了下成。特别是佑王迎娶了另一侯府的受宠嫡女的时候,更是显得东王迎娶楚熙月的动作显得无用,毕竟楚熙月不受宠,特别是在江宁侯府全部都上了佑王的大船的时候,显得更加的不受宠,东王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助力,昔日的神仙眷侣而今却成了怨偶,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

    天气转冷,又是一年的新春佳节,到不了皇宫过年的楚玉,正一个人坐在月下品尝着暖暖的梅花酿,吃着柳平妻早早做好的放在暖盒里面的小菜和点心,望着皎洁的月光觉得格外的美好。对于楚玉而言一个人却并不会觉得孤寂和寂寞反而是难得轻松写意。

    楚玉对月一饮,笑嘻嘻的一个人吃掉了美味的小菜,摸着自己难得可以撑得圆溜溜的肚子,笑的天真无邪,一脸满足,只觉得活下来正好。

    “你说是不是啊,系统。”楚玉笑着对心中一直存在的系统问道,语调欣悦。

    ——是的,宿主此刻很开心

    “嗯!系统敬你一杯,谢谢你的出现!”楚玉举杯微笑,笑容真挚温暖。

    第七章 不时私会(h)

    江宁侯府内的雕花楠木的大床上,绰绰影影的缀着天蓝色的纱幔,不时清风吹动让那轻薄的纱幔露出一角的旖旎春光,白皙如玉的手臂凝着一层香汗似是欢愉,似是挣扎的垂在纱幔上,纤细柔软的十指之间泛红,肿胀一片的晶亮,想必定是被人好生的舔弄亵玩过一番才能有这般潋滟的春光。

    楚玉的双腿被佑王抬起,强迫的打开双腿间的隐秘和娇嫩,白皙的臀肉不自知的淫乱的颤着,儿臂粗的狰狞肉棒九浅一深的进出着早已经被干的柔软发红的小穴,每一下都让楚玉难耐的发出肖似幼猫的动情呜咽,眉梢眼角更是诱人无比的春情,每看一眼都让佑王欲望高涨,黏腻的亲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落在楚玉的脸上。

    “唔!不要这样!快些!”楚玉难耐的说到,语调沙哑满是诱惑与春情,纤细瘦弱的腰肢自发的扭动带动着雪白的臀瓣去磨蹭进入的肉棒,臀间的小穴贪婪而饥渴的收缩着渴求更加强而有力的侵犯和灌溉。

    佑王在楚玉凝着薄汗的脸上亲吻,呼吸炙热的低声问道:“什幺快些?是快些亲你,还是快些让你的小相公操烂你的淫洞?”强健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拢着楚玉纤细的腰肢,只单单的握住楚玉一条纤细修长的腿进行抽插,每一下都足够的温存缠绵,圆润的龟头暧昧的在肉穴中的敏感点摩擦让柔软的媚肉颤抖着吸允包裹,分泌出大量的蜜液,顺顺滑滑的打湿佑王粗硬的耻毛和身下天青色的床单。

    “唔!要!要小相公快些!快些操烂我的淫洞。”楚玉从善如流的回答道,黑润的眼眸含着盈盈的春水,就那样渴求的望过来,配着楚玉没有丝毫掩饰的淫词艳语弄得佑王胯下的小兄弟简直都快要爆炸一般,当下也应了楚玉的话,一手拦着楚玉还算丰润的大腿以侧进的方式,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着大股大股的蜜液,之后在狠狠的直插楚玉的敏感点,扑哧扑哧的水声淫靡不断,让楚玉爽的当下便想要泄了身子,奔赴那高潮的天堂,可惜被一截细细的金针给全数堵住。

    粉嫩的玉柱被憋得通红,饱满的双球更是圆润可人,下身又酸又涨但就是释放不得,可是身后的小穴却是舒爽万分酥酥麻麻的感觉连带着早已经被干的发红发麻的穴口都自有电流流过,两种感觉相互交融,直让楚玉双颊红透,黑润的眼眸内全是泪水与渴求,被亲吻的红润的小嘴期期艾艾的叫着佑王的表字,希望对方能够让他射出来。

    “不急!不急!我们一起。”佑王含笑说到,当下抽出沾满了蜜液的肉棒,给楚玉换了一个更加便于承欢的姿势后再次狠狠的操干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技巧只有源于雄性本能的抽插和深入,每一下都撞击的圆润的臀瓣发红发烫,楚玉被迫向前爬动,可是下一秒又被无情的大手拉回,再次接受炙热的侵犯。

    扑哧扑哧的肉体拍打声,响个不断,在佑王干了个痛快后终于抵着楚玉的敏感点舒舒服服的泄了出来,饱胀的精液让楚玉有一种被烫伤的感觉,在佑王的大发慈悲下精美的金针被抽出,楚玉的下体颤抖着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浓稠而洁白。

    第八章 不愿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