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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音 第五章 灵魂与音乐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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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的安息吗?

    萧索得平和的答案啊!听音收住了一直平淡如水的笑容,嘴里喃喃道:“如你所愿吧!”

    再次淡淡看了眼满目的骷髅,这就是历史啊…….

    呼吸间,收拾好心情,在眼眸里迸发出莫名光彩的同时,一丝仿若来自于地底的清音回荡开来,那是一屡雨丝似的温柔,又是一点雨声般的纯净。屡与屡的交织,点与点的覆合,就那么在灵魂至深的轻颤里,一屡编织成一片,一点汇集成一面,一张声音组构的大网在这个天地间铺撒开,温柔的近乎怜悯,怜悯的近乎淡漠,淡漠中始终贯穿着一种看透,看穿,和执着!

    声音的乐曲就这么在大地上上演,音乐的中心却是瞑目而立的听音,声就这样毫无烟火的传导,近而清,远而淡,却始终能够离奇的震动着空气里兀然欢娱的灵魂。

    悸动,一种清晰可见的悸动。骷髅间,原本盲目而无奈的走动在声音开始的瞬间早已停止,似乎有了寄托,又似乎回到了那个光荣的岁月,本来浮躁到清晰可感的寂寞,慢慢的,缓缓的,像受热了的酥糖,就那么融化了!

    所有的那种折磨至深的负担和痛苦,就那么被涤荡了,留下的只是显而易见的骷髅间或说是生命间的舒和…..

    到此,听音才吸了一下,换出第一口气。略显欣喜却仍旧平淡的扫了眼似乎是变得高远的云层。刚才停息的音却又响起!

    不同与刚才的平和,仿佛是生命之所以成为生命的呐喊!这次的声音尖而高,强而厉!一种折磨的忍耐,一种背负里的悲哀,一种宿命里的束缚,一种即使粉身碎骨也不屈不挠的坚韧!这不是音乐,已经不是音乐,而是身为渺小生命追求本源的执着!透过那喷薄而出的音爆,似乎看到了号角吹响里的信仰!似乎回到了那个荣誉重于生命的战场,那里,有曾经的年轻,有曾经的梦想,有曾经的友谊,更有曾经的背叛!

    剑与酒,刀与火,不论怎么痛恨,但心底至深仍是无可替代的辉煌!

    继续,尖锐的音似直刺苍穹的孤雁,不断扇飞的羽翼早已血迹斑斑,但眼里的终点却是天空的极限!

    高,再高;飞,再飞!猝然的,音断了,本来沸腾的灵魂就似失去了支点,那不断畅想的梦猛然间从万丈的高度陨落,即使是死――也是如此的辉煌!

    一波名为“光荣”的乐章结束,马上又溢出了生命源头的苍凉,似是在诉说着那个个渺小生命倒下又爬起的历程,又似是描画垂老的枯手抚慰年轻生命的淡然,一种至生追求后的恍然大悟,一种领略延续后的喜悦清香……

    幽幽然……悠悠然……

    至此,那牵动灵魂起伏的声音终于完全沉寂下去,只余下一声像似失落,又像似获得的长叹……

    听音就这样慢慢睁开双眼,平静而纯粹的看着满目的骷髅一个接一个化做星空灿烂的粉尘,思感也就这么感受着整个空间结束与新生的喜悦,灵魂猛的跳动,一个淡淡欢欣的思维附带着有点出神的疑惑:

    “你那是什么魔法?竟然净化了灵魂的碎片?”

    听音沉默,是又似回忆起什么的沉默,然后那双一直上善若水的黑眼忽然迸发出难以想像的炽热和激烈,振了振空悬的右手,似是抓住又似是放开,留给这片大地的是一个之后震动神魔的答案:

    “这不是魔法,这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