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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所有参赛的机车,都加速到5档,6档,从起跑线飞奔而出。
其中一马当先,万夫莫敌的当然正是大家预期中的藤堂芳朗。
领先的芳朗率先进入第一个弯道。5档、4档、3档,持续减速后,以2档进入第二个弯道,接着再加速至3档。
紧接着一个s型的转弯。向右切入急速爬坡,再向左切入第五个弯道。接着就是铃鹿赛车场著名的倾斜堤。芳朗紧抓着路面,安全的通过了倾斜堤。
接下来要排开的是一个上坡。机车从内车道滑向外车道后,经过若干波澜,切入高速弯道后,再紧咬着内侧车道,终于顺利通过此一考验。紧接着煞车,又通过第一个迪格纳弯道,减速直线下坡,以2档通过第二个迪格纳弯道后,再通过立体交叉道。
芳朗一口气,从4档减至1档,到达200r想顺利通过这个点,必须掌握主机车不滑向外线车道,尽可能停留在内线车道的决窍。
接着又通过了一个上坡的高速弯道,芳朗减速至4档,通过第一个匙弯。接着切入外线车道,再靠到内侧车道,通过第二个匙弯。2档、3档、4档,加速飞上一个坡道后,继续加速至5档、6档直冲上坡。紧接着通过了200公尺、100公尺、50公尺的批示看板,再切入左侧,以4档的速度通过。
然后,飞过一片混乱的外侧道,继续加速,再减速至1档。通过路桥下,闪过左右的障碍物,迎面而来的就是最受注目的最后一个弯道,通过fishle后,再加速从直线车道,飞入第一个弯道。
≈quot;可恶……!≈quot;
和顺利一路取得领先姿态的芳朗比起来,赛前即完全无法集中精神的笃纪,起步之后不久即落在十五名之后,直至进入第一个弯道,才暂居第六。
≈quot;可恶,别挡着我的路,滚开。≈quot;
笃纪企图从混杂在一群的赛车手中,找出一条可以杀出重围的车道,可是却徒劳无功。
≈quot;你在哪里?芳朗……!≈quot;
笃纪在搜索一个黑色的背姿。
但是,越是焦急就越混乱,到了第二圈的上坡,笃纪的视线还是捕捉不到芳朗的影子。
无力地转了数圈之后,笃纪更为焦躁。昨天预赛时,一切都正常的机车,到了今天却变得虚而无力。随着圈数的增加,机车和赛车手之间的默契每下愈况。笃纪的表现只能以七零八落四个字形容。
第三章
每回经过修护站,看到队友所打的信号,笃纪的心情就不住往下沉。虽然他追过了前面几辆车,但是距居于领先的芳朗却仍遥不可及。
≈quot;可恶!≈quot;
对笃纪来说,铃鹿是他所熟悉的场地,就算表现的再差,他仍然对自己充满的信心,但是今天的他却离谱到落至十名之外了。
比赛已经进了中盘,焦急的笃纪仍然未能在一定的时间内追到芳朗。
无情的比赛只剩下最后的几圈了。在一个快速转弯中,在数位领先选手中仍然拔得头筹的芳朗,那背姿终于进入了笃纪的视界。
原本笃纪一心期待,在今日的比赛中,能够和全日本车队时代一样,和芳朗一较高下,但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残酷的。
≈quot;可恶!可恶!可恶!≈quot;
笃纪的内心在呐喊着:≈quot;不应该是这样的。≈quot;
比赛进行到了这个阶段,只要芳朗不摔倒,笃纪要想在所剩的圈数里追到芳朗,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一定会一马当先,一路赢到底。
笃纪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芳朗的胜利宣言。
刹那间,笃纪心中那条紧绷的弦断了。接着在下一瞬间,笃纪所骑的机车,在刚进入的第一弯道打滑横倒。
因为焦躁而无法掌握比赛的笃纪,一味横捉直撞,丝毫未考虑到对轮胎所造成的耗损。笃纪的机车终因承受不了这样亡命的追逐而宣告投降。
≈quot;哇啊--!≈quot;
随着倾倒的机车,笃纪穿过车道,滑向场外。
不一会儿,撞击声大作,扬起阵阵尘烟,只见笃纪整个人躺在车道之外。
结果,笃纪又在最拿手的翻车中退出了比赛。不知是悲哀还是讽刺,虽然机车倾倒的速度极快,但是已经跌习惯的笃纪,很快就明白自己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quot;唔!他妈的!≈quot;
仰望着蓝天,笃纪口出三字经。但是骂得出口,却站不起来。因为肉体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精神却深受刺激。
≈quot;喂,你不要紧吧!≈quot;
直至负责处理意外事故、手持黄色旗子的人员赶到现场,笃纪才勉强坐起身子。
一身醒目的红色赛车服,因为和路面摩擦及沾上了尘埃,呈现多处污渍。使得笃纪整个人看起来更添一份凄凉。
≈quot;我没事。不必扶我……≈quot;
对着企图拉他一把的工作人员,笃纪摇了摇头,靠着自己的双脚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观众席爆出了如雷的欢呼声。
随着播音员宣布冠军是藤堂芳朗后,观众的兴奋和骚动更是到达了沸点。
≈quot;可恶,芳朗这家伙,真的如他所预告的,一路赢到底。≈quot;
独自一人带着憔悴的倦容,走在车道旁的笃纪后方,芳朗正摆出胜利的姿势,接受观众的欢呼及喝采。
--我赢了!
在热情的欢呼声中,芳朗单手高举,像是在宣布自己是胜利者。
胜者和败者--获得冠军的芳朗和跌倒的笃纪,说明了赛车的世界,非胜即败的两极化残酷事实。
比赛落幕,大地也垂下帘幕……
从预赛到决赛,铃鹿三天的赛程终于画下了休止符。
直到深夜,笃纪和芳朗终于回到他们位于关东近郊的家。
≈quot;天啊!笃笃,难不成从我走后,你就没有好好打扫房子?你看,屋子里到处是灰尘。≈quot;
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期待的芳朗,一进客厅便用食指抹了抹酒柜,看着沾满灰尘的食指,不禁开口质问。
≈quot;少废话!一回来就像个恶婆婆检查媳妇有没有打扫。≈quot;
芳朗把沾满了灰尘的食指拿给笃纪看,却换来了笃纪的白眼。
父亲藤堂纪之意外身亡后不到几年,笃经的母亲见得第二春再嫁之后,这个家就只剩下笃纪和芳朗两个大男孩。
而且芳朗从一年多前参加wgp赛,和honda的workstea签约之后,为了比赛和试车,必须从天亮忙到黑夜的芳朗,几乎一整年都在国外度过。
换句话说,现在住在这个家的,只有笃纪一人。整年不在家的芳朗一回家就抱怨笃纪没有打扫,实在有失公允。
≈quot;你那么讨厌灰尘的话就别回来,去和你们队上的人住大饭店啊!反正后天你就必须到西班牙去参加第三场比赛了。回来一、两天就让你那么郁卒的话,那干脆别回来。≈quot;
笃纪气得把行李丢在地板上。
≈quot;啧,我难得回来一趟,别这么冷酷嘛!笃笃,我回来……你分明是很高兴的,不是吗?≈quot;
≈quot;你说什么!≈quot;
看到笃纪气的牙庠庠的表情,芳朗耸耸肩噗哧一笑。
≈quot;我不妨先告诉你好了,你的床单我到现在还没换。如果你想睡家里,就自己去整理。≈quot;
笃纪边说边从橱子里拿出床单和毡子用力扔向芳朗。
≈quot;自己的事,自己做。≈quot;
丢下这句话,笃纪便径自走向厨房。
连续三天紧凑的比赛,加上回家的路又是如此漫长,刚抵达家门的笃纪真的是累毙了。现在的他只想赶快泡碗速食面填填肚子,然后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quot;喂,不要这样,芳朗!≈quot;
不管笃纪的制止,芳朗仍然从后面一把抱住正以壶接水准备煮水泡面的笃纪。
≈quot;搞什么……很热耶!知道了啦!我会连你的份一起弄啦!别黏我了。≈quot;
但是搂着笃纪的芳朗根本无动于衷。只见他依偎在气得扭动身子的笃纪耳边悄悄低语:≈quot;我的性欲远超过食欲。≈quot;
≈quot;干什么!≈quot;
笃纪想推开芳朗,却被芳朗一把咬住耳垂,全身一颤手一松,茶壶整个掉进水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