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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了这个女人一眼,沙门拉开纸拉门,进入小房间内。
男人很快就察觉到里面并没有人,不过澪已抢先一步操作棚柜后头的机关,拉下原本高吊在天花板上的黄杨木格子。
看见突然降下的格子,沙门恍然大悟自己已被关进牢房中。
澪将灯火放置在沙门绝对勾不到的位置上头,说道:“里面铺有寝具床被,您请慢慢休息吧!”
没有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沙门从格子内瞪着澪。
“弁天怎么了?”
这一次,轮到澪轻轻低低的回以微笑了。
“我父亲会负起责任照顾他。”
瞬间,澪以为看见沙门表情变了,但或许那只是摇晃的蜡烛火影造成的错觉罢了。
澪将抱住的长刀、短刀放入身前的旧衣柜内,并将抽屉锁紧。一直沉默的看着她动作的沙门突然问:
“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吗?”
“喔、您以为呢?呵呵呵”澪巧妙的岔开这个问题。
叫我爱到极点,却也很到极点的男人。
——沙门小次郎。
澪将这个男人关进了牢房。
同一时间,官衙出动大批人马,团团围住了念佛寺。
五
伏贴在枕上的耳朵里,传来拉门被拉开的声音,惊醒了弁天。
这是一个不曾看到的房间,正传来阵阵新床垫特有的香味,就连身上披盖的被褥也是全新的,可以看的出来这全是奢侈的高价物。
他费力想起身,下肢却沉重的有如铅块一般,怎的也爬不起来。
同时,他想起昨日和宗左卫门的事,体内仿佛点燃了一把火,烧的弁天隐隐做疼。
——似乎是察觉到弁天已经醒了,拉门打开后,宗左卫门便出现了。
“再多躺一会儿嘛,还是你想洗个脸,我可以帮忙”
对着惊慌的赶忙拉隆身上睡袍的弁天,走进枕边坐下的宗左卫门温柔的问:“很疲倦吧?昨天我很尽兴,不过,你的身体似乎很吃不消吧?”
因为他又吐血了。
宗左卫门伸出手扶起弁天俯卧的身体,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再空出一只手来怜惜的抚着弁天的发丝,让弁天吃了一惊,注视着眼前这个虽已年届中年,周身却仍流溢着无比气魄的男子。
“这我做不到。”
很想挣开被环抱住的身体,但以弁天目前的体力,根本无法甩开宗左卫门的手臂。
“别说的这么无情,昨天你是那么可人的缠着我不放,让我也恢复年轻时的猛劲,我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心动过了。”
宗左卫门眯起眼睛凝视着弁天,轻柔的抱起他纤瘦的身子,走出房间。
外面的房间也是经过精心的布置。
各色家具一应俱全,用木板棒条组合而成,不使用任何钉子,直接以精密的技术结合而成的纯手工书柜、文箱、茶具橱子上陈列着象牙精雕的香炉、金银泥金画的镜台等,这一些都是宗左卫门精心搜集来的古董。
在当时,害怕发生火灾的江户人,特别是住在大杂户里的市民,都是在包袱中上铺上床褥睡觉的。
铺在包袱中上,是为了在火灾发生时,可以用包袱中卷起床褥就逃命的聪明方法。但这屋内摆的却全是不怕火的奢侈品。
房间数量也很多,除了弁天休息的十叠大的房间外,还有三间房间,东边方位还有茶室,以及使用人用的偏屋。
厨房、灶台各有二个,流理台用的是以长竹管导入流水的高级品。
浴室也分成主人和下人用的,桧木制的浴池足足可以容纳两个人。
走出门廊就是一个占地十分宽阔的庭院,这是座风格独具的庭院,依四季时序种了各色花卉。
庭院的一角,更有一洼不停涌出泉水的池塘,为庭院增添了几分雅趣,茶室的后方,便是一片竹林。
然而,这栋房子的四方都用柿子色的高栅栏围着,完全与外界隔绝。
宗左卫门带着他绕完房子内外一圈,抱着弁天走到浴室去,象照顾小孩似的侍候着他。
弁天摇头拒绝。
“怎么了?没有必要难为情,你全身上下,昨晚都给我看光了。”
愉快的欣赏着弁天害羞的在怀里挣扎的模样,宗左卫门再次将他抱回寝室,让他躺在床铺上。
“我得回店里去了,下午我会请大夫过来帮你看诊,你的身体状况我大约都对他提过了,不用拘泥。还有,如果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会叫人送过来。”
说完,宗左卫门将脸靠近,往弁天的嘴唇吻去,顶人的舌头炽烈的交缠着他的。
脑中一阵酥麻,弁天闭上眼睛。
“好像有点发烧,我叫人送点清淡的东西过来吧。”
放开了他的唇,宗左卫门接着说道:
“昨天夜里,府衙出动大批官差围捕人犯,听说逮住了一个住在念佛寺的杀人犯,还是个恐怖的巨汉哪!”
凝视着睁大双眼的弁天,宗左卫门还是不放松的继续说:“念佛寺就在离此不远的地方,很危险,千万别去呀!”
“老爷。”
这时,拉门的那一边传来叫唤声,一位穿着银鼠碎花和服的老妇人走进房里,仔细一看,她手上还拿着饭菜。
她是一个年级大约五十上下、健朗的老妇人,混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精明的气息,给人一种不能对之掉以轻心的感觉。
“她是负责照顾你生活起居的多歧,以前曾经帮助过我,你的事她全都清楚,别客气,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她。”
宗左卫门对弁天做了个介绍,老妇便将枯瘦的身体缩成一团,恭敬的在榻榻米上行礼:
“老婆子叫多歧。嗳,没想到老爷到现在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实在是受宠若惊呀!为了报答老爷,老婆子会尽心服侍您的,有事尽管吩咐老婆子。”
“那么,我下午再过来。”
宗左卫门站起身来,轻使了个眼色给多歧后,就离开了房间。
多歧送走人之后转回,拿起放置在枕畔盘子上的茶杯,放进些茶叶,嘴里唠唠叨叨的说:
“别看老爷那样子,其实他很多情的,一听说你的病需要清洁的水,马上就花大把钱买下这栋会涌出清泉的房子,还有,你再瞧瞧这屋里的家具,可全都是新添购的,嗳嗳,你真是好福气,老爷处处都给您设想的这样周到。”
接着,她便将热茶递了给弁天,从她伸递出来的手腕袖口,可以看到前科者特有的烙印。
弁天觉得似乎从这烙印里可以看见老妇人、以及宗左卫门的过去。
“大门的钥匙在老婆子身上,您想出门去的时候,就随时吩咐一声。”
多歧的话里有话,她以很委婉的方式告诉弁天,他是逃不出这房子的。
过了中午,一位叫庆庵的大夫来给弁天的肺部做诊察。
宗左卫门也算准了时刻从店里过来,便在寝室里观看庆庵大夫诊察弁天的身体。
庆庵彻底的诊察过弁天全身上写每一个部位之后,便让他仰卧在床榻上,将他的双脚弯曲抬高到胸口。
宗左卫门帮着按住狼狈的抵抗的弁天,将鸟嘴型的双叶器具插入秘蕾、敞开,连深处亦做了一番内诊。
将手指送入被插入的器具撑开的肉筒上,不知是做了什么样精细的小动作,只听见弁天瞬间发出“唔唔”的娇喘声,前方竟已坚硬挺直起来。
安抚过手中的亢奋后,将他的男性象征放在手掌心,赏玩似的诊察着形状。
经过一番彻底的抚弄过后,便道出铃口旁有轻微的伤口,两个男人细心的审视着。
封住弁天羞耻狼狈的扭动下身想阖隆双腿的动作,对比着伤痕的宗左卫门,把目光移了过来。
“看来你遭受到很残酷的对待,很可能就是”
说着,便用指尖去勾动弁天胸前的金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