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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展昭没有听到。

    一袭蓝衣身轻如燕的翻身进了鸾凤阁二楼的香房,淡淡的熏香隔着轻掩的门穿刺进鼻子里。展昭蹙着眉,伸出的手顿了顿,方才轻扣住雕花的木门,不消片刻清冷的嗓音便从门内传了出来。

    ≈quot;展大人,请进吧。“轻水烟的嗓音从屋内缓缓地传来,听得展昭竟有些许的恍惚。时间恍惚回到了一年前,白玉堂便是这么带着自己来见轻水烟,这个看似绵柔,实则骨子里倔强到近乎执着的的绝色女子。

    不过一年而已,来的人只有展昭。为的却是白玉堂的那份,自己不知道的遗物。

    展昭深吸一口气,握着巨阙的手蓦地一紧,另一只手已经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屋内淡淡的烟雾缭绕,仿佛瑶池仙境一般,除却供奉所用的香烛还多了许多的熏香的气味,味道似乎比上次来时的香味浓的更甚。每走进一步,展昭的眉头就锁起的更深。

    进了屋子,还是上次的摆设。收起的帘围,展昭走进,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紫金香炉,炉内飘出淡紫色的烟雾,这屋内的香味便是从这香炉里散发出来的。展昭小心翼翼的环视了四周却不见轻水烟的身影,便问了句”轻姑娘可在?“

    ”展大人,请进帘子里来。“

    展昭一转身,便看到身后的珠玉帘子。略一迟疑,伸手掀开一层垂地的白色珠帘,展昭又看到那张供着的白玉堂牌位,牌位前几根正点燃的香,几缕淡淡升起的烟丝环绕。再看轻水烟一身的雪白,一张绝美的脸,脸上搽额些红色的胭脂显得有了些许的血色。

    见到展昭,轻水烟从坐上站起微微的欠了个身,唤了句”展大人别来无恙。“

    展昭点头,”轻姑娘派人找展某来说是有一件白兄的东西在姑娘身边,可是“

    轻水烟点点头。唇畔微启。”展大人,其实……“

    却说另一边,开封府内——

    白玉堂睁开眼睛的时候愣了足足有半分钟那么久,然后整个人”kao≈quot;的一声一个鲤鱼打挺顺便撞到床顶后跌坐在床上,瞪着一双桃花肆意泛滥的眸子看着眼前一瞬不瞬的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白福。揉揉脑袋,白玉堂郁结的闷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福是来伺候爷起床梳洗的。”白福扯着一张完美的可爱娃娃脸式的笑容,有些婴儿肥的脸,清秀里带着些许的可爱,让人看到就无法生气的模样。

    白玉堂眼皮子狠抽了抽,中国自古就有句俗话叫做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白福笑的这么的阳光灿烂,白玉堂就算要抽下去也下不了手。只得叹了口气,也就随了白福折腾。

    白福笑眯眯的小跑去端了

    架子上的脸盆另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送到白玉堂的面前,笑容可掬的道“五爷,请梳洗吧。”

    白玉堂抽了抽嘴角,一脸郁结的伸手探进盆里沾水摸脸。白福笑眯了眼角,殷勤的递上毛巾。白玉堂接过,触手的柔软,与前些日子使用的毛巾手感质地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白玉堂轻哼一声,擦干净脸上的水,上挑的眼角灿若桃花,风情无限,如雪的裘衣,白玉无暇。

    白福端着脸盆盯着白玉堂看,眼睛眨都不眨。五爷就在这里,五爷活生生的就在自己面前,白福觉得过去的哪天都不能比得过今天。

    白玉堂如临针刺一般,又是一阵不自在。就是这么的不自在,让白玉堂突然想到昨天展昭收到的那封信。

    美女轻水烟的邀请信,白玉堂怎能错过。

    于是白福笑嘻嘻的眼睛里多了些许的困惑,因为白玉堂突然从床上翻了下来,手忙脚乱的套上鞋子,甚至连外套都没穿,就一副见鬼的模样向外跑去。

    白福愣了愣,立即就追了出去。边追边喊着“五爷,你还没穿衣服啊!!”手上端着的盆里水波晃啊晃,手臂处还横飘着一条雪白的毛巾。

    且说白玉堂一身雪白的裘衣在开封府里的走廊里飘啊飘的飘往展昭的房间。一张风流天下的俊颜,白衣飘飘,整个人都显得飘逸非凡。

    张龙活动了手脚刚想收敛自己的内力,眼角视线里却突然暼到走廊里的那抹洒脱的白衣,眼睛立刻睁大了,一口气没提上来……也就意味着,岔气了……

    王朝眼见张龙脸憋的通红,向后倒去的模样,立刻一招猴子捞月把人捞到怀里,拍拍张龙一脸见鬼的表情的脸,见没有反应,只是眼珠子盯着走廊看,王朝疑惑的看过去……按向张龙胸前的手猛然一用力……

    “啊!!!”一声粗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开封府的天空。

    败这声惨叫声所赐,包拯手一抖,一口滚烫的热茶直接进了嘴里,烫得包拯直跳脚。而书房里拿着刚刚送到的紫砂壶细心抚摸,眸子里渗着如狼一般幽光的公孙策手里一滑,精致的紫砂壶顷刻之间,成了一堆碎陶土渣子。

    公孙策看着地上的紫砂壶尸体,一张俊秀的脸由红表白又变黑,最后竟还有些微微的笑意。

    “张!!龙!!!”

    而马汉与赵虎也难逃厄运,赵虎一口包子噎在喉咙里,而马汉则是误踩了厨房大娘的猫儿,被那只黄褐相间的小猫的追杀而在开封府里上蹿下跳。

    而这一连番事的罪魁祸首此刻已经跨进了展昭的院子,微喘着气,就听到一声惊呼“展大哥!”

    白玉堂愣了愣,眼前着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看到自己也是一愣,脸上挂着的淡淡喜悦,忽然就褪色了。

    “嗨,丁美女。”白玉堂记得公孙策告诉过自己,眼前这个人是陷空岛茉花村丁家村丁家三小姐,丁月华。只是公孙策边说,眼睛里闪着的暧昧不清的光芒还是让白玉堂突然的抽了眼皮子。

    丁月华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玉堂,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不知为何渗着森冷,瞧的白玉堂觉得不舒服。白玉堂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丁月华,为毛每次看到自己都有一种隐隐的……恨?

    丁月华眸子里闪了闪,晦暗着脸色,裙摆微动,丁月华突然向白玉堂有近。一步之遥的距离,丁月华突然顿住了步子,视线突然一转,看着白玉堂的身后。

    白玉堂正不解就听到身后传来的白福的声音,“五爷五爷!您还没穿衣服!”

    白玉堂抽着嘴角,转过身,看到被白福搭在手肘处的毛巾飘那个荡,手里的脸盆被阳光照的闪闪发光。白福来到白玉堂的面前,看到丁月华,道“见过丁三小姐。”

    丁月华抿着唇,脸上淡淡的笑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眼白玉堂,便转身从白玉堂身旁走过。白玉堂看着丁月华离开的背影,低语道“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她?”

    白福端着一盆水油然不自知的模样,听到白玉堂的嘀咕连忙说到“怎么会呢。五爷与丁家人的关系向来都是极好的。五爷快回去穿衣服,小心身子受凉。”

    不知为何,说到与丁家人关系好白福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先前白玉堂的确与丁家三兄妹的关系不错,丁月华也总是喜欢缠着白玉堂,可自从展昭来过陷空岛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尤其是展昭与丁月华解除了婚约之后,丁月华自此没有踏足过陷空岛……

    白玉堂收回视线,没理白福而是直接向展昭的屋子走去。还未走到门口,突听白福道“五爷,展大人一早就出去了。”

    白玉堂步子顿了顿,猛的一回头,盯着白福问道“出去了?”

    白福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颤颤的答道“早上遇见王护卫从展大人的院子里出来,说展大人不在屋子里,不知何时出去了。”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片刻功夫里,白福欣赏了白玉堂从未有过的脸色由白变黑再转为白,只闻白玉堂磨着牙爆出一句“展昭!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白福脑后一滴冷汗开始摇摇欲坠。只见白玉堂快步走过来,一把端下白福的水盆放到地上,揪住白福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道“带我去〖鸾凤阁〗!”

    展昭居然敢自己去会美女,丢他白玉堂一个人在这开封府里?!白玉堂没来由的生气,只是这气是因为展昭去见轻水烟没带他白玉堂一起去,还是因为展昭瞒着他白玉堂去见轻水烟,又或者是展昭居然去见轻水烟而起的,就不得而知了。

    第 10 章

    【十】

    锦鼠救御猫 01

    垂下眉眼,轻水烟挽起薄袖,转身走到身后的梨花木柜子前,红酥手轻顿了顿,自领口中摸出一条细红绳,轻轻抽了出来,一把银晃晃的钥匙。

    展昭看到轻水烟犹豫间衣袖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臂,倒看的展昭十分的不自在的移开了眸子,只闻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展昭再看过去的时候,轻水烟将锁放到柜子旁,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个漆黑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展昭的面前。

    展昭的视线随轻水烟轻抚着小木盒子而上下移动,抬头间,轻水烟眸似梨花一样的盯着展昭。展昭屏住呼吸。轻水烟道“这盒里之物便是。”声色幽幽,轻水烟的眸色倏的一淡,“此物本该直接交由展大人,只是水烟有个不情之请,万望展大人成全。”

    展昭的心思全停在了那只木盒子上,这盒子里有白玉堂留个他的东西。轻水烟说的话已经听吧真切,只随口应了句“轻姑娘请说,展某必当竭力而为。”

    轻水烟咬着唇瓣,盯着展昭道“昔日五爷曾许诺破了冲霄楼回来,便许水烟一门好姻缘,让水烟今后有子可依。如今五爷已经去了,水烟想要展大人的子嗣。”

    展昭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饶是展昭亦是一脸的惊骇。“轻姑娘,这,这万万使不得,展某……”

    “五爷不在了,水烟只是想要展大人的子嗣,展大人也是不肯应允么?况且……”轻水烟缓缓的道,手中的木盒不知何时到了桌上,轻水烟双手搭肩,只轻轻一抖,外衣便从身上滑下去,只着了绣着莲花的抹胸,一袭似透非透的薄裙。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薄裙里若隐若现,刹是勾人。

    展昭突然一怔,眸色一变,一双手颤抖的按在桌子上。一双猫儿眼一般的眼瞳闪现出一丝怒意。“你!”

    “咯咯。况且你妹发现这屋内所燃的香,并不是一般的香么?合欢可是连你展大人都忍不了的。”轻水烟突然轻笑出声,一双柔荑突然缠上展昭的颈间,右手从展昭的眉眼一路滑了下来。“呵呵,果然俊朗的让人倾心,难怪连他的眼里都只能容下你。可是展昭,你可知我有多恨你?哈哈,你又怎会知道……”

    展昭从未想过轻水烟居然会恨自己。轻水烟笑着凑近展昭的唇,眼见两人唇就要贴在一起,屋外突然传来一声脚步声,以及几声说话声。

    ”你确定是这里?“

    ”是是是……五爷,这里就是,这里就是……“

    脚步停在门口,轻水烟听到有人推开门的声音下意识错开了脸,恼怒的看向门口。门被人缓缓地推开,靳红衣大跨步的先迈了进来,”丫头,你看谁……啊呀!“

    白玉堂不耐烦的一把推开突然石化中的靳红衣,走进屋子里。还是当时的风度翩翩的俊美郎。昔日小丫鬟引着白玉堂入房,只一眼,便沉沦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轻水烟瞪大一双眸子,缠着唇也只唤出了一句”五爷。”

    02

    白玉堂觉得自己出现的实在是太微妙了,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在展昭被人狠吃豆腐的时候出现。不过看到展昭被轻水烟轻薄的时候,白玉堂的脑海里突然想到那谁说过的那句话,“力的作用是相对的。”所以展昭在被占便宜的同时也占了便宜。

    白玉堂没有发觉自己看向展昭好轻水烟时的眼神也有那么几分微妙,微妙的妙不可言。

    逼白福带自己来[鸾凤阁],白玉堂特意选择开封府的后门旁五十步远的一个偏僻的一个少有人注意到的小木门,这是白玉堂这么些十日在开封府没事溜达消化食物的成果。拖着白福,白玉堂又换了身白衣,在白福的带领下像着[鸾凤阁]走去。只是白玉堂每走过一个人面前,那个人都会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倒抽气,然后伸出手指着白玉堂“白白白白……”白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白出来。而早已经习惯别人注视的白玉堂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人眼里的惊咤。

    只是到了[鸾凤阁]又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或许是因为白天,阁内的人并不多。白玉堂随手抓住一个穿红衣的中年大婶,待看清那大婶的模样白玉堂心里不觉ko了一声。圆乎乎的脸上不知抹了多少层面粉,白的倒是很有层次感。咧着一张血盆大口,笑着问“大爷,欢迎欢迎。”

    “轻水烟在哪里?”白玉堂问道。

    那人原本笑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盯着白玉堂的脸愣了愣,随后就听到“妈呀”的一声惊呼,一张脸整个扭曲到一起。白玉堂只看到自己的眼前白色粉沫飞得如雪花一样,朔朔的抖落了下来。白玉堂抽着嘴角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只听那人尖声叫道“白白五爷,冤有头债有主……小妇人是无辜的……”

    一听这话白玉堂便知,又是一个将他认成锦毛鼠白玉堂的人。昨晚白福告诉白玉堂,锦毛鼠闯了冲霄楼被万箭穿心,而白玉堂恰巧就是穿越过来占用了锦毛鼠的身体……

    完全不着痕迹的话听得白玉堂嘴角抽的更厉害,跟在身后的白福轻扯白玉堂的衣袖小声的提醒道“夜,这人就是[鸾凤阁]的老板靳红衣。”

    白玉堂这才了然,只是[鸾凤阁]的老板长得实在有碍他的审美观,白玉堂突然明白了,当初学画时,那个总是挂着一副大大镜框,被太阳一晒就闪闪发光的美术老师说的那句话“不是每个人都能到毕加索那个境界的。”这句话,在白玉堂知道靳红衣是老板之后,被他提升到人生格言的地位。

    懒得计较靳红衣怪异的举动,白玉堂只冷冷的道“快带我去轻水烟的房间去。”

    靳红衣浑身颤抖着,唯唯诺诺的应着“是是是。”便领着白玉堂和白福去了楼上轻水烟的房间。推开房门的时候,靳红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僵硬住了。白玉堂推开她看过去的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