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相依相随永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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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森山,一个尖锐中带着沙哑、悲哀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山林,随着这声音的响起,远远能看到,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名白袍‘女子’正漫舞着。
“缘终了,轮回我们,再续续续~~~~~~”
回音缭绕在山林,短短一个续字包含了秦洛的喜怒哀乐,嗓子力竭了,续字终于是虚弱了下来,直到彻底消散,尾森山再次恢复到了夜间的寂静。
“娘,你既然要我活下去,我就一定会活得震天憾地。你铸就了我的傲心,我便要让全世界知道,我秦洛乃是寒青儿之子,生前,你对我严苛,那么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永远都为你的儿子骄傲!”
骄傲……骄傲……骄傲……
秦洛站在山顶,俯视着山下大声的喊着,骄傲两字回荡在山间,久久不散。
“待我了却残怨、铸就一世辉煌,来生,愿继续做那个被鸡毛掸子打的到处跑的孩子!”
“娘,一路走好!”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就在这时,感受到秦洛情绪的小布飞到了秦洛的肩膀上,两货俯视着山下,一股豪情从心底涌动。
失去了枷锁的秦洛将无所顾忌,身上低人一等的卑微感,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向往,若说他现在有什么愿望,就只有一个:傲视天下,为母亲正名!
史书,往往都是由强者书写!
这一点,所有人都懂,秦洛也懂,所以,他要成为强者。
回外公家吗?秦洛对此嗤之以鼻,若是那名强迫母亲嫁给他的凌童要报复,外公会保护自己吗?连母亲他都舍得割让,更别说我这个十几年来的‘外人’了,说不定还会被当做野种给处理。
回秦家做大公子吗?秦洛对此更是不屑,如果那所谓的父亲真的爱母亲,他会放任自己母子两人流荡在外面吗?以秦家封为豪族的势力,要寻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很困难吗?
那么得出的结果只有一个:父亲根本不在乎我们母子!
自从发誓不会犯错之后,秦洛便在心里有了一个底,做事永远要谨慎,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小布,娘睡了,我们走吧?”秦洛轻轻抚摸了下小布的脑袋道。
布谷布谷……
小布闻言翅膀一挥,率先朝着山下飞去,秦洛紧跟而上,只是在下山时,总忍不住回头远望,依依不舍。
————
田篱园,寒青儿的房内。
秦洛坐在小桌子前,怔怔的望着桌上的几件物品,时而皱眉深思,时而捶头顿脑,一副烦恼的样子。
据小布透露,这些东西都是跟母亲的遗书放在桌上的,只是当时秦洛看到寒青儿悬梁自尽,心急火燎的就背着寒青儿朝樟树镇冲去,一时没有发现罢了。
此刻,寒青儿的遗书又置放在了桌上,另外还有一块秘银炼制而成的镜子,巴掌大小,通体光亮,秦洛将头探去一看,便发现了自己那英俊的脸庞。
咧嘴一笑,那镜子上的自己也露出了一个笑脸,左看又看觉得自己还是挺帅的之后,恋恋不舍的刚想收起来,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令牌顶端的一个按钮。
忽然间,房内蓝光大放,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旋即一个深蓝色的大字从镜子中倒映而出:寒!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坐在椅子上的秦洛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的,一副十分吃惊的模样,直到蓝光缓缓消失,秦洛才忍不住猜测道:“这是……是寒家令牌?”。
其实这也不能怪秦洛,俗世间的令牌一般都是将身份字迹刻在令牌上,对于凡人,想要伪造个相似的令牌或许可以,但绝不可能一模一样,细看之下便能分辨出,但对于光之者来说,这样的令牌随随便便就能复制个千八百个,有啥用呢?
久而久之,光之者的一些势力也就有他们独有的令牌,只有催动光之力进入令牌之中,才能将烙印在令牌上的气息传出,形成光影字体。
而寒家,身为洛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也拥有属于他们的势力,要知道整个寒家都是光之者,也就是出了寒青儿这个不能修炼的怪胎,才会给她设置这么一个别样的身份令牌。
寒字光芒一闪而逝,仅仅几息的时间便光芒尽敛,再次回收到了令牌之中,秦洛回过神了,再次仔仔细细的观看了一会儿后才将令牌收起来。
往桌上瞧去,除了令牌跟书信之外,还有一块暗黄色的玉佩,这玉佩秦洛认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母亲总是抚摸着这玉佩发呆。
恍惚间,秦洛也不由自主的拿起了玉佩,轻微的摩擦着,玉佩很光滑,摸起来更是润滑无丝:“这就是母亲当时的感受吗?真是孤单啊。”
苦涩的脸庞浮现,秦洛暗叹一声便将玉佩郑重的收了起来,目光眺望窗外,一股坚定无比的信念从心中传出:“或许,我该去见见父亲了吧?母亲说的没错,毕竟他是我的父亲,不论他如何对我们母子,但血浓于水,即使是被杀了我也无怨。”
“小布,你说我现在就去找父亲,这算是犯错吗?”秦洛转头对着在桌上吃肉的小布说道,一天都跟着秦洛在山上,小家伙早饿的不行了,这不,刚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让秦洛准备了一大块肉。
小布人性化的摇了摇头,旋即用力一冲,撞在了秦洛的胸膛,撞在了秦洛的心口,然后抬着鸟眼看着秦洛。
“是这样吗?”
秦洛苦涩一笑,小布的意思他明白了:凡事问本心,心无愧则无错。
小布人性化的点了点头,见秦洛明白了,又是鸟眼一翻,好似在说:“就这点破事还打扰本神鸟吃饭,真是够愚蠢的。”
秦洛完全当做没看到,来到小布身旁,轻轻的抚摸着小布的脑袋,小布的鸟嘴塞着一块大肉,正打算下咽的时候,被秦洛这一摸,卡在了脖子内。
布布布……谷……
凄凉、凄厉、凄惨的哀鸣在房中断断续续的响着,小布欲哭无泪,想要飞起来让肉顺利滑进体内,却被秦洛死死的按住了。
“小布,你怎么了?”秦洛听着小布的惨吼,疑惑地问道。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小布的白眼还有祈求,好似刚开始在骂秦洛没分寸、没眼力,后来憋的难受了才求饶,求秦洛赶紧松手吧。
秦洛愣了片刻后再反映过来,也没打算松手,已经死了个母亲了,要是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挂了,那他可真就孤零零一人了。想也不想,直接将小布抓起来,鸟头朝下,拼命的摇晃,企图将小布的肉摇出来。
这下好了,现在小布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脑袋也被秦洛给摇晕了,原本它的打算是将肉吞下去,所以使劲的在往下咽,也咽的差不多了,这一会儿,秦洛又使劲的往外倒,这倒好,卡在脖子的肉又退回到了喉咙中间。
放弃了,小布不挣扎了,想挣扎都没力气了,就它一个比巴掌大点的身体,抵得住秦洛的全力摇晃吗?只有唾液不停地从嘴角溢出。
啪嗒!
小肉块终于掉到了地上,小布也半死不活了,被秦洛抱在手心不住的安慰,小布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你,我会噎着吗?要不是你,我早吞下去了!要不是你,我现在该是吃的饱饱的在睡觉了。要不是你……
小布在心里不住的谩骂,直到稍稍有点力气后,小翅膀一扇飞到了秦洛的脑袋上,艰难地开口宣誓着他的不满:“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秦洛没有回答小布,反而将桌上母亲留下来的一干物品都整理打包了起来,这才转身对着小布说道:“小布,我打算明天就去海城找我的父亲,你要陪我去还是……”
说实话,秦洛很舍不得小布,他希望小布能跟他一起去,至于他的爷爷空空,他虽然也很舍不得,但空空毕竟有自己的家,未免相见之后不舍得离开,他决定对空空不辞而别。
相反的,小布才是真正与自己相依为命的,若小布要留在这里,秦洛不会阻止,那是他的朋友自己的选择,若小布愿意跟自己走,那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小布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秦洛,但紧接着而来的却是愤怒,小鸟爪子在秦洛的脑袋上胡乱地抓着,将秦洛扎绑的帅气的头发搞的乱哄哄的。
对此,秦洛不仅没有发怒,却是心中一股暖流淌过,他明白,小布这是在宣泄着对自己的不满,自己将小布当成生死知己,小布何尝不是一样呢?
然,秦洛面上却是调侃道:“你个小崽子,为了避免你在我头上坐窝,我都一个多月没洗头发了,你不嫌脏吗?还有还有,你是不是怕我走了之后没肉吃,所以死皮赖脸的跟着我?”
“嗷呜,布谷布谷……”
小布奇迹般的发出了一丝狼嚎般的鸟鸣,旋即更加拼命的扯着秦洛的头发。
“说你是小崽子就是小崽子,小狼崽子,哈哈……”
这一刻,房内拥有的只有无尽的欢笑,一人一鸟的心中都明白,此去归日无所知,留待光阴满心存。
只要对方还在,那么相依相随永不弃,如若失散,不死不休万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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