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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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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血洛之迹》(正文 第三十三章 必死之局)正文,敬请欣赏!

    秦洛陪着黄封来到了棋局附近,由于黄封整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不说秦洛要破了棋局,单单为了那一万金币他也得督促着点啊。

    而相较于秦洛的沉默,黄封可就得瑟了,听着身后晏宁等人的加油声,黄封一下子轻飘飘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画面,他轻而易举的破了莫天的棋局,当他威风凛凛的站在棋盘附近时,梦烟柔投怀送抱的说要嫁给他。

    幻想着,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流下,秦洛本以为黄封在深思,但当他看到黄封的口水时,二话不说便是一个暴栗敲去,这还算轻了,若是让他知道黄封在觊觎梦烟柔的话,估计秦洛当场就能把黄封打成猪头。

    “啊,痛痛痛。”黄封捂着脑袋求饶,却迎来了众人的一阵哄笑,嗓门最大的自然是晏宁,他被秦洛敲的最多,最能体验这种感觉,如今看到黄封也受此一击,别提有多痛快了。

    “知道痛还发什么愣,赶紧下棋,记得按照我的步骤去下。”秦洛大骂道。

    “哼,纨绔就是纨绔,不知道棋斗的规矩吗?这是黄封与纨绔的比斗,闲杂人等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观看。”林明冷哼一声,他实实在在被秦洛刺激到了,尤其是当他看着纨绔们与梦烟柔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心里就一阵烦闷。

    “哟呵?知道小爷是纨绔还跟小爷讲大道理?我告诉你,小爷我今天在这就站定了,你能把我咋滴了?”秦洛一翻白眼,无赖地说道。

    “你……”林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再次被秦洛刺激到了。

    “算了林明,既然对方这么有雅兴,这次的就让我上场吧。”

    冯进微微一笑,原本冯进还不愿自掉身价与黄封下棋,但秦洛的无赖给了他一次可以光明正大上场下棋的机会,他相信凭借着他自己的棋艺,足足可以在十子之内干掉黄封,若秦洛在旁边指挥,他干脆利落的让秦洛掉面子,自然就更加完美了。

    林明明白了冯进的意思后,冷笑一声也不再说话,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看秦洛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莫林第一天才给你作陪,黄封,你的面子够大啊。”秦洛看也不看一眼冯进,对着黄封说道。秦洛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冯进乃第一天才,却跟一个纨绔来斗棋,太不要脸了。

    不待黄封回话,冯进却率先道:“学无止境,樵夫能难倒大儒,秀才遇到兵也得退让,遇到莫林镇的几位大名人,我自然得奉陪。”

    冯进的反击毫不示弱,秦洛也听出来了,第一句是冯进在为自己解释,第二句的秀才、大名人却是在说莫林镇的纨绔们,他上场不是为了赢得胜利,而是为了维护莫林镇的名声。

    “什么?名人?知道我们的黄大公子是莫林镇的名人你还敢挑衅?”秦洛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冯进的目光好像在说:既然都是莫林镇的人,你出来教训自己人不就是搞内斗吗?像你这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成就也显而易见。

    众人望着唇枪舌战的两人一阵无语,周围尽是大才子或大家族子弟,他们当然明白两人话中的意思,可却也没有插话,第一,他们不敢得罪两人,第二,他们也喜欢看热闹。而就在这时,梦烟柔出言打断了两人。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开始棋斗吧。”

    梦烟柔说话,自然没有人敢有异议,当场,黄封与冯进相对坐落在棋盘旁,秦洛更是不客气,直接赶走附近的一名才子,拉过他的椅子啪嗒一声坐在了黄封身侧。

    棋斗开始,秦洛恢复了原本的沉默,他望着棋盘的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梦烟柔望着的秦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秦洛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说他是纨绔吧,的确嚣张无比,但为何一个纨绔会有这种肃然的表情呢?想起书香后院秦洛那沧桑的声音,梦烟柔竟然陷入了恍惚之中。

    啪嗒。

    黄封率先落下一子,纨绔归纨绔,但他不傻,只要坚持过四十三子他就赢了,那么首要的当然是防守了,这一子,他落在了防守上。

    冯进微微一笑,对于黄封的心态他自然明白,但这种死局越是防守,死的就越快,他掌握了胜券之势,那么唯一要做的就是进攻,二话不说对黄封的左路进行了攻击。

    黄封的脸色一变,这白子处处皆漏洞啊,虽然他第一处防守了,但漏洞实在是太多了,冯进随便一进攻就打乱了他的防守,而就在他刚想继续补漏洞的时候,脑门上重重的被敲了一个暴栗。

    委屈的抬起头却见秦洛愤怒的瞪着自己,想了想还是遵从秦洛的意思吧,反正自己也是稳输的,胜利,也就是在脑海中幻想幻想罢了,老老实实的改变了策略,换成了进攻。

    手还没落下,秦洛再次给了他一个暴栗,黄封的嘴巴张了张,想要问秦洛你到底想干吗啊?秦洛却在一旁老神在在的说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嗯,我是君子。”

    苦着脸,黄封欲哭无泪了,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差事?本以为下棋最简单,只要动动手就可以,后面的书跟画都要下笔,别提多麻烦了,可谁能想到,最简单的棋却是最折磨人的。

    而一边的晏宁看到黄封吃瘪的样子,直接拍着桌子捧腹大笑,杜刚则是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上第一场。

    黄封挨了好几个暴栗,秦洛依旧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下棋与他无关似的,可他不介意,不代表对面的冯进不介意,冯进左等右等,就瞧着秦洛两人耍猴戏了,半晌过去都没下一子棋,实在是忍不住才出言道:“黄封,你不下就赶紧认输。”

    黄封张了张嘴,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认输了,可身旁的秦洛不答应啊,这不,刚想说话就被秦洛一个狠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秦洛见黄封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左手悄悄的搭在了黄封的背后,只待黄封下棋他在后面指示,如果可以落子的话,他便会在黄封的背后轻轻一按。

    捣蛋、作弊本就是纨绔们最会的天赋,为了博取长辈们的好感,纨绔皆会背着长辈们作弊,黄封当然也不例外,秦洛略一提示他便明白了。

    有秦洛在后方支持,黄封的脸色也终于好看了点,至少不用在被敲暴栗了,稳了稳心神,拿起白子顺着秦洛的指示落在了远离白子的边缘处。

    既然不能防守,那么秦洛就决定开出一条道路。

    然而,必死之局之下,冯进能那么容易让秦洛逃跑吗?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黑子进行了包围。

    白子刚落下,却已是必死之棋,秦洛暗叹冯进狡猾之后,又下了一步,这一子,是打算将所有的白子合并一处,用最尖锐的攻势突围而出。

    见到秦洛这一手,冯进笑了,想要在十子之内干掉白子,对方就必须合兵一处,本来他还在想该怎么逼迫秦洛集结兵力呢,现在倒好,秦洛自己送上门了。想都不想便直接落子,大军直杀而下。

    然而秦洛会这么傻的送死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经过他详细的计算,这一招虽然会损失大批的兵马,但他的一支小队绝对能突围而出,如今就等着冯进大军麾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各怀心思,秦洛轻轻一按黄封的背部,就在黄封想要落子的时候,秦洛忽然站了起来,一副副不可置信的棋盘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在母亲的严厉教导下,他这一手固然能坚持四十三子之久,甚至他能坚持百步之久,可最终还是免不了败亡。

    但就在黄封落子的时候,秦洛想起了爷爷,与爷爷对棋之时,他哪次不是险象环生,联想到爷爷教给自己那些高深莫测的身法、斧诀,爷爷会是一般人吗?既然不是一般人,他为何棋下的那么差。

    再次仔细的望了望棋局,秦洛震惊了,他发现这乌山棋局虽然十分的难解,但相较于空空与自己下棋时的那些必死之局相比,这乌山棋局显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秦洛突然站起来,吓的黄封以为秦洛又要敲自己暴栗了,顾不得落子,急忙将手收回护住了脑袋,可等了好久都不见脑袋上疼痛,转头瞧去,却发现秦洛在皱眉深思,黄封长长呼了一口,暗道好险、好险……

    “必死之局,既然爷爷明知是必死之局为何还要跟我下呢?不对、不对,既然爷爷会下,定是有他的道理。但必死之局,爷爷是不是傻了才跟我下棋啊?”秦洛想了半天都不明所以。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棋斗可不允许悔棋和掀棋盘,哪方掀棋盘哪方便算输。”林明见到秦洛合兵一处,自然也以为秦洛必败无疑,而秦洛突然的站起身,让他以为秦洛是想要悔棋了,急切之下顿时出言道。

    “小爷会悔棋吗?无知。”被打断深思的秦洛毫不客气的骂道,就在他想要继续沉思的时候,脑海中像是一层薄膜被刺透,明白了一点似的:“悔棋、必死之局,对啊,既然是必死之局,可爷爷却一次都没有悔过棋,最多威逼利诱自己罢了,哎呀想远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爷爷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每局都能下成必死之局,而且是比这乌山棋局更为凄惨、更为难解的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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