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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桉韬瞪了他一眼,“还是去泰山好了。”

    封峙菻勾了勾唇角,没说什么,拿出白天买的油果子两个人分着吃,夏桉韬靠在他身边,吃着吃着,手又不规矩起来,被封峙菻及时躲开,“没事不要挑拨我。”

    “干嘛不行。”夏桉韬不满,“享受的人是你,你还有怨言啊。”

    “是你乐在其中吧。”封峙菻拧了拧夏桉韬的鼻子,“说,你是不是喜欢这么做?”

    “谁会喜欢啊。”夏桉韬嘟嘴,侧过身子不理封峙菻了。

    “那你说个理由听听。”封峙菻道,他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如果是要帮他,应该是在他有那个意思的再做吧,但夏桉韬老是没事就撩拨他。

    “我……”夏桉韬张口欲言,但话却卡在喉咙里,他会这么做,是喜欢看封峙菻沉溺于他带给他的快澸中,但这话他可说不出来,“还不是我怕你积攒多了,对身体不好,到时候拖累我怎么办。”

    这是什么理由啊。封峙菻无奈,但这么由着他也不是办法,就道,“不如这样吧,如果我有那个意思,就给你明确的提示,所以你不用每天都帮我。”

    夏桉韬回头看了封峙菻一眼,突然凑过去亲他,“我答应你了,不过要给我亲亲。”

    嗯?这个可以接受,封峙菻回吻了他一下,“好,我知道了,所以你现在赶快吃完,睡觉吧。”

    夏桉韬切了一声,三两口吃完手里的东西,钻进毯子里了,封峙菻也跟着进去,搂着他睡,现在要是让他想想当初,他会觉得现在是个奇迹,明明刚认识的时候,他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现在却这么亲密无间,任谁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夏桉韬曾是个五谷不分的大少爷,现在却能自己洗衣服做饭,照顾自己,封峙菻下意识地握住夏桉韬的手,白嫩嫩的手已经粗糙起来,不过这些天跑东跑西的,倒是结实了不少。

    封峙菻有些感慨,果然缘分是个捉摸不透的东西,不过他很庆幸能遇到他,让他体验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封峙菻睡的迷迷糊糊的,耳边不时有奇怪的声音闪过,他想睁开眼看看,又实在困得厉害,直到觉得怀里空空的,他才猛地睁开眼,就见一道寒光从他眼前划过,然后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哟,你醒了。”这个笑嘻嘻的声音是夏桉韬,封峙菻从月光中看到他朦胧的表情,轻松自如,想必是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再不醒,恐怕永远醒不过来了。”封峙菻笑道,夏桉韬呵呵笑了一声,突然一跃而起,踢开了那把刀,然后顺势把那人一脚踢飞,落在地上动不了了。

    封峙菻单手支起头,“你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嗯?”夏桉韬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走过去,把那人全身都摸了个遍,“切,才这点钱。”他说完,就把钱都装进了口袋里,又去最先倒下的两人那里摸了摸,终于在一个人身上摸到了一根簪子,很眼熟。

    “喂。”夏桉韬回头叫封峙菻,“这个我们是不是见过?”

    封峙菻愣了一下,盯着夏桉韬手里的东西看了半天,才道:“好像和楚天霖的那个一样。”都是样式简单,但大头的部分有个明显的凿痕,他走过去,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细节的部分也完全相同。

    “我就说带着吧,你非要还给他。”夏桉韬嘟嘴,当初他都要占为己有了,封峙菻却偷偷地还给了楚天霖,为这事,他们还闹了半天的别扭。

    “那是别人的。”封峙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不过这个你可以要。”

    “那还用你说。”夏桉韬说完,瞅着地上的人问道,“这该怎么办?是把他们绑起来,还是就这么放着?”

    “没残废吧?”封峙菻扫了夏桉韬一眼,夏桉韬无所谓地道,“没,我估计就是断了两根肋骨。”

    “……”封峙菻踢了踢脚边的人,确定他没昏过去,就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被迫看着自己,“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闭着眼,脸上直掉冷汗,看来疼的不轻。

    “嘴巴这么结实?”封峙菻挑了挑眉头,看来是遇到了亡命之徒,大概是受雇的江湖浪客,或者是杀手门的人,这样的人往往是死,也不会吐出实情的。

    那人嘴巴一动,看来是想咬舌自尽,但夏桉韬眼疾手快,封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交给我吧。”

    “你能问出什么?”封峙菻道,既然都宁愿死了,还有什么是他们害怕的?

    “你长得不错哦。”夏桉韬扯下那人的面罩,其实说不错称不上,只是整体感觉很纤细,除了他眼中满是杀意之外。

    那人僵着没回到,夏桉韬又道,“你去妓院找过小倌倌没有?”

    那人脸色猛的一变,夏桉韬低声笑了起来,“你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吗?啊,我想你大概没找过,我可以告诉你哦,他们是专门服侍男人的,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每天被男人压在床上呻y,下贱的连个妓都不如!”他说着,语气突然变得阴沉,听的封峙菻莫名其妙,小倌倌得罪过他?

    那人嘴巴颤抖了起来,封峙菻无声地笑了笑,这类人虽然不怕死,但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毫无尊严地苟且偷生。

    “对了。”夏桉韬看向封峙菻,“我们不是刚从洛阳城出来吗?我记得那里有个春香阁,他这样不知道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嗯……我估计就十两银子吧。”封峙菻配合地道,“我是说他们三个加在一起。”

    “能卖一两银子也好啊。”夏桉韬道,那人吞了口口水,半晌才道,“我们是杀手门的人。”

    夏桉韬嘻嘻笑了一声,“终于肯说啦,要是不老实交代,我不仅要把你们卖到妓院去,还要让那里的老鸨每天都让你们接客,接到你们得了花柳病,苟延残喘地活着为止。”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感谢我的善良吧,我不喜欢见血,但我喜欢折磨人,所以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眼前的。”

    那人似乎真的被夏桉韬吓到了,“我们的门主叫魔煞,你们手里的那个东西,是命令签子,门主每分派我们一个任务就会给我们一个,若是能完成任务就拿签子去回复命令,若是没有,就用这个自尽。”

    “你们门主真狠。”夏桉韬眨了眨,“好吧,既然你都老实交代了,我就不把你们卖到妓院去了,还会给你们别的工作,别再做杀手了。”他说着,不等那人说话,就立即点了他的昏睡穴。

    封峙菻看着夏桉韬,虽然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但总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杀手们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辆车上,类似于囚车,里面关了好几个年龄不等的人,有男人,也有女人。

    “这是……”一个杀手刚开口,就被人抽了一鞭子,他抬眼看去,车子的外面是一个壮汉,手里正拿着鞭子,“老实点!”

    “这不会是倒卖人口的吧。”又有人说话了,壮汉瞪了他一眼,“瘦不拉几的也不知道能干什么,竟然还要了三两银子……”

    几个杀手都呆若木鸡地看着那个壮汉,心里狠狠地诅咒着某个人。

    “阿嚏!”夏桉韬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封峙菻瞥了他一眼,“被人诅咒了吧。”

    “怎么会?他们该感谢我。”夏桉韬蹭了蹭鼻子,“我没把他们买到妓院,你也说了卖到妓院能卖十两银子,但我把他们卖给人口贩子,才卖了三两,我还亏了呢,再说了,这样他们也能开始新生活了,不用过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可以平平安安地渡过余生了。”

    “是苦不堪言吧。”封峙菻无法想象一个被买来卖去的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若不是对方来行刺他们,他也不会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啦。”夏桉韬背着手,故作深沉地道,“一切自有命数,他们有此劫,也是天意啊。”

    什么天意啊。封峙菻在心里反驳着,明明是你故意为之。

    “好了,别想他们了,我们要去泰山,路上还要玩玩乐乐,所以抓紧时间吧。”

    “既然都要玩玩乐乐的,还抓紧时间干嘛。”封峙菻道。

    “当然是要找杀手门了。”夏桉韬看了他一眼,“他们来行刺我们,总得有个理由,你也不想天天睡觉的时候,突然就有人来袭击你吧。”

    “嗯?”封峙菻突然想起一件事,“楚天霖有个一模一样的簪子,他说是那个小妾给的,如果那个小妾是杀手门的人肯定不会把簪子给楚天霖,也就是说,那个簪子很可能是她偷的。”

    “这么说来……”夏桉韬沉思起来,“她很可能是从富商那里偷的,也就是说那个富商和杀手门有关系。”

    “对!”封峙菻点头,第一称赞夏桉韬,“你还蛮聪明的嘛。”

    “我又不是傻子。”夏桉韬白了他一眼,“可是我们不知道那个富商在哪啊。”

    “不着急,等我们从泰山回来,再去问楚天霖。”封峙菻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追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他功力尽失,但起码可以自保,绝不会扯后腿。

    “也好。”夏桉韬道,“反正被追杀也没什么不好,大不了我把他们都换成银子。”

    “你还真是乐观。”封峙菻笑了笑,“快点走吧,泰山离这里挺远的。”

    “好!出发!”夏桉韬用力一挥手,“泰山!我们来了!”

    封峙菻吐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免得没有去泰山,夏桉韬心里不舒服,一直折腾别人。

    虽然兴致高昂地出发了,但封峙菻和夏桉韬都不知道泰山究竟在什么地方,走了一路,问了一路,终于到达了一座小山那里。

    “这是泰山?!”封峙菻发出疑问,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山吧。

    “不知道啊。”夏桉韬耸了耸肩,“反正都来了,我们就去看看吧。”他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夸大了,本来一个很普通的山,却被夸张成雄伟壮丽,巍峨耸人。

    封峙菻点点头,走了那么远,却不来看看,岂不是对不起这一路的辛劳?

    两个人向山上走去,忽略了草丛里一块破旧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石碑,不过上面的字倒还很清晰:台山。

    “什么啊。”夏桉韬非常的不满,这普普通通的景色还不如在外面看山来得好。

    “行了,别抱怨了,还不是你要来的。”封峙菻回道,突然听到窸窣的动静,他一怔,立马拉住了夏桉韬,“你听。”

    “嗯?”夏桉韬奇怪,仔细动了动耳朵,确实听到了轻微的动静,“是风吧。”

    “绝对不是。”封峙菻摇了摇头,“不如我们回去吧。”

    “也好。”夏桉韬应道,“我们走快点,说不定能找到投宿的地方。”

    封峙菻点点头,刚转过身就见树林里跳出了十几个壮汉,手里拿着刀,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们。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人大声说着,夏桉韬听他念得押韵,像是在唱戏一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笑什么?”封峙菻看他,他们明显就是遇上打劫的了。

    “我只是觉得他可能是旦角出身,唱的很好听呢。”夏桉韬笑道。

    “胡说!我只跑过龙套!”那人立即反驳,要是能成为旦角,谁还上山来落草为寇啊。

    “你跑龙套的戏班子肯定没眼光,我要是戏班子老板,就让你当旦角。”夏桉韬回道。

    “嘿!真的,我最喜欢唱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