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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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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邑本来就不待见我对我存有偏见,眼下这般的狼狈相被他看到可算是倒霉到了家。

    带着我落到一个高处元邑又折返回去与那只白虎纠缠在了一起,那场面看得我是热血沸腾。

    元邑在边关待了那几年没算白待,左一脚又一拳不消片刻已将那只白虎制伏。

    危险消除我从高处下来急急走到元邑身边竖起根大拇指满脸的敬佩:“二殿下果真身手了得微臣佩服。”

    元邑的声音清冷中夹着几分傲气老成:“太师方才的表现本王算是开了眼。”

    看来我在生死关头临危不乱依旧保持着最后一点尊严的行为很让元邑看重。

    “殿下过奖……”

    “胆子不是一般的小。”

    ……

    嫌弃本太师胆小无用?

    你厉害我不同你计较,我向前走了几步转移了话题:“殿下,此处地势险要又多野兽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为妙。”

    悠长的凤眸转了过来正好与自己的对上我心中有些不自在抽了抽面皮:“微臣恳请殿下快些离开。”

    元邑哼了声没有表示,身后蓦然一片冷漓我回头去看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推开了元邑:“殿下小心!”

    是的,本太师不是个文武双全的却是个重义气的。

    元邑方才救过我这个恩情怎么也是要还的,只是没想到这回这胖子充得有些过。

    醒来时我已回了府上,面前冷烛摇曳照出个人影。

    那人背影看着有些眼熟,我揣摩着叫了声:“三殿下?”

    元郢扭过头来有些生气,一张清秀的脸扭成了个纸团子:“太师,你叫本王说你什么好?自己那点儿本事又不是不知道,打肿脸充胖子也要看个情况不是?”

    头一次看见元郢这般模样我有些好笑,刚扯了嘴角背上一阵撕裂的疼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我这一动元郢立马跑了过来一只手点了我的穴位:“这下你便不能随便动了,真是不叫人省心。”

    元郢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样着实好笑得很,我低下头偷笑几声复又抬起头来。

    他顺势在床边坐下:“也多亏了你二哥才能全身而退。太师这次是立下大功了,过几日就等着父皇封赏吧!”

    封赏还没等到却等来一个本太师挂念的人。

    依照太医的嘱咐,那白虎伤了我的元气这几日要多吃些好的补上一补。

    中午喝了两碗参汤,下午蓟云提着一盒人参来了。

    背上的伤还未痊愈我只能趴在床上见客实在有些不合规矩。

    蓟云坐在桌边声音中透着些关切:“之前下官便提醒过太师长秋山危险不想太师还是去了,不知太师现下可感觉好些了?”

    我趴着可怜点了点头堆了满脸的笑:“本就不是什么大伤,蓟大人专门为此跑一趟本太师这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蓟云清透的眸子动了动:“太师哪里的话,左右太师没什么大碍就好。”

    心里有些飘面上却淡定得很:“不过说来也巧,长秋山一直以来险则险矣最多也就是有些野猪什么的怎的竟出来那么多只白虎?”

    蓟云亦不解摇摇头:“这个下官也很纳闷,想来不知是哪个玩忽职守的没看好围场。”

    “恩,应是如此。”

    “太师,二殿下来了。”阿七站在门外极为恭敬道。

    往常阿七同我说话恭敬是恭敬却没有这般恭敬,此次似是恭敬过了头。

    想了想我提高声音隔着房门都能听出本太师无上的诚意:“还不快些让二殿下进来?”

    阿七这般恭敬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人已经到了门口。

    我这话刚说出去阿七立马接下:“二殿下请。”

    午后的日光有些刺眼映着元邑冷清的眸子越发地明亮,他的眼底却没有什么波动。

    我作势要起身元邑十分不给面子:“打肿脸充胖子这种事太师做一次就够了。”

    充胖子为的谁?本太师现下这形容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知趣不再说话。

    蓟云起身行礼:“微臣见过二殿下。”

    元邑挑了挑眼角面上没什么波澜,具体来说他的脸一直都是一个表情:“蓟大人也在。想必蓟大人一来太师的病就好了大半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大人们,爬来更新了希望大人们喜欢,晚安

    第17章 名声

    元邑后面的话是冲着蓟云说的指的明显是我。

    看着蓟云有些尴尬我笑笑扯开话题:“二殿下终日繁忙还有空来看微臣,微臣心中不胜感激。”

    元邑兀自在桌边坐下蓟云便一直站着:“蓟大人方才和太师聊了些什么?”

    蓟云淡然一笑:“回二殿下,方才臣在同太师说围场遇虎之事?”

    凤目一扬似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奥?关于围场一事蓟大人有何看法?”

    蓟云清润的眉眼浸在日光中淡雅得很看得我心中一阵乱撞:“回二殿下,微臣没什么看法。”

    元邑也不恼回头看向我眼底的不屑没有以往那般强烈:“这是给太师拿的两盒人参,太师多吃些好生将养着吧。”

    “谢过二殿下。”

    人参果真是个好东西。

    在家将养了半个月身子终于好了些。

    是日阳光明媚得很,阿六在院中站着看我杵在院中吹小风。

    吩咐阿七去书房将笔墨纸砚搬腾出来,不知为何今日本太师很有画画的兴致。

    池中,一队家燕成□□。

    下笔,绘一对家燕。

    阿七嗤笑一声对着阿六道:“咱们太师想来是赌燕思人了。”

    一个凌厉的眼神抛过去阿七立马噤声变成乖巧的模样,我转回来继续画画:“想来阿七最近闲得无聊,听林妈说马厩的马需要洗洗了。这样吧,你去马厩洗马下午本太师要骑马。”

    阿七一脸的不情愿去了,阿六幸灾乐祸地嗤笑。

    家燕翅膀上添上一抹重墨我缓声道:“难不成阿六也想去?”

    阿六连连摇头:“太师饶了小的吧。”

    家燕池水全部绘就,左边还有一大半空白。

    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清秀的眉眼,柔润的面容似是九月桂花开了满眼。

    “太师?”阿六迟疑的声音。

    我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说。”

    阿六看着我的表情就像那喝水噎在了嗓子眼儿:“太师,您这表情是不是有些过?”

    我有些怔愣:“我这表情怎么了?”

    阿六递上一面小镜子:“太师您自己看。”

    镜中的人五官英俊没什么可诟病的,若是真要挑出个缺点我只能说自己此刻的表情有那么些,那么些猥琐。

    将镜子塞回给阿六我故作无事:“阿六,你去沏壶茶过来。”

    “是。”

    喝过茶下午我先乘轿去了城郊又换成骑马,阿七十分不解:“太师想骑马直接骑便是了怎还如此大费周章?”

    给了阿七一记白眼我懒得解释:“本太师的智慧你又怎会知晓?”

    阿七扁扁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