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夏虫的幻想
烦绪的柳丝是无言的愁,潺潺的流水则是哀怨的殇。
人一生宛如四季春秋夏冬如同交织的乐曲奏响生命的乐章,酸甜苦辣则是华美的音符,而在这天地里自少不了夏虫的渴望。
庄子秋水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从此乱了蝴蝶,蝉依然在泣着秋时,油葫芦仍争斗在田野,烧身的飞蛾仍然向往着美好的火炬,只有那绿色的田鸡吞噬者生命的渴望。
蓊蓊郁郁的树木欢喜着雨的到来,而山涧的岚凝则为流水铺上一层迷人的轻纱。
一年中有四季而夏虫的一生却为三季,由春浮生到夏之韶华,秋之归没,冬本是死寂却带着新生。
瓜月的光阴散在风里,如同年华流逝在水中,潺潺流去不再归复。
夏虫仍在欢喜的舞动着平生,夜阑之际则是他们为之歌唱的曾经。
夏雨萦绕在荷塘,揽一曲红尘又风休,空留一丝情缘却悠悠。
烟云中歇雨的亭台,脆绿的杨柳,停在桥头的鷁首生出来斑驳的光影,雾气朦胧中的氤氲飘然中进入了素娥的玉蟾。
蔡伸曾诗云:天。休使圆蟾照客眠。人何在,桂影自婵娟。
飞廉不管不顾的背负愁苦的相思奔向了远方。
夏虫仍高唱着生命的颂歌,不为之更改,在秋未来之际进行着最后的狂欢。
滴滴答答的yin雨为其和鸣,缥缈的雾眉与其游舞,随风飘下的落花则是最美好的韶年。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应当犹如这夏虫的三季一般是那样的跌宕起伏。
春的懵懂,夏的奔放,秋的热恋,冬的死寂与新生。
绿红黄共同奏出这夏虫的一生,而冬却是夏虫的新生。
游虫为夏之歌鸣,蝴蝶为夏之起舞,谱写着生命的喜悦。
而落在树身的昆虫也想为之喝彩却发现想要歌唱却发不出了声,想要飞舞却动不得了曾经。
喉咙被水滴扼住发不出了声,脚上却沾满了丝连动弹不了凭生,苍穹为之哀落金光为其恸哭。
生命如同流星划过天际最后却又委妮在地。
残红瑟缩在一起抱着身子,独留一朵蔷薇傲然在天地却葬在了天际落的个红飞香散,空留下一片满地残骸。
这个被命运扼杀的夏虫静待这光华的流逝,谱写着未写完的赞歌。
岁月外表化为了一丝金黄,夏虫的眼里却映照着这万物的灰白。
如同这场天地的灰蒙灰中生白,白中带灰。
曾一朵朵喜人的素白也沉沦成人厌的白灰。
而这小小的夏虫却因缺少而缺少,因稀奇而稀奇,成就了价格又不菲。
灰蒙的天际飘落着白蒙,琥珀的夏虫看着落下的亮白染着这世间的浊尘。
夏虫看过绿,度过红,经过黄,却唯独不见这冷然的雪白。
黄枯不见了踪影,树木褪去了华盖却又滋生透然的玉枝。
一切是这般白银没有了鼓吹的蛙鸣也无了潺潺流水,再无了亮目的鲜红,碧阶不见了身影,飞鸟瑟缩在枝头这一切是这么的灰蒙。
天地成为一片死寂,发声的不再发声,热血的瑟缩在角落,受着这凛冽又寒风。
突然白雪啪打了了夏虫,一切好像又重生绿色自白中生长,万物从浊尘中滋生,醒目的鲜花立起娇柔的面容。
夏虫从幻想醒来恍惚飞时鸟游击,成为了青鸟的腹中,落下一摊斑白滋生了一抹鲜红。
翠庭畔,云歇处,韶华赴流水。
白阁侧,雨消处,岁月又蹉跎。
捻一丝光阴静守,叹一曲时光常留。
笔墨间风水如画,转瞬间青丝白发。
夏虫喜的生命可贵,奔赴到死亡亦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