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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欠你的!?”断誉指着地上的连阙,愤怒的吼道:“那你欠连阙的怎么还!?作为上司对下属进行性骚扰和猥亵,对于这些你怎么解释?你对一个这么老实的男人做这些?心里也没有一丝丝愧疚??”

    陈倩愣住了,半晌后忽然冷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是在帮他出头!?这是你们两个设的局?你们什么关系!?”

    她如疯子一般用力抓起了自己的头发,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了起来,然后恍然大悟的指着断誉,跟失心疯似的大笑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昨天晚上你对我没反应,其实你喜欢的是男……”

    “贱人!你给我住嘴!”断誉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正要上前制止。陈倩就跟受了惊似的,条件反射的将手里的刀朝着断誉刺了过去,嘴里还念着:“拿你的命来填补我受的屈辱吧!”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纷纷向后躲开了,没人敢上前帮忙,有些胆小的女生已经捂着脸,被吓得“啊” 的叫出了声。

    断誉赤手空拳,所有的人都为他捏了把汗,可殊不知他身上有着拳击手的本事,陈倩的这一手对他而言简直就是雕虫小技不足为惧。

    他一个迅速的侧身,躲到了陈倩的身侧,然后抬起手掌朝着她握着刀的手腕劈了过去。

    断誉的这一劈是瞄准手腕上控制麻痹痛感的关节劈的,陈倩当时就觉得手腕酥麻无力,手里的匕首失去掌握,瞬间掉落到了地上。

    可这还没完,连阙的那一刀不能白挨。

    断誉先将地上的匕首踢开,抓起陈倩的手腕一个猛地反转,将她死死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无法随意动弹,紧接抬起手肘用力的朝着她的太阳穴给了好几下肘击。

    陈倩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两眼直冒金星。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就是直播红人峰哥昨天晚上的直播女主角,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机会只有一次,有手机的赶紧拍照留念啊!”断誉押着陈倩的胳膊,对着围观的人群吆喝了起来。

    周围果真有人拿出了手机,将眼前的陈倩和昨晚直播里的女主角对比了起来。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赶紧拍一张!肯定能火!”

    周遭的议论说和快门声融成一片,比起陈倩刚才的恶劣行径,大家似乎对她直播女主角的身份更加在意。

    陈倩恐慌的扫了一眼将她当做展览品的人群,连忙耻辱不堪的将头死死埋进了胸口。

    比起在只有一个人的宾馆房间里面对自己被偷拍直播的事实,在这样大庭广众的情况下接受他人的非议和声讨,无疑已经彻底击溃了她心里最后残存着的骄傲和自尊。

    耳边的嘲笑、议论和指责愈演愈烈,不远处传来了120急救车的声音,车管所里的警察也闻讯赶来,断誉看着埋首啜泣的陈倩冷笑了一声,重重甩开了她的手,摩擦起了手上的戒指,现在这种情况,应该能顺利收集渣点了吧。

    “渣点收集,目标对象:陈倩。”

    “目标对象已匹配成功,共收集到渣点7万8千点,宿主渣点结余:负一万点。”系统冷冷的说。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一共还有多少渣点?”断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举宿主,难道你除了智商降低了,连耳朵也聋了吗?在下的发音应该是很标准的,渣点结余:负一万点。”系统还是那个系统,腹黑毒舌加傲娇。

    “可我不是刚刚收集到了7万八千点吗?”

    “看来您已经忘记了从我这里赊走的拳击手身份了。”系统冷笑,“拳击手身份所需渣点8万五千点,这个你难道想赖账?”

    断誉认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可在心里默默一算,数字还是不对:“就算还了拳击手的渣点,也不是负一万点啊?你怎么算的?”

    系统得意的笑了笑,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利息。”

    断誉一听,一下子没经受住这个打击,两眼一发黑,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晕倒在了连阙的身旁。

    第27章 分道扬镳

    断誉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如圆形灯罩般的物体。

    “你醒啦!”一个熟悉青涩略微有些亢奋的声音。

    断誉眨了眨眼睛,在勉强看清了顶在他面前的脸和罩在脸上盖子头之后,惊讶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是你?”

    “很巧对吧?”宋牧笑嘻嘻回头指了指自己的病床,“咱们俩一个病房。”

    断誉皱了皱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回忆起昏倒之前的状况:“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晕倒了啊。”宋牧说,“和你一起送到医院的还有一个大高个。”

    “是连阙。”断誉想下床去看看连阙的伤势,“和我一起送过来的人怎么样了?”

    他刚撑起上半身,就感到一阵目眩恶心,宋牧见了连忙把他按了下去:“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吧,刚来查房的医生说了,你的脑电波动有些异常,建议卧床休息。”

    断誉的异常的脑电波活动完全就是拜系统所赐,正常人在听到自己的辛苦劳作不但付诸东流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的时候,没几个人能吃得消。

    “查房?”断誉扭过头看了看窗外,天都已经黑了,看来他差不多已经躺了大半天,“你的头发不是前几天才剪过,怎么这么快就又长成这样了?”他忧愁的宋牧头顶的盖子头。

    “我的头发长得快嘛。”宋牧不好意思的捻起额头的一束刘海扭着玩了起来,“对了,你怎么被送医院了?”

    “说来话长。”断誉瞥见手上的系统戒指,想起自己被坑的那几千点渣点,恨不得现在就把它扔到窗户外面去,让它去喝西北风。

    “那你就长话短说嘛。”宋牧兴奋而又期待的看着他,就像等着家长讲睡前故事的小朋友。

    “你怎么这么鸡婆啊?”断誉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背对起了宋牧。要不是前晚为了救他,赊了系统的渣点,也不会落到这么惨的境地。

    过了一会儿,断誉又扭过头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和我一起送过来的人怎么样了?”

    “出院了啊。”宋牧面无表情的说。

    “出院!?”断誉想了想,“怎么可能啊,他后背被刀插得那么深,都见血了。”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听护士说他是为了省钱,只是清洗包扎了伤口,缝了针打了几针消炎药就走了,应该伤得不严重。”宋牧叹了口气,用过来人的口吻说:“穷人的痛,你们这种有钱人不懂。”

    “你就少来了,你的钱要不是被你那假哥哥骗走了,现在也存了不少了吧。”断誉赏给了宋牧一个白眼。

    “不往人心窝子上戳,你就不痛快啊?”宋牧撇了撇嘴,虽然这两天他已经想通了很多,但过去的经历也不是能那么容易就能释怀的。

    “你自己待着吧,我去休息了。”宋牧小声哼了一声,大大咧咧的趿拉着拖鞋,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

    断誉转过身子看了他一眼,本准备为自己刚才的话道个歉,可一看到宋牧背着身子挠自己的屁股的样子,就一下子没了欲望。

    断誉的随身物品都被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他拿起手机,关掉了飞行模式,拨通了连阙的电话。

    此时连阙正在公司的宿舍里收拾着行李,后背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一弯腰就会剧痛。

    陈倩的那一刀其实插得并不深,她的力气摆在那里,而且连阙很走运,那一刀避开了腰后的重要器官,只是破坏了脂肪和肌肉组织。

    连阙吃了片止痛药,咬牙忍着腰后传来的痛楚接通了断誉的电话。

    “连阙?你没事吧?”连阙这么久才接电话,断誉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我没事。”连阙虚弱的笑了笑,因为失血了原因,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

    “你不也没休息么。”断誉苦笑,“你的腰上都出血了,真的不用在医院多疗养几天吗?费用你不用操心,本来你也是为我挡的刀,这钱就应该我来出。”

    “不要浪费你的钱了,你看我人高马大的,这点小伤算什么啊。”连阙扶着墙,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床上,他回头看了一眼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将衣服都给染红了,看来他必须再涂一点药重新包扎一下,“我手头上还有事要忙,就先不跟你聊了,咱们有机会再见吧。”

    “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事要忙?”断誉看着暗调的手机屏幕,不安的蹙了蹙眉。

    连阙确实有事要忙,因为就在陈倩以持械伤人被带走之后,她用自己在公司里仅存的权利,在自己辞职之前,命令人事部的人将连阙给辞退了,并且勒令他今天就得搬离员工宿舍。

    其实连阙大可以在宿舍里赖上几天,等找到了过渡的住所再搬离,毕竟虽然上面那样交待了,但是没人有那个闲工夫强制撵他走。

    可连阙是个老实规矩的人,绝对不在任何人和事上拖欠,只要现在他还能动,就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拖泥带水。

    看着生活了好几年暂且可以被称作家的地方,连阙眼里满是不舍,他将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包括墙上的装饰和贴纸。

    腰后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之后,连阙站在房门口,又将整个房间看了一圈。

    “再见,这些日子多谢你为我遮风挡雨啦。”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深情的对着没有生命的房间呢喃了一句。

    连阙眼里噙着泪,长吁了一口气之后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将房门钥匙挂在了门把手上,拖着沉重的行李离开了这间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断誉便离开了医院,昨天晚上他睡的很踏实,陈倩的事情告一段落,让他的心松快了不少。

    但是他还是有些在意连阙的伤势,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连阙的,是个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骨子里倔强但又自卑的矛盾体。

    断誉觉得不能光凭他电话里的几句话,就认定他的伤势没有大碍,他必须亲自确认才能安心。

    断誉不知道连阙的住址,所以只能去他的公司找,现在这个时候陈倩应该还在派出所,不用担心遇见她。

    “请问连阙在吗?”断誉笑着问向连阙公司的前台。

    “连阙?”前台两个女人一听到连阙的名字就窃窃私语了起来,其中一个抬头看了断誉一眼,很显然被他的样子吸引到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断誉的脸答道:“他被开除了。”

    “开除了?”断誉有想过连阙会辞职,但是现在才隔了一个晚上,未免太快了一点,“请问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应该是公司宿舍吧。”前台说完,站在她一旁的女人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提醒道:“昨天人事那边不是电话通知他在今天之前从宿舍搬出去吗?”

    “有这回事吗?”

    “有啊,他和陈总的事你还不知道啊?”

    断誉不想浪费时间去听这两个女人聊的八卦,于是打断道:“请问能把你们公司宿舍的地址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