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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报大学的时候你咋不说?现在叨叨,不等于想让我失业吗?”我爬在他背上学着师妹的样子撒娇,这是师妹教我的新办法,特别管用,师妹称它为“顺毛法”。
圣华和师妹看着我的表情很复杂,纷纷做“呕吐”状。
“不是你教我的吗?”我拿口型问师妹。
“没教你不分场合随便用啊!”师妹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俩挤眉弄眼地干嘛呢?”堂哥很快发现了我们的暗中动作。
“咳咳,我说哥您肯定是累坏了,还在操心我,我有点小感动。”我放开他,自己也肉麻的打了个哆嗦,一个大老爷们儿,学女人的方法安抚领导,还真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还不是因为你跟妈,报学校都瞒着我。”他倒好,又接上了之前的话题。
“婶子说我有天赋,是块好料。”
“切,混吃等死的料还差不多,你说你哪次出任务不是我给你擦屁股?”
“那又怎样?我运气好。”
“运气好?真不懂mnc看上你哪点了?”
“沉稳,帅气,个头高。”我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说。
“你把mnc当成什么了?超模招揽机构吗?”
“那不然他们看上我哪点?”
“我就说!”他们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我真有那么low吗?”我抽着面皮问。
“有!”又是异口同声的声音。
“滚,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我嫌弃的嗔他们一眼。
我知道,他们就是开开玩笑,他们是怕我因为案子钻牛角尖,将自己给累垮了。哥哥两天没睡,而我已经快四天没睡了。
“困了就躺会儿。”师妹见我一个劲儿的打哈欠,于是拉着我到了她自己座位的位置上,然后拿了个瑜伽垫铺到了地上,来了一句:“躺下!”
我看着她椅子后面仅仅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地方,还铺了个瑜伽垫。面皮微抽,“又让我躺这儿?”
“咱这里也就这条件,您就凑合凑合。”
我知道她是关心我,所以最后还是躺了下去。
可能是因为太累的原因,很快便入眠了。我迷迷糊糊又听到她跟师弟斗嘴的声音。
“你说你减肥一点恒心都没有,给你买的瑜伽垫你倒是拿来给师哥放临时床铺了。”
“这么忙,我跑都跑瘦了,不用减。”
“做瑜伽减出来的有气质,你看人家谢岑,一出来气质多好。”
“我又不做大明星,我要气质做什么?”
后来我又听到哥哥的声音:“曦晨一直这么下去肯定不行,身体根本吃不消的。”
“就是,仔细算起来师哥已经四天四夜没休息了。”
“说来也奇怪,你说他梦游都能办案,你让我这个专业人员情何以堪。”
“他打小就这样,小的时候,有一天夜里,我被一个声音吵醒了,起来一看他在打扫房间。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后来医生说他是在梦游,还说长大了会好,你看,他现在这么大了,还是那样。”
“他这个症状从几岁开始有的?”
“大概五岁吧,那年我大伯一家出去旅游,出了车祸。我大伯和大伯母都去世了,但曦晨在医院的极力抢救下活了下来。”
“醒了之后就这样了?”
“那倒不是。我弟出院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天天吃药,半年后我妈从一个亲戚那里听说千古山的菩萨特别灵,就带着我弟去求了一道福,就是他脖子上的那个小太阳链子。自从从山上回来之后,我弟的身体真的就渐渐的好起来了。也许是我们的心理作用,也许是吃的药起作用了,但他就真的好了。但是,有了个不好的毛病,就是梦游,谁也叫不醒,起初的时候,有好几次在半夜,差点吓死我。”
后来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再后来我梦到自己又去了重案现场。
其实,那不是梦,我真的去了,带着所有人一起。
“师哥,你这么快就睡醒了?”若兰被身后突然起来的人给下了一大跳。
“不对,凶器不是锤子,都跟我再去侦查一次现场。”我挑了挑眉,揪着师妹就往外走。
“去,又开始梦游?”师弟的声音远远的飘来。
“走吧,这案子就靠今天的他了。”哥哥叹息一声,跟了来。
我知道我有梦游的毛病,醒了之后会清楚记得梦里的一些事情。其实梦游次数多了之后我每次都是有意识的,也曾强迫自己醒过来,可是每次不管怎么努力,都会失败。而且只要我想醒过来,醒来之后,那次梦里做的事情基本都不记得。后来我就放弃了,反正据我哥说,我梦游的时候干事儿还挺靠谱的。
梦游最厉害的一次是两年前,天脉宾馆藏尸案,那次我整整梦游了七天。那件案子如今还是悬案。
“曦晨,你为什么觉得凶器不是锤子?”
“直觉!”
“又是直觉?”
“这不是大师兄您教我的吗?”
“行,不过你还是叫我哥哥吧,你叫我大师兄保准没好事。”
“我现在在梦游,你还希望你能碰上什么好事?”
“蒋曦晨,你今天要是再半路睡着,我可不管你啊!”
“别管,让我躺大街上被车碾死得了。”
“嗯,那样我还少了个祸害。”
“你才是祸害,你看你都祸害多少小姑娘了?”
“行了,吵吵什么?睡着了背回去不就得了?这只是现场勘察,希望抓真凶的时候你别再睡着就好。”
“师父?”
“嗯,你们忙你们的,别管我,我随便看看。”
话说,我出任务的时候确实干过那种半路睡着的事情,所以每次都是哥哥帮我擦屁股。鉴于我在局里的不良记录,理论上说,像mnc那种高大上的机构是不会看上我的,可是,我就偏偏被人家看上了。
“曦晨,想什么呢?”
“噢,大师兄,我总觉得咱们肯定忽略了重要线索,这里不像是第一案发现场。”
“不会,打斗的痕迹太明显,怎么可能不是第一现场?”
“你也觉得打斗的痕迹太明显?”我抬眸问他。
“你的意思是?”
“这个罪犯知道我们mnc的办案习惯,也许是系统内人,或者曾经是系统内人。或者,根本不是一人作案。”
“师哥的意思是抛尸的时候起了争执?”圣华若有所思的吐了一句。
“差不多。”
“不对呀,现场就一个脚印。还基本被雨水冲没了。”若兰开口反驳。
“所以我说他是系统内人。”我低着头继续仔细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是一个因扩城政府征地而废弃的村落,杂草丛生,想要找到蛛丝马迹,并不是太难。但糟糕的是,刚好下了